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撤除对异人监禁的当天晚上,以护卫韩晶夫人之妹回韩为由送走他们。
天已渐黑,我们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营救2
由于七国家战祸不断,现在又有秦兵在赵国边境的驻守,周围的百姓早早关门歇息了。当然,除了那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
我们一行人在漫漫夜色中行走,四周平静得有些阴森。
好在事先由赵穆更换了守门的将领,凭借着手中的令牌顺利的通过了城卫。
出城后,大家立即换上了家奴装扮的衣服,我则戴上了面巾,以丫环装扮随行。即出城门,那离接应的军士就不远了,但大家却一点也不能松懈,只要未到目标地点,中途一样会有着无可预知的危险。
突然,一声马啼……动物的直觉是最为准确的,我不由得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家注意,提高警戒……”我一声高呼。
“是……”大家齐声应到。
“夫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能出来,也别出声……”我以夫人相称,以掩人耳目。
只听马车内回应到:“好,一切小心。”
我一边安排着人员的警戒和防御,一边命大家加快步伐。
在行到不到100米的地方果然冲出一批黑衣人。
“站住,马车里是为何人?”带头的黑衣人一声高喝后问道。
“我家夫人”行丫环之礼。
“夫人?那就请夫人出来让我们看看。”那头头的声音好生低沉,倒不知是天生还是刻意装的。
“放肆,夫人高贵,岂容你等亵渎!”一旁的家丁喝到。
我一听那说话的气势怕是有所泄露,马上给了他一个打住的眼神,转而对黑衣头领说道:
“夫人身子弱,不便出来,请众英雄让个路,给个方便吧。”我以本来的女声说着,平时装男人时都会压低了嗓子,现在倒让我觉得轻松了不少。
说完便让人送上些银两,心里想着,但愿他们只是截财……其实不过是自己一心所愿罢了,他们出现时并未叫我们交出银两钱财,而是“问候”着马车里的人。
没想,他们还真收下银两。只听:
“小丫头,你干嘛蒙着脸?”黑衣头领问道。
“回爷的话,小的至小被火烧伤,怕吓着人才蒙面的。”
“哼,快叫马车上的人下来,不然别怪爷不客气。”一个小喽罗道。
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我对马车里人说道:“夫人,醒了吗?”这是我们事先约好的暗号,是在有危险时用的,让赵姬出来应付,见机行事,而所有保护的人得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嗯,谁要见我,请他过来吧。”所有人做好准备。若能蒙混过关倒无事,若被发现,那就得在他们过来之际形成包围之势将其斩杀。
但那黑衣首领不笨,由刚才的喽罗过来先行试探。
那喽罗慢慢地走向马车,赵姬也由打开的半边车门走了下来,并由旁边的侍从立即将门虚掩上。(当时的马车后面是一个厢房式的车厢,两边各自开窗,前面两扇门构成)
我立即上前扶住赵姬,只听她说道“诸位行个方便吧,奴家身子弱,须出外找寻良医救治,奴家以礼谢过。”说罢便行了个礼。
“爷,这娘们儿是挺娇弱的。”那喽罗吼道。
那黑衣头领沉思了一下问道:“既是寻医衣,何故带这么多随从,怕是另有隐情吧?”
