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微笑着说。他的话倒真的提醒了我,我马上闭嘴,以免小美联想到我是不能承担责任的男人。
“还是不要麻醉了。”我说。
赵主任笑着向我竖起大拇指,然后对我的右手和背部做x片或者什么片检查。
“还好,右手只是轻微的肱骨移位,背部只是外伤。”赵主任很快就得出了他的检查结果。我和小美都松了口气。
赵主任开始做肱骨复位手术时,我痛得龇牙咧齿却又不敢叫,有汗珠帽出了额头。
小美在旁轻轻抓着我那没有受伤的左手,对赵主任说:“赵主任,我唱支歌吧?”
赵主任点头和她相视一笑。
小美轻轻摇着我的左手,哼起了歌曲:“刷了房顶又刷墙,刷得飞舞漫,哎呀我的小鼻子,刷得很漂亮……”
晕,好古老的童歌啊,小学时候就学过了,可是这丫头像模象样的唱起来,我的肱骨复位手术竟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由这我甚至想到,当年关羽疗箭伤时要是有美女陪伴在身边唱歌,他也会好受得多,不用硬撑着下什么棋了,看来大名鼎鼎的关羽都没我有福气啊。
“小伙子,好好养伤,休息几日就ok。”赵主任看了我一眼说,“小美,交给你了,背部擦点药就行了,按以前那个药方拾份药熬了吃有很大帮助的。”说完笑笑就出去了。
“丫头,你是不是经常给病人唱歌?”赵主任走后,我忍不住问她。
“没有啊,只有那些老人很痛苦时我才会唱的。这是赵主任教我的,他说这是心理治疗,可以转移病人的注意力,分散痛苦,这一招我试过几个痛苦的老人了,屡试不爽的。”小美说。
“那你刚才把我想象成了老人了?”
“恩,差不多,一糟老头。”小美满脸笑意的说。
我只得笑笑,怪不得人家供应商那么留恋,跟这样的护士一起的确是很快乐的啊。
“小客,这是消肿止痛药,擦上就不痛了。”小美拿出刚才拿回来的一个瓶子说。
“这是桃花纸卷,两张。”擦了药后,小美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杉皮夹板,四块,以及一棉垫,用来固定受伤部位防止重新移位。”把纸卷卷在我的手臂上后,小美又拿出了一些东西。
“这是绷带和胶布。”夹好手臂后小美又拿出了两样东西。
在她一边包扎一边讲解中,我的手臂很快就由绷带三角形的连着脖子了,不久前,供应商正是这个样子的,我想起小美给他喂药的日子。
“丫头,我想吃饭。”好想让她那样喂饭啊。
“吃饭?我记得我们刚吃完饭不久。”小美疑问,她一定想不到我的“阴险用心”。
“可是我饿了,你知道病人是容易饿的,不吃饭也行,反正要一些需要两只手才能吃的东西。”病人即使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是允许的,我不想放弃这机会。
“晕,你……偶就不给你喂,偶不稀饭。”这丫头论坛逛得多,说话都像回帖子。
但很快她又说:“你想吃什么啊?”用眼神望着我。
我这才发觉她的眼睛有点红,想起了现在本来是她的休息时间,况且刚才她也忙得够累了,于是说:“丫头,不用买了,我想起了我们的确吃饭不久的。”
“怎么了啊?说一句就不高兴?”
