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魏冰梅往上一推,簪子一下弹开,里面有张纸条。在场的萍莲、王括都大吃一惊,原来里面还藏着一个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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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二十八回 簪中机关 藏机密
魏冰梅打开簪子里面有一张小纸条,原来簪子面一直藏着摩耶教老教主的密诏。因为萍莲不识太多的字所以她让魏冰梅读给她听。魏冰梅眉头紧皱字字句句的读了出来。
上面写到:
摩耶教第七代森罗护法栗真,亵渎我佛,欺师灭祖,私改教归,自立法坛,逼死亲师。徒儿青舟看到后要替我清门户,诛杀栗真为师父报仇,师父泉下有知也就瞑目了。
萍莲不听则罢一听魏冰梅读完后大喊一声:“爹呀!”就昏倒了。魏冰梅忙着掐萍莲的人中可是她还不醒,魏冰梅看到一旁站着不知所措的王括忙说:“快叫于三哥过来呀。”
王括这才反应过来一路小跑的来到于天一的帐篷,于天一正在研究医书,寻找解毒之法。王括疯了般的闯了进来,拉起三哥就走。于神医看到王括急的说不出话来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连外套也没披就急急忙忙的和王括来到押守萍莲的帐篷。
萍莲此时已经双眼紧闭,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于神医来到后给她先把脉,然后扶起她运功点了她的穴道,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拿出了一粒药掐着萍莲的鼻子给她塞了进去。
魏冰梅问于神医:“她可有什么危险?”
于神医回过头来说:“她是吃了摩耶教的保命丹,如果到一定的时间不再服用会肠穿肚烂而死。”
王括也急着问:“三哥,你刚才给她吃的药可是解毒?”
于天一说:“不是,那个药是解掉软骨散毒性的。保命丹是怎样的配方我至今还弄不明白,所以也不敢随便的解毒。”
他们说话时夏昭阳等人也闻讯赶来到,夏昭阳问于神医:“她是不是要寻短见?”
于神医回答说:“不是,她也是中了摩耶教保命丹的毒,正是发作,我封了她的心脉,暂时还没有生命之忧,过了后天就难说了。”
夏昭阳皱着眉头用铁扇子拍打着手心说:“不知道城里还有多少人受此煎熬。”
李大少在一旁打着瞌睡说:“一个女反贼也值得你们这么大惊小怪,怜香惜玉的。不杀了她已经很对得起她了……”话还没说完,就听李大少“啊——”的一声大叫,原来是王烨冶偷着照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拧了一下,李大少疼的张着嘴,半闭着眼睛用手柔着屁股。别人此时心急也没顾得看他。
夏昭阳看了一下李大少真是又气又笑,自己还不好表现出来就对大家说:“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九弟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我们解不了她的毒就先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李斯贤一听夏昭阳叫他九弟很不高兴的嘟囔:“是大舅哥,你还想处处比我大。”
王烨冶嫌李斯贤丢脸看了一下四周没人注意就用脚照他屁股上又是一脚,李斯贤被踢的一下跳了起来,正要发作一看王烨冶恶狠狠的盯看着他,他就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乖的跟着王烨冶出了帐篷。
孙兴亮爱看热闹,他偷着拉了拉张信衡的衣角说:“我去看看,肯定有意思。”
张信衡小声对他说:“人家小两口,你去掺和什么呀!还是和我喝酒去吧。”
大家此时也都从帐篷中走了出来,魏冰梅叫住张信衡说:“当家的,我不回去了,我点事我得和八弟说,晚上也得看着这姑娘,也怪可怜的。”
“嗯”张信衡体贴的说:“你忙了一天了,也别太累了。”说完摸摸了她的脸笑着走开了。
魏冰梅心里美滋滋的,看到夏昭阳还在帐篷里就把簪子给和纸条都给了他,并把萍莲的身世又对夏昭阳简单的讲了一遍,并告诉夏昭阳涅槃护法已经被栗真给杀了并且把尸首都给分了吃了。夏昭阳听后感觉胃里反上一股酸水,又看了下萍莲,感觉很是同情又对涅槃护法的死感到非常惋惜。他对魏冰梅说:“四嫂,这里条件艰苦,没有丫鬟,有些事请您多费心。”
魏冰梅笑了对夏昭阳说:“瞧你说的,我来不就是帮忙的嘛!”
