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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武皇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头,这是把它推动一点点而已,远没有风袭的飞沙走石的境界。

夜幕降临,流风还是没有悟出这真正的风之道。

柳絮儿见流风很是苦恼,但自己也帮不上什么,更不敢多说话去打扰,只是到用膳的时间就叫一下流风而已。

夜已深,在洞内生起火,流风叫柳絮儿先睡。柳絮儿也是累了,在流风的注视下依然睡沉过去。

流风怎么也睡不着,觉得心堵得慌,我明明觉得心头有点曙光,像要抓住那驾御风的法门,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没有通达。

他出了洞,夜已深,但不黑,因为星斗满天。

流风抬头看着那些星星,人也痴了,感慨顿生: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万边的世间怕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世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星斗了,几十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依然高挂在星宇中;还有这山,也是千年不变的,巍然伫立于此,与人世无关,也不争夺什么。

咦?——争?

对了!流风心头大震,是的,他在这一刹那间找到了驾御风的法门。

对,就是“不争”。

《老子》有云:“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风之道即自然之道,也是天道,这天道是一个概念,也是一种力量,无穷无尽又浩瀚无边的力量,人是不能与之争的,也争不过它。

那么,只有不争,只有转借,只有转化,但只转化的前提是把己身置之度外,不能陷身其中。

流风深呼吸一下,闭上眼,意念游于体内,神魂却仿佛置于身体之外,遨游于天地之中,去感受那风的力量,有时弱,有时猛,但他此时却不排斥,也不抵抗,而是由身体发动运起虚实诀,运用这一运用武功的法门,去蓄聚那些风的力量。

身体的经脉像得到了扩张,伸缩有力,能吞吐万物。

力量越积越多,流风感到身体不再是一具躯体,而是有个熔炉,能融化一切;又像浩瀚的大海,能容百川。

丹田火热,无数劲流在经脉中运转,行了几周天,又复归丹田,聚成一气。这一气蕴藉着天道自然的力量,本来是让人无法承受的,但经脉扩张的流风却承受了下来,而且能把这劲气控于心,挥臂自如。

这强大的气流使流风憋得有点难受,需要发泄出来,所以他又来到今天那练功石出,运气从丹田上升,经膻中,再到掌心,猛然推掌,发劲出去。

轰!

一声响,流风只看到尘土飞扬,待尘埃落定,眼前哪还有那大石的踪影,地上只有一堆碎石和尘土。

难道……难道我把那石给轰碎了?!流风不敢置信,张大这嘴。

这简直不可思议!

但事实却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这强大的喜悦让流风手足无措,这是以前特别是处在工业时代的他不敢想象的,那个核武器的时代!那个时代估计只能从电视或电影中才能看到这种玄之又玄,让人不相信的高明武功。难道是以后的人们因为造出各种机器变得懒惰起来,身体素质低下到无法习练高明武功的地步,从而使各种武功失传以至成为传说?

不过自己也该高兴了,至少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他流风的身体素质不再是一个纯粹的现代人了,而是拥有无上武学的古人!

也在流风挥掌的那一刹那,流风掌握了驾御和运用风之道的力量,这惊天动地的一击,相信凭这一功法就足以让他流风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了。

只要多用几次,流风相信自己一定能纯熟运用只一功法。于是兴奋的他又胡乱向四周挥掌。

轰!轰!轰!

几声响,标志着流风这风之道的成功。

对,这风之道配上虚实诀,确实能做到让人防不胜防的境界,因为风要么猛烈,要么和煦。

这反复的两极配合上虚实决的虚实,就是虚实结合的无上武功了。

但流风同时也注意到一个人的武功厉害与否是和经脉深度与否有关的,也就是经脉的厚度如何。这就需要不断扩张经脉了。

但流风也知道风之道的领悟只能让他是经脉到这个地步了,很难深进一层,但他深信自己所悟到的“风雨雷电”后三种更能让自己的经脉再上几个台阶,因为后面那些怎么说看上去都厉害得多,有力得多。

他很期待自己能在那三方面更上一层楼。

第三十五章情夜

终于突破风之道的流风可以说得上是高兴万分了,这从他那既傻帽又淫荡的笑容可以看出来。不消说,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回到那山洞,可能是刚才练功离这里甚远,制造的响声并没有使柳絮儿醒过来,看着柳絮儿那可爱的睡姿,流风心头涌起温馨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拂面春风,吹人心爽。

