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说小天要上京赶考,林梦月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他的功名本,山西乡试的头名,这里还有一封推举信。”林梦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说:“那么田少,今天还要麻烦你一件事了。”
“说吧,只要我能帮得到的。”田龙笑到,她又看见林梦狡猾的笑容了。
正文 九十一节
“这里是学政大人府上吗?”在谢府外,小天拿着请贴问站在门外的仆人。
“是的。”仆人接过请贴看了一会说:“原来李公子,里面请。”
“谢了。”小天这次上京成殿试,原本只需要从太原直接北上就可以了,但是他却想回扬州看看,会会故人,没想到故人一个也没碰见,倒是惹了一身麻烦,按理说他不归江苏学政府管,而他却收到江苏学政大人的请贴,说是要会会全国各地举子。
“山西太原乡试头名李公子到。”小天刚进到客厅就听见旁边领路的仆人喊到。
“早就听闻,太原书生剑,每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年轻人上前打招呼,“小弟是此界山东乡试榜眼,赵杰。”
“闻名不如见面。”小天抱拳到,“敢问这次赵兄来扬州是否为了游学。”
“正是,古人云:读百卷书,不如走百里路。这次小弟是想用赶考这个名头拿着家里的盘缠到全国各地游玩。”
“我想这里在坐的都是各地举子吧,小弟有礼了。”小天对着满桌的人抱拳到。
“过谦了,一起过来坐吧。”另一个中年人笑到,“这位就是学政大人。”
“小生有礼。”小天礼貌性的打过招呼后说:“学政大人,此次招我们前来不是只是像请贴中所说,赏月饮酒吧。”
“哈哈,孺子可教也。”学政大笑到,他站起身拿着酒杯说:“江山更待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各地才子相互不服的事常常有,可是近来在扬州各样的问斗更加激烈,所以老夫想,既然各地才子很多聚在扬州,我们不如在这里把自己政见抱负说出来,以一杯清酒化了。”
“学政大人,夫才艺者,凡心高之辈,与之相比,有违君子不与争的古训。”一年轻人笑到,“观天下,无不叹江南三省才子佳人多,而比文墨,敢问天下谁我江南相比。”这人看来是有备而来,一开场就向挑起战斗。
“这位闲弟的话,我就不爱听了,江南三胜省的才子佳人虽多,可大多是泛泛之辈,谁不知江南师爷满天下,江南花魁万人迷呢?”赵杰冷笑到,“当朝状元多乃我中原文人所得,敢问汝如何解释。”
“你……”赵杰刚说的是江南各举子的后痛,“那只是你们书背得比我们熟而已。”现在的考试完全是看谁背书背得熟,这也是所谓的‘八股文’,这完全是埋没读书人的才华。
“好!”小天笑到,“试问,你对当今的科举有何指教呢,背书熟?在坐的谁背书背得不熟?”
“文章之花,在于心,由心而写,右感而发,如今科举大多照抄古书,就可得。”江南举子中一个人大声说:“汝个个认为才子,却只读死书,不知变通,十年寒窗,只为三日,千年诗书,只为三年。”
“妙,妙,这位朋友,你不是在自暴自弃吗?”小天喝口酒到,“好句,十年寒窗,只为三日,可是你得想想,,如你熟背诗书,你能考中进士?不考中进士你又何能发挥自己的才华。”
“一朝黄粮梦,残害十万民。”他个声音淡淡到:“你可保证,高中之后,会做一界争臣?”
“不可保证?”小天冷笑到,“谁能知道一朝黄粮梦,只为百万银,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一任官下来,肯定会有很多钱,那么小声告辞!”小天放下酒杯头也不回离开,他鄙视这些人,话中都是文什么,国什么,其实那里在坐的谁不是为了百万银。
“他走了。”在后堂,田龙看着林梦说:“他以前不是想当一个好官吗?怎么现在想当贪官了?小天怎么变这样了,以前的他不是很好吗,没有一点权势心。”
“我说是我教的,你相信吗?”林梦轻到,小天的回答他很满意,当贪官是以前林梦给小天灌输的,没想到他真的想去当贪官,“今年的,主审是谁?”
