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冷笑道:“老三,你也太天真了,要是我们蜀山四英真能对付得了,山主还需要亲自出马么?”
那老三又不说话了。流风感到柳絮儿在对方说道‘蜀山四英’时身体紧了一下,知道对方给她震惊了。
嘿,看来更有趣了。流风心想。
夜更深了,寒意更浓。
在树上的流柳二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可是树下的三人显然没觉察到有外人侵入,开始还谈一些让流风感兴趣的话,后来竟不再说话,就在下边瞎等。
流风心里早就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精光,也一阵后悔,想想那暖和的被窝,心里就一阵发苦。还好怀里抱着絮儿,软软的,自己尚不算得上彻底倒霉。
唉,这会儿又不敢走开,怕弄出声响惊动那三人,搞不好那时候自己就有苦头吃了。来的时候他就从那三人的身法看出他们武功不弱,不,应该是很不错,至少应该比自己对过的“成都二鹰”强上一筹,想想对上“成都二鹰”自己狼狈的样子,就一阵后怕,虽说他现在武功大进,但要真是对上这三人,也够自己受的了,所以流风此时是不敢卤莽的。
定更了,那三人依然坐等如故,流风气苦。
二更,还是那样,妈的,流风心里已经咒骂了不下千次。
三更,靠,还是那样!流风就要发飙了,你奶奶的,你以为露宿野外很好受吗?虽然自己在树叉上,做得还蛮舒服,怀中也抱着美人儿,可就是因为抱着美人又不能动才让人更气愤啊!
就在流风要跳下去挑明的时候,那老大站了起来,拍拍身子,道:“好了,不等了,动身!”
“那老四怎么办?”又是那老三说话。
老大不耐烦了,道:“他自己会跟上的,哼,我可不敢误山主的事,走吧!”说完率先起程。
后面两人也不再说话,跟着走了。
看着三人走远,流风和柳絮儿都松了口气,互望一眼,眼中尽是笑意。
两人都是练武之人,而且修为不俗,倒也不觉得有困意。
此时两人面对面抱着,流风看着柳絮儿那明亮的眼眸发出的神情光芒,加上那娇颜上的迷离之色,使得流风的心蠢蠢欲动起来。
流风还是不由自主地吻上了那性感诱人的红唇,双唇包含柳絮儿的唇瓣,用力吸吮,酥麻的感觉遍布两人的心头。
两人身体都热了,特别是流风,蜀道上的那份激情又回到了身上,亢奋不能止;柳絮儿也不能自止,情郎的魔手在她身上施为,爱抚酥麻的感觉让她呻吟出声。
听着那美妙动人的喘息声,流风更激动了,手也不再客气,攀上了柳絮儿的双峰,揉搓起来。柳絮儿羞不可耐,嗔道:“啊,不要……我们,回去吧。”
流风哪理会她,继续施展他的安禄山之爪,到处掳掠,使得柳絮儿阵地连连失守。本只想挑逗一下对方而已,谁知道爱抚中流风也迷失了自己,陷身其中。
他更热情了,火气也上涨得很猛,终于不能自已,冲动使她不再顾忌其他,伸手解开了柳絮儿的下裙。自从懂人事以来,他从未打过野战,所以这会儿他很激动。
柳絮儿也未想到流风动真格的,意思到的时候为时已晚,下身已是失陷,不同于以前的方式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情欲上涨,不可遏止。
就这样,两个热情似火的热恋的年轻男女,在这稍有寒意的深夜里,这那特别的树杈上,凭着那股似火情欲,终于迷失在爱的高潮里。
因为明天还要赶路,流风也不敢大肆挞伐,在柳絮儿到达顶峰时便也跟着发泄了生命的精华,那种蜀道上莫可名状的感觉又涌上他的心头,在情欲宣泄的高潮里,他又拥有了那份异常满足的感觉,真气在经脉里流通异常,头脑也异常清晰,浑身全没有事后的疲累,相反更是精神百倍。
他好像隐约抓到了什么,可又不是很明了,只好作罢。
柳絮儿没了力气,全身酥软,瘫在流风的身上,任由流风帮她穿戴整状。
流风调笑道:“小絮儿,舒服吗?我感觉很可以哦,我们以后再玩好不好!”
柳絮儿哪肯依他,啐道:“我这次发了傻而已,羞死人了,下次我理你才怪!”
