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前放,眼前浮现的,是她永远不能忘记的,她常常用杀人,那是用来麻醉自己,眼泪开始一滴一滴的落下,“娘那时还不会做饭,所以饭就一直是你爹在做,由于赚钱很少,我们根本买不起什么好的菜。可是那时的饭菜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可口,为什么我还会挑剔呢?”那句眼前的才是应该珍惜的话,我可以说出来,为什么想这句话心里又是一番痛苦。因为她的挑剔,小天把赚来的钱都买了能买到的好菜,而自己却一个人厨房偷偷的吃土豆,被自己发现后,自己大小姐脾气上来,还打了他,在旅途中,小天看似有意无意的举动,其实在照顾她。如果时间可以从来的话她一定会对小天好点,而不是把他当成自己物品,时间能从来吗?不能了,完全不能,现在的小天把她的事忘得一干二静。
林思听着娘亲讲自己爹故事,有多事情她都不知道,也听不懂,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娘在落泪,晶莹的泪珠正一滴滴的落在她的脸上,她不知道为什么娘会这样伤心。在她心中,自己的娘是天下间最好的娘,“娘亲,是思思不好,又惹您伤心了。”林思踮起脚,想用手帕擦去林梦脸上的泪水,“女儿以后再也不问爹的事。”如果不是自己提起爹的事情,娘就不会这样的哭泣。
“娘没事,只是沙子吹进眼睛里面了。”林梦的谎没有撒好,这时根本没有风,“思儿,娘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爹出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该怎么办?”
“思思不知道。”她没见过爹,当然不知道怎么办,“思思只知道,一定要让爹给思思讲那些莫名其妙的故事。”
“好啊。”林梦深深吸一口气回答到。
“娘亲,您听,这不是您教思思的那首曲子吗?”林思指着江边的方向说:“那人和娘亲吹得一样好听。”
“是啊,真的很好听。”林梦抱着女儿已经来到门,她知道吹笛的人是谁,“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不公平的事呢?”
正文 九十三节
“船哥,你是去京城吗?”来到扬州码头上,小天问一个船夫,在已经在扬州四天了,四天中扬州城只准进不准出,按他推算一定是出了大案子,才会这样。好在自己的时候不急,离考试时间还有一个多月。不过,让他更高兴的是,第一天来扬州的那几个人没有来找他麻烦。
“你去那边的渡船行去问问,我这是渔船。”船家客气到。
“谢谢。”小天到声谢后顺着船家指的方向,去渡船行里去看看。
“你真的想和小天一起上京。”在一艘华丽的客船上,田龙问站在船头的林梦。
“没错,他需要有人照料。”林梦笑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还是不用说了。”
“你也得等咱们的人来齐后在办啊。”田龙笑到,林梦心里有什么打算他可以猜出一半,另一半就得看她的心情了。
“自己的事,我会自己去办,用不着你担心。”林梦走回船舱说。
“思儿和念儿怎么办,你不可能让他们跟你起去吧,他们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如有松懈,会毁了他们一生。”田龙用孩子为借口,希望林梦能等米雪他们回来。
“我女儿对我说过,她喜欢一种感觉,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林梦坐下倒了两杯水说。
“不知道。”小孩儿的感觉他能知道吗?
