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先是一惊然后又把哥哥身上的衣服撕开了一角,他仔细的看着牛正天身上的脓包也没有破。旁边有人来拉牛墨宇,牛墨宇挣开他们说:“哥哥是中毒死的。”
牛老夫人听到后又呜呜的哭了起来说:“九脚蜂蜇了当然是毒死的了。”
“不,不是,九脚蜂的毒要不了人命,况且脓包未破毒还未发。”
牛穆听后上前就给了牛墨宇一个嘴巴说:“我知道你在逍遥派学过武艺,现在不必给她们开脱。牛家的血债我是要她们还的。”
牛穆拦着牛墨宇,牛墨宇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被换了寿衣抬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只见木长在跑了进来对牛穆说:“老教主,今日是初七,人死不能下葬要停尸三日。”
“那就在后院搭个灵堂,现在形势危急切忌张扬。”
“属下明白。”木长在听了牛穆的话又匆匆的跑了出去。
晚上牛墨宇一定要为哥哥守灵,牛穆也没有阻挡随他而去。灵堂只是搭在后院中的一间空房内,除了挂上几道白绫,摆了牛正天的棺木和一鼎香炉、两碟贡品外别无它物。牛墨宇披麻戴孝一直跪在地上给哥哥烧纸,柳萦自然也得守灵,她换了一身素衣跪在牛墨宇的旁边。
到了后半夜,牛墨宇依旧在给哥哥烧纸心中祈祷哥哥能早蹬极乐世界。柳萦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死死的不放手。牛墨宇挣脱掉她的手,站起身来对着她问:“哥哥面前你居然能做出这等事来。”
“呵呵”柳萦冷笑道:“好像是我错了一样。”
“你不守妇道,还有何话可说。”牛墨宇厉声喝道。
“何谓妇道,你家有钱有势把我买来,而我爹贪财把我卖给这个傻子做媳妇,让我守妇道,你们守得都是什么道。我心里装着你,无怨无悔的对你好,我不求名分偷偷摸摸的我都心甘情愿,可你呢?拿我的痴心看成连驴肝肺都不如,对我冷言冷语,无理不问,我试问我哪一样配不上你?”
牛墨宇气的说不出话来,手直哆嗦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出手打柳萦。
柳萦仰天笑着说:“你打呀,你舍不得打我嘛,你心里有我嘛,今天他死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我再也不是你嫂子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你带我远走高飞。”说完又哭着扑向了牛墨宇,牛墨宇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说:“我本来不想问你,看你这样痴心对我,我问你一句,我哥哥是不是你毒死的?”
“我说了,你会不怪我嘛?”柳萦泪眼汪汪的看着牛墨宇。牛墨宇没有吭声。
“呵呵,我告诉你牛墨宇”柳萦狠狠的说:“我让你内疚一辈子,你哥哥是因你而死的。你若但凡对我有一丝笑脸我都不会对那个傻子下毒手。我本想借着他被九脚蜂蜇了的事毒死他好一了百了,没想到让你发现了。那傻子毁了我一生,他碍着我们在一起,我不毒死他就难解我心头恨。”
牛墨宇听后倒退三步攥着拳头咬着牙要打柳萦,这时就见一个人破门而入,拿着剑对着柳萦的心口就是一剑并说道:“小贱人,我儿原来是你毒死的,我让你死了也得给我儿做伴。”
进来的人正是牛穆,他也觉得牛正天死的奇巧,一直监视着柳萦,刚才柳萦的话被他听的清楚,他难压心中怒火冲了进来杀死了柳萦,柳萦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并死死的瞪着牛穆,还用手指着他想说些什么但说不出话,牛穆一脚把柳萦踹倒在了棺材上,柳萦头撞棺材鲜血溅了满脸,尸体慢慢的倒下。
牛墨宇似乎被眼前的一切所惊呆,站在那里不能言语。牛穆过来拉住儿子说:“回房去,明日把他俩都埋了,就说是那小贱人自愿随夫而去的。危急时刻不能为这点小事搅乱心神。”
牛墨宇就这样被父亲推推拉拉的带出了灵堂,柳萦的一番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让他觉得世上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哥哥,他该如何做才能告慰哥哥的在天之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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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六十二回 登封少林 千年棍
