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到什么猴年马月才到丰城了,你大哥肯定等到发疯了,你就不可怜一下你大哥?”
“怕什么,我大哥才不会呢,他在那吃好住好,不知道多逍遥,而且他也说了,不见不散,他肯定会耐心等我们到的,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还要再买点东西呢,走了,陪我去!”
流风闻言就想象到柳如风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品茗,一边哼歌,道不尽的逍遥与舒服,说不准心里还讥笑一下自己傻帽,顿时眼冒青光,对远在天边的柳如风欣羡不已,当然,也对自己的悲惨遭遇恨得咬牙切齿。
走远的柳絮儿又在那边呼喊了,流风耷拉着脑袋跟上去。
当远离集市,就要进入蜀道的时候,流风比就要上床干那事还要兴奋,心生解脱之感,对自古就险恶之名在外的蜀道感恩起来,恨不得跪下磕头顶礼膜拜以示谢意。
蜀道,由中原入蜀的必经之路,恶劣艰险,九转八弯,是一个要塞之地,就因为狭小弯曲,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功效。
蜀道,也因为艰险难攀,被赋予种种神话传说,因此也成了神秘莫测的地方。
流风和柳絮儿两人就是慢腾腾地进入了蜀道,由里出外,单是这样,那艰险异常,又奇诡莫测的山道依然让两人心生不可胜攀之感。
流风不禁想起后世李白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感慨,此时却是感同身受。
可流风眉头一皱,好象想起什么,但又不明了,感觉这事对自己很重要,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此时他站在蜀道之巅,看周围层峦耸翠,群山环抱,更有四周的峭壁林立,加上站在最高处,有俯视睥睨天地之感,看着天空朵朵白云掠过,飞快地,不经意地,流风心神大震,忽生心悸感动之念,面对这天地苍穹,他高举双手,缓缓地跪了下去,泪流满面,呜咽说不出话了,这是一幅怎么样的令人感动的场景啊!
为这苍穹大地,为这浩瀚星宇,为这无限生机,为这美妙生命,深深感动!
柳絮儿也早被这天地鬼斧神工的奇迹震撼了,目迷神离,在呆滞着,根本没注意到流风的异样。
流风心头的震撼还没有消失,这时候一阵山风吹来,掠动他的衣襟,让他有御风而去的感觉,飘飘而不知所止。
他所领悟的风之道也开始作祟起来。
看着苍天,李白的“难于上青天”又浮现在脑海中,那有所悟的感觉又飘上心头。
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了。
忽然又想起柳絮儿说过的“天境”与“人境”,心生感触。
那“天”与此时的天渐渐拉近,直到合二为一,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明了!
《道德经》里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句子更是猛生生被拉上来,与这天地交融。
天道!流风猛地惊醒。
以前自己的风之道是自然之道的一小部分而已,自己只是掌握了它的运用法门,但也是学到一些身法而已,根本没有到达那收为己用的功效。
如果,自己能真正驾御这风的力量……那么,理论上自己应该可以从这风之道悟出一种厉害的武功来。
这种武功和无招胜有招没有矛盾,流风所领悟的无招胜有招是从虚实诀中出来的,但此时流风才发现虚实诀只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运用法门而已,当然,作为内功也不错,但它最厉害之处还是在于它教人怎样运用各种武功。
当真正窥得天道一境时,就是还算一种武功,纵使还有招术,但凭着它的浑然天成,也可以说得上是无招的,更是无敌的!
此刻,流风感到自己所领悟到的风之道只是里面的一小截而已,还需要深入研究,而这蜀道之上,却是一个悟功的好去处。
于是他站起来,对一旁的柳絮儿说:“絮儿,我们反正都耽误了行程,我们在这里再呆两三天吧,我突然想到了一种武功,想在这里练一下。你说好不好?”
柳絮儿很是惊奇,问:“武功?你想在这里练?”
“是的。”
“这里上无人家,下无着落,我们能在这呆吗?”
流风沉吟一阵,道:“我们到附近山头找一个好一点的山洞,先住下来,再看看好不好?”
柳絮儿这次倒没有反对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流风上前抱住柳絮儿的娇躯,不无歉意地道:“委屈你了,絮儿。”
“说的是什么话!为了你,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流风这几天心灵脆弱如小孩,这不,那感动之情又泛滥起来,只见他紧拥这怀里的可人儿,大嘴印上那诱人的红唇,痛吻起来。
刚才天地给流风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此时还有点激动,这一吻够火辣,够激动,够刺激!