这时李铭阳眼圈红红的进来,说要今晚照顾萍莲。原来刚一出帐篷门张可就把李铭阳训斥了一顿说:“你也好意思跟我出来,你看看四嫂来这里帮忙,再看看你好像来盯梢来的一样,整天跟着我不放。今晚你让四嫂歇息,你去看一宿。”
夏昭阳看到李铭阳眼框含着泪就知道是张可训她了,他对李铭阳说:“张可那混小子又说什么混帐话了,你别气,我给你做主。”
李铭阳连忙摇头说:“没有,是我不懂事,八哥,四嫂,三哥,六哥你们都去歇着吧,我来这里整日也帮不上忙,今晚我来看着。”
王括说:“你们也都累了,我来吧。”
魏冰梅说:“这点小事和你们行军打仗比差的远了,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看着不是那么回事,而且萍莲和我熟了,还是我在比较好。”
最后还是魏冰梅和李铭阳在这里看萍莲,两个人说了一夜悄悄话,关系亲近了不少。
夏昭阳、王括、于神医出来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夏昭阳拿着簪子仔细的看,觉得里面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就出来找了于神医和大哥杜占卿一起到中军帐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夏昭阳又重新把魏冰梅告诉给他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于神医和杜占卿听了涅槃护法被吃了也都是一紧眉头,感觉栗真确实太过狠毒了,一点也不顾及同门之情。
杜占卿看着簪子说:“这样看来这支簪子不仅是莫邪教圣姑传下来的圣物还是指正栗真的罪证,可惜涅槃护法没有发现。”
于神医叹息了一声说:“他即使是发现了也没有用,摩耶教上下早就听从栗真的安排,连老教主都没有办法,让萍青舟父女回来反而害了她们。”
夏昭阳问:“摩耶教是不是有几年没有圣姑了?”
杜占卿想了想说:“确实有几年了,摩耶教圣姑居最然后才是教主,这老教主的意思应该是让萍莲当圣姑,让萍青舟以圣姑的名义除掉栗真,可是萍青舟心慈手软被栗真先下了手。”
“你们快来看”于神医在桌子旁大叫道。夏昭阳和杜占卿赶忙过去看,原来簪子打开后里面还有一个夹层,夹层里有个隔断,上面是小小的药珠下面是药面。
“这能是什么?”夏昭阳有些吃惊的问。
“一个小药珠是毒药,我想这药面一定就是解药。”于天一肯定的说:“老教主真是英名,摸透了栗真自大的天性,又知道他的阴谋,把毒药和解药都藏在了簪子里。”
杜占卿说:“看来这毒药是摩耶教原有的不是栗真自己配制的,解药也是有的。照此看来我们只要去一趟西域就能查到解药。”
“呵呵,大哥不用那么麻烦了”于神医说:“有了一点解药我就好查找到它的成分,在找些藏药的医书仔细查看,我想不出三日一定可以找到医治的方法。”
杜占卿高兴的上来就是揉了揉于神医的大脑袋,夏昭阳也乐的捶了一下于神医的胸脯。于神医自作清高的说道:“你们两个想老婆可别拿我撒气呀。哈哈”
说完三个人笑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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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二十九回 一字之差 挡灾祸
杜占卿和于神医离开来后夏昭阳自己在帐篷里看兵书,往日乖巧的白鸽突然的不安分起来,飞到夏昭阳的肩头之上咕咕直叫还用嘴叨夏昭阳的头发,夏昭阳以为是赵馨语来了便带着鸽子向外走,鸽子出了中军帐就往前飞一直把夏昭阳引出了营地很远,落在树枝上不动了。
夏昭阳四处张望也不见赵馨语的身影,他放声呼唤:“是你嘛,如果是你,你为什么不出来相见。”夏昭阳喊了一会儿又四处找寻了一遍,一点也没有赵馨语的影子。
月朗星稀,月光轻柔的撒在大地上,清风浮动枝头,在柔光下摇曳。夏昭阳站立了静静的站立了许久,往日的情景一幕幕的从他眼前漂浮而过,被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又重新被开启,他埋怨上天造物弄人,自己一厢情愿,一肚子苦水可以与谁共诉?
他伸手从树枝上捧下白鸽说:“原来是你在戏耍我,她怎么会来呢!”说完他轻轻的抚摸着白鸽抱着它往营帐这边走,白鸽老老实实的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等夏昭阳回到营帐看见灯火通明,人影浮动,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他赶快跑到自己的中军帐中,一进帐篷他看到大家都神气紧张等着自己。
夏昭阳见状问:“出了什么事?”
