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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轿车边上,微笑。依旧白衣黑裤。黄昏的阳光细细碎碎的淡散在他的身上,有种镀金的感觉,让人一阵眼晕。

男人走过来说,走吧,今天我们不画像了。他的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我的手,我挣扎不脱,他的手掌很大,宽宽厚厚的感觉。

他把我让进车里,他的车子很舒服,开着凉凉的空调,播放着轻缓优美的音乐。

有空吗?他问我。

应该没事干的吧。我说。

想去哪?他的话总是那么简明扼要。

随便吧。我说。的确,我不熟悉这座城市的一人一物。

喜欢吃什么?他又问。

鸡翅,烤的炸的都喜欢。

他微微笑,然后我们又下车,到广场二楼的肯德基餐厅。

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在等鸡翅的时间里,他说他非常喜欢我的画,并且他大学的时候也是个画迷,然后问我为什么不找工作,而是在街头卖画。

我说我挺喜欢这样流浪的漂泊生活,是最近才来这城市的,卖画是唯一的谋生方式,因为我不喜欢按时上下班那种烦琐单调的生活。而我的目标是踏遍江南各个城市,南京、杭州、广州、深圳……一个都不会少,我会让自己的足迹散布在江南这些都市的。而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暗笑,这男人挺笨的,他竟然看不出我的年龄,我还要读大学呢!

仅仅是他的侧面有小泽轮廓就足以让我对他产生好感了,但也仅仅是好感,我不可能喜欢上一个老男人的。所以当我们吃完饭,他邀请我去他家的时候我拒绝了。我知道这个男人想的是什么,而他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我在想,即使是逃离了城市,我还是无法逃离他的。”

就写到这里吧,以后的有空再跟你说了,你会想我吗?小美已经答应你了吗?

这么多天了,还是不能看完她的故事,只是她的文字里给人一种无祥之兆的感觉。

我给她回复了几条留言,说了一些我最近的生活状况以及和小美的进展。

增个第三者?

“不要离开我。”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沉思的时候,田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吃惊的回头一看,发现是布熊掉了,而田昕那丫头重新抓着抱住,并在说梦话。

看她那舒坦的睡相似乎可以睡到明天中午的,而现在才只是深夜三点,真的要在小美回来之前把她叫醒?有点不忍心啊。但要是让小美知道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

犹豫了一会,我也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把闹钟调到六点,然后躺回拼图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被闹钟吵醒,而是被小美的敲门声和喊声吵醒的。

我一边扑腾起床,暗叫这下糟了,闹钟都不灵了,肯定让那丫头抓了个正着;一边奔进卧室,但,卧室里已是人去床空,田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卧室里只留下她的不同小美的香气,以及电脑桌上多了一张纸条,来不及细读了,我赶紧抓起纸条放进口袋里(好在小美没带钥匙,要不肯定给她看到了),并迅速的用空气新鲜剂从卧室里直喷到大厅,然后再装着刚醒睡眼惺忪的给小美开门。

“被雇的,怎么睡得跟猪一样啊,我又忘了拿钥匙了。”小美进来说,然后感觉气氛不对,“噫,怎么这么香?这么早喷空气新鲜剂?”

“昨晚……点了一些蚊香,味道很浓……怕你不习惯,所以就喷了点。”第一次对小美说谎,有点心虚,不敢看着她,说话都快哆嗦了。

“很多蚊子吗?昨晚没睡好?眼睛那么红,不是叫你早点休息吗?这状态怎么照顾雇主的生活啊。”小美说。

“昨晚被蚊子骚扰了半夜拉,后来才想起点蚊香的,所以睡得不够。”我说。

“哦,那继续睡觉吧,要是我带钥匙就不会吵醒你了。”小美说着回了卧室。那丫头没有再说不好意思啊之类的客气话而只是语气里有淡淡的关心,这更加让人高兴,似乎她真的把我当成她未来的男人了。

千万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啊。小美进了卧室以后,我双手合十的祈祷着。

“小客。”小美叫了一声,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难道有田昕染了色的头发等等掉到床上了吗?