“回您话,这兵慌马乱的,我家老爷不放心夫人独自一人出门,而老爷有事在身,只好让多带些仆人了。”我故作娇弱的答道。
“你,将夫人亲自扶上马车”那头领对喽罗说道。
糟糕,这一扶定会露陷。
看来这场拼杀在所难免了,我一个手势,大部分人以半围状态向黑衣人散去,只留下我和另外三个离马车近的护卫来保护马车上的人。在他们还未反应之时,这边一刀结束了那喽罗的生命,扶赵姬上了马车,而那边也立刻展开了生死的博斗。
我们的人都是挑选平时训练有素的高手,反观那边也不弱,一招一式均是长期训练的成果,且都是些不要命的主。
营救3
一直以为古人的武功皆如传说中的出神如化,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真刀真枪的比划罢了,也不若21世纪防护那样的周全。
这较量到处是惨叫和鲜血,割在人身上那厚重的、肉被划开的声音充斥着耳膜。本以为,自己那除了少数人能牵动的思绪外,无论多大的事自己都能冷眼旁观。而眼前一幕幕真实场景的出现,让我也忍不住有一股作呕的冲动。
双方的拼杀颇为势均力敌。
但见那黑衣头领一个眼神,本在与我方相互厮杀的几个人已然开始朝马车的方向窜来。
我不能让情绪被左右,要是这一次功亏一溃,那后果不是我能想像的。
猛然间的一个冷战,和周围三个伙伴准备迎接即将开始的另一场战斗。
在黑衣人攻来之时,我们四人已将战场拉到一米开外,当然这也是为了马车里面那几个猪头的命着想。妈的,让我陪上这么多弟兄,还得自己亲身冒险,这次的生意要做不成功真陪大了。不知我体内是否天生就有着好战因子并存着,或者是在危机时刻人的本能所至,这时的我已然忘掉先前的不适,拿着找人专制的短刀和对方拼命的厮杀。
以前学的擒拿和柔道也分不清招式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身体机能和以前不同,必须从新练起,好在为了防止这种善的发生,我一直很努力),功夫不减反增。我原来的黑带五段加上擒拿术和短刀技巧,若在单打独斗中也足够让敌人头疼就是。
但在1:2的战况下,即便是武功再高也有些难以应付。
在我砍倒一个敌人的同时,我的伙伴也拿下了一人。同伴的惨叫让我血液沸腾,刀刀凌俐凶狠,发狂似的向敌人砍去。
我并未发现那人群中一道难以致信的眼神。
记得在看到亮剑时,李云龙说道:一个部队的灵魂来自于他们的将领。
确实,这句话在这时得到了很好的证实。我疯狂的战斗、不顾一切的保卫自己的弟兄大大的鼓舞了兄弟们的士气。没多久,便将黑衣手领和其它的五人围在了中间。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我语气冰冷,由起初的狂热降为冰霜。
“……”沉默……
“不说吗?先前不是很横?--爷……哈哈……好啊,我的这些个兄弟可都是死后余生。我想他们很乐意为死去的弟兄报仇,至于会不会让你们死我可不敢保证,但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我倒是相信他们的手段的……”其实我并不想再有厮杀,即便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我很乐意陪他们玩玩,人对未知是最为恐惧的不是吗?看着他们被吓得一脸的苍白,我也禁不住借此发泄下心中的悲愤。
“要杀就杀,败者为寇。”那头儿说道。
“好样的,可是我刚刚说过,除了死还有其它的方法不是?比如:砍掉四肢剜掉眼耳口鼻做人棍泡在……呃……酒坛里。还要我举例吗?”这一次可不止他们的脸更为苍白,连我的死士们也瞪大眼一脸惶恐。呵呵,够吓人吧,我知道的还多着呢,看你们能挺多久。(呕……偶也想吐……)
“别为难我的兄弟,要剐要杀,我一人担着,只是……”大黑说道。(黑衣首领,偶称他大黑)
“好,够义气……”“只是什么,说吧,满足你的要求!”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一旁的人用眼神示意我得要快点办正事。
“我能看看你真面目吗?”
“为什么”看他挺有骨气的,我更不想要他的命。
“你和我尊敬的人很像,只是他是男的罢了。”我心一惊,他的声音……(此时恢复了他本来的声音,不再刻意压低。)
一手挑开他的面罩……阿诚,怎么会是他……现在的死士很多都是由虎子直接挑选送来我自己培植的,所以不认得阿诚。
“我不是你认识的人”这儿可还有吕的心腹呢。
“但看在你还挺讲义气的份上,今天饶了你……走吧……”我给了想要阻止的人一个冷眼,挑断他的绳子,道:“还有,要是再敢来犯,把你撕了喂狼……要不要赌赌?”言尽于此,看他是否能懂了,
阿诚啊……我一直视你为亲人、朋友,你这是为何?
虽有满腹疑问,却得以正事为先。
再次历险
所有人加紧了步伐,为了避免再次的意外发生。
好在,快要抵达赵国与魏国的交界了,秦派人在那儿接应着。
虽然这场厮杀已经过去,但留在脑海中的印记却久久不能抹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到处肢体和尸身遍布。
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一个单纯的女人?为什么会被卷进这历史的河流之中?
