哀愁,听了让人只想去捏捏他们的脸蛋。而不像小美的哭,既有她自己的悲伤,又让在乎她的人听了心碎。
不过那些房门都是关着的无法看到小美,在走廊里碰到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她问我:“你找谁?”并且她很疑惑的望着我,好象我是个准备偷婴儿的贼。
“呵呵,你好,我想找小美。”我赶紧笑着说。
“小美?就是那护士小美?”女医生托了托那副近视眼镜说。
“对,就是她。”
“她早就下班了,这样吧,她明天早上上班的,你明天再来这儿找她吧。”女医生说。
“哦,谢谢。”
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我一边走一边想。
出了医院我想起了一个地方,这是丫头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了。于是我以近似公交车的速度向那个地方奔去。
那儿的风还是那么凉,灯光还是那么朦胧,草地上的鸳鸯还是那么恩恩爱爱地依偎着。对于那些相爱着的人来说,这是个多么美丽的世界,这是个多么幸福的草地。惟有小美是孤单的,她站在珠江的岸边,默默地看着江上徐徐行驶的同样孤单的夜渡轮。
她果然在这儿,灯火阑珊处!
她还没有忘记,珠江的夜轮!
我慢慢慢慢地走过去,怕惊动了她。
“小美。”在距她一米多的时候,我轻轻的唤了一声。
小美肩头一动,转过身来,说:“小客,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
“我猜的呀。”我说。
“哦,我好想我妈,还有我那去世的爸爸,要不是他这么狠心的抛下了我们,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小美很悲伤的说。
“哦。”我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她就会一直在青岛,我是不可能遇到她的,但如果我说这样好啊,那未免太自私太没良心了,所以我只好一边陪着她伤心一边想要是她全家健健康康来这边,我再和她相遇那该多好啊。
“小客,你不是想听听我和那个人的事情吗?”小美问我。
“恩,可是,早有人告诉我了。”我说,小舅子早就“坦白”了一切呢!
“谁?你找过吴钰斌?”
“不,是小……小颖。”差点说了小舅子这三个字,惊了一身冷汗。
“我弟弟跟你说了?”小美一副我怎么不知道的模样。
“有个日子你正好上班,他正好来了,而且他正好不自觉的说了。”
“哪有那么多正好啊?怪不得那天我说我妈孤单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小美焕然省悟的说。
晕,难道一个老人的孤单我一定要有很大的反应才对吗?
“不过,我很愿意听你说。”
“那还有什么好说啊,我都快伤心死了。”
“这些事情就真的不能让它们过去吗?你看,那夜轮都开过去了,并且它后面的江水都已平静如初。”我看着开去的夜渡轮说。
小美好一会没有说话,我一转身吓了一跳,因为她在身侧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怎么了?”我不敢跟她对视。
“小客,谢谢你这些日子一直陪伴着我,很庆幸在异乡能认识你这样一个朋友。”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呢?”很想在这丫头心软的时候占点便宜呢,比如亲一亲啊抱一抱啊等。
“你想怎么谢?”呵呵,果真被牵进来了。
“可不可以在这儿亲密接触一下?这些日子,它也不容易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脸说。是的,和小美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喜怒哀乐都能影响到我,除了心以外,脸部是随机应变得最多的部位了,小美高兴时,春风满它,小美痛苦时,愁容满它,晴阴不定,变幻莫测,出尔反尔,不容易啊。
“哦,那你闭上眼睛啊。”
这丫头竟然这么轻易的答应了?我听话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幸福时刻的到来,心跳也加速了,脸也热了。
“啊!”
这声音是我叫的,因为我的脸被她用手捏了,并且下手不轻,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美已经逃在了一丈之外。
而我的叫声惊起了草地上的鸳鸯一片(这是不是说明了他们谈恋爱不够认真还没到旁若无人的地步或者好奇心比感情重?)。
“不亲就不亲,干吗要捏我?”