“你想帮他贿赂?”田龙笑到。
“他自己能考上,这是最好不过的,不过也得做好完全之策。”林梦轻轻说,“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事那个人得会保密,要什么咱给他什么,你现在不是征北将军吗?你给他们后代一个领兵的军官当当,安排不了的话,你就去找征西将军,他和我天女宫挺熟的,让给安排一个位置,然后在派到前线去,再在暗处杀了他。”
“这样的话,你何不去给他买个官,这样省事,也省钱。”田龙听着前面那些学子的讲话,感觉还真不如小天的话实在,至少他没有隐藏自己心中那一点秘密。
“你们田家也没怎么干净啊,每年上千万两的军费,你们家就拿了七层,加上你田家暗地里的买卖,每年的收入可比皇帝多得去了。”林梦站起来笑到,“买官?能买个万户侯吗?能买皇帝的位置吗?能的话我就买,我的儿子应该坐上这两个位置中的一个。”
“你话怎么说到这里来了,可不是你的风格。”田龙笑到,他明白林梦话的含义,他不想打破了,“咱们走吧,听这人说话我脑疼,至少我田家贪得是光明正大,只是朝廷不敢拿我田家怎么办而已。”
“这里是五十万两白银。”林梦从衣服取出几张银票到,“等下拿给这个学政大人,他的衙门算得上是清谁衙门了,这任回家可能没什么带回去的,这个就算是打赏给他的。还有那个叫赵杰,派人盯着点,这个人可不简单。”
“这事你可放心,五十万两给的是不是多了点。”田龙看着桌上的银票说:“要知道他当一辈子的学政可能连十万两也没见到呢,你这一次就给他五十万两,他能收吗?”
“不收?这可轮不到他说了算。”林梦笑到,“派人把他的家人捉了,看他收不收,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啊,当了一辈子的官,什么都没捞着,这又是何必呢。”
“第一次发现你这么阴险,竟然逼着别人收你的钱,为什么以前没看出来呢?”林梦现在表现的手段,这不得不让他害怕。
“失去过一次,才会懂得珍惜。”这时他们已经来到后院,准备从后门离开了,“你没有失去过,所以你是不会懂我现在的心情,等你到了我这天的时候,你肯定会变成活死人。”
“呵呵,话中有话。”田龙笑到。
“芙蓉你可得好好的珍惜,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林梦来到后门,慢慢的转过身说:“有什么事,快点说。”
“主人,李公子前门大街上跟一个江湖浪子打起来了。”一白衣女子从黑暗中走出来跪下到。
“有意思。”林梦冷笑到,“你先去看看。”
“我们不去,以小天的能力能打赢一个江湖浪子吗?”田龙问到。
“你太小看书生了。”林梦打开后门到,“别人常说书生是手无缚鸡之力,那只是是谬论,你看看刚才的那些举子谁不会点武功,书院里除了要教学生们文课外,还要些枪棒功夫,这是为要防身用。”
两人出了门,速度很快,眨眼间,他们消失不见了。
前门的小天不知道今天遇见什么倒霉事,这个浪子看见他就说要看看的剑,他抽出剑后,这浪子非要他的剑,小天当然不准,这把剑的真正主人不是他,即使主人是他,他也不会给的,于是两人就动起手来,好在小天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学过几招,否则他不被打成半死才怪呢。可是这越打,小天就越觉得奇怪,他脑子里会时不时的出先一些剑法或者刀法的样式,而且身体也会不自觉的跟着脑中呈现的景象走。
“这几招他用的是田家刀法。”田龙和林梦站在一间房的屋顶上,田龙看着小天的招式笑到,“架势还挺像的嘛,可惜没有心法,否则威力肯定不错,怎么又打到太极剑上去了?”
正文 九十二节
“想知道吗?我只能说是我教的。”林梦冷冷笑到,“我们走了,这人不可能是小天的对手,他还没有抽剑。”
“什么时候教的,为什么我不知道。”田龙小声问到在他心中小天永远是个需要人保护的书生。
“为什么连我教他的东西都记得,却记不住我呢?”林梦转过身向着城外飞去,“你要这里的话,可以照料一下,我累了了,而且而且很累,需要早休息。”
“你伤心了?”林梦的话声音虽然很小门口眼他听得很清楚。
“我没有伤心过,而且今天我很高兴,心中的大石落下了。”林梦停下身说:“今晚的景色很美,可惜没有星星。那晚,有星星没有月亮……不说了,思儿和念儿还等着我回去给他们指导功课。”
“你变了,每年你来一次扬州就会变一次,现在你是完全的蜕变了。”田龙轻声到,“当初的你可不是这样,你可以在谈笑间让你的对手死亡,你的愤怒可以让五万已经投降的禁军被活生生的埋葬,现在的你呢?”
