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我:若有事可持令牌找一人相助,侯爷请看!”我顺势递上令牌。

那赵穆突然脸色大变:“大胆,你怎会有我令牌?居心何在?”

“侯爷不必动气,这确是一个两张嘴之人所给。”

赵雅从头至尾不曾说过话,只坐在一旁喝茶。此时却一脸疑惑地问道:“两张嘴是人么?呵呵,小弟真爱说笑……”

赵穆不愧是精类的人物,脸色一缓说道:“雅儿,你下去,我有话同小兄弟谈谈。”“是,你们慢慢谈,我准备午膳去。”说道便退下去,拉上了门。

昏,怎么这时代的人精类都这样吗?一脸的笑容,关键时刻又稳不住,而且变脸好快。老吕如此,赵穆亦如此。我总语出惊人吗?

“原来如此,没想到吕老弟会有你这么个聪明的徒弟。”

“不,侯爷,他和我做生意。除外倒算得上朋友,一条路上的朋友,只是追求的东西不一样罢了,正如他与侯爷您。”我的天,笑得我脸快疆掉了。

“呵呵,那本侯也得交交你这朋友喽?”

“不敢,只是侯爷用得着的地方请尽管说,小的照做就是。”

“看来你也知道是本侯爷今天要请你来喽?”不等我答他便说道“你这么聪明想必也是有事找我,说吧。”

“营救异人一家”

“那人让我帮他这个忙,想必是获谊之大。那你有什么好处呢?”

“秉侯爷,没有。但以后会有,这也是形势所趋您知道的。”

“报酬呢?”

“助您得到您想要的,而关键时候的益处更大不是?”

“那好,我尽力而为。但这事有些难度,你知道这朝堂还不全是我说了就算的。”呵,这家伙也有谦虚的时候?

“侯爷放心,其余的事由我来推动。”

“小小年纪胆识不小!”

“以后还望侯爷多多提拔”

“哪里,咱们也算朋友不是……”

“小的还有一事相求,求侯爷成全。”

“说”

“请安排我与异人见见面,我不想是帮了什么人都不知道吧!”

“这……”

“侯爷放心,这事我定不让他知道。还有,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他大概也在衡量着我的用图,但无论如何对他并无坏处。

“呵呵,好,就这样办吧,我叫人通知你。”

“侯爷果然爽快,祝侯爷也能早日达成目标……”

昏,一天与这些个人为伍,怕是有一天自己都会不认得自己。

当然,后来的宴请也仅限于吃喝玩笑……

(哇,今天mg好高兴哦,阿房女一文被列入编辑推荐第一个了……同时也谢谢大家的支持哦……偶会加油的……今天偶要努力爬格子争取多发几章……不过这文文进入第一卷的关键时刻了,偶也得细细衡量一下了……)

平原君与信陵君

隔天,又一张请帖如约而至。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居然会在平原夫人的安排下,相继于前后两天见到了四公子中的其中两位。

这平原君是出于我近来的表现让朝堂上起了些风波,再则是因为与赵穆见面之事不太痛快,怕我是有用心之人,对赵另有企图。但在我的一番婉转陈词之下当然也包括他暗中查探,倒是没对我加以为难。

在他面前,我似天真似好胜的少年,不过有些脑子和运气罢了。

当然警告是不可少的:且勿年轻气胜走错歪路,勿与歹人为伍。

平原君长像一般,但却一脸的刚正,还有那与其外表不一样的果决与狠然。

还好,或许正好在我年龄和外表不像是心深之人,加之装傻的本事倒是让我蒙混过关。

若让这平原君哪朝发现我的所作所为,怕是会对我狠下杀手罢。

这让在拉拢平原夫人这步棋上举棋不定,只好侍机而动。

没想,第二天又被平原夫人所邀。

而这次的主人却是我未曾想到的人:信陵君魏无忌。

我有些懊恼历史未能继续深入学习和掌握,但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看看平原夫人和信陵君打的是什么主意。

奇的是,这信陵君开始并不曾与我谈一句关于政治与时世的话题,

只是一味的让我欣赏他收集的诗词歌赋。

我们谈得最多的便是屈原的<<离骚>>和<<天问>>,其实我更喜欢岳飞的<<满江红>>但怕他问起匈奴等现在未曾出现的名词,也只能敷衍着上了。

在谈及屈原时,我为这位爱国诗人惋惜,也为他所为之不值。

我是现实主义者,任何事更看重事物的本身即:只有存在才能创造价值才能实现理想。

信陵君是当时有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我因对他的尊崇,倒毫不防备的提出我的观念。

