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英语四级，于是在他的印象中，舒开眉和那张错误百出的英语试卷划了等号，当然这两天他是一直陪着舒开眉的，只不过没有上自习而已。自从他和安安因为黄鹂鹂闹翻了以后，他就没有再找过她，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感情存在，不过他已经打算不再和她联系，就当作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而过的路人，不过谁知道以后的命运会不会把他们再次牵扯在一起呢？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情。

“那，那你见我有什么事情么？”戚姗姗的态度似乎变得有所软化，她好象在期待着点什么的发生。

杨凡在那一刻变得极端温柔，他就是属于那种打蛇随棍上的那种人，被他温柔地缠住，任你铁石心肠也不行，总能化成绕指柔。他说：“姗姐，我想你，就想见你，好么？”

戚姗姗的嗓音开始有些迷糊，她说：“你，你为什么要见我？”

“不是说了么，我想你了呗，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脑海里经常出现你的影子。姗姐，我怎么好象又恋爱了？”杨凡的嘴巴甜如蜜糖。

“去！你又胡说。”戚姗姗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无比开心。

杨凡反正是下定了决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成功毋宁死。他说：“姗姐，你生气了？可是我真的很想你呢，想念你微笑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再这样我可就不见你了哦！”

杨凡笑起来：“那我不再说，你是不是同意接见我了？”

她也笑了：“什么接见啊，我又不是什么女皇公主。”

杨凡立刻趁热打铁：“不，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尊贵的女王陛下，我愿意效忠于您，为你做任何事情。”他的甜言蜜语估计能够打动戚姗姗的心，不过杨凡这段话倒也没有夸张和虚构，确实他是愿意为她做任何牺牲的。

果然不出所料，戚姗姗已经急急地说：“那我们晚上见吧？”

杨凡很开心，顺利地把她约了出来，就说：“那我请姗姐吃饭吧？”

他这人口袋里藏不住银

子，一冲动就会把它给毫不犹豫地花了。他最近发了工资，虽然不多，只有区区几百块，不过突然多了这么多银子，他就有点心痒痒的，不花心里不爽。更加上院里刚刚又每人发了九十块的生活补助，各位手里都烧得慌，安安、波波、老钱等人已经商量要集体aa制去食堂三楼老板娘那里去改善一下伙食。

隔壁宿舍苏风他们也都准备把各自的马子约出来吃个饭了，不过苏风好象要吃两顿，因为他保持脚踏两只船的状态也有一段时间了，还在硬撑着，由于他平时经验丰富，又特别小心，所以才能在两个女人之间应付自如，不过生活得很累就是了。宿舍里耀扬看他很吃力，就劝他选择一个抛弃一个，哪里知道苏风眼睛一瞪：“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叫我忍心甩哪一个？我可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好在那天小新有事进城去了，要是在的话恐怕苏风又要遭一顿暴扁。耀扬此人也是欺软怕硬，平时跟在小新后面可以对苏风咋咋呼呼的，可是小新一走只剩下他一个人就立刻瘫软了下去，变得无比温驯。

不过苏风也确实恶心，明明自己是害怕被张兰芝报复才不敢甩她，偏偏还要把自己说成天上有地上无的绝种痴情好男人。后来小新回来以后耀扬立刻第一时间告密，以为小新会动手，那样他就可以乘机发泄不满，哪里知道小新回来以后心情不好，没有教育苏风的兴致，于是耀扬也就作罢。

还是继续说杨凡，顺利地把戚姗姗约出来吃饭，心情大好，看看离约定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于是跑到苏风宿舍上网。苏风不在，要应付两个女人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一个男人能够从容应付一个女人就已经很不错了。苏风果然是人才，能够把两个女人都安抚得很好，果然有一手，看来他丝毫不觉得苦，反而踏两只船踏出了乐趣心得和经验。

杨凡先到西祠仙林版转了一圈，用“爱写诗歌的流氓”这个id写了两首看上去很有童趣的儿歌，据他自己说是诗歌，不过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要打也没有几个打得过他，要骂他扯淡功夫又极佳，所以无人敢单独相惹。先把他其中一首摘录如下：

老婆几时有？把酒问室友，

不知隔壁姑娘，可有男朋友？

我欲凿墙看去，又恐墙壁太厚，疼坏我的手，

改用偷窥镜，

那屋人已走。

转楼梯，低头看，那某某……

果不其然，她正挎着俊男肘。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来有。但愿没多久，他俩就分手.