流风此时兴奋得热血沸腾,哪里还能入睡,就在柳絮儿的旁边坐下来,满脸幸福地看着她的娇容,思绪万千:柳絮儿为了自己,放弃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生活,跟着自己抛头露面私奔,这份情意重比泰山,自己要是负她的话,那就真的是猪狗不如了,也就是说,自己就是刀剑加劲也不能不管她。他也打定主意,决不辜负她的一片深情。

还有连蔼,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人了,况且又对她许下诺言,就是万千险阻,也要把她给抢过来,虽说流风平时耍无赖做流氓,对别人言而无信弄尽心计无所不用其极,可那是对敌人呀,对于女人,特别是美女级的人儿,那是万万不能不讲信用的。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流风有多么守信伟大,而是因为这是他认定的泡妞法则之一。

伴着大量的胡思乱想,天也渐渐亮了起来,当第一缕光线射进来的时候,流风也坐了两个时辰,可他并没有疲累的感觉,运功打坐一会儿,反而感到精神充沛,可以在床上再干几百回合。

天已大亮,柳絮儿也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见流风已经穿戴整齐在一旁等着了,这让她很是惊讶,以前流风绝对是个懒猪,而且是超级的那种,就是太阳晒到屁股他也依然睡得极香,雷打也不起来,今天,可谓异数了。

流风也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武功已经大成,微笑着说:“絮儿,起来了,我们动身起程吧,不再留在这里了。”

柳絮儿翻身跳下床来,疑惑地道:“怎么那么快,你不是说要留下练功的么?”

“不练了,还是赶去和你哥会合吧,他肯定等急了。”说完就想象柳如风在那等得急不可耐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另带狗急跳墙。

“好吧,就起程,我先去洗把脸。”柳絮儿也同意了。

于是两人用水梳洗一阵,就动身了。

依然是步行出蜀道,得窥天道的流风这会可没有那种激动难耐的激情了,但还是感到蜀道的艰险,这浑然天成的弯曲之道,是上天的杰作,堪称鬼斧神工。

两人亦步亦趋小心翼翼艰难地出了蜀道,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还好蜀道下就有一个小村落,是落脚的地方。这村并不大,至多有五十来户,但因为是出入蜀境的要道,倒也繁华。

流风带着柳絮儿在一农家下落脚,当然,并不是白吃白喝,这年头,银子比爷爷还要有威信,更比小孩还可爱。钱既然能使鬼推磨,当然更能让人听话。鸟为食亡,人为财死,知道只一道理的流风充分发挥的银子的作用,在村庄依然享受着星级待遇,更在以后的命途中使这一作用发扬光大。

当做完一切琐碎的事,夜也接着到了,流风对外人说和柳絮儿是夫妻,人家便也把他们置于一室。

村落毕竟就是村落,就是再有钱也比不上城府的大客栈,这房间还是简陋了点,不过在流风眼中这算不了什么,他认为,有一张床就可以了,特别是这床够宽广,至少要睡得下两个人,还有够结实,经得起折腾。

嘿嘿,坏心思可见一斑。

这房间就具备这样的条件,你看,那床是木板床,虽说硬了点,但铺上了毛毯,怎么说也比打野战强得多;再看她的尺寸,乖乖,别说两人,就是再多一两个也够胡搞的空间;还有,木质绝对是上等的,够坚实,制造也够精良,绝对经得起有力的折腾。

柳絮儿看流风对那张床发呆,先是不解,再就是恍然,脸羞红不已,啐道:“呸!你这坏东西,就没安好心!今晚你休想动我!”

流风见心思被看破,虽然是不良思想,但他脸皮你也不看看有多厚,这时候依然面不改色,诞这脸,谄笑道:“不要啊,絮儿,我这是疼你,哪有什么。”

“呸,坏东西就是坏东西,你敢说你正直么?”

流风一挺胸膛,语气铿锵地道:“我当然是那种人了,我尊老爱幼温文尔雅正直无私外加风度翩翩,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柳絮儿被逗得花枝乱颤,说不出话来。

流风看得眼都直了,看着柳絮儿那高挺的胸脯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耸动,简直是诱人犯罪的尤物!今晚柳絮儿穿一身紫色的高裙,衬得她既圣洁又妩媚,看得流风火气上涌,热血沸腾,小弟弟不用命令也整装待发了。

柳絮儿笑得缓过来后,便也发现流风那炽热的双眼盯着自己,心儿也跟着一颤,慌了,道:“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不要尽想干坏事欺负我!”

