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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传 佚名 5171 字 4个月前

大家都不清楚司马方知的用意何在,只好悻悻的离开了,只有夏昭阳没有出声的在旁边坐着。司马方知低着头、紧皱着眉、左手掐算、右手书写,完全忘记自己是在夏昭阳的帐中了。夏昭阳只好靠在椅子上打了一个盹,听到鸟鸣声夏昭阳揉揉眼睛醒了,看到司马方知还在埋头掐算,他悄悄的出了帐篷端了一壶热茶给司马方知倒上,司马方知这才抬头冲着夏昭阳微微一笑。夏昭阳在一旁说:“司马先生先休息一会儿吧。”

司马方知一摆手说:“就要好了。”

夏昭阳觉得不应打扰司马方知所有轻轻的出了中军帐,洗了脸、漱了口又简单的梳理了头发然后到军营四周巡视。他绕着军营走了半圈无意中一抬头正看见赵馨语在山坡的树林边喂鸟。清晨的阳光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笑容如朝霞般的灿烂,举手投足中少了曾经的顽皮而是多了几分优雅。夏昭阳看的如痴如醉飞身跳上山坡来到馨语的旁边。

赵馨语听见身后动静转身一看是夏昭阳,忙着问好道:“夏御史,起的好早呀。”

一句夏御史叫的把两个人的距离拉的好远,夏昭阳只觉得心寒。他勉强笑了一下说“馨……,赵掌门起的比我还早,不知赵掌门在军中住着可否习惯。”

“嗯,一切都好,谢夏御史惦记着,没有特别的事情我们今日就要告辞了。”说完赵馨语与夏昭阳擦身而过飞下山坡。

夏昭阳自己在山坡上站了一会儿,对天说道:“何谓依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日头升起时,司马方知让将士鸣鼓,所有人都到中军帐听令。人聚齐后司马方知先扫了一遍,惊奇的问道:“为何不见逍遥派的人,赵掌门呢?”

夏昭阳一下意识到破阵之事定还需要赵馨语,他忙着对张可说:“十弟,你姐姐今日要走,快去把她追回来。”张可听了急着说:“姐姐没和我告辞呀?”

“别说那么多,快去把她拉来。”夏昭阳嘱咐道。

张可跑着冲出了营帐,来到赵馨语的帐篷外就冲了进去,见里面没人,他也慌张的跑回自己的营帐中看见李铭阳就问:“见到姐姐了吗?”

“她刚来过,说要回去……”

张可还没等李铭阳的话说完就出门拉来一匹马骑上冲出了军营,在山门口追上了赵馨语和徐飘雪。见到赵馨语后张可气喘吁吁的问:“姐,你为何这么匆忙就走了?”

“阴阳乾坤镜已经盗来了,逍遥派还有事我不能在此耽搁过久。”

“姐,帮人帮到底,破阵还要你呢,弟弟求你了,你先别回去了。”

赵馨语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徐飘雪,徐飘雪知道馨语的苦衷,她说道:“一切看掌门的意思。”

张可又哀求道:“姐,你好不容易下一次山,见了弟弟为何匆忙的就要走,弟弟破不了阵没准回京要受皇上的责罚,说不准还要掉脑袋,姐,你忍心看着弟弟的人头落地嘛?”

馨语被说的没法,只好答应说:“我随你回去好了,你求我的事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张可笑着在前面开路和赵馨语、徐飘雪又重新回到了宋军营中。进了中军帐,赵馨语看见大家都在等她,她不好意思的向大家赔礼说:“实在对不住各位,我因教中有事走的匆忙,故而也没来得急与大家辞行。”

司马方知在座上说:“好了,回来就好,现在各位听令。”

说着司马方知挺直了身板分派道:“这阵不是每个人都能攻,我用相克的道理根据大家的姓名、八字排出了攻阵的方略。‘坤’为地,要天盖,于神医,你名中带天又是阳年阳月阳时生的阳性之人,阵坤阵你攻最合适。”

于天一上前说:“在下愿为所用。”

“好”司马方知接着说:“‘巽’为风,此阵孙帮主来攻。‘兑’为沼泽,杜掌门名中有‘卿’字,你攻最好。‘震’为雷,怕云开日照,夏御史,你来攻这阵。‘离’为火,要阴柔之水方可,需魏女侠上阵。‘坎’为水,要火光普照之人,王都督火力强盛这阵就劳烦王都督了。还有就是‘乾’乾与坤阵是最难攻的两个阵,本来我是想着赵掌门来攻,赵掌门是国姓,用的都是阴柔的功夫,可谓人定胜天以柔克刚,可惜赵掌门的八字里却是阳时生人,此去凶险颇多。”

赵馨语听后平静的说:“我不怕,我愿意攻乾阵。”