这就是当时其中一首诗歌，当时引来骂声和赞扬声一片，形成了两大阵容，为了杨凡，大家一派分为“倒杨派”，一派分为“保杨派”，吵得挺欢，反正杨凡一直是个挺富有争议的人物，无论在网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

就在大家吵得不行的时

候，杨凡却抽身而退，关了西祠，打开cs，开始玩游戏，那个时候杨凡还没有开始玩网游，也不会玩星际，只会cs，而且越来越精。很快地，杨凡就可以横扫影视中文系的其他男人，他最爱的武器就是一把大狙，此外配一把手枪，就敢面对老钱、波波和小虎的夹击。

在失去了屠杀老钱等人的兴趣以后，杨凡开始连进局域网，在网上和n城师大的其他高手们切磋，于是那以后网上就多了一个叫“pizi”的冷血杀手，一把大狙令人闻风丧胆，中者必死。后来文学院一号院草陈小颐也加入到cs大军中来，名为“bono”，擅用ak-47，喜爆头，想必还有人记得吧？可惜此人如今漂洋过海，不知踪迹。

小新看杨凡打cs，自己也来了兴趣，就加入，结果被屠得甚惨，愤愤不平，走出门外透新鲜空气。

耀扬正在给他女朋友殷素素打电话，大意就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杨凡熟练地操纵着鼠标和键盘，一声沉闷的枪声过后，便有一具尸体颓然倒地。

后来在杨凡最苦闷无聊的时候，正是cs，陪伴他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时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杨凡退出游戏，关机，回宿舍去，洗洗脸，刷刷牙，准备着和戚姗姗的美丽约会。

想到很快就要见到她，他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看着镜子里露出洁白的牙齿，开心地笑来。想想后来杨凡抽烟太多，牙齿都有些发黄了，不禁遗憾。

第二十章

没有想到这次戚姗姗居然很主动地跑到了杨凡的楼下来等她。

杨凡在楼下看见一身牛仔打扮的戚姗姗，眼睛一亮，却又吓一跳：“姗姐，你怎么跑过来等我呀？”

她笑笑：“我去图书馆还书，顺便就走到东区，你可别以为我是故意等你的哦。”

可是即使她这么说了还是很让他感动，杨凡的感动明显就写在脸上，他在戚姗姗的面前就是不能掩藏住心事。他忽然想起了两年前的某天，她穿着浅蓝色很女人的裙子和顾小白出现在食三楼，就是那天，她的那句训斥，从此断了他青春少年的幻想。

真是没有想到，就在时光悄悄地走了两年之后，杨凡却能够再次和戚姗姗带着愉快的心情一起约会，原以为从此就失去的东西，如今好象又变得近在咫尺了。

当他们出现在食堂三楼的时候，他看见了张耀扬，耀扬正坐在老太婆那，旁边坐着他的女朋友殷素素。杨凡和他们很亲热地打了招呼，耀扬微微点头，两年前杨凡和戚姗姗闹翻的时候他也在场，也就是那以后他们出去上网耀扬认识了殷素素，而今他们又在一起了。不禁开始感叹命运的暗合，似乎是注定的一般，耀扬看看戚姗姗，笑笑，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

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大家又在这里重逢，竟然有些事过境迁的感慨。

戚姗姗说要吃鸡块饭，杨凡就陪她坐在新加坡鸡饭档，而耀扬和殷素素依稀就坐在两年前坐着的位子上，看着杨凡和戚姗姗。两年前，杨凡和耀扬坐在这里看戚姗姗和顾小白深情款款，如今她身边的男人却又换成了杨凡，只有耀扬依然坐在这里看风景。

杨凡坐在戚姗姗对面，喝着果珍，谈笑风生。

他说：“姗姐，我们很久没有坐在一起了。”戚姗姗对于他来说，就是初恋，如今就这样貌美如花地坐在他对面，叫他怎么不浮想联翩！

她也笑着说：“是呀，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再见面。”

想到往事，想到那句响亮的斥责，杨凡不禁有些黯然，他便说：“我们就不提过去了好不好？”

戚姗姗睁大了眼睛，表情似悲似喜，总之杨凡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她说：“好吧，我也不想提，只想有个崭新的开始。”这话也许她是无心地说出来的，可是杨凡却听者有意，心中大喜，以为戚姗姗是在对他做暗示。后来，谢尚颖也曾经对杨凡说过类似的话，难怪到了那个时候杨凡感觉熟悉，只是当时已经快要忘记。

