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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传 佚名 5207 字 4个月前

了两件棉袍。宰相府里李周琳双眼哭的红红的,准备了一堆东西,见烨冶和魏冰梅不好带也只好作罢,最后哭着拿出一只白鸽交给烨冶让她带给夏昭阳,这让烨冶和魏冰梅很是疑惑。到了张可的府邸,李铭阳知道烨冶和魏冰梅要去前线自己也要跟着去,她苦求她们说道:“嫂子们,我会些武艺,自己能保护自己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你们若不带我,我也是要自己去的。”烨冶和魏冰梅理解她的心情就答应了带她一起去。永安公主见惯了后宫争宠,耍尽阴毒手段却没见过这样真心真意的夫妻,所以非常的感动特地到护国寺求了护身符让她们带在身上,她怕她们姐妹三个路上传上瘟疫又向皇兄讨了不少进贡来的解毒药给她们带上,三个人千嗯万谢的上路了。

一路顺利她们三个来到了夏昭阳住扎在宿迁城外的大营,夏昭阳看了是嫂子和弟妹们自己也不好发脾气只能安排她们住下。李斯贤听说烨冶来了赶快跑到中军帐中,见到烨冶之后高兴的又挠头又搓手,眯着眼睛笑的说不出话。张信衡看了魏冰梅心里高兴但人多不好讲出来,张可知道自己身为朝廷官员两军阵上是不能带家眷的,气乎乎的训李铭阳说:“你怎么来了,这样多危险,而且军中有军规,不能带家眷的,你赶快回去。”

李铭阳委屈眼泪掉了下来说:“我是担心你。永安公主同意我来的,皇上也知道了,还带了进贡的药材,你就别赶我回去了。”

兄弟们见此也都向张可求情说,别把人家铭阳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夏昭阳也发了话:“铭阳是好心来帮忙,皇上也知道她们来了,就别在难为她们了。”张可听了也不吭声了,李铭阳高兴的谢了大家并和烨冶、魏冰梅把家里让带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惹的孙兴亮羡慕对于神医的说:“看,有老婆真好,有人疼,你羡慕嘛?”

“恩,羡慕呀。呵呵”

他们俩正说着,魏冰梅在那边喊:“三哥、五弟你们俩嘀咕什么呢,给你们也都带东西了。”他俩笑着伸手接过永安公主求来的护身符,并谢了魏冰梅。

当烨冶把白鸽子交给夏昭阳时,夏昭阳陷入深深的沉思‘她会来嘛?’深思过后夏昭阳说:“今天破例一下,大家将就着就在中军帐吃顿团圆饭,然后各自回去好好休息。”

晚饭过后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夏昭阳自己在中军帐思索对策,他即想迅速拿下宿迁又不想伤害城中的百姓所以实在难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想着想着竟伏案睡着了,朦胧中他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的进了帐了,笑着来到他身边,他不禁失声叫出:“馨语。”然后醒了过来,原来是场梦,案上的鸽子好像通人意一般,静静的正看着夏昭阳,夏昭阳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呆呆的看着鸽子到天明。

第二天外边有探子来报说宿迁城内已无粮草,这是个好消息,夏昭阳高兴,让军中士兵大声的击鼓来扰乱摩耶教的军心。这时城中也有了对付的法子,‘莲圣姑’要与宿迁共存亡来到城头要不吃不睡与守城的教徒们一同作战,这样以来摩耶教士气大振,各个气焰高涨高吼着向朝廷的军队示威。

‘莲圣姑’果然一直在城头守着,晚上她情不自禁的吹起了埙,埙声哀怨悠长,撩动人的心弦让人倍添几分思乡愁。夏昭阳觉得如果声音在这么吹下去恐怕宋军的军心要受到动摇,所以要尽快制止。王烨强提议:萍莲正站在城头,可以派两个神箭手去把她射死,然后攻入城中。

孙兴亮认为射死她倒不如把她抓来然后要挟里面的人。

张信衡认为不可,她既然被称为‘圣姑’,是菩萨转世就一定武功盖世,没有些本事是不敢站在城头上的。于神医也同意张信衡的说法。

牛墨宇说:“还是我去一趟吧,这里我轻功好些,上了城楼不容易被发现,有可能的就抓她来或是杀了她。”

夏昭阳说:“七哥,这样太冒险了。你还是不要去了。”

牛墨宇说:“无防,我就是去探听一下,看他们守卫的并不严,我自有逃脱之法。”

王括在一旁说:“七弟,我同你去,和你有个照应。”

牛墨宇说:“你在城下接应我。”

其他人也想去但牛墨宇说:“人多了目标大,与摩耶教对垒这么多天了,见他们的功夫也是平平,奈何不了我。”

