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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武皇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风恶心地道:“得了,你这小子现在乖顺如老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呢?”

柳如风先是干笑,后又义愤填膺地道:“老大,想我对你一片赤心痴心忠心,你怎么能这样鄙视蔑视歧视我。这样对我的打击相当巨大,伤害了我纯洁幼小的心灵!”

流风竖起中指,狠狠地鄙视他一翻,他一向认为自己的脸皮够厚的了,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说出比他更恶心的话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你少恶心了,有什么事就说吧?”流风直截了当地说。

柳如风谄媚道:“老大,小弟武功低浅,虽然比大多数人胜上那么一点点,但比起老大来就不知相差几许了。因此呢,我想,我想跟你一起去修炼,你看能行吗?”满脸的期盼让人不得不信服他的话。

流风冷笑一声:“不行,你小子那点鬼心思我还不知道?你不过是不想留在家里读书练功罢了,哪会真的想勤练武功。想在本天才面前耍滑头?我呸,你配吗你?我才是这方面的祖宗!”

柳如风彻底绝望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老大好像无所不知一般,自己的那么一点小肚鸡肠也被对方看破!老天,你还让人活不?!

柳如风沮丧道:“不去就不去,你也不用往我伤口撒盐给我雪上加霜吧,干吗那样打击我!”

流风忽然正色道:“好了,别玩了!过三五天我就回来。小柳,你就是想练武也不用跟我去,我们练的功夫不同,那里可能对你有害无益,其实你的武功和我一般,我哪胜得了你!不过呢,这次出去回来后就说不定了,所以,你在家也要勤加练习,不要落得太远,丢老子的脸,知道没?”

柳如风点点头,他和流风的哥们感情逐日加深,这次流风要离开自己,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依然有点不舍。

“我回来的时候再和你研究一下泡妞方案,那时候一起吃香喝辣的!”流风走之前还是暴露了色狼本性。

*****流风依照地图找到了那个风谷。刚刚来到谷口,一阵狂烈的风声迎面砸来,刮得脸肌声疼,好大的风啊!

流风眯着眼睛,身子猛的一挺,站得笔直,负在身后的右手攥得异常紧,嘿了一声迈开大步,迎风缓慢的踏入谷中。

进入谷中,流风才了解到这山谷的奥秘。这山谷就是一处狭窄的空地,是两座山陡壁之间的一处隐秘空地,抬头望空,只能看到一抹狭窄的蓝天。这是好去处,流风暗暗地道。

流风没有停下来歇息,把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和水放在一块大石的旁边。他将在自己领略自己所悟的风之道。

他走到风口,运功再度回身向谷内走去,呼啸的狂风迎面扑来,令他几乎寸步难行,心口也压抑异常,快要透不过气来,还好早已运功,要不早就支持不住了。他很奇怪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大风。不过他也没时间想了。

风还在猛烈地刮着。

流风这次并没有带什么兵器过来,手中拿的只是刚拣的一条大木棍,权作练功兵器。

他快要站不稳了,手中的木棍也不受控制的被风吹得摇摆不定。人就像一片别风树叶,又或波涛中的一叶小舟,飘晃不定。

流风要的就是这种人御风的感觉,咬咬嘴唇,眉宇间流露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坚定,艰难的走到一边,攒紧木棍,或作刀或作剑地运了起来。

这一练,就是三天,这三天内,除了吃饭喝水睡觉加撒泡尿之外,他都在努力的迎着狂风运尽自己最大的功力做着刀砍剑刺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但虚实诀要的就是这种功法,重意不重式。

在这三天内,他已经渐渐的习惯了狂风掀身的那种感觉,定身之法比起刚来前有了很明显的提高,感悟不可同日而语。

流风像牛一样喘着粗气,迎着风又耍完一圈,累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回到风小的谷口,休憩一阵,猛的又向大风处冲去,继续练习。流风敢用他的祖宗十八代来发誓,他一辈子也没这样努力过,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祖宗十八代是何方神圣。

狂烈的风肯定会影响他速度的发挥,更会使他的神经反应麻木。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把功力运到极至,枯而后荣,功力在这这衰竭中再次荣盛,功力的增加不可以里计。

一阵阵更加猛烈的狂风呼啸而来,流风双脚吃力,低喝一声,运功定身,又使手中的木棍挥耍起来。不过如果有人看见的话,绝对会清楚地知道那木棍不再是纯粹的木棍那样简单了,而是有柄无坚不摧的刀剑。