张可听道姐姐有危险来到前面问:“司马先生,可否两人同攻一阵,我与姐姐同去。”

“两人倒是可以,但你是男人不能攻乾阵。”

王烨冶站出来说:“我陪赵掌门去。”

司马方知摇摇头说:“李夫人的火气也是太大,你若要去可以帮王都督,他身体未恢复,你们兄妹同破‘坎’阵。”

徐飘雪刚要说话被司马方知挡回去说道:“徐姑娘还有其它事要做,虽然没有‘艮’阵,但还需一人上凤凰山的半山中找精华之点举阴阳乾坤镜,你轻功高,去最佳。”

张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急忙说道:“永安公主的生辰八字是阴年阴月阴时的。她与我姐姐是同年同月生只是比姐姐大十几日。”

司马方知听了大喜忙问道:“快说出永安公主的八字。”

张可随口而出,司马方知算了一下眉飞色舞的说:“天意,如果赵掌门也公主同去,姑嫂合力定破‘乾’阵。”

张可也急着说道:“这还等什么,我马上回京,把永安接来尽快破阵。”

司马方知叹气说:“七绝阵哪里如此好破,还需要宝器。”

夏昭阳听到后着急的问:“阴阳乾坤镜不是已经到手了嘛?”

“不够,破阵的人有了,但破每个阵还要一剑宝物。‘坤’阵要劈地斧,‘巽’阵要千家用过的黑铁锅,‘兑’阵要千年棍,‘震’阵要宝扇,‘离’阵要寒冰刀,‘坎’阵要麒麟铲,‘坤’阵要陆离剑。”

大家听了司马方知的话,本来热呼呼的心顿时像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司马方知又说道:“我已经知道这些宝物的所在之处,但还需要大家齐心去取,千年棍在少林一宝大师那里,千家用的黑铁锅我们军营中的日日烧饭的锅就可,宝扇夏御史手中就是,陆离剑在当今皇上手中,这四样都好得。只是在麒麟铲是麒麟山庄的宝物,寒冰刀在寒铁堡中,劈地斧为斧头帮所有,这三样恐怕要费些周折。”

张信衡先站出来说:“我知道塞北的寒铁堡,我这就与冰梅去借刀。”

王烨冶过来说:“麒麟山庄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我这就去那里走一趟。”

孙兴亮说:“我丐帮和斧头帮还有些交情,看来这斧头帮还是我去最合适。”

张可说:“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回京去接永安公主,拿陆离剑。”

赵馨语过来说:“这少林寺我去吧,逍遥派与少林寺素有来往,我也与一宝大师很熟。”

“好”司马方知一拍桌子说道:“大家切记破阵之期已剩二十余日,半月之内一定回来。”

大家听命后都纷纷下去准备下山借宝物来破七绝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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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六十一回 蛇蝎妇人 害亲夫

宋军这边忙着分派任务准备一举攻破七绝阵,珈谕教这边也乱的不可开交。赵馨语放的九脚蜂虽然大部分都被烫死在酒锅之中,但还是有一些幸存的继续在珈谕教中横行霸道。牛墨宇的后背被蜇了一下,鼓起拳头大的包,肿的发红,上解毒药也不见效果。而且珈谕教中被蜇的士兵也不在少数,个个都在叫苦不迭。伤的最重的要属牛墨宇的大哥牛正天。牛正天天生痴呆,那日见了九脚蜂不仅不躲反而还认为这九脚蜂好玩,从屋里冲出来要抓九脚蜂结果被蜇了九个包。

牛正天左脸上的包最大,肿的像扣了一个馒头一样红通通的,用手摸上去还烫手,左眼挤成了一条缝,根本睁不开,两天来水米不进,只能吱吱呀呀的出口中冒出几个疼字。牛墨宇忍着痛来看大哥,细心的为他在上草药。牛正天见到弟弟格外亲热,拉住弟弟的手眼泪乌拉乌拉的往下掉,看得牛墨宇都跟着伤心。他对牛正天说:“哥,你忍忍,这脓包过了三天自己就会流脓血出来,到时候你就好了。”

牛正天好像听懂了弟弟的话,还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牛墨宇背上的包,牛墨宇痛的闭眼咬牙还是满脸笑意的看着哥哥。而在一旁的柳萦却对牛正天不理不问反而更为关心牛墨宇。她悄悄的来到牛墨宇的身后说:“墨宇,听说你也被蜇到了,给我看看你的伤怎样,免的我心里惦记着。”

牛墨宇头也没回的说:“多谢嫂子关心,我没事,不用嫂子费心。”

“这是哪里的外道话。”柳萦说着把双手搭到了牛墨宇的肩上要解他的衣服并说道:“你上药了嘛,我给上药,我手可轻了保你不痛。”