“没事啊,你在这躺着或者回去睡觉吧,这儿会有值班的护士的吧,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呢。”
“不用的,我都习惯了,你躺好,等等我,我出去一下。在医院里挺无聊的,你听听歌吧。”小美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那个红色mp3,开了歌,把两只耳塞塞到我的耳朵里说,“闭上眼睛静静听哦,我很快就回来的。”
那只“失而复得”的mp3仿佛还残留着小美的体温,抓在手里暖暖的。音乐不是小美平时所听的悲伤的音乐,而是一首轻快的歌,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小客。”我正沉醉在音乐里时,小美唤我。
睁开眼,见到她的手里拿着个小篮子,里面是又大又肥嫩的草莓,还有水珠在上面闪闪,真是诱人啊。
“小客,吃这,对身体好的。”小美把篮子放在病床左边的搁物桌上说。
“怎么吃?”我说,并无奈的示意她我的双手都没空着,一只伤了,一只拿着mp3。
“这个先放下。”小美从我手里拿开mp3放到胸前,用纸巾擦了擦我的手说,“好了。我去熬点药。”
郁闷,这丫头硬是不肯给我喂东西啊。不过,看在这么忙碌的分上饶了她吧。
倒是我从没想到骨伤了还要吃药的。
一会儿后,小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了,她把碗放在桌子上草莓的附近,扶正了我的坐姿,说:“吃药了,这是骨伤治疗前期需要吃的药。”
虽然我从小就看不惯药,怕吃药,但现在是小美要给我喂,倒想先一吃为快呢,好象有小美的笑容在旁,药也变得甜了。
小美正在边吹边给我喂药的时候,门开了,胡晓晓、田昕、古总、徐畅四个人脸色匆匆的进来了,他们手里提着很多水果。
当他们看到小美正在给我喂药的时候都吃了一惊,我还看到妹妹和田昕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
“哥”、“小客,怎么了?”他们异口异声的急问我。
“小美姐,我来喂给哥。”我妹妹还抢过小美手里的碗和勺子,给我喂药。
这丫头真不懂礼貌啊,还以为自己比护士会照顾人呢?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但也只能把药喝完了。
然后我把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小客,都是我不好,以前不调查好这儿就急着开张,医疗费我会全部给你报销的。”听完我的叙述后,古总说。
“废话,当然你报销拉,我哥这还算是工伤呢,要不信古波哥你回去翻翻大三学的《经济法通论》。”晓晓说,她跟古总都很熟的,所以说话从来无所顾忌。我们被这丫头的话逗笑了。
“恩恩,别提那理论了,小客我给你买部新的手机吧,lg牌的,就金泰熙做广告的最新款的那个。”这丫倒是知道我最喜欢金泰熙了。对了,不妨说一下,小美这丫头有点像金,特别是侧脸看的时候。
“好啊,有大家做证的,到时别赖帐了。”我说,羡慕那款黑色的手机很久了呢。
“呵呵,绝不吃言,小客,等我把那些关系梳理后再开店了吧。”
我点点头,但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受伤以后我想了很多,我开始怀疑我放弃白领工作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并思考我妹妹的话是不是真的很正确。而且在小美紧张我的伤势,细心照顾我的时候我还想,为了丫头以后有个休闲舒适的家,我也许真的该放弃这还算悠闲但没前途的工作了。不过此刻是不能说的,否则让古总那丫有负罪感。
“小客,古波哥,你们放心吧,这个交给我,我跟我姐夫说说很容易就搞定的。”田昕说。
“你姐夫?”田昕这时候提起他姐夫很是让大家吃惊,这个我早就想了解的老板娘田沂老公到底是什么人,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恩,我姐夫这人虽然令人讨厌,但他有钱有势,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我想这事他很容易解决的。”田昕说。
“但他和你姐?”好象离婚了啊?
“这个你别担心,我跟姐夫说说他会答应的。”田昕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你就放心养伤拉小客。”
当她发现我穿着她送我的那套黑色衣服时,眼里闪过不易觉察的惊喜。
而其他人则瞪着眼,都不清楚我和田昕在说什么,因为他们都不太了解她,古总甚至还用眼神怪我,当然我是领悟他的眼神的:你小子金屋藏娇啊,这美女从不见你说过?
“昕姐,你姐夫真能帮了我哥的?”晓晓高兴的搂着田昕问。
“恩,妹妹放心,没事的。”田昕也回搂了一下晓晓,这两丫头关系果然已经很铁了。
我这才想起,他们来后小美被冷落了。此刻她被挤到旁边了,站在那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们,她穿着护士服,和田昕、晓晓她们很是格格不入。
“哥,要不要告诉妈咪?”晓晓又问。
“别拉,这点小事不要让妈妈担心,谁都别说了,或许明天我就出院了。你们怎么来的?”
“我和昕姐本来去找你拉,店门却关着,你电话又没反应,我就打电话给古波哥拉,后来租书店的小妹告诉我们说你在人民医院,所以我们就赶来了,哥没事就好,我们担心死了。”
“呵呵,没事,你们回去上课吧,有小美在这儿照顾着呢!”