这是狂风暴雨式的攻击,威力惊人,但流风知道仅此是远远不够的,因为那样还没有真正领略到风的内涵。

风,无形无相,变幻不定,又无处不在。

对,真正要达到风的最高境界,猛绝对不是这一法门。它要的是变幻,无形无相,不可捉摸,又无处不在的变幻,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风之道。自然的风之道。

流风要的是这样的一种境界,而不是只会猛砍猛刺的技法。于是,他有意识地改变一下练功的方法。

他不再执意去和刮来的风对抗,他知道,和风对着来,短期内自己是可以因为战斗而使功力得到提升,但那不是办法,当有一日,自己的身体不胜负荷时,风会把自己摧毁。在这里,风不再是单纯的风,而是一种力量。自然的力量。

风之道。

风之道讲究的本就是怎样才能转借力量的法门。

转借,驾驭,而不是抵抗。

他不再迎着狂风挥舞,不再运功抵抗刮来的风。

闭上眼睛,神识在身体各处游离;风好像吹得摇来倒去,飘忽不定;神识也跟着风转动。这一刻,流风就感觉是在御风飞行。

飘飘忽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

轰!

流风脑袋瓜子一阵轰响!

他感道眼明耳聪,似乎整个天地都开阔起来。苍穹宇宙清晰地在他眼中游离而过。

他看到了风,不是由外吹来,而是在自己的体内吹刮着。

冯虚御风。一个“虚”字,道尽得虚实诀的精萃:实者虚之,虚者实之。

风无形,是虚的,但力量是实的;实可化虚,虚可为实;只要不刻意去奴役它,完全可以把风由实化虚,再变虚为实,达到制人的目的。

虚实诀就是这样一种功法。

流风只感到当运起虚实诀去感受风的时候,风就好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自己可以像风一样飘忽,也可以像风一样威猛。这时候,风完全为自己所用。

成功了!成功了!流风为找到使用风之道的办法而高兴不已。

这确实是值得高兴的,因为这是一种力量巨大的武功,拥有了它,对本身而言,就是得到一种于乱世存活的能力。

道法自然,流风深切地知道这超常的练功法门是多么的伟大。

也由于初学乍练,流风也并不能百分之百地使风之道的力量转移发挥,这需要去实践掌握。

既然掌握了风之道的法门,留在此地也没多大的意思了,于是流风打点行装,回到拜月山庄。

第 3 部分

第十七章难缠絮儿

流风不在拜月庄的三天,柳絮儿差点要抓狂,以为流风又和她玩失踪,而且一失就是三天,这叫她怎不愤怒呢?

柳絮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直接倒霉的就是和流风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柳如风,他终于见识到女人烦起来是那么的恐怖,简直不让人安生。

所以,无恙归来的流风,在柳如风的眼中无异于救苦救难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恨不能焚香以拜之,顶礼膜拜一翻以表示内心的狂喜与感激。

柳如风也是在流风出外,柳絮儿找上门来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流老大有一腿的,心里不仅没有丝毫不喜,内心里更是对流老大佩服得五体投地四脚朝天:连那样刁蛮的女人都敢染指,果然是做老大的料!

现在,流风回来了,也就是意味着让柳絮儿折磨得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不欲生的生活阴影将彻底从自己的灵魂中剔除出去。至于流老大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用担心,自己会为他祈祷的。柳如风感到一阵解脱。

流风这次回来总觉得柳如风的眼神怪怪的,非常淫荡,就问:“干吗这样看我,我可没有那种嗜好!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和你乱来的!”

“我靠!”柳如风叫着流风的口头禅,“你自己思想淫荡,不要连我也拉进来,我还是一个很纯洁的乖宝宝。你没看到我的眼睛里有四个字吗?”

“哪有什么字,你妈的!”

“靠!看吧,左眼‘偶像’,右眼‘佩服’。”

流风得意大笑道:“你不要那样赞我啊,我会骄傲的!”

“靠!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流风怒道:“靠,你敢这样说自己的老大?是不是欠揍了?”

“嘿嘿,你和我妹妹乱搞,以后就得叫我大舅子了,你就是我妹夫,哪还有什么老大!”

流风东窗事发,干笑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靠!什么妹夫,你既然认了老大就一日为老大终身为老大!这没得商量!”