牛墨宇被羞的满脸通红,死死的抓住衣服说道:“我已上药,谢嫂子关心。”

但柳萦还是用力的拽着牛墨宇的衣服往下扯,牛墨宇则紧紧拽住自己的衣领,只听咔的一声,牛墨宇的衣领被拽撕了。柳萦看了媚笑着说:“你的衣服坏了,快脱下来我给你补上。”

“一件衣服何足嫂子劳烦,回去扔了就是了。”

柳萦把手放到了牛墨宇的肩上,用指甲在他的脸上故意的划过,留下两条血痕。牛墨宇顿时感觉到脸上一热,用手一摸看到留出了血。他抬头瞪眼看去,柳萦却用含情带火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牛墨宇只好转回头来。他看了看哥哥,心中怒火实在难压,握了一下哥哥的手起身要离开。但是柳萦用手用力一按他身后被蜇的包,牛墨宇剧痛难忍只好又皱着眉头坐了下来。柳萦假意的关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哪里痛的厉害,快脱下衣服让我看看。”说着又来扯牛墨宇的衣服。

牛墨宇实在忍无可忍,用手拔开柳萦的手起身走出了牛正天的房间。柳萦看着牛墨宇的背影含着泪转身照着牛正天的脸就打了两巴掌,牛正天痛的嗷嗷乱叫在床上翻滚。

牛墨宇离开牛正天的屋子来到了珈谕教的正殿,看见牛穆正背手站在正殿当中,牛墨宇忙上前给爹爹行礼。牛穆看到了牛墨宇便问:“你去哪里了,我从早晨到现在都不见你的踪影。”

牛墨宇不敢起身跪在地上说:“哥哥被九脚蜂蜇的很重,我去看他了。”

“哦”牛穆捋了下胡须问:“他可好些?”

“哥哥还是痛的厉害。”

牛穆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牛墨宇说:“你起来说话。”

牛墨宇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牛穆又问道:“阴阳乾坤镜丢了有两日,你却像没事人一样,这着实让我不能放心。”

“爹,孩儿自有打算,阴阳乾坤镜虽是丢了,他们也未必能破七绝阵。七绝阵每攻一阵都需要一样宝物,还要生辰、姓名相克的人才能攻阵。”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听说你也被蜇伤了,好好的养一养。”说完牛穆转身离去,牛墨宇久久的站在原地不动。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牛墨宇吩咐下去说:“叫水护教和土护教来见我。”说完,牛墨宇几步走到台上的椅子上并坐下。

过了少许的时间,水清游一扭一扭的走在前面,土里埋一跳一跳的跟在后面来到正殿之中,她们一起跪倒在地给牛墨宇请安。牛墨宇一抬手说:“二位护教,起来说话。”

“多谢教主。”说着水清游和土里埋起身站在一旁。

牛墨宇接着说道:“二位护法,我向来知道你二位办事谨慎,因此我最信得过你们,今日要你们下山在暗中观察宋军的举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显身动手,有事即时向我告知。”

水清游和土里埋一同说道:“多些教主信任,属下一定竭尽所能。”说完她二人都退下了。

牛墨宇坐在正殿上觉得背上的包刚才被柳萦按了一下后像火烧的一样痛,他只好咬着牙站起身来回到了自己的屋中。丫鬟西月轻轻帮牛墨宇解了衣服,看见脓包已经破裂,脓血都流了出来。她给牛墨宇敷了草药又煎了一碗汤药给他服下,牛墨宇喝了药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居然睡着了。

半夜他仿佛听见外边有丧钟向的声音,他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喊道:“来人呀!”

西月慌慌张张的后外边跑了进来,牛墨宇着急的问道:“谁出事了,为何丧钟响了?”

西月低着头小声说道:“是,是大公子故去了。”

牛墨宇听后如五雷轰顶一下坐到了床上,他镇定心神忙说道:“还傻站着干嘛,快给我拿件衣服。”

西月忙三火四的从衣橱中拿出了一件衣服给牛墨宇披上,牛墨宇边系着带子边冲了出去。当他进了哥哥的屋子看见母亲已经哭成了一团,爹爹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嫂子柳萦也满脸泪痕,正用手绢擦着眼泪。牛墨宇进了屋就扑到哥哥的身上号啕大哭。

牛墨宇一直哭到清早,直到外边的下人来说棺木,寿衣都已准备妥当,只等大公子下葬时牛墨宇才恍惚的站起身来。牛墨宇拿过寿衣说自己要给哥哥换上,柳萦说那是她该做的事伸手来拿衣服,牛墨宇没有给她而是来到哥哥的尸体旁把遮在哥哥脸上的苫布拿开。哥哥死未瞑目,面有恐慌之态,而且嘴唇发黑,口鼻流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