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 正文 (一)初入江湖 那一夜刚从师父家里出来时,我就确定自己是喝醉了。 我一个人从师父家里出来,我的腰间悬挂着无名,脚步也有点踉踉跄跄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着,快到家了。 这时,我的身后却突然飘出了一阵风。根据我一向练武的感觉,我马上"> http://www. 正文 (一)初入江湖 那一夜刚从师父家里出来时,我就确定自己是喝醉了。 我一个人从师父家里出来,我的腰间悬挂着无名,脚步也有点踉踉跄跄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着,快到家了。 这时,我的身后却突然飘出了一阵风。根据我一向练武的感觉,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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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天下 佚名 4894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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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初入江湖

那一夜刚从师父家里出来时,我就确定自己是喝醉了。

我一个人从师父家里出来,我的腰间悬挂着无名,脚步也有点踉踉跄跄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着,快到家了。

这时,我的身后却突然飘出了一阵风。根据我一向练武的感觉,我马上判断,这是一股劲道很大、而且来意不善的风,并且还是针对我身体某一部位的风。所以,在身体都还没转过来的情况下,我就立刻将无名用力向后挥去。接着,就听到了“当”的一声碰撞,然后就是一种兵器落地的声音。

我马上掉转了头。一个人影却向我扑了过来。我紧握着无名,心中想也没想,一招我也练了近十年的“五岳刀法”就使了出去。

我使的无名是剑。但我练的却是刀法。

倏然间,剑就朝着向我扑来的人影挥去。

人影却在还离着我的剑还有几公分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但我的剑却已无法再停了下来。

转瞬间,我的剑就要直直地刺在了黑影的身上。

而在我离开师父的家,师父把送我出来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我侧过身望着他的眼睛,他却马上就将头转了过去。我也就没问了。加上刚才喝下的酒精已经在体内发挥出了作用,舌头也的确很难伸直,我便也不想再问。师父最后拍了拍我的后背,就进了里间。我强忍着一股强烈的想呕吐的欲望,恭恭敬敬地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后,才跨出了门槛。

师父是我所最尊重的一个人。长这么大,我还从来都没有像尊重师父一样尊重过其他的人。不过说老实话,这老头也确实值得尊重。他在这个刀光剑影的社会里混了已经整整四十个年头了,现在虽说年近五十,却一直都没有在各种湍急的漩涡中翻过船,哪怕是一丁点的意外,也没有出过。我八岁时就跟着他,在之后十余年的时间里,更是亲眼目睹了他处理各种各样江湖事态时的从容自若。即使是很紧急的事,到了他这里,也往往会被他瞬间就消灭在无形之中。他这种游刃有余的风格,让我很是佩服。佩服久了,自然就成了尊重。

而我对老头的尊重,也还包含着一点点的私心。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只有那么一点点。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如果说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自己从小就是个孤儿。当我开始记事时,对亲戚中包括的所有成分,诸如父母、兄弟、姐妹等等就没有过任何的概念,更不用说所谓的祖父母、外祖父母了。我的记忆里,在遇到师父之前,我的使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流浪,不断地流浪,不断地从农村到城市,又从城市到农村。我是八岁时遇上师父的。在我八岁以前,我走过的地方,甚至比我以后十年走过的都还要多。

但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年遇上师父的时候自己就是八岁,而不是七岁或九岁,亦或更多或更少一点?这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谜,在师父的心里也同样是一个谜。师父还清晰地记得第一天见到我时的情景。那时我正在同几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流浪小子脏兮兮地蹲在街口,望着一个穿着整齐,年龄也和我们相仿,但却长得胖乎乎的小子吃着手中的一只鸡腿。在望着那只鸡腿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就流下了汪洋恣肆的口水。我们不住地擦着嘴,眼睛却始终都一动不动,直到我把自己仅有的半只袖子都擦湿了,那可恶的小子却还在我们的面前晃悠着。这时,我的心里就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光彩的念头,我已有了想冲上前去从那小子手中抢过鸡腿的冲动。念头一闪,我几乎就要下定了决心。因为那鸡腿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于是我就在嘴里开始默默数数:一、二、三……

可就在我还没数到七的时候,一只大手就把我拎了起来。我猛然一惊,马上就把注意力从鸡腿身上收了回来。我一看,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拎住了我。那人把我的衣服后领抓住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就又用一只手托住了我的胯,将我的脸孔向下,就地旋转了几圈。在我感觉到有点头晕的时候,他及时地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嗬嗬”地笑着站在了我的面前,说,小子,几岁了?