由此,他与我如遇知音。

才展开一系列对当前形势、军事、农商、文化等广泛的交淡,只是大家都隐去了作为自己立场的想法,以世外的眼界来看等七国。

令人兴奋而怀念的一天,来到这个时代让我遇到如此忘年交。

我们也都感觉到,只有这一天。

这之后的相交,不会再是对彼此的畅言和煮酒论时世。

更多的是相互的利用,甚至为敌,为着国家利益和各自的目标。

异人的承诺

最近的生意一直不错,各妓馆的管事和员工各司其职。妓馆的生意火红如惜,现在的<娱乐>市场基本已被我们所垄断,而玉膳庭分店的开发工作比预期的还要快不但是邯郸,还包括了赵国繁华的几个城池均派以在分店开发期间表现出众的管事去设立胭脂阁和玉膳庭的分点。

生意倒是顺利,但目前的重点还不在那上面,不过除了阿诚和芸娘的协助、定时定点的集体股东会议,我还是坚持每天对帐目和对店面的临时抽查。越乱的时候越得镇定,凡事都有两面,可乱中取胜,亦会乱中出错。

而在我一边打理生意,一边跟着平原夫人结识朝中达官贵人的时候,

与异人想见的日子终于到来。

他与其夫人、赢政一起幽居在邯郸的一处简陋房舍,外面还有些微的士兵把守。看来吕不韦还是起了些功效,至少没有让他们身处牢狱。

不知为何这次的会见未见到始皇帝赢政。在见过赵姬后,我请求与异人单独进行密谈,因事关重大,对赵姬也得避讳着些。

刚开开始,异人眼里充满了警惕与防备。

我让他看了吕给的信物,并表明自己是和吕一起营救他们的人,那时才看到异人眼中重新有了对自由的渴望。

在观察了四周均无窃听之人后,我们开始了下面的密谈。

内容如下:

1、表明自己的身份与吕不韦的合作关系。

2、再次申明自己将与吕一起救他们回秦。

3、具体计划详述与安排。

4、要求他给我免死信物并立据以作日后报恩。

或许他觉得我世侩,但要对付吕不韦那种老奸巨滑之人我也只得如此。

而在我们的谈话中我更是感受到他作为人质的无奈。或许真有天命一说,异人并非我想象和世人描述的那样无能,真正深入的谈话中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贵气和魄力。其实他若不那样早死的话或许也会是一代明智君王,谁知道呢?

我毫不犹豫地向他分析赵姬与吕以往关系、吕与赵国势力牵扯、若以后他有机会即位,按照吕不韦对他的帮助,在异人即位后定会投桃报李得以权势。

那时,若吕把持权政对秦、对异人乃至秦以后即位的君主都会形成无形的牵制和对秦发展的影响。

让他很为惊讶,其实他也一直在考虑其中的厉害关系(当然我可没提赢政和吕那一直让世人所疑的事情真相,虽然我也想知道。);当然也包括我和吕那生死一线的缘分,让他清楚我这样做的必须性。

我将目前的形势与将来的打算告诉与他。

并承诺让他能够顺利登基。

我将会在以后的数年甚至数十年为之努力完成我的设想,以求在某一天能够帮助秦君王牵制吕不韦。

其实一切不一定会发生,但任何事都得防患于未然,不止我,还有他不是?

至于秦的发展和势态,只有用时间来验证。

他眼里闪着光芒未知、兴奋、还带着些许的疑虑。

而此时的我,

只有赌,用自己现在的安危来赌将来所有人的平安,

更赌作为一个未来君王的远见和胆识……

在他的思考之后

我们达成了只有我俩才知道的协议,

拿着彼此的永久的信物。

而今天的谈话,将永久的埋藏于时光的遂流中……

最后的布署

待一切办妥之时,收到吕不韦书信及他在赵国一切生意的经营权。对我这段时间的所为他仍是掌握在手中且赞不绝口。而对我见异人之事也绝口不提。

我并没把握排除他知道的可能性,毕竟赵穆本就是一反复小人。与异人密谈时我并未想到这层面上去,但事后也觉得无防,以他疑人的性格,即使是让吕不韦知道我与异人见面,现在的时局也不容他多想。