“大家再快些,前面就到魏边境了,会有人在那儿接应我们。”强忍住作呕的冲动,路程仍在继续。
“是!”
……对,路程也仍要继续。
突然……
“大家快跑,快……”后面的动静好大。经过先前的一番厮杀我们的损失也很大,怕是经不起再次的战斗了,一向冷静的我也不由慌了大吼到。
“暗,你快去通知那边来接应,快点……”他是我死士中的一员,也是今天行动的副队。
暗、夜、光、明是我从死士中挑选出最忠诚且最具潜力的帮手。
“主人,我要和你一起战斗”这牛脾气,看来是我平时太骄纵他们了。
“你想我们全死的话就留下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边的打援了,还不快点!”我再次坚定了语气。
“是!”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除了一辆马车外并没有马匹供我们代步,而后面不知道又是哪路人马,但听他们的阵势比先前大多了,且皆是骑马赶来,我们只得拼了命的赶着马车在夜色中奔跑。
“魅,出事了吗?”马车里响起异人惶然的声音。
“放心,我会解决的。别出声,也别出来。”魅是我的行动代号,就连我的死士也只知道这个名字,我不想节外生枝,平时也总蒙面在固定的地点见他们。
追赶的人越来越近,大家的神情也开始进入紧张状态。
靠,好在我也比你们先进了几千年吧,要是在这紧要关头栽了跟头真让人不服气,好在我也是有些准备的。
我安排了两个兄弟拿上几根粗麻绳和工具开始设路障,其余人护卫马车先行。“放心,你们先走,我们随后赶来。马上就要成功了,大家一定要坚持住,知道吗?”“是”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和剩下的两人分工合作:在路的两边树上拴上麻绳,做成几道离地1米高,的路障;在撤退的同时,将我事先安排准备的30厘米的长钉铺放在路中间。现在黑暗成了我们最好的屏障。
我也不想再有流血,但这时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敌人动作也很快,离路障最多还有500米,也隐隐可以看到火把的光。
唯一让我没想到的是没多久便追赶上了马车,所有人,包括吕不韦派遣的人都停下脚步在等着我们的会合。很好,这要是平时我真该赞赏他们的集体精神了。
“啊……”此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号。看来这一招奏效了,但同时也说明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我们经过先前的厮杀和赶路,消耗太多的精神和力气。
“加快速度,快……”一边跑着,一边将仅剩的长钉零撒在路上……
但最后,他们还是弃马追了上来。
“我很配服你们的智慧和勇气,但现在你们该投降了”昏,最不想看到的事出现了,平原君从韩赶了回来。要是他现在不是我的敌人,我会为他的睿智和洞悉事物的能力而鼓掌。
然而,此时的处境,竟奇迹般的让我没了一丁点的惧意。
失约
回到赵国十天了,好像异人的回国对赵没有一点影响,而秦军的撤防反而让人松了口气。
大家照常的生活,饭店照常的火爆,妓馆也照常的歌舞升平。
除了阿文,并未照常的出现。
我说不清心里那滋味,只是回想起那天的经历幕幕在望在敌人将我们逼到了绝境当我以为可以让灵魂真正自由飞翔的时候仍有着太多让我所牵挂原来,我也是有着凡心的哦。
想念我的亲人想念我的阿文他为什么失约为什么没来难道真要带着遗憾离去?
在最后的关头,圆满落幕,暗带来了救兵。
虽然是晚上,我仍看到暗庆幸的神情,和令人依赖的目光。
也看到了吕不韦的赞赏和欣喜然而,即便是在回国的今天,我仍没看到那令我牵挂甚至揪心的目光。
商道
营救成功的第二天,吕告诉我:情还了,你自由了。还顺便奉上了他在赵期间打下的江山。
“李,你知道吗?我一直在追寻一个目标:仕、农、工、商为什么商人做再多的事都不能够让人所尊重,让人不再看轻?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也为了带着我吕家世辈为商的耻辱,我一定要让人看到商人的尊贵和光荣!”吕第一次随兴且放松和我坦诚不恭。
“吕爷,请恕我直言!”
“请讲!”
“您走的路,是您一个人的荣辱之路,而并非真正商人之路。”
吕脸色一变,问道:“你这样认为?那我倒很想听听,何为一人荣辱之路,何为真正商人之路?”我不知道吕目标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