我已经被转得有点受不了。但我现在却还记得,当时我是连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八岁了!”

那大汉马上说:“八岁?不错,不错。想吃鸡腿吗?想吃就跟着老子走!老子马上给你买!”

当然,我是想吃的。于是我就立即迈动了自己的脚步,跟在了他的身后。鸡腿的诱惑使我也忘掉了很多东西,包括最基本的警惕性。不过在我跟着他走了几步之后,我还是停了下来,看了看我身后的那一帮小伙伴。在我的记忆里,从小他们就和我在一起。现在却突然要与他们分开了,哪怕是短暂的分开,我也还是有点舍不得。那大汉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心态,又一把将我拎了起来,放在了他的肩上,说:“看什么看,自己有吃的就不错了,还管哪么多?”

就这样,我就跟着了大汉。那大汉,也就是我后来的师父,我一直尊称为老头的那个人。

从八岁起在老头家到现在,倏然间就也走过了十多个年头。这十几年过得真快。我已马上就要满二十了。说真的,我过得很满足、也很舒适。这里的日子,比我在流浪时不知要安逸了多少倍。整天跟着师父,不愁吃不愁穿的,还经常都有小时候连做梦时也渴望得到的鸡腿吃。所以对我来说,这简直就像到了天堂。犹其让我感到惊喜的是,师父家虽然住在农村,却从不种什么地。但即使不种地,家里也从来都是过得比较殷实。我也曾问过我师母,为什么我们家不种地却照样有吃的?师母每次在我问的时候,都笑着说:“不种地?你师父不是每年都要出去一两个月吗?你认为他是出去玩呀?他是出去做生意。正因为你师父做生意,我们才有吃的!”师母说着,每每都会用她那细细的葱花指在我的脑门上戳一下,然后又说,“不做生意我们吃什么呢?”这时,师母手上的各种颜色各种形态的首饰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的声音。

我也的确记得师父一般每年都是要出去一段时间的。而且出去的时间长短也不一样。有时是一个月,有时是两个月。并且每次都是空手出去,回来时却至少要拎着满满当当的好几个包裹。有时甚至还是十几个包裹。包裹多的时候,还往往会雇一个车拉着回来。

每次师父一出去,我就陪着师母在家里等师父。师母是一个性格比较泼辣、敢说敢做的女人。她比师父要小十多岁。但两人却好像并没有因为年龄而产生什么隔膜。相反,在我的眼里,师父和师母两人还非常的好,非常的恩爱,很多时候甚至好得就像是一个人似的。年龄在他们之间似乎并不是什么问题。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

而在我确定自己喝醉了的那一夜,是师父今年又决定出去做生意的前一夜。

那一夜,师父叫师母炒了好多好多的菜。菜把桌子都挤满而放不下了,弄得我们在吃饭时都只能用手拿着自己的饭碗。因为桌子上也实在再也放不下其他的东西了。师父在吃饭时很高兴,还从地窖里拿出了一瓶据说已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老酒。师父说那酒的年龄比我都大。我听了就对那酒有了一种想亲近的欲望。我是从来不会怀疑师父说的话的。他说那酒的年龄比我大,那就是比我大。而且师父说的时候,师母也在一旁微微点头,显然师父说的更是所言非虚了,因此我就更没有了怀疑的理由。而一个人对比自己年龄大的东西往往都是充满了好奇的。我也如此。那天晚上我就对那瓶酒充满了好奇。我一直盯着它看,从师父把它从地窖里拿出来一直到我从师父手中接过并把它放到了桌子上。我的目光甚至有一点从好奇转向贪婪的趋势。这一点师父当然看出来了。所以,当我们围坐一团准备吃饭时,师父就突然对师母说了一句话:“小红,多拿一个酒杯,让阿恨也和我喝一杯吧。”师母对师父的话是从来不违背的。听了师父的话,她莞尔一笑,就转身到厨房里给我多拿了一个酒杯,然后就为师父和我斟上了酒。

