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力呀!”
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柳絮儿嘴也气歪了,于是动手不动口,狠狠地在流风的腰上捏一下。这次力气用得比较足,流风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报复地抱住柳絮儿,紧紧的,让柳絮儿喘不过气来。柳絮儿刚想推开,哪知对方的嘴唇已压上自己的嘴,昨晚那种休克销魂的感觉又袭上心头,全身毫无力气,软软的,任流风施为。
流风这条色狼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占便宜的机会,施展起调情手段,全力进攻。
起先是嘴唇的热吻,后来就是舌头的纠缠,两人吻得不亦乐乎。吻的同时,流风的色手也不肯老实,这里爱抚一下,那里摸索有阵,弄得柳絮儿娇喘咻咻,愉悦的呻吟声大起。
起初流风只做是报复之用,但到后来也被弄得欲望大起,小弟弟便不再肯雌伏,雄风勃勃地抵在柳絮儿的小腹间。
柳絮儿反应过来,强力推开搂着自己的人,满脸通红地道:“不要太不像话,被人家看见就不好了,你这小混蛋!”
流风毕竟是年轻人,欲望一起,哪肯罢休,又逼近柳絮儿,把她压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捧着她的脸,双目注视着对方的眼,柔声道:“小絮儿,你都快要是我的人了,还怕什么羞!”
柳絮儿又一阵情迷意乱,颤声道:“你又欺负我了!”
胸腹相贴的销魂之感也让流风逐渐丧失理智,看着对方丰满而诱人的红唇,又一阵冲动,马上又痛吻起来。
柳絮儿这次消受不住,立刻就又呻吟声起,真是诱人之极。
知道四野无人的流风生起就地宣淫的念头,可手才掠入柳絮儿的胸脯,就再次被她推开。
只见柳絮儿双眼微红,委屈地道:“你真的要如此欺负我?这是什么地方呀!”
流风见她泫然欲滴,心疼不已,安慰道:“好絮儿,不哭不哭,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们现在就回去。”
柳絮儿也立刻欢颜,道:“算你还有良心!”
心头石放了下来,流风马上又恢复滑头形象,道:“对了,小絮儿,刚才你说这里不合适做那事,那是不是换个地方就合适我们了?嘿嘿!”后面的两声怎么听都是淫荡无比的笑声。
柳絮儿顿时大羞,不依道:“你这小淫虫、小淫棍,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是一副混蛋样!老天,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会喜欢这种人,怎么可能呢?”说到最后自己也不由大笑得起来。
“好啊,你说我淫我就淫给你看看!”流风大叫着逼近她。
柳絮儿慌了,摆手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这完全是对付色狼的架势。
流风停住脚步,说:“看你以后还敢这样说我不?我是那样的人吗?”
柳絮儿一副你就是那样的模样,但怕他再有什么举动,倒也不再敢说他的不是,乖乖的什么也不说。
流风走过去,牵着她的手,道:“我们出来很久了,还是回去吧。”
柳絮儿点点头,乖顺地任由他牵手,跟着走出小树林,走上回拜月庄的路子。
两人因是少年心性,一路打闹回去。
笑,洒满道途。
******
回到山庄,已经是晌午十分,正是用膳的时候。
流柳两人虽已很缠绵,但给他们水缸做胆,也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一起用膳,因此流风别过柳絮儿,只身回到仆人区用饭。
用完饭到后花园,看见傅老还是数十年如一日地在护理花草。有时候流风对傅老此举也甚是置疑。
勿用置疑,傅老是个武林高手,单是他虚实诀的功力已可算得上是莫测高深,以他的功力,被柳空聘为上宾也不为过,但他偏偏还是做一个下人的工作,这难道还不令人生疑。
当然,流风也不是认为傅老会对拜月庄有什么不利,要真是这样,他也不用在这里数十年之久!
难道是躲避江湖仇杀?流风开始浮想联翩加想入非非。
傅老早已感觉到流风的到来,抬起头,微笑着道:“怎么,你小子又去风流回来了?”
“哪有,去见了个朋友而已。!”自己和连蔼并没有确定什么关系,这应该不算得上撒谎吧?流风心安理得地回答。
傅老也不深究,道:“你的功夫练得怎样了?”