流风嘿嘿笑道:“什么叫欺负你,我几回欺负过你了?好了,睡觉去!”

柳絮儿推开走过来搂住她的流风,嗔道:“不许动我!好啦,不要玩了,我们还要赶路,真的睡觉好不好?”

看着她那娇弱的样子,流风心一软,道:“好了,我们就真的睡了,不玩了,呵呵。”

柳絮儿当然知道那是不安好心的坏笑,但有没有办法,只好不出声,摸索着便也在床上躺下。

流风情知今晚没有床上戏了,便也老实躺下。

第三十六章情夜

床上没戏也不等于老天就让流风好过,这不,呼呼风声在外边掠过,清晰地进入流风的耳中,可流风知道那不是真的风声,而是夜行人发出的。

对,有夜行人!流风警觉地坐起身来,看见柳絮儿奇怪地要发声,边竖指在唇边,示意禁声,轻声道:“别出声,有江湖人物出现,就在外边。”

柳絮儿也悄声道:“有就有呗,不要管他了吧?”

流风沉吟一下,道:“我去看看,估计不太平常。”

“不,你去我也去,我要跟着你!”

流风感觉到她的那翻关爱之情,道:“好吧,一起去。”说完拉起柳絮儿,也施展轻身之法,闪到外边。

时已是夏末秋初,夜有点凉了,夜风吹在人身上有一股寒意。

今晚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分,这不,流风就看到远处有三条人影在鬼鬼祟祟地晃动,他想过去探个究竟,于是拉着柳絮儿,向那边掩进。

领悟风之道后流风的轻身之法纵使不是武林第一也是顶尖级的人物,因为风本就是轻飘随意的,风之道也秉承了这个功效。

随着身形的转移,流风尾随那三人进了村旁的一个小树林。

流风看见那三人就停在一处,也不敢过份逼近,只得在一旁停下,悄无声息地抱着柳絮儿闪到一棵树上。

虽然流风武功已经大成,但尚未通玄,所以此时纵使运功于目也未能彻底看清那三人的面貌,但身行还是看清了,依那魁梧的身影,当为男子。

人未看清,甚为遗憾,好在他们的谈话还是听到了。

只听一个沙哑粗壮的男音道:“老二、老三,老四还没到吗?”

另一个人接道:“大哥,我和老三刚好赶到,老四还没有见到。”也是个男的,感情刚才提问的是他们中的老大,他是老二。

第三个人,也就是老三,嘿嘿笑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四那人,这会可能还在哪个娘皮身上吧,哈哈!”

流风怀中的柳絮儿听到这话明显在舒服,在流风身上一阵蠕动。那丰满美妙的胴体摩擦刺激着流风的神经,虽然地方不合适,但依然让他感到消魂,身体也起了异样。

本来还在为那老三粗鄙的话生气的柳絮儿突然感到有一硬物抵在自己的腰上,已经破身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不由红了起来,身体火热,乖乖地不敢再动,也不敢出声指责流风。

销魂的流风还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那谈话的老大已经喝了起来:“胡闹!老四做事不分轻重,这是什么时候了!”

一人又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流风牛得可以,听声辨人,听出这是那老三说的。

那老大生气地道:“要是误了山主的事谁担当地起!”

另外两人明显语塞,不敢接话,显然极怕他们老大口中的“山主”。

那老大又道:“我们要尽快赶到丰城,主人说了,要抢在别人下手前得手,要不惜一切代价得手!到了丰城,山主也会赶来的!”

那老三怯声道:“大哥,我们到底要去抢什么,那么重要?”

老大冷声道:“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规矩,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要不然在主人面前我也保不了你,记住了!”

那老三果然不敢问了。流风倒听得有趣了,看来丰城出了异宝,很多武林人物正赶去参加这一夺宝盛会呢,自己到了丰城应该不会寂寞了,至少也有好戏可看。

又听到那老大说道:“天亮前我们就起程,老四未到也要动身,不然误了主人的事可就糟了!”

那老三不服气地道:“怎么会误事呢!凭我们‘蜀山四英’的的名头和武功,谁敢不卖个面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