柳如风不屑道:“你过了我妹妹那关再说吧,这几天她可气坏了。”

汗!流风额布黑线。

絮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这是他早已领教到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流风,你这混蛋,你终于回来了!”身后响起一声暴喝。

流风脸更黑了,不用问,来的肯定是柳絮儿。

转身一看,柳絮儿已快步赶到。心里忐忑不安,连忙摆出个自认为最有形的笑,想以此博得对方好感,可惜大腿处一阵奇痛钻心,已是被柳絮儿踢了一脚,那个帅到可以掉渣的淫笑也被扼杀于襁褓之中。

流风痛苦到脸都扭曲了,但不敢稍露不满,谄媚一笑,道:“原来是絮儿啊,好啊好啊,好久不见了。我呢,最近出去为少爷做点事,所以呢,嘿嘿,不能回来看你。”说完瞥一眼柳如风,意在警告他不得拆穿。柳如风也不说话,双眼尽是戏谑之色。

还在流风不解的时候,耳朵又一阵奇痛,这里敢袭击他的不用说也只有柳絮儿这个姑奶奶而已,所以他大呼道:“絮儿,要啊,痛的,放手!”

柳絮儿恨恨的甩开手,咬牙切齿道:“还撒谎?我早问过我大哥了,他说也不知道你上哪去了?好啊,你是不是去会哪个情人了?!”

流风终于知道为什么柳如风那副神色了,心里骂道:“好你个小柳啊,我明明告诉你我练功去了,你却污蔑我泡妞去了。好,你给我记住,以后我叫你泡不了妞,你看上一个我抢一个,让你打一辈子的光棍!”

柳如风见流风愤怒地看着自己,当然知道对方在暗骂自己,但他万万没想到流风竟会在打他终身大事的主意。柳如风怕两人闹起来殃及池鱼,借口一声就溜了。

流风知道柳如风在这里,柳絮儿看在大哥的份上尚不敢太胡闹,但这混蛋竟然毫无义气地把自己抛弃在这里,心里暗恨,可也依依不舍地目送对方离去。如果柳如风看到他眼里的眷恋之情,心里肯定要发毛。

果然,柳如风一走,柳絮儿就开始发飙:“说,你这三天去哪了?不说清楚我让你没好果子吃!”

流风实话实说:“我练功去了,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真的?”柳絮儿不欣地道。

流风那“老实人难做”的感慨还未说出来,柳絮儿又吼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一声不吭的!”

我没说吗?流风疑惑着。原来他那几天都沉迷在什么“悟”字方面,走的时候忘去和柳絮儿告别。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以为你出了什么事,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柳絮儿说到后来,眼睛慢慢变红,显是受了莫大委屈。

流风看得心疼不已,过去抱住柳絮儿道:“对不起,絮儿。以后不会了。”

柳絮儿不说话,紧紧抱着流风的身体,颤抖呜咽着。

在那紧俏颤抖的娇躯中,流风感到对方对自己的依恋,一阵心疼,也一阵自豪,毕竟美女青睐依恋是一件再美妙不过的事了。

柳絮儿过了一阵才从激动中平静下来,看流风一眼,又双手捶他的胸口,不依道:“你这小贼,不吭一声就走了,你说该不该罚?”

流风依她道:“好好,罚,我任你罚怎样?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柳絮儿歪着头道:“做什么呢?让我想想。”

流风立马有不祥的预感,就听到柳絮儿说:“陪我好好玩几天!”她特意把那个“玩”字加重语气,流风已不敢想象了,以柳絮儿的心性,这一玩不知道他还能否四肢健全。于是头也大了。

柳絮儿见他不说话,她当然不会想象对方是默认,而是认为流风不答应,这简直是对她权威的挑战!就要发飙。

流风见对方神色不对,赶忙道:“好好,我答应你,和你玩还不行吗?”说到最后底气愈加不足,心里惴惴不安。

柳絮儿见主意得逞,嫣然一笑。流风当然不会认为那是蒙娜丽莎式的微笑,而是魔鬼般的梦魇,心里一阵默哀。

柳絮儿又问:“你不是说你去练功的吗?该不会又练些三脚猫的功夫回来吧?”

流风胸一挺,作英豪状,豪迈地道:“哪能呢!想本天才纵使不是天下地一高手,也当是……呃,也当是一个一流高手吧,哈哈!”说到后来自己也意识到话说大了,还好及时收了回来。

柳絮儿当然不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