流风兴趣一来,激动地到:“今天和柳如风打了一架,开始时很差,后来颇有所得哦。”
“哦?怎么说?”
“首先是对敌经验增长了那么一点点,傅老你也真是的,以前都不告诉我要多打架增长见识!还好这次被我领略到了,要不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好了,你牢骚发完没?发完就回正题,这事等下再和你解释。”
流风果然打住,清清嗓子,做出一副伟人模样,道:“我充分领略到虚实诀的运用,果真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那就是要虚实结合,让人不可捉摸啊!”
傅老点点头,道:“说得不错,这就是虚实诀运用的总纲,当这方面你使的炉火纯青时,就真的是没有敌手了!”
“那么夸张?有那么厉害吗?”靠,流风的表情更加夸张,一副拣到宝的模样,其实他强烈热烈激烈地希望期望盼望自己打便天下无敌手,那样一来泡妞也容易多了。
“不过,”傅老顿了顿又泼冷水道:“这事说来容易,但真正要做到却也比登天还难,要不然我也不用窝在这了!”
流风心中一动,问:“傅老你为什么要在这呢?想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威风八面,应该在江湖走动迷倒万千少女才是呀!”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为他自己打造的。
傅老斥声道:“你这小滑头还想套我?下辈子吧,唉,这事不说也罢,至少现在不能说,以后是有机会给你知道的,不用急!”
流风没想道眼前这老不死的竟然比他还滑头,失望无比。
傅老又道:“刚才你说我没教你对敌经验,你很愤怒?”
“那当然,只有架打得多了,才能更好地运用本身能力嘛,这是锻炼随机应变的能力,正天自己练,就是熟能生巧又怎样,对敌的时候人家还没等你生巧就一拳或者一刀把你给解决了,那时候你到哪喊冤?!”
傅老喝道:“胡说八道!虚实诀和一般的武功不同,它重意不种式,你不也说过叫‘无招胜有招’吗?你想以战养战提升自己的功力?错了,大错特错,虚实诀注重的是一个‘悟’字!”
悟?
悟!
第十五章道法自然
流风还在疑惑的时候,傅老又到:“对,是一个悟字,而且是非常关键的,练功要有悟性,对敌也要悟!”
“练功要悟这还说得过去,对敌那又怎样说呢?”
“如果你只注重招术,那么对敌的时候你就会一昧地想招术而已,当然,这如果是别的武功那就是正常而且是应该的,但我们虚实诀不能这样,我们虚实诀靠的是灵性,虚实变幻不定,以正奇制胜。比方说,你用虚实诀中的实诀去和别人过招,但在还未用老的时候又改为虚的;又或者你本使的是虚的,当那人也以为是虚的时候你突然改为实的,那岂不是吓破他的胆?胜利还不手到擒来么?”
“你说得我都快晕了,还是不知所谓!”
傅老顿然吹胡子瞪眼,怒道:“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怎么会找你这样的笨蛋做传人呢!老天,你瞎眼也罢了,怎么连我也瞎了!”
流风抬头看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正是青天明朗的景象,哪里有一点遮眼的迹象!他拍拍傅老的肩,道:“天道犹存,老天有眼,你就不要诅咒它了,小心天打雷劈;劈你也就罢了,可不要连累我这个纯洁如孩童的无辜少年啊!”
然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就是相互大笑。
笑过之后,傅老道:“好了,别玩了,道理是和你说明白了,能不能做到就看你的造化了,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翻教诲!”
流风慎重地点点头。
*****之后的一连三天,流风都在想关于“悟”的问题,他废寝忘食想破了头脑也想不出一根毛来!
因为这样,傅老家的女性没少让他问候了。
“悟悟悟!悟个屁啊,我还干干干呢!”想得头也痛了的流风大骂道。
提到干,才想到自己又有几天没干过女人了,心里一阵痒痒,于是打起算盘来:柳絮儿那小妮子的定力估计比佛祖弱不了多少,至于那个怨妇离月,唉,还是少惹为妙!于是他拍拍下身,道:“小弟弟,对不住了,只好委屈你几天,等过阵子你大哥我再给你开荤,现在你大哥我又得去悟了!”