柳絮儿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可情郎的爱抚技巧实在是太高明了,不一会就把她的情欲之火给勾引了出来,不由呻吟出声。
不知怎地,流风听到那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心跳加快,热血也往上冲,手上的动作禁不住也热烈起来,也不管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巍巍蜀道之上了,总之一句话:爽了再说!
流风可以放荡不羁,柳絮儿虽然平时大胆到胡作非为的地步,但到了男女之事也不敢过于放浪,所以她此时理智尚存,奋力推开流风,气喘地道:“坏蛋,你不是说要找个地方落脚吗,还不快去找,要是天黑了怎么办?!”
流风努力平息心头那股异常强烈的欲火,调侃道:“天黑了怎么办?嘿嘿,能怎么办,办我们夫妻的正事呗!嘿嘿!”
柳絮儿捶他一下,嗔道:“坏蛋!死相!”
流风哈哈大笑,拉着柳絮儿倒也努力找起山洞来。
在左边附近的山里,他们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石洞,这洞以前可能因为风沙吹得久了,里面的石板也甚是平坦,倒像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石床一般。
流风看了一下那平坦如床的石块,看着柳絮儿嘿嘿淫笑。
柳絮儿和他在一起久了,早已习惯他的思维,哪里会不知道流风的那点坏水,不由娇嗔道:“小坏蛋,就知道你没往好的地方想,又想使坏吗?”
流风一如既往地淫笑道:“小絮儿,要不是你的心思也那么坏,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嘿嘿!”
柳絮儿大羞,骂道:“小混蛋,给滚出去!难道你想就这样住下了,快去找点东西来铺床啊!”
流风一想也是,就到外面搜了一捆茅草,回来铺在石块上,再从包袱里摊出披风,铺在茅草上面,倒也成了一张临时铺垫的石床了。
此时已到傍晚时分,流风拿上干粮和水,拉着柳絮儿出了洞外,把干粮权作晚膳来用。
吃喝完毕,由于在山顶上,还能看到西下的夕阳,圆圆的,大大的,散发出绚丽的光芒,照得天边的晚霞异样光彩美丽。
晚风吹来,力度已是比日间的大了,流风的衣襟与头发被吹起,刚才那御风的感觉又涌上心头,看着天与地像要在红光下融为一团,苍穹宇宙的奥妙又让流风心头起了悸动。
这悸动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袭击流风的心头,流风血流加快,身体异常亢奋,在没有任何挑逗的情况下,小弟弟竟然自动抬头,异常不老实起来。
这让流风心头感到一阵骇怕,心想该不是练武之人通常所说的走火入魔了吧?越想越心惊,害怕得要死,心道:“惨了,惨了,想不到本流氓风风雨雨过了十七年,到头来死于自己所羡慕的武功之下,何其冤哉!”
可过了一阵身体好像又没什么不舒服,稍稍放下心来,唯一不舒服的也就是小弟弟罢了,转头看柳絮儿,当那娇嫩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流风脑袋一声轰响,身体更是亢奋,不由一把抱起柳絮儿,大步就向洞里走去。
柳絮儿先是“啊”地惊叫一声,接着就是无穷的羞涩了,埋首流风怀里,不再吭声。
流风今天在知怎的,比吃了春药伟哥还要兴奋,回到洞里就马上猴急地扯柳絮儿的衣服,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温柔。
柳絮儿也吓了一跳,可又不说什么,任由他撕扯衣衫,不一会就感到肌肤发凉,知道自己已经裸赤了,更是大羞,心里隐隐期待情郎的爱抚。
可她未想到心上人竟没有平时的温存,才脱完衣服就强硬地刺入她的体内。“啊!”柳絮儿痛叫一声,眼泪盈眶,刚想责怪流风,流风就开始勇猛地冲刺起来。
第三十四章天道
痛苦又快乐中的柳絮儿也发现了流风的怪异,心里也知道他可能出了点问题,关心之下,倒也没有因为对方的粗鲁而不满了,反正都这样了,她也就配合流风的冲刺动了起来。
流风此时快感连连,比平常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就像纵马平原,纵横驰骋;又像放舟江海,逐波搏浪;更像鹰击长空,翱翔碧天。
情与欲,天与地,都清晰地在他脑中腾现,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场面啊!