这些时日的功夫也未让我白费,在平原夫人和赵雅的牵线搭桥下,我不但结识些达官贵人更甚的是由赵穆的引见下觐见了赵王后—孝成王的元配、韩国贵族韩晶,此时的我正逐步靠近了赵国的权力中心。

韩晶是个对权利充满无穷欲望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与赵穆狼狈为奸与平原君形成了朝堂上的均衡势力。这也是为什么赵穆能以定安侯的爵位成为孝成王身边的政治红人的原因之一。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你若是以金钱来使其就范是不可行的,只有投其所好才能让她帮助你。

首先,韩国至公元前273年(秦昭王三十四年),秦国抢占了魏国、韩国的上庸地方(今湖北竹山县西南一带),后经济及农业萧条的情况下,我以韩晶的名义,向韩王献上两百金,以作为韩国振兴之用。韩晶作为韩贵族来说,现在虽是赵国王后,但得以为自己国家出力并由韩王亲自下令修建祠堂会有多么的高兴想而之。

其次,由吕不韦亲写书涵异人划押。允:异人登基后与赵建立邦交,和平共处。

且全力支持定安侯的朝堂政治势力,全力帮助韩晶与其子于赵孝成王过世后自赵为王。

最后,以帮助复兴韩国经济为因,使得我将商业触角申向了韩。

而一个再聪明的人,只要涉及到他的欲望中心时,便会为了实现目标而无所不用其及。

营救异人等人关键性时刻将要到来,为了避免平原君等人的阻拦,我们必须在孝成王下达异人秦召书的当晚做好异人全家的护送及迎接的安排。但为了不伤及我在赵国建立的基础,我还得要常至平原府上拜访,以掩人耳目。

即使是平原君怀疑到我头上,以我的年龄和掘起的时间来看也并无此能力和可能性。加之赵穆和韩晶可成为我暂时的避风巷,只要安排得当,不但可以完成此次的营救,还能保得自己暂时的平安。

赵穆他们已经开始着手此事,

而我更是加紧行动的步伐,与吕不韦秘密进行着布署。

但无论如何,此次的行动还是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性。现在他们都很安全,唯一让我牵挂的是阿文,我得在行动的那天下午见见他,即使出现变故也想要见见他,不愿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营救1

今天的天气很是晴朗,又不至于太过炎热。这个时代虽然很落后,但由于没有了城市的喧哗和污染,空气更为清新。

早上的朝会在赵穆的提议与众政治大臣的附议下,以将秦预立太子异人作人质恐会引发两国再次战争,不若遣送异人回秦以达成两国修好为由,奏请孝成王同意还以人质。

当然,争议是在所难免。由于韩晶的精心安排下,平原君于此期间以建邦交出使韩国。平原君不在朝,整个形势则立即趋于赵穆及韩晶一派。

孝成王在众臣的力荐、韩晶的枕边风、秦派军驻扎赵边境的各方压力下,当即在朝堂颁布了旨意:为建两国友好之邦交,秦世子异人及家人与赵国之文化交流顺利完成。因秦立太子在即,遂护送异人太子及其家属返秦。

而秦驻扎的军队,实则吕不韦等人安排接应并对赵实施压力之用。

得知朝堂上的状况后,当即与吕派遣的人接应,令其立即传书。为免事态有变,则其于今晚行动,护送异人之事不得有误。

一切按照拟定好行走的路线由吕派遣之心腹,我、及由我专门调教的死士组成,进行护送。

一整天都在混混噩噩中度过,等待着和阿文下午的相见。

然而,事情并未如我所愿,左等右等,却一直未曾见到阿文的踪影。或许是他今天有事吧,也罢,让我少份牵挂也好安心行事。虽然这样想着,心却一直期待着阿文的踪影。

直至行动时间的来临仍未见到他,不得已只好将心事放在一旁,以大事为重。

待我来到与死士及异人一家安排会面的地方时,大家已经准备妥当,而异人一家也已在马车上等着出发。

为了顺利出得城门关卡,我与护送人员均以事先准备的士兵服作掩饰,拿着赵穆的令符行动起来。

嘱托马车上一行人员均不得露面和表明身份,以防平原君或其它人加以阻拦。其实我们是获得了孝成王的遣送旨意的,但怕平原君回赵或临时有变,不得不在颁发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