杨凡于是低下头吃饭，很香的鸡块饭。那个时候卖的鸡块饭里面还有不少鸡块，后来大四，渐渐不行，就只能发现鸡骨头和鸡皮，于是怀疑养鸡场的小鸡们营养不良。抬头看看招牌广告上那两只油光闪亮的大公鸡，真是绝妙讽刺啊，不过大三的时候鸡块饭的生意是很好的，还有咸泡饭，四块钱一碗，很好吃，颇受女生青睐。

吃饭的时候杨凡时时刻

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把丑陋无耻的吃相暴露在戚姗姗面前，想到这里他就回过头来看张耀扬。他还是那副德行，和在宿舍里吃饭一样，甩开腮帮子大吃，旁边的殷素素却很欢愉地看着耀扬吃饭，看来是已经习惯了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看着耀扬，杨凡不禁哑然失笑，戚姗姗问他：“你笑什么呀？”

杨凡摇头：“我没有笑什么。”

好在戚姗姗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其实女人变得成熟以后好奇心就大减，最后甚至能够平淡地看面前发生的一切。在杨凡的心中，戚姗姗一直成熟得令他望尘莫及，因此她的很多对于他来说一直是个谜。在其他女孩子面前，杨凡总是用一种俯视或者平视的姿态，可是在戚姗姗面前，杨凡一直不敢肆无忌惮地去正视，或者干脆说是一种仰视，用这种说法，或许杨凡能够接受。

虽然鸡块饭很好吃，可是杨凡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吃相，生怕把戚姗姗给吓着了。他小心翼翼地吃饭，吃得很慢，尽量保持着和戚姗姗差不多的吃饭进度。

终于在他快吃好的时候，戚姗姗也吃饱了，拿纸巾擦嘴，她说：“真好吃呀，每次都想吃这里的鸡块饭。要是毕业了可怎么办，那可就吃不到了呀。”

“如果你毕业以后留在n城，有空的时候再回来吃，也是可以的。”杨凡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一个很严峻的事情，她就要毕业了。

戚姗姗听杨凡说话，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喝着那杯已经变凉的果珍。

杨凡问她：“姗姐毕业以后去哪里工作？”

她摇头，无奈地说：“大四了，还迷茫着呢，不过快了，很快就要跑招聘会。”

杨凡便也默然，现实的问题开始充斥他的心间，如今他也已经是大三了，这两年多的时间以来，他到底为以后的毕业找工作做了什么努力呢？近似于无。他不敢想太多，似乎是有点逃避现实，反正不是还没有到为那个而发愁的时候么，到时候再说吧！

尽管他努力地为自己开脱，毕竟心里还是放不下，看来这个事情将要成为他的心事了。

“那么，姗姐你想去哪里工作呢？”杨凡问她的时候，指尖紧张得冒汗，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倒是回答得很干脆：“上海。”

“上海？”对于杨凡来说，上海似乎是一个很遥远的名词，而不是现实得可以触摸的。他多次听到上海，而且周余就是上海人，他虽然没有去过上海，却也知道那里的繁华，可是却有些遥远，也没有想过有天会去上海。

他以为顶多他落脚的地方就会是n城，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现在好象却有些不同，那个叫做上海的地方却好象和他有了真切的联系，难道是因为戚姗姗？

“你又在想什么呢？”戚姗姗似笑非笑。

杨凡忙着摇头：我没

杨凡忙着摇头：“我没有想什么呀。”

“杨凡？”戚姗姗喊他。

杨凡说：“嗯？”

“你沉思的样子，很好看。”戚姗姗侧着头，轻轻地说。

杨凡的眼睛发光，这是戚姗姗第一次当面夸他。他不禁有些激动，心跳加快，如果说还有人能够说一句话就让他心潮澎湃的话，那个人就是戚姗姗。他说：“姗姐，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她的脸色居然有些酡红：“我这个样子像是说笑的么？”

杨凡摇头：“不像啊！”他的心中是开心的，自己喜欢女孩子夸奖他，能不开心么？都说为悦己者容，他如果有可能，还是愿意为了戚姗姗容一容的。

戚姗姗不说话，撑着头看他，既然话已经挑明，说他的样子好看，那么看看就没有什么不可以，似乎已经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杨凡也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他的胆子渐渐大起来，问她：“如果现在有个男生追你，你会答应么？”

她睁大眼睛，眼睛水灵灵的，刚刚补了妆，嘴唇也水润润的，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