流风呵呵笑道:“你抵得住我的手段么?”说玩促狭地在她的胸脯上搓了一把。
一阵酥麻流过胸脯与心头,柳絮儿没话说了,果真是抵不住他一下,自己真是失败啊。
此时天还未离天亮尚有一两个更次,流风怕柳絮儿着了凉,抱着她回到落脚的房子,躺在床上,休憩还是要的。
明天还要赶路呢!
天亮的时候还是柳絮儿先醒,缩在流风怀中的她想起昨晚的荒唐,羞涩划过心头,心里也在责怪流风,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便得如此荒唐,有点气愤了,于是把气都发在流风身上,在他的腰身上用力狠狠地扭了一把。
“啊!”流风痛醒过来,嚷道,“絮儿,你干吗,你想谋杀亲夫么?”
柳絮儿撇嘴哼道:“这点痛都受不了,以后干的了大事么?我这是锻炼你,省得以后你意志不坚定!”
“嘿嘿,我是意志不坚定呀,要不昨晚也不会受你引诱把持不住了!”
柳絮儿见他颠倒黑白,更是生气,作势又要扭他,道:“你不要把责任都推我身上,说到底还是我亏了,哼!”
流风哈哈大笑,太有情趣了!
柳絮儿推他一下,道:“起来啦,还要赶路呢!”
流风也不再多说,看看外边,天已大亮,太阳也在为他们脸红了。
不错,他们还要赶路呢。从这一刻起,流风才算是真正入世吧。
入世,多么让人期待的一刻啊,因为后面让人期待的事多着呢!
第三十七章扑朔
这次赶路流风就学乖了很多,不再敢委屈自己的双腿,在市集上买了两匹马,与柳絮儿各骑一匹,以马代步,星程赶路。
不过可惜得很,因为是小市集,没有优良马匹,只得了两匹又瘦又弱的老马,赶路的时候像老马拉破车,慢若龟爬,急得流风恨不能扛着马走。
所以,短短的二十多里路,两人走了一天才到丰城。
进丰城的时候,时已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满天,照得丰城一片祥和美丽。但流风却清醒地知道,丰城现今已是风云际会,风雨欲来呀!
柳絮儿因为没出过蜀境,因此也不知道柳如风所说的“飞来居”到底在什么地方。流风只好牵着她打听寻找。
柳如风这次果然难得地没有说谎,飞来居果然是这里最大的客栈,稍一问人,就打听出来了。
丰城是一座中等城,只有东西两个城门,不过因为它是出入蜀境的要道城塞,与荆楚等地接壤,各种物资在这集散,因此这里异常繁华富有。
柳家不愧是做生意的高手,选地都很是精明,这不,飞来居就坐落在相对繁华的城东。不过流风就倒霉了,他是从西门进来的,因此又走了半个时辰,才找到飞来居。
这时天已黑了下来。飞来居的前店是一座二层的木楼,店门高挂两串大红灯笼,两边还贴着两副对联,不过因为时日已久,黑夜之中,倒也看不清了。店门很大,足以横着两副棺材进去。
一楼是用餐之地,二楼有很多厢房,应是给客人休憩的的地方。店后是一个小院落,想想应该是高级厢房,给有身份地位和有钱人住的地方。
柳家派在这里经营的人是个中年男子,留着八字胡,一脸精明样,名字就叫做柳三,虽姓柳,不过和柳絮儿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柳家的仆人而已,因为有经济头脑,所以派在这打理飞来居,一面也打听各种消息,供蜀内的柳家参考。
他显然认得柳絮儿,才看见就马上出来见礼,见完礼后就一脸疑惑地看着流风。
柳絮儿也不傻,马上介绍说:“哦,三叔,他叫流风,是我哥的朋友。对了,我哥呢?”
柳三听了这话也顾不得客套,黯然说道:“少爷受伤了,正在后园养伤。”
“什么?”柳絮儿惊跳起来,“我哥受伤了?要不要紧?快带我去见他呀!”
听到柳如风受伤,流风也吓了一跳,但看见柳絮儿急不可耐的样子,安慰道:“絮儿,别急,你哥他吉人天相,应该没大碍的。”
“对对!”柳三附和道,“流公子说得不错,少爷是没大碍的,只不过受了点轻伤,在休养着呢。小姐你就放心吧。”
柳絮儿冷静下来,点了点头,道:“那三叔你快带我去看我哥吧。”
流风也急于见柳如风,因为柳如风是跟着连蔼上路的,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受的伤,连蔼有没有事呢?这是他急于知道的,也就催着柳三。
柳三二话不说,领路往后园走去。
园子蛮大的,回廊曲折,花草遍布。此时心急的三人哪还有心思欣赏这些景物,匆匆走过,飞快而去。
在一紧闭的房门前停下来,柳三轻轻推开门,侧身让流风和柳絮儿进去。
房内点着灯,亮如白昼。柳如风没有睡着,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显得疲惫。看到流风二人进来,也是一阵惊喜,嚷道:“靠,你们终于来了,不知道我等得辛苦吗?还好来了,要不然久了就要到下边找我了!”下边者,地府也。
柳絮儿不理他的玩笑,跑过去,关心地问:“哥,你没事吧?”