“刚才又没谁规定是用什么接触啊,手也能亲密接触啊。”丫头笑着说她的道理,“小客,真有那么痛吗?叫的那么夸张,都惊动到草地中央了。”
她总算,终于笑了。
笑了就好,只要你开心,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的心松了下来,终于可以和她高兴的回家了。
“有点痛,所以你这一捏的代价,就是今晚请我吃饭,好不?”我想尽快跟她离开这个地方。
“好啊,我们去香锅里辣。”小美手里举起一张纸,说。
“名字挺吸引人的啊。”我拿过那张纸一看,是云南菜的一小吃店的广告纸,“怎么带那么多的广告纸啊。”
“我来的时候接到的,小客,要是见到那些发广告派单的你也最好接一接嘛,不过是顺手牵羊帮他们把纸带到垃圾桶里而已,我以前也派过传单,在大街上站八九个小时多不容易的啊。”小美说。
“恩,好的好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想了网上的小美。
“什么?”
“你在医院里会上网吗?”在家里我没见过她上过那个交友网站。
“有啊,我有时候用那个主任的笔记本上网,怎么了?”
“哦,那你喜欢拍照什么的吗?”
“没啊,不过,奕慧她喜欢,还经常贴到网上呢!”小美的回答让人失望,这么说,网上小美是别的人了。
“怎么了,你今天的问题怪怪的。”
“哦,没事,突然想问的。”
“对了,今天的生意好吗?”
“还好,卖了五张卡,照这样下去,会赚的。”我说。
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古总的,他说:“小客,今天怎么样?还在上班吗?”这小子的一个问题小美刚刚问了。
“不错啊,不过我下班了。”我说。
“小子你行,这么早就下班了。”
“今天有点事,不过已经卖了五张了,没事的。”
“那好,你自己看着办。”古总说。
“小客,耽误你的事情了。不好意思,我跟他赔个不是吧?”小美说。
“没事的,我和他说好我比较自由的。再说,我们那么好的关系,岂能因为这点事而不开心。”我挂了机说。
然后我们去了香锅里辣吃小吃。
假扮男友事件(1)
那夜虽然把小美高高兴兴的哄回了家,我却一直忧心忡忡高兴不起来,想到她和吴钰斌在一起心里就不是滋味,我担心她还是不能割断那份恋情。
第二天去“畅佳通讯”上班时,我不能做到前天那样,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喝茶,观察陌生人了。想找个人倾诉的欲望横在心口,急于发泄,于是我打开了电脑上网,上了那个恋爱网站,因为那里也有一个叫小美的人。
网上的小美果然给我回复了留言,她说:“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那么重要吗?”
一看她还在线的,我赶紧回复过去:“是这样的,在现实中,我暗恋着一个叫小美的女孩子,现在只要看到小美这两个字都能让我入神半天,着了魔似的,所以看到你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有点激动。你为什么也叫小美呢?”
留言发过去后,在等待的时间里,为了进一步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护士小美,我给小美发了一条信息:“小美,在上班吗,还是上网?”
“哪有时间上网啊,那个巧克力感冒了又哭又闹,我都快忙死了。555……”小美回复说。
真的不是她了,心中不免有点遗憾,这网上的小美又是哪一个角落里的陌生人呢?她为什么也叫小美?