“难道你没变吗?田少,七年啊,在人生中七年时间可不短啊,我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我的全部给了我的孩子。”林梦笑到,“我还要为我的孩子筹划他们的一生,儿女情长?就像今夜的风一般,慢慢的远走。”
“那你还要小天做什么,既然这样你就不应该去打扰他了。”田龙冷冷到,这几年林梦做的他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掌握所有武林人士生命的她,却把人命看成了一玩具,两年前的华山论剑上,她竟然问自己的孩子讨厌谁,只要自己孩子指到的人,全都当场死在林梦的脚下,武林大会上,林梦只要说句谁的坏处,那么那人所在的门派就将被灭门,“虽然他在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可是他并不认识我们,像今天这样我们贸然的闯上他的生活,打破他原本一丝的平静。”
“我不想,思儿和念儿在伤心的时候向我要爹。”林梦冷冷到,她觉得田龙管得太宽了,“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全部,他们要什么我就给他们什么,包括现在皇帝坐的那个位置。”
“你……”田龙已经无话可说了,林梦陷得太深,太深,她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根本听不进任何一个人的语言,或许有个人的她能听进去,那就是小天,可是王了他们的小天会对林梦说这些吗?不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田龙情愿选择待兵不动,等林梦他们来传递情报,或许现在的林梦就不是这样了。
“我必须得回去了。”林梦说完,消失在田龙的面前。
“皇帝!是你让我们变成这样的,告诉你如果我那天不开心,我废了你!”田龙指着天上的月亮喊到。
林梦在家门口停下,远处田龙的喊声她听到,她无奈摇摇头。看着远处的扬州城,她今天确实很开心,她思念的人终于有了消息,可是她却陷入了矛盾,能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她很高兴,可是她有觉得很不公平,并且非常的不公平。
“娘亲回来了。”林思开门从后面抱住了林梦,“娘亲今天怎么回这么晚啊。”
“因为娘亲有事要办啊。”林梦俯下身摸着女儿的脸蛋说:“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你弟弟呢?”
“早做完了,弟弟先睡下了,思思睡不着,想等娘亲回来一起睡。”林思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娘,您哭了。”
“没,娘亲怎么会哭呢。”林梦笑着来掩饰自己的心。
“您撒谎,娘亲的眼睛明明是红红的。”林思的观察力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强,“您想爹了,对吗?您常说这里是爹住过的地方,是我们的家,可是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又在那里呢,是不是爹看思思不乖,不要我们了?”
“思思怎么会这样想。”林梦握着女儿的手慢慢的向屋后走去,来到一棵树下,林梦轻轻的说:“思思你说是这个家好,还是那个家好?”
“这里好啊。”林思不用想就回答到。
“为什么?”林梦问到。
“思思也说不上为什么,思思只知道在这里,没有在那个家那样烦人,而且在这里还可以吃到娘亲做的饭……”林思把自己感受到,全部说给林梦说:“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思思有种特别感觉,那种感觉让思思感到很舒服。”
“呵呵,没想到思思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林梦笑到,她抱起女儿飞到树上,两人站在树梢上,林梦望着远处的扬州城慢慢说:“其实娘也喜欢这里,在这里娘也很你一样的感觉,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吗?那感觉就是‘家’”林梦想起小天在这个小屋做的一切,挑水,砍柴,做饭,时不时讲写莫名其妙的故事。
“‘家’?思思不懂,那爹是什么样的人呢?”林思问的声音很小,自己的娘是不准她和弟弟专门问这问题,而他们的爹是谁,在天女宫也是被禁止谈论的,她曾经问她的奴才,可是他们当听到这个问题时,就要求自己杀了他们。
“那时,还没你和念儿。”林梦轻轻的说:“娘就站在这棵树上,看你爹从这里走到扬州城,你爹当时还被许多人看成嘴毛也没长全的小孩子,其实他已经快十八岁了,他常常背着一个书箱,到了扬州城里面,他就在现在的大前门,摆一个书信摊,专为人写点书信,或者画点画赚点银子,虽然收入很少,可是他却很高兴,因为每个铜板都是靠他自己的能力赚得的……”林梦的眼睛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