柳如风笑骂道:“我当然好了,不过呢,比不上你们路上的卿卿我我乐比神仙。”
“三叔说你受伤了,不要紧吧?”柳絮儿关心如故。
“靠!谁污蔑本公子!想我英明神武,力盖霸王,气比秦皇,谁能让本公子挂彩,这不是看小我么!我操,是谁,谁那么没有眼光,小看老子?”柳如风说完就神武地从床上跳下,曲着手,作有力状,可惜还没做完腰就弯了下来,一边还像牛一样气喘。
柳絮儿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嗔怪道:“看吧,还说没有呢!这不,都伤了还要逞强!”
流风上前给他把脉,道:“哦,气息很乱,想来是伤了经脉。小柳,这是怎么搞的,在哪伤的,连蔼没事吧?”
“我靠!”柳如风叫起来,嚷道:“你说了那么多还是只关心你的蔼儿有没有事而已,你有没有良心呀,想我托身于你,你就不能施舍一点点关心?”
流风讪笑道:“嘿嘿,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柳如风哼了一声,道:“你放心吧,我是在丰城这里受伤的,那时候早就和连蔼分开了,你安心了吧?”
流风吁了口气,笑道:“嘿嘿,你怎么那么倒霉,为什么受伤呀,打不过你还不会跑?我不是早就教过你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就溜呀!”
柳如风疑惑地问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什么三十六计,我怎么没听说?”
流风一拍额头,妈的,是呀,这时候哪来这个说法呀!没办法,只好说:“这是俗语,反正就是要逃的意思。”
第三十八章扑朔
柳如风指着流风向柳絮儿道:“小妹,你看吧,这就是你的男人,贪生怕死,胆小如鼠,我真为你悲哀,找了这么个软脚虾!”
柳絮儿不以为然,反驳道:“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又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哪像你,笨得要死,一点也不会变通!”
流风得意地瞥着柳如风,那个得意啊,简直要上天了。
柳如风哀叫道:“我的天呀,你还有天理没?想我小妹以前是多么聪慧英明,自从跟了老大后就被他毒害了,变得没有思想了,只会跟着流老大跑!老天,你到底开不开眼啊!”
柳絮儿被他逗笑了,嗔道:“就你贫嘴!”
流风道:“小柳,你真的要记住了,打不过就跑,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更是颠扑不破的!”
柳如风一脸受教的样子,点头道:“好的,我记住了,以后打不过就脚底抹油,逃了再说。不过,老大,你得教我点功夫呀,我知道你现在武功很好了,不教我一些以后我一打架就溜,你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流风点头,道:“这你放心,妈的,你丢脸也是我脸上抹黑!对了,你到底怎么一回事,搞得那么可怜?”
柳如风气愤地道:“妈的,还说,被人打的呗,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几天丰城的武林人怎么那么多!像苍蝇一样到处乱飞,这不,一言不合,就干上了。我本以为那人没什么厉害的,就和他打上了,谁知道他拌猪吃老虎,比我还牛,所以呢,我就光荣负伤了。妈的,早知道他那么牛,我早就溜了,嘿嘿,老大你教的嘛,我对老大是很景仰的,所以对你说的话总是铭记在心,不敢有些须忘记。”
流风又问道:“那你知道对方是谁吗?对了,你伤了几天了?”
“我是昨天早上伤的,那时候就在城西的‘客居轩’里,说到这客居轩啊,就鼎鼎有名了,和我们飞来居齐名,是丰城的二大客栈之一……”
柳如风还想滔滔不绝说下去,给不耐烦的流风打断:“靠!我现在没叫你说那么多,我问你对方是谁?”
“‘蜀山四英’中的老四马勒。”这次柳如风回答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什么?蜀山四英!”流风叫起来,又喃喃道:“看来这丰城要变天了。”他是想起昨晚小树林的那三位,他们在等四英中的老幺,谁知道马勒竟先一步跑到丰城了。
柳如风奇道:“老大你也听说过蜀山四英?哦,也对,他们赫赫有名,你怎么会没听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