当快感到达顶峰,生命的光彩也在那一刹那中放射出来,流风全身颤抖,就像得到了整个天地一般快乐。
随着两具疲累的身子慢慢步入梦境,外面的天渐渐沉了下来。
黑夜包裹了整个天地,但洞内的篝火依然猛烈燃烧。
第二天一早,流风就在欢乐的鸟鸣中苏醒过来。
光裸着身子的流风仍记得昨晚的欢乐。
“我昨晚真是疯了!”流风心想,他也想不明白昨晚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还好现在身体没有感到什么不适。相反,他现在头脑感到异常清晰,心旷神怡,身体像充满了力量,源源不断又不知来处的神秘力量。
扭头看到柳絮儿的娇容,她脸上虽挂着满足的笑容,但凌乱的头发还是让流风明白昨晚她所受到的压力与痛苦,不禁心生愧疚,左手伸过去环抱住一样光裸身子的柳絮儿。
柳絮儿就因这一下惊醒过来,看到流风没什么事,欣慰一笑,什么也没说。
流风又是一阵感动,道:“絮儿,昨晚真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原谅我!”
柳絮儿笑道:“没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没事了么?你现在还好吧?”
流风安慰道:“很好,还觉得身体充满生机与力量呢!”
柳絮儿舒展一下身躯,道:“咦,你不说我还不觉得,我也感到比平常有精神呢,照理说昨晚那样现在应该很累才是呀!”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
还好流风此时没有注意到她的娇羞样,要不然估计又一阵春意绵绵的狂风暴雨。
是的,流风此时陷入了沉思,他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武侠小说里的那种夫妻双修的功夫?
也不对,自己并没有修炼呀!难道无师自通?“靠!我什么时候有那么聪明了?虽然我一直都很聪明!”流风心里疑惑不已,不过想不通的事他一般不再想,桥到船头自然直,如果以后还有这种情况,自己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流风坚信。
可他也不放过打趣柳絮儿的机会:“哦,你也很有精神啊,那么,以后我们再玩好不好!”
柳絮儿狠狠地扭流风的腰,痛得他咧嘴,道:“你这坏蛋!一肚子的坏水!看你死不死!”
流风痛叫着喊饶命:“不要了,我知错了,小絮儿,我知做了,最多我们以后不做了!啊!痛啊,还扭!”
打闹了一阵,由于两人都是赤裸的,肌肤相接,柳絮儿那滑腻如脂的肉体又让流风的火气冒了上来,翻身压住柳絮儿,锁住她的眸子,吞了一口唾沫。
那“咕”的一声响也让柳絮儿意识到对方已经起了情欲,还未说话,流风就吻了上来,那双魔爪还到处乱闯。
柳絮儿哪堪刺激,令人销魂的呻吟声从嘴上缓缓吐出。
这会流风可不是昨晚的粗暴,完全是春风拂面般的温柔,令柳絮儿无从抵抗。
一丝亮光从洞外划入,意识到天已大亮的柳絮儿从情欲中清醒一丝理智过来,刚想提醒流风,想推开对方,就在她扭动娇躯的当儿,流风的雄伟竟然快速地攻占了她的领地,长驱直入,到达她的深处。“啊!”柳絮儿娇吟一声,她根本想不到流风竟真的还要!
不过,都进来了,自己也没法也不想请他出去了,哎,就陪他玩一下呗。
这阵流风没有昨晚的狂轰烂炸,而是很温柔地进出,这温柔让柳絮儿舒媚万分,可也有点期待对方的有力。
流风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加点力度与速度,动作有点猛烈了。
这个鸟声欢乐的早晨就被他们在柔情蜜意中结束了。
因为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消耗多少体力的两人在温存中起来更衣。
外面已经很亮了,太阳高照,不过还没有到晌午,倒也不算很烈,山间的早晨让人心旷神怡,晨风吹来,是那么的惬意!
流风也开始了他的练武之旅。
这一天流风都是在想怎么用虚实诀驾御那风的力量。
他想了很多方式都没有成功,比如,他利用风吹的原理,运用内功发出异常有劲力与气势的攻击波,但没有用,没有风的那种无处不在的特性,只能攻击一点,防御也放不了全身,用此方式对方一般身手的人尚可,但如果碰到高手就死翘翘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种种失败让流风很是沮丧,但不气馁,他还是坚持着。
他用了一快大石头来做练功的对象,这石头很大,伫立在山腰上,恐怕应该有五百来斤吧。
这天他发劲攻击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