说完他和王括都换了夜行衣,王括在城下接应,牛墨宇则自己施展轻功顺着城墙走了上去,他上了城头看把守的人都昏昏沉沉的瞌睡,就悄悄的来到萍莲身后,萍莲猛回头看见了牛墨宇却没有太大的反应,牛墨宇拿着事先准备好的迷药一散萍莲立即晕了过去,他把萍莲向城下一扔,城下的王括接住了她,牛墨宇想乘机打开城门时被守城的教徒给发现了,顿时灯火通明,牛墨宇见事不好飞身跳下城楼和王括背着萍莲回到大营。

大营里的人都等着他俩回来,见他们抓到了圣姑都很高兴,要夜审萍莲。

<br>点击察看图片链接:<a href=http://photo.163.com/photos/cyzhaozilin/35808476/965912829/ target=_blank>王烨冶</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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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二十七回 雨后莲花 诉身世

萍莲被五花大绑的拉进了中军帐,牛墨宇给她吃了解药,她也清醒了过来。开始她用恐惧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后又恢复了漠然的神态,呆呆的顺着眼角向脸颊上流泪,不管其他人怎么问话好像都和她无关一样,她只是无声的垂泪。

王括见不得女人流泪看了就心酸,他忍不住对夏昭阳说:“可能她是吓怕了,别为难一个女人了。”

夏昭阳见审不出个结果,就让人对她严加看守,并让于神医给她服下软骨散让她全身无力不能逃脱。明日要拉她去逼城中的教徒就范。不想这时萍莲却开口说了话:“拉我去了也是要挟不住栗真的,我只不过面旗想挂到哪就挂到哪里,没人在乎我死活。”说完眼泪又像珍珠般的落了下来。夏昭阳命人把她拉了下去,要拖出中军帐外时萍莲回头说:“栗真阴毒,明日要对你们下毒手,你们好自小心。”

莲萍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在座的每一位的心,不知道她的用意是什么。但夏昭阳还是让手下人提高防范,以免发生差错。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军队里大半人开始拉肚子,一个个腹痛难忍,这时城里面由两个舵主和四个坛主保护栗真开始第一次突围。夏昭阳要亲自迎敌却被王烨强给拦了下来。他自己带了杜占卿、张信衡、孙兴亮、王括、牛墨宇前来阻挡。

王烨强手拿双翅二节棍上下翻飞和青龙、白虎两个舵主打到一起。另四位兄弟分别和四个坛主打到了一块。王烨强不愧为武状元,二节棍使用的出神入化,上下纷飞。青龙和白虎各自使用一对金刚杈只有招架之力而没有还手之功,不出几十个回合,只听一声惨叫白虎脑浆崩裂命丧王烨强的二节棍下。此时另四位兄弟也都没费力的打死了赤眉、橙臂、绿指、青目四个坛主。青龙看突围困难只好护着栗真逃回了城中。

宋军初战大获全胜个个兴高采烈,回来向夏昭阳报功,夏昭阳很也高兴,但他也正为军中官兵突然生病的事而烦心,因为根据于神医刚刚诊断的结果,军中的士兵中的是一种奇怪的毒,和民间传瘟疫所中的毒同出一辙,只是军中士兵中的毒比较轻所以只是腹泻虽然暂时没有生命之忧但如果长此腹泻也会危急生命。

夏昭阳决定还要再审莲萍,在她身上找出毒药的线索。于神医出主意说:“看那姑娘的样子,你怎么问她都不会说的,不如找弟妹帮忙好好的安慰,想来她们女人之间是好说话的。”

夏昭阳觉得于神医的话有道理,昨夜萍莲又告诉他们栗真要耍阴谋让他们小心,看来萍莲并不是一心向着莫邪教的。夏昭阳便找了四嫂帮忙,让四嫂好好的劝慰一下萍莲。

魏冰梅痛快的答应了,她去看押萍莲的帐篷时正好碰到了王括,王括问四嫂要干什么,魏冰梅毫无隐瞒的都告诉了王括,王括对四嫂说:“四嫂,我昨天背她回来的时间就觉得她特别,所以我也和你去看看。”

魏冰梅见他憨乎乎的样子说:“我知道你是想看漂亮的姑娘,你可不能打歪主意。”

王括不好意思的笑了说:“哪里,嫂子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是看不了女人哭,我姐姐就从来不哭,这个女的哭的让人心酸,我就想去看看,想知道她为什么哭。”

魏冰梅被他的傻话给逗笑了说:“看你那样,跟我来吧。为什么哭,被人抓了还不哭。这个说法你也想的出来。”