流风虽然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但心性还是比较执著的,打定主意的事往往要干完才罢休,这次修炼的“悟”,他想了几天还未想出,当然不会就此收手。
于是拜月庄的人总会在后花园看到一个要么喃喃自语,要么木楞呆立的人,任人怎么叫也没反应。
这事先让柳如风知道了,以为老大中了邪,恨不得做一场法事辟邪,但当他看见流风时不时比划一下手脚,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的老大在研究高深的武学呢!接着就吩咐下人不得打扰他。
当流风经常把“悟”字挂在嘴边是时候,已是他和傅老谈论之后的第五天了,但依然没什么进展。
这天中午,流风依然是坐在后花园里看地上的落叶,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风力还算蛮大的。
此时是夏季,天气酷热,难得一阵凉风,满头大汗的流风只想叫爽,可又突然愣住。
风!
流风惊醒过来,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风正把地上的落叶卷起。风卷落叶,这本也很正常,但那风却把几片叶子卷成旋涡,一路远走。
悟了很多天的流风终于醒悟:这就是力量。
自然的力量!
流风脑海油然而生《老子》第二十五章里的“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对,道法自然,先天地生的,不就是风雷雨电么?
这也是自然中的力量,而且有时候还威力无穷。
如果自己把它们融入武功里,拥有那天地般的力量,岂非天下无敌?
想到此处的流风欣喜若狂,困人多日的问题终于有了头绪,心里头像放下了大石,轻松无比。
可一下又陷入苦思之中,自己毕竟是血肉之躯,凡人一个,怎能做到拥有自然的力量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流风又可是沮丧了,但心头隐隐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不要放弃,有办法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
拥有现代知识的流风突然又想到能量不可能凭空生成又凭空消失,它总会以种种形式存在于这天地之中。流风的心头又明亮了点。
等等,能量是可以转换的。近了近了,心头更加光亮。
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
老子关于道与自然的名言连绵不尽地涌入流风的脑中,使得他关于自然的观念更加清晰。
他完全明白了,自然的力量人不可能拥有,但可以转借为己用,当使自然的力量与自己之间循环往复的流转,那就可以驾驭那力量,使之为自己的力量。
借力打力,有点像打现代太极的道理,就是借的这个里超乎寻常的巨大而已。然而经过深厚内功改造的人有可能受得了那力量的反扑。
接下来想出那转换力量的办法就可以了。
这需要一个机遇和过程。
自然力量:风雷雨电。
想想:风,无形无相,飘渺虚幻,又无处不在;雷,轰鸣激烈,威力无穷,但刚极易折;雨,连绵不绝,汹涌澎湃,却柔能制刚;电,迅猛快捷,电光火石,还力量无边。
以此而观,风雷雨电中处于最初级的应该是风之一道,其余依次而上,最猛烈的应该是电之一道了,除了快外,力量更是无人可挡,试问,如果真的修到此境,天下还有谁可匹敌?
流风也知道这只是理论而已,真要做到,其中难度当真不可想象,可能穷其一生也不可能做到,因此,流风以后武道的修行当也以此为目标。
穷其一生的时间与精力,抵达自然之道,也就是天道。
人生有尽,天道无穷,他又真的能做到吗?
流风打定主意,先把风之道给练好,再循序渐进,看这生能不能达到最高境界。
要练风之道,当然也得在风中进行,这就需要找个合适的地方了。
第十六章初悟风道
流风认为风雷雨电这四种自然之道中,风之道和现在所练的虚实诀是接近的。
风的飘渺无踪,变幻不定,和虚实决中的“虚”决很相吻合,一样是以无形抗有形的技法。
所以,他向人打听哪里有风很大的地方。很不巧,在成都郊外的一个山谷就是这样的所,据说那里常年都有风沙,而且很大,和成都其余地方的平坦温和迥然不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流风寻得这好去处,高兴得心儿也飞了,恨不能马上到那边施展一下手脚。
于是他向柳如风告假,说要去练功。
柳如风当即表示同意,道:“老大就是老大,就是比我这个小弟勤奋得多,连练功都要找个那么险恶的地方,小弟对大哥的景仰之情就想银河星宇那般浩瀚无垠……”
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