其实,这晚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酒这东西。跟着师父这么多年,我以前也曾私下偷偷喝过那么一丁点。但每次喝都只是啜那么一小口。而且因为怕被师父师母看到,所以每次都是异常的小心。因此也就没有哪次真正地喝出了酒的味道。而今晚是师父主动叫我喝的。因此我也就很是放得开。我发觉,这珍藏了二十多年的、比我年龄还大的酒就是与其他酒不一样。它比我以前偷喝的那些酒可好喝多了。以前偷喝的酒,怎么喝都是辣的,让舌头老觉得不舒服。而今晚这酒却非常的醇,醇中还带着一般浓浓的香,一下口,就好像有一般甘泉流往了心底,让人觉得混身舒泰。这样,在师父的允许下,我头一次喝了那么多酒,甚至直到喝醉。

我记得喝酒之前,师父还问过我一件事,就是问我的“五岳刀法”练得怎么样了。因在问之前,师父已允许了我今天晚上喝酒,而我也正在期待着那珍藏了二十多年的酒,所以听师父一问,我立刻就说:“师父,你放心吧,我也按你的吩咐将五岳刀法练得得心应手了。”师父听了我的话,好像也很欣慰,于是也就不再问了。

那晚我几乎忘记了师父明天是要出远门去做生意这一件事,我只是和师父一直不停地喝。直到师父送我出了门,我才恍惚记得师父似乎明天要出门。我想回去给师父说一声明天走好,看师父的门都关了,加上心中想师父每年都要照例出去一趟的,反正一两个月就回来了,也就没什么必要年年都说再见。因此我就停住了心中的想法,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我跟了师父十多年,却一直没跟师父和师母他们住在一起。但我住的地方离师父他们住的地方也不远,最多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距离。我住的地方也是师父家的,在我来师父家之前师父就已修好了它。房子与师父住的比起来,是显得很小,而且只有两间房,但修得却很不错,很结实很牢固。对一个从小在外流浪的人来说,只要能遮风避雨,那也就算是到了天堂了。而且这还是我自己一个人住。这对我来说,在早先是连做梦都没梦到过的。

房子在师父所住房的东南边,呈南北走向排列,房子后面有一大片竹林。我住在北面的那间房里面,南面房里也没什么东西,只是摆了一些兵器,而且全是一些练武之人常用的兵器,比如刀、剑什么的。我跟着师父十多年了,也一直在跟着他练武。我主学的是剑,偶尔也练一下刀呀叉呀的。师父曾说过一句话,说我们练武之人不能仅仅就熟悉一种兵器,而应对什么兵器都要有一个初步的了解。我觉得他这句话说得非常之好。因此,在他对我说了那句话之后,除了剑,我对什么兵器,只要是南面屋子里有的,我几乎都练习过。因为我的时间也很多,师父师母一般也不会叫我做什么事,这样,除了练武,就还只是练武。而且,除了练武之外,我也的确不知道还会什么。

那夜我一个人从师父的家里出来,脚步也有点踉踉跄跄的。我一个人走,手里拿着自己一向随身携带着的那把剑。那把剑已跟了我七年,是师父在正式决定让我学剑的时候在镇上的一家最大最知名的铁匠铺里打的。我记得师父当时对那铁匠胡三说:“你给我徒弟打一把剑,一把好剑,差了我可不要。”那铁匠当时满脸堆笑,说:“老主顾了,当然会往好往最好里打。而且,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打差过吗?”果然,仅仅一把剑,就用了胡三两个多月的时间。两个月之后,师父就从铁匠铺里把它取了回来。自此之后,它就一直跟在了我的身边。因我一向喜欢古代的四大名捕,又特别喜欢其中的无名,因此我就给我的剑也取名叫了“无各”。对我给剑取名的一事,师父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剑是给你铸的。

我摇摇晃晃地走着,快到家了。无名在我的身后却一直无声。这让我感到奇怪。跟了我好多年了,我觉得无名似乎也和我融为了一体。我高兴的时候它就高兴,我忧郁的时候它也跟着忧郁。有时,当我情绪异常或遇到紧急事情时,它甚至还会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是想给我提醒。但今晚从师父家出来,一直到我住的小屋前,无名却一直都寂寂无声,没有言语。我的头很沉重,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却也感到了有点不对劲。

我把无名从身后解了下来,仔细地抚摸着它的刃。它在月光下发出了一阵阵寒光。我自己也快到小屋了。我看了一下小屋,小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它只是在夜色的掩映下静静地伫立在房后的小山脚下。房子两边有两棵柳树。不过现在已是冬季,它们也早就落光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