“什么事情?”我应了一声。

“进来一下。”

“哦,好的。”我惴惴不安的进去。

“卡店的事情办好了吗?”小美坐在床上问我。还好,这问题让人松了一口气,“那事情不是吴钰斌干的。”

“恩,我知道的,我不打算帮古总看店门了,也许到我妹妹他爸的公司上班吧。”我说。

“哦,去深圳吗?”小美问,眼里好似流露出一丝不舍。

“不啊,深圳是总部,广州这边也有分公司的。丫头,我怎么能去哪呢,见习期还没完呢,见习期后还有更长的时期呢。”怎么可能舍得离你而去呢,虽然很多说法是男人应该事业为重,但事业成功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以后能给自己爱的人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吗?如果为了什么事业而失去了她还有意义吗?这样“赢得了天下输了她”的事情,我这种“以人为本”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干的,丢了事业还会有机会东山再起,丢了她却不可能再有一个一样的她了。

“呵呵,被雇的,先过了见习期再说。”

“恩,遵命。”

“不过,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小美似乎有点忧虑的说。

“什么事呢?”

“要是我们的家添一个新的成员,你会介意吗?小客。”这丫头又一次说了“我们的家”。

“新成员?就是说,我们合作制造一个小的新的家庭成员?那当然欢迎啊。”不知道丫头下一步想说的是增加什么第三者,先不失时机占她便宜再说了。

“小客。”小美有点恼怒,很严肃地说,并且那个田昕抱了一晚的布熊向我的脑袋飞了过来。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飞来的布熊说:“丫头,你说嘛,会是谁呢?你看,王奶奶都能养那么多孩子,我们增加一个成员算什么?”的确,在做人方面,我应该向王奶奶看齐。

“哎,到时候再说了。”

“好的,那你睡觉吧。”

小美睡了以后,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田昕留下的纸条。

熟睡中的小客:

我昨天不小心喝醉了,谢谢你及时带我走。不过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你床头边上的那个协议书,而且你还调了闹钟,你就那么紧张她吗?你睡的好沉,像个傻瓜,不愿打扰你了,我把闹钟也关了,好好睡吧,我走了。

田昕

爱,就像一片毒品,它可以让人幸福得飘飘欲仙,也可以把人折磨得形同虚设。

最后划线下那句有点像论坛回帖里的签名。

这丫头写这么一句无头无脑的话干什么?

我赶紧发了一条信息给她:“小昕,还好吗?”没有收到回复,打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有点无奈,却也只好睡觉了,实在是累。

第三者(1)

田昕那夜留宿的事情小美一直都不知道,我们的生活继续按照着协议书上的条款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俨然成了个家庭男妇,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感情也在一步步的加深,有一次小美还差点让我和她同床共寝了。

这天古总叫我过去他卡店。自从那天和供应商见面后,我们知道了我被打事件的发生完全只是个人的恩怨,所以古总的卡店又重新开张了。

“小客,你丫找工作还是继续帮我看店?要不,我就叫小然帮我打理了。”古总边整理店子边问我。

“你还和那打工妹保持着亲密的联系?”没想到他还是不肯就此罢手啊。

“你丫别说我了,你不是也围在几个女人之间吗?而且你有所不知,小然乡下那个男朋友后来自杀了,就在你被打的第二天他从这城市的一座高楼上跳了下去,我和小然过去的时候,下面已经围了很多人,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那天小然哭了很久,她说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一个那么爱她的男人了,再后的日子里她工作总是不断出错,被机器压伤了手,还被黑心的老板炒了。”

“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也不跟我说啊?”没想到那次假扮事件竟造成了这样极坏的影响。

“那段日子你在养伤啊,现在没事了,我准备让她和你一起看店的,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把连锁店开到全国各地的。”古总自信的说。

“也好,先让她看看吧,那女孩子生活也不容易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爸妈和徐畅的爸妈都叫我们快点结婚了,你和护士的进展怎么样了?我们要一起结婚啊。”这丫常说我们兄弟两虽然不能同日生,但是很希望能同日结婚,还说日后要是生孩子,同性就让t们做兄弟或姐妹,异性就给凑合到一块做恋人去。