“‘家’,这个感觉我也喜欢。”林梦笑到,“孩子虽然以学习为重,可你应该明白一道理,不管学什么,都要先学会做人,我没什么可教他们的,只好让他们的爹来教,并且这是他的责任,旅途中我总可以休假一个月。”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他从窗口看见小天正向这里走过来,“你自己小心点,刚接到米雪传来的消息,有几个帮派的残余人想对你不利,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身边有两个孩子。”
“谢了,我知道该怎么办。”江湖和朝廷里想杀她的人很多,暗杀也是家常便饭,可是他们想杀她,还没有那个能耐,天下最好的杀手组织就掌握在他的手里,“等下漕帮那里你去打声招呼,就说这几天京杭运河不太平,让他们的船不要随便这一流域活动,河道衙门那里也得去打声招呼,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个老皇帝又得叫嚣着来灭我天女宫了。”
“船家,你这是去京城的吗?”小天打听到,今天去京城的船只有这条。
“没有三等舱和二等舱了,只有一等舱,十两白银。”一个水手样的人淡淡的说。
“你拿好。”小天从衣服拿出十两白银递给了他,“能带我到我的船舱里去吗?”他不知道路,如果他走错路的话,又会惹来麻烦,现在的世界,别人只要占点理就会拉着不放。
“自己进去,我要收锚了。”水手冷冷到。小天没看见过这样的人,给钱了,脸色也不给好点的。
“十两,这小子现在有钱了?”水手看手里的白银笑到,原本低下的头也抬了起来,原来他是田龙,“就算是你小子这次回来请我喝酒的钱,我要得太少了吧,十两能买什么酒。”话税这样说,田龙还是把钱揣进怀里,好歹这也是朋友的心意,情是要领。
“怎么会是你?”进到船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豪华的客厅,站在客厅里让人感觉不到是在船上,反而像是在某个有前的人的家里,而在这个船舱里小天见到是林梦,在她周围站十几个拿剑的白衣女子。
“让他们开船。”林梦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说:“你们也都下去吧,如果少爷和小姐醒,你就让他们在《史记》的世家篇读一遍。”说完林梦微笑着看着小天说:“请坐。”
听见话后小天还是站原地,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人会把他怎么办,心中各种想法也随即而来,她在扬州的权势小天是见识过的,能让一条街的人迅速离开,而且她的武功看上去也很厉害。
“前几日的事情,我在这里给你道歉。”林梦微微欠一下身说:“公子长得太像我一个故人,所以那日有所冒犯。”话虽简洁,但把一切误会都说清了。
“不敢,其实那日在下也有不通情理的地方。”既然她已经道歉了,那自己也没什么好与她过意不去的了,要不然自己显得太没礼数,“俗话说,千年修来同船渡,在下冒昧问夫人的姓氏。”
“林梦,李氏。”林梦笑到,“李公子看样子是上京赶考吧。”
“正是,但凡读书人有谁不梦想一朝登堂入室,衣锦还乡呢?”小天坐在林梦对面笑到,在他觉得眼前的人并不可怕,反而有种非常强的依恋感,“李夫人上京一定回家吧。”
“上茶。”林梦没有回答小天的问题,“如是举子,才华定是过人,敢问李公子对以后江山社稷有何见解?”
“好茶啊,清明前的龙井。”小天放下茶杯,望着窗外,船开始动了,到现在他还没见到一个旅客,除了林梦。他知道这艘船肯定是被这个李夫人包下了,这也难怪刚才的水手不带他进自己的房间,原来那水手是想让他难堪,好在这李夫人知书答礼,否则自己就倒霉了,“敢问李夫人的丈夫身居几品,任什么职?而夫人又是几品诰命?”
“无品无职。”林梦笑到,在江湖上谁都知道她没有丈夫,即使有人有疑问也不敢提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如此。”李天看着林梦说:“凡天下学子,又有几人在为江山社稷着想,又有谁身庙堂之上,思下界民情?”掩藏不是他的作为,对于自己的抱负他更是不会掩藏,小天喝了一茶说:“没有,古人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乃哗众取宠,为官一任,何不腰缠万贯呢?去受老什子的苦干什么?”
“君子求财,取之有道。如果天下官吏都想你这样的话,那还有百姓生存的地方吗?”林梦只求和小天多说会儿话,其他的东西他才不管呢,“圣人能做到为何你却做不到呢?”
“君不见高庙之上歌女愁,君不见黄河内外卖儿孙,谁又来管这些呢?”小天冷哼一声,几年的游历,他走遍了全国各地,他看到的,听到的全是这样,“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说得一点不假,请问这句话是不是圣人所写,圣人所留?圣人之所以叫圣人,他是走在普通人的前面。”
“好论法,可称精妙。”林梦笑到,“可惜都是歪理,上智下愚才会导致这样。”
“上智下愚?说得好。”小天用力一拍桌面,“这就是咱们今天的重点,只有上智下愚才会让这个世界清净,如果所有人都智了,那皇上还如何统治万民?都智了,谁又能得到好处?”