张可惊魂未定的说:“有刺客来了。”
夏昭阳听了心里也是一惊的问道:“可有人受伤,刺客可处?”
张可回答说:“刺客没有抓到,只是,只是传圣旨来的陈衙役中了毒,现在不醒人世。”
“什么?陈衙役?哪个陈衙役?”
王烨强说:“开封府的陈衙役,皇上怕你人手不够,让开封内有名的捕头、衙役十人前来助阵。”
“原来如此,那其他的人呢?”
张可回答:“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夏昭阳心想‘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出了这么打的事’,他吩咐说:“陈衙役在哪?我要去看他。”
“在三哥的帐篷里,三哥正给他医治。”张可觉得这是晚上并不是官场也没有外人,所以就很随便的说话。
夏昭阳‘嗯’了一下,抬头说:“大家都去休息吧,但要加紧防范,防止再有人前来暗算,二哥巡营的要多加派人手,还有以后每天你,我,张可,斯贤要每人轮流巡营。”
杜占卿说:“大家都是兄弟,要巡营每个都轮流巡视。”
夏昭阳对着杜占卿说:“大哥,你们在这危险之时来帮忙,小弟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们四人是朝廷的命官,为皇上尽忠,死而后已。可我们兄弟情义不同,若要有所闪失我将要一辈子良心不安,也对不起嫂子们,好了,我是这里的督军。一切都听出我的安排。”
杜占卿见夏昭阳坚决,也不好争辩,紧紧的握住夏昭阳的左手不晓得该讲什么。夏昭阳用右手拍了拍大哥的手转过头对大家说:“大家都快休息吧,好有精力明天征讨摩耶教,它如果再这样冥顽不灵,我们就要强攻。一会儿大哥、十弟陪我去三哥那里看看。”
其他人都嘱咐夏昭阳自己要格外小心,看样子人是冲着他来的,夏昭阳也一一谢过。随着大家一同出了中军帐和杜占卿、张可来到于天一的帐篷。
于神医此时以把陈衙役扎的满身都是银针,他在一旁翻阅着医书。夏昭阳问于神医说:“三哥,他怎么样了?”
于神医摇摇头说:“他中毒太深,这回摩耶教下的是大分量的药。保命丹可以侵袭人的经脉,让人麻木,所以能暂缓病发的症状,也就是百姓们为什么都相信它能医治百病了,但是如果药量大了,它就伤及脑,这人即便是活着也像个死人一样,不知道吃睡,没有知觉。”
夏昭阳又问:“他可还有救?”
于神医说:“没有,他的脑已经死了,只是心还好的,勉强有口气在。”
夏昭阳眉头紧皱说:“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张可奇怪的问:“八哥,你为什么出去呀?”
夏昭阳叹气说:“摩耶教攻不破,百姓的毒解不了,我心中实在烦闷,在帐中不能入眠,所以出去透透气。”
张可看着夏昭阳说:“八哥,你命真大,陈衙役是才奉旨连夜到这里的,去中军帐中寻你中的毒,他替你挡了大灾祸,如果是你躺在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夏昭阳听了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可怜陈衙役……唉,希望三哥能尽量的医治好他。”
于是三人向于神医告辞,并叮嘱他也别过分的劳累。于神医送他们出了帐外。杜占卿让张可回去,自己要保护夏昭阳所以和夏昭阳一同回到了中军帐,两人相对坐着而无话,夏昭阳呆呆的看着案上的白鸽,白鸽老实的伏在案边,夏昭阳口中默默说到:“小东西,是你救了我一命。”
杜占卿也看着鸽子说:“八弟好像特别喜欢这只鸽子,弟妹千里之外也要让人给你稍来。”
夏昭阳苦笑了一下说:“这鸽子是赵馨语的,她当初说如果有事找她可以飞鸽传书,但现在我怎么可能找呢。”
杜占卿想到那天赵馨语从螳门怒气而走的事一下也猜出了几分说:“八弟心中是怎么想的?”
夏昭阳聪明知道杜占卿的意思,他也拿大哥不当外人就一敞心扉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救过我,我看到她不只是感激,看到她笑我就高兴,看不到她心里就想。”
杜占卿站起来拍了拍夏昭阳的肩头说:“大哥劝你还是忘了她吧,这样对她不是情而是劫。别想太多了,睡吧。”
杜占卿和夏昭阳同塌而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