“啊,那么快,再给我一个月看看。”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总觉得结婚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为什么要一个月?”古总说。

“因为我和小美签了协议书,我做见习男友一个月。”

“协议书?你丫还挺浪漫的。好吧。”

在卡店坐了一会后我才走,却不知道为什么,离开卡店的时候,小然男朋友的死亡像一团阴影萦绕在我的脑子里。

回到租屋后,我看到小美一个人呆呆坐在大厅的餐桌边,餐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而小美的表情就像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样,茫然、不知所措,两眼在墙壁和地板之间徘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雇主,怎么不上班啊?”这丫头前天才休息了呢,而且今天早上我还送她去了医院。

小美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回头看我,只是肩膀动了动。

“丫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看情势不对劲,我改了那不太正经的称谓。

没想到小美“哇”的一声哭了。

“丫头,你怎么哭了?不要吓我好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是不是我照顾得不够好?”这无端的哭完全把我吓坏了,虽然已经不少看到她流泪的镜头了,但是像现在这样突然的放声大哭还是第一次。

小美摇了摇头,伏在了餐桌上。

“或者,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吗?”这丫头的哭无法不让人往坏方面想。

小美的头埋得更深,看到餐桌有点脏(吃了早餐后我擦得不够干净)后,我坐到了她的身边,把她的头挪到我的胸前说:“丫头,不痛快你就大声的哭一场吧,反正已经签了协议,这段日子我是属于你的,我的胸膛,肩头等等,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小美在我的胸口哭得更加起劲。

终于,我期待已久的电影上的一幕出现了,但奇怪的是我没有高兴,只有心痛,看着这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伏在自己的胸前伤心的哭泣,心里像针扎一样痛。她的肩头一动一动的,她的泪已经湿透了我的衣服,她的手无力的环在我的腰际,她的还余留着洗头水香的头发有点凌乱……我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我赶紧擦了擦眼睛,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她有点瘦弱的背后。

大约哭了半个小时后,小美才终于止住了哭。

“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今天怎么不上班了?”

“小客……我先睡一会儿好吗?”小美望着我一会,欲言又止,然后找了睡觉做借口,回卧室去了。

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心里着急却又没有办法。

看着小美睡熟了以后,我才偷偷拿起了她的手机,找到了她的好友黄奕慧的电话,然后到厕所里打她电话问小美怎么不上班了。

“小客,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问我?”听出来是我后,黄奕慧的语气很不友好。

“我哪有什么事情啊?”我被她弄得摸不着头脑,认识小美以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丫头生活得更好,不再那么劳累,没有做过哪怕是一丁点和“照顾”这原则背道而驰的事情。

“小客,你也真让人失望,你关心过小美吗,她有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她在医院吐了好一阵子,你都不多多关心她的身体?这怎么当男朋友的?”黄奕慧用阿姨的口吻在教训我。

“有了?”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完全明白她所说的有了是什么意思,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到马桶里了。

“哼!”黄奕慧挂了电话。

我用力捏住了手机,并差点把手机的盖子捏坏了。这丫头怎么可能有了呢?虽然和她同居了一个多月了,但是除了手脚以外我还真的没有动过她(因为我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呢,而这又不是踏个脚印就可以怀孕的神话传话时代了,那剩下的唯一的解释是,这简称的“有了”其实是“有了吴钰斌的”的缩写。怪不得前些天小美提醒说添个新的成员,原来就是这个未尝谋世的成员。

我心情有点沉重的回了卧室,小美正曲着脚侧卧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手里紧紧抓着布熊,仿佛害怕失去什么似的,双眉紧锁。这是我看过的丫头最让人抽心的睡相,好象在梦里都在痛苦的挣扎着什么。真的没有想到在她的体内已有一个新的生命在悄然成长了,这丫头一定是舍不得吧,否则早就一声不响的处理掉了。我想那一定是个漂亮的孩子吧,如果是个男孩子,他长大后一定会有很多美女围着他转,如果是个女孩子,长大后也一定会有很多男孩子拜倒在她的裙子下……这样的孩子要是不让t见过世面就扼杀在子宫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