“不,我们就在这里陪你,反正回学校也是玩玩。”
“那好吧,小美先去休息拉,她们在就行了。”我转向小美说。
“恩,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在护士休息室。记住,背部要多擦几次药,好好躺着。”小美“吩咐”了几句后就出去了。
“丫头你看,正常人也会住院的。”小美一走,我想起晓晓反对我和护士交往时顶嘴的那句话就说。
田昕和古总她们听得莫名其妙,晓晓则冷哼了一句:“我和昕姐姐也会照顾好哥的。”我望了田昕一眼,她正满眼关怀的望着我,她和晓晓仿佛永远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样。不过,单从她们的外表打扮上也可以找出个理由的,她们都是喜欢打扮的时尚的女孩子,头发都不是咱黄种人的原始黑色,手指甲也染了色,并且此刻我看到她们的白嫩的耳朵上都戴了两个银色的耳环,晃来荡去。
“你们的耳朵?”
“呵呵……我们昨天才买的拉,哥,漂亮不?”晓晓摸着耳环得意的说。
“漂亮是漂亮,但你们以后还是少戴这些东西。”我是反对女孩子戴这些耳环啊项链之类的东西招摇过市的,因为我以前目睹过一起抢劫案件,歹徒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以迅雷不及之势掠走了一贵妇的耳环,剩下鲜血淋漓的贵妇蹲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哭泣,那场面的确是惊心动魄、惨绝人寰。
“为什么呀?”田昕问。
“不小心会弄坏耳朵的。”我只能这么说。
“呵呵,傻瓜哥哥,你看。”晓晓好象猜透了我的心思,她伸手拿着田昕的耳环轻轻一拉,那耳环就到了她的手里,而田昕眉头都不皱一下,耳朵也丝毫不损,她俩还会心一笑。哎,看来我还是不懂女人的玩意儿啊,这东西估计也有很多种类的吧。
“古总你丫扶我一下,别呆在那里。”突然有了一阵尿意,忙叫古总,他和徐畅也牵着手,也是同一战线上的,但他几次装做不经意的瞧了瞧田昕。
“哥,我们扶你。”晓晓和田昕分别走到病床的左边和右边要扶我。
“别拉,我上趟洗手间,你丫还愣着。”我骂古总,晓晓那俩丫头脸一红,闪一旁去了。
“小客你丫真行,还金屋藏娇啊?怎么又出现了一个美女,对你还满关心的,对了,我觉得她挺面熟。”一出那几个丫头的包围,古总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当然面熟了,她姐姐就是小岛的老板娘田沂,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哦,怪不得,那么她刚才所说的姐夫就是田沂的丈夫了?”
“是吧,我也没见过。”
“她叫田昕吗?漂亮啊,我看你是因为她才不下决心追小美的吧?左右为难啊。”古总胡乱猜测。
难道我是因为田昕才不向小美表白的吗?好象不是,又好象有那么一点点,我自己都不明白。
“这两个女人都不错,无论选择谁你都艳福不浅,她们比打工妹小然漂亮多了,怪不得你推她给我,原来自己有更好的选择啊。”古总不断的责怪我。
“你还是忘不了打工妹?”
“只是一直联系着,交个朋友嘛。”古总说,“这年头,谁身边没有几个异性朋友?你还多……”
“你丫快点啊,我急。”古总可真罗嗦得不行,我赶紧打断他,人受伤也真麻烦,生活都不能自理。
古总急忙连抱带拖的把我弄到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他还发牢骚了一阵,表示了他对我受伤的歉意,最后却强调说,有三个美女陪着我,受伤点说不定因祸得福。
后来古总和徐畅帮我们买了饭菜后就走了,留下晓晓和田昕陪我。到后半夜,小美来了她们才休息,她们就躺在房间里那张提供给家属休息的床上睡了,由于那张床很小,她们相拥着睡在一起,她们睡得很沉静,还打着小小的呼噜声,两个丫头真的亲密无间啊,后来夜深天凉了以后小美还给她们盖了层被单(我有几次痛醒所以知道);而小美则坐在床边守了后半夜,擦药,倒开水,忙得不亦乐乎。
至今想来,受伤的那个日子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日子之一,三个关心我的女孩子和我同在一个病房里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夜晚,她们的关心和呵护让伤痛变得如此微不足道,那夜从窗台外面斜进来的月光也变得异常的温暖和动人。
见习男友(1)
在三个女孩子细心的轮流照顾下,我的伤很快就完好如初了,并且人变得更加有精神了(仿佛还更帅了)。
那些日子里,我感觉出小美更加会照顾人,她每次喂药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扶我起来,把我的坐姿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让我全身放松后才给我喂药;而晓晓和田昕就则不懂,只是一扶起就喂,当然这不是责怪她们,跟她们一起似乎更加开心,田昕有时候会弹首帕格尼尼的曲子给我们听,还给我画像,她甚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