魏冰梅又准备了一点吃的和一盆洗脸水让王括端着来到关押萍莲的地方。萍莲软软的靠在帐篷旁边,手脚都绑的紧紧的。眼泪还是不住的流,脸上已经有了两道深深的泪痕。

魏冰梅见了也觉得可怜,连忙用手帕沾了水给她擦脸和手,边擦边怜惜的说道:“多漂亮的姑娘呀,这么哭下去迟早要哭坏的,朝廷的军队都是好人,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先洗干净脸然后吃点东西好有力气。”

王括也不敢说话只是在一旁呆呆的看,萍莲丝毫没有动容,只是一味的流泪。

魏冰梅见她还是哭又说:“好妹妹,别哭了,这里没人为难你。”

萍莲含着泪看看了魏冰梅嘴角抽动了一下慢慢的说:“这位姐姐若是可怜我就赏我一朵白花,让我为我爹戴孝。”

魏冰梅有点为难的说:“两军对垒,戴孝是军中的忌讳,不让的。你的孝心你爹泉下有知,会原谅你的。”

萍莲一听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悲伤哭出声来。魏冰梅没有安慰她而是在一旁陪着她,等她哭累了昏昏的睡了过去,魏冰梅和王括也没有离开,一直在她身边守着,萍莲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转黑了。她见魏冰梅和王括都没有走时,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流。

魏冰梅见她醒了,让王括去端了碗热汤她往萍莲的嘴里硬喂了几口。萍莲问魏冰梅:“大姐在我受难之时待我这么好,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魏冰梅捋了捋她的头发说:“我在这里管些伙食之类的事,他们都叫我四嫂子,你也这样叫好了。”

“嗯”萍莲听了依旧是哭。魏冰梅见与她关系近了,并且她看萍莲文文弱弱怎么也想不出她和反教联系到一起,就对她说:“有什么伤心的事就和我说说吧,别闷在心里。”

萍莲抽噎的说道:“四嫂子,我,我爹爹死的好惨呀。”

“你慢慢的说,我都听着。”

萍莲这才一吐久久压抑在心中的往事。“我叫萍莲,我父亲是摩耶教的涅槃护法萍青舟,他为人中正耿直。向来看不管森罗护法栗真的作为,所以早早的与娘退引江湖回家过闲庭信步的日子,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娘因为难产所以去了,爹因此抱恨终生游荡四方。那年三月在扬州城我已经十岁了,无父无母独自在街上讨饭,那天小雨霏霏,我穿着单衣饥寒难忍,正巧爹看到了收我作养女。他说莲花出污泥而不染,清丽脱俗,他和娘都喜欢莲花,所以给我取名为莲。他带我像亲生女儿一样,我和爹从此浪迹天涯,爹说女孩武刀弄剑不好就没有教我武功只是教了我一点防身的功夫。可是摩耶教的老教主临终前找我和爹回了总坛,没想到他让我做圣姑,并让我爹全力协助。自从我和爹就成了栗真的眼中钉,他限制我们父女的行动,甚至不许我们见面。他用圣姑做幌子施毒药害苍生,我和爹爹看了却无能为力。后来朝廷的军队围了城,城中的粮食没了。我爹要投城说不能拿城中百姓的性命为儿戏,可栗真不许,他们就打了起来我站在傍边却不能帮助我爹,最后爹被两大舵主活活的打死了。死后那可恶的栗真居然说没有粮食就吃人肉,先把我爹给吃了。”萍莲又是一阵抽噎,过了一会儿她接着说:“栗真逼我站在城头上守城来鼓舞教众。”

魏冰梅趁机问:“那你可知道栗真给教众吃的是什么药吗?”

萍莲摇摇头说:“栗真行事诡秘,谁也不知道。但他的药不是中土所有的。”可怜爹死的时候一直指着我要说什么,但最后也没有说出来,死的时候连眼都没闭上。

魏冰梅问:“你身上可有特别之物?”

萍莲摇摇头说:“我和爹一生清贫什么东西都没有,头上只有一个老教主临终时给的簪子,说这是圣姑的圣物,有了它才能率领教众。”

魏冰梅又问:“既然这样栗真没有抢你的簪子吗?”

“栗真虽然诡计多端,但却非常自大,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号令全教根本不把这个簪子放在眼里。”

“那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嗯,就在我的头上。”

魏冰梅从萍莲头上摘下簪子,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簪子只是簪子顶上一颗大大的兰宝石耀眼夺目。魏冰梅对首饰没有什么研究但她第一感觉就是这支簪子拿在手上的感觉比看起来要轻的多。‘难道里面是空心的?’魏冰梅想到这,便用手按了下兰宝石,原来宝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