“呵呵,佩服。”林梦喝了口茶到,“没想到李公子的见解这样的不可思议。”
“君子傥荡荡,我一向不说自己是君子,因为我是个很彻底的小人,当今天下唯有小人才能生存。”小天笑到,对眼前的人儿,在心中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撒谎,如果撒谎的话后果很严重,“与李夫人聊得很尽兴,可惜在下有些累了,先房间了。”
“被子,带这位公子去他的房间。”林梦站起来喝口茶到。
“是。”只见从后堂走进一个很美的人儿,只是她的手和脚上戴有铁链,“公子前跟我来。”她跪在小天的面前轻轻的说。
“这是……”小天不懂为什么这个会这样。
“一个犯了错的奴才,可惜还有点用,否则早一剑杀了她。”林梦笑到。
正文 九十四节
“江中绿雾起凉波,天上叠润巘红嵯峨……”小天坐在船头,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拿着鱼竿,悠闲的钓着鱼,口中轻念念到这首《弄江南》,来表达这时他的心情。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江上被淡淡的雾笼罩,如果现在有一壶老酒的话人生也不过如此。
“李公子好心情啊。”林梦在几个侍女的陪伴下从船舱里慢慢的走了出来,人未到声先到。外面的侍女见林梦走出来,赶忙上前为她打伞,后面的侍女也给林梦披上一件风衣。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小天转过头对林梦微笑一下。几天的相处,小天觉得林梦是个不错的人,有智慧,有美貌,“今夜蒙蒙小鱼,好不惆怅,所以在这里垂钓。”
“你去准备点酒菜。”林梦坐在小天的旁边,“如此景色,一人望江而叹,何不把酒言欢来得痛快。”林梦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在过两就要离开江南这个人间天堂了,挺让人留恋的。”
“客气了。”小天望着不远处的花船笑到,“看看那些醉生梦死的人,他认为他们是享受。却不知是在消磨大好的光阴。”
“每个人都每个人的想法。”林梦笑着为小天倒了一杯酒说:“醉生梦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世界太冷酷了。”林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花船,歌妓的琴声,客人们的笑声,还有叹息声,“这也是人们到了江南留恋忘返的地方,你在这里钓鱼看来是选错了地方。”
“呵呵,看来也是。”小天收起鱼竿,轻轻的喝了一口酒说:“不知道那艘花船是何人在吹奏笛子,吹得如此动听。”
“乃一俗人。”林梦接过侍女端上来的小桌,放在她和小天的中间,“此虽吹得动听,不过是表面而已。”
“一直想问,你身的厨子是什么样的人,烧的菜竟如此好吃。”小天这几天的食物一直是林梦的侍女给送上的。
“谢了,回去一定打赏她。”林梦微笑着夹了一快菜,然后靠在侍女的身上,闭着眼睛不说了。小天看见林梦这样也不想打搅,自饮自酢一会儿后,拿起鱼竿又钓起鱼来。
很久后,雨越来越大,可以听见雨声,林梦也睁开了眼睛。“冷吗?要不你先进去休息。”小天看着林梦到。
“让外面等着的人进来。”林梦没有回答小天的话,而是对一个侍女说,“算了,你们让他回去吧,就说他们要办的事情少于我开的价钱,就不用来谈了。”
“是。”一个侍女听到话后马上向船尾走去,不一会儿,她领了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人来到船头。
“小人给林宫主请安。”那人先是抱拳说到。
“你家主子同意我开的加码了?”林梦倒了一杯酒给小天说:“希望没有打搅你钓鱼的雅兴。”
“那里。”小天笑到,“你这是在办重要的事。”
“我家主子说,您开的加码实在太高,现钱给不起,只好用一样物品代替。”那人恭敬的说。
“拿出来看看值不值那个加码。”林梦笑着对小天说:“借你的剑用下。”她已经知道来人说的物品是什么了。
“早闻林宫主在七年前把自己的爱剑丢失,我家主人于是千里寻访,终于找了那把剑。”来人从被后取出一个长盒子捧在上,一个侍女马上上前打开盒子,纹有紫罗兰粉色的剑呈现在林梦的面前。
‘叮!’的一声,林梦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剑身,“果然是好剑。”林梦转过头,看着小天笑到,“可惜啊,你不能回你主子那里了。”这时侍女已经把小天的剑端了出来。
“为什……”来人的话还没问完,在他后面的一个侍女已经用剑穿过他的胸膛,另一侍女快速的那一张布放在他的下面,血滴在了布下面,接着,拿布的侍女又布把死人包裹起来,和一侍女一起把他抬到了另一边。
“没想到李夫人做事竟然如此的干净利落。”刚才发生的一切,小天并没有看到,可是他听见人死前最后的哀鸣,“他主子要他办的事没做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