卖了一张卡后,我又看到了网上小美的留言:“至于我为什么叫小美是有原因的,不过,我倒是很想听听你和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子的事。”
“是这样的,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一个朋友的咖啡厅里,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并不由自主地跟踪了她,后来为了接近她,我成了她的邻居,最后成功的和她合租了,现在的我每天的心里都装着她,我总是想着这后半生就跟她在一起,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守护着她和她一起老去,可是,她始终只是把我当成了普通朋友,她似乎还是放不下初恋情人,这让我非常痛苦和心烦……”和小美一起的日子里那些爱啊怨啊,喜啊悲啊都倾巢而出,我全部都写了进了留言里,这是我第一次向一个陌生人倾诉心事,不为什么,只为了她这个小美的网名。
“哦,小伙子蛮痴情的嘛,可惜郎有情而娘无意,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真的愿意守着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过一辈子?如果你身边有爱你的人,你还是愿意这样的吗?”网上小美说。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这么心烦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这样的女人,我不会轻易言弃的。”我回复说。
“哦,我先走了,有点事情,明天再来继续聊,我会继续关注着你和她的进展的。”网上小美回复后,匆匆下线了。
看着自己的留言,我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却也只得下线了。
下了线我想看看今天报纸新闻的时候,前天来买卡的还和我聊了一会的那个打工妹又来了(前天猜的没错啊,果然又来了),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上衣,一条米黄色的裙子。
“哟,不上班吗?又来买卡了?”和男友煲电话粥煲完了吧,我就最喜欢这样的顾客了,所以微笑着跟她打招呼说。
“不是拉,老板,我想请你帮个忙?”她叫我老板。
“帮忙?什么事情呢?”我问她,我们还不是很熟啊。
“是这样的,我家里人催着我回家结婚,但是我不喜欢那个人,也不喜欢家乡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我喜欢这时髦,繁华的城市,一点都不想回去,可是那人今天下午就要过来找我,要带我回去。”打工妹说。
“哦,可是我能帮什么忙呢?”还有这样的事情?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唯一的办法是逃避吧,这和小美对吴钰斌的依依不舍正好相反,或许这是爱情的两个极端吧。
这个女孩子还是有点姿色的,但要想嫁个有钱并且又喜欢她的城里人却谈何容易。
“你愿意假扮我的男朋友吗?我想让那男的死心,事完后我请你吃饭好不,对了我是贵州的,你叫我小然吧。”打工妹望了我一眼,害羞的低下头望着脚指头说。
“假扮男朋友?”我吃了一惊,怎么是这样的忙啊?要是其他忙倒是很容易帮,这样的忙却是有点难度了。虽说在这假扮的过程中有可能占到便宜吃点豆腐(她咪咪挺大挺吸引人的,虽然她还是处在发育阶段,但胸部的富有却已奔小康了——根据我和古总他们以前的戏说,a杯罩属于贫困,b杯罩属于温饱,c杯罩则就是小康,如果再大了,那就是百万千万富翁之类的级别了,这打工妹的,假予时日,有赶超小美大胸女友黄奕慧成千万富翁的潜质),而且还有饭吃,绝对是不会亏本的,但考虑再三我决定还是拒绝比较好,因为:一,我怕假戏真做了弄点什么出来;二,怕假戏真做时被小美看到;再说我还要忙着看店,我跟古总所说给我的自由只是为了小美,而不是其他任意事情。
“恩,能帮帮忙吗?”小然满怀希翼的望着我说。
“这样不太好吧,我觉得你还是找你工厂的工友比较好。”我委婉的拒绝说。
“我的工厂几乎没有什么男孩子的,仅有的几个都是很老的了,我又不认识其他的人。”打工妹说。
“哦,这样啊,你下午过来这吧,我叫个朋友帮你。”我决定把古总推上前线,这事儿是有一定风险的,万一打工妹的男友是个野蛮的村夫,可能还会打起来,搞成两个人的战争(有战争就有前线,不管几个人的战争),不过根据平时的了解,上这样的前线古总这小子肯定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哦。”打工妹的眼里似乎有点失落,“那谢谢你拉老板。”
“不用客气,那人才是这个店的真正老板呢。”我说。
“那,我下午再过来了。”打工妹说。
打工妹一走,我打电话给古总说:“你丫,想不想陪陪一个美女一下午?”
“美女?谁啊,哪里的?”一听美女,那小子果然迫不及待的了。
“别急,你下午过来这儿。”
“好,好啊。”紧接着“彭,哎哟”两声传来,估计是他点头的时候砸到办公桌了,那丫也太急点了吧。
刚和古总打完电话,小舅子的电话就来了。
“小客哥。”小舅子在那面说,“我和小林子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上次的帮忙呢。”怪不得换了称呼,不叫姐夫,原来是女朋友在身边不好意思的吧。
“不用那么客气啊你们。”我说。
“可是小林子说一定,也想见见你拉。”小舅子说。
“那好吧,我们去小岛喝点东西。”我建议说,好久没去田沂的小岛喝咖啡了。
“好的,咱们小岛见。”
走进那条美食街时,我远远就看到了田沂和一个男人在小岛门前,田沂不断地甩掉那个男人伸过来的手,难道这男人就是传说中田沂的丈夫?我加快了步子。
我即将走近的时候那男人已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