珈谕教草率的处理好牛正天和柳萦的丧事后就静观奇便,看着宋军的动静。宋军这边也做事谨慎,分派好任务后各自悄悄的离开了凤凰山去找破阵的宝物。
最先走的是逍遥派的赵馨语和徐飘雪,她二人怕目标过大连马都未敢骑飞着下了凤凰山。
下山之前张可拉着赵馨语的手说:“姐,弟弟想与你同去,我总是担心你们会出什么事。”
赵馨语笑着对他说:“放心吧,我们快去快回,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有何好担心的。”
夏昭阳也出了营帐送赵馨语,但始终站在远远的一边看着馨语不上前言语。张可看到了夏昭阳,把他拉了过来说:“八哥,你还有何话要说吗?”夏昭阳看了看赵馨语只说出了一句:“赵掌门一路保重,早日回来。”
赵馨语笑着抱拳说道:“多谢夏御史。”说过就与师姐腾空而起飞下了凤凰山。
她二人下了山后走了很远才在一个镇子上买了两匹马飞速奔向登封少林寺,夜色转黑这两匹马实在是跑不动了,徐飘雪对赵馨语说:“小师妹,照这样跑马得累死。我们今夜还是先休息一下明日再赶路吧。”
赵馨语思索了片刻,觉得来回六日应该绰绰有余,并且到了少林寺向一宝大师借棍不是难事,照这样算应该比其他人都回早回凤凰山。因此她对徐飘雪说:“好,师姐我们就先找个客栈住下,明天清早上路。”
她二人又走了几十里在一个偏僻的山脚下看见了一个小店,赵馨语说:“师姐,看来你我今夜就要委屈下在这里寄宿了。”
徐飘雪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看说不准是间黑店。”
“你我一身武艺,黑店正好是我们住的。”说完赵馨语使劲一夹马肚子,马飞快的向这个小店奔去。
这个小店十分简陋前面是两间茅草搭成的棚子,白天在这里支桌吃饭,后面是六间平房用来做客房。赵馨语先下了马,把马拴在茅草棚的柱子上,徐飘雪也随后而到,拴好马后。徐飘雪先去叫门,叫了一会儿才有一位小个的店小二从里面跑了出来给她们开门。这小二贼眉鼠眼,低头哈腰一双老鼠眼睛一直盯着赵馨语和徐飘雪滴溜溜的乱转。赵馨语一进屋就闻见了一股血腥味,确定无疑这是家黑店,但她生平最爱除暴安良,故而她决定今晚一定要扫清这黑店。
赵馨语笑着进了屋,对小二说:“小二哥,我和我姐姐迷了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有好吃的你尽管拿上来。”
店小二答应着下去了,赵馨语和徐飘雪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过了一会儿小二先端了一壶酒上来说道:“二位姑娘,想必你们路上是很累的,我这是小店里吃的东西都要现做,你们二位现喝壶酒慢慢的等会儿。”
徐飘雪把酒推到一边说:“我们不会喝酒,还是上吃的吧。”
“好的,姑娘慢等。”店小二又贼溜溜的下去了。赵馨语看店小二走远了拿过酒壶闻了一下对徐飘雪说道:“这酒是好酒,蒙汗药也是上好了,这要不喝真是可惜。”说完又把酒放到了一边。又过了好一会儿店小二端上一碗汤对赵馨语和徐飘雪说:“二位姑娘,你们先喝汤,这小地方想找吃的东西确实困难,拿粗食便饭又不好端给姑娘,你们还慢慢的等一会儿。”
赵馨语拿起勺子舀了一小碗汤假装的喝了一口说道:“这汤的味道好鲜美,你们的主食要快些做。”
店小二鬼笑着又下去了,赵馨语慢慢的用勺子把汤一勺一勺偷偷的撒在地上说:“这还真是我第一次碰到人肉汤,可惜我没这口福。”徐飘雪看着她笑了笑也把汤都偷着撒在了地上,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馨语小声说:“师姐,该睡了。”说完身子一软趴在了桌子上,徐飘雪心领神会也跟着软绵绵的倒在桌子上。
这时就听屋里面有三个人淫笑着走了出来,那个店小二还说:“瞧那两个小娘子张的十分标致,把她们杀了岂不可惜,给我做娘子还不错。”
其中一个黑大汉说:“那细皮嫩肉正好蒸包子吃。快先看看她们身上有多少银子。”
店小二听了吩咐跑了过来要搜她们的身,赵馨语和徐飘雪同时坐了起来,吓的那店小二‘妈呀’一声的往后边跑。说时迟霎时快赵馨语一甩水袖,一下勒住店小二的脖子把他拉了回来。赵馨语左端了桌上剩下的汤,用右手抓住他的下巴把汤给他灌了下去。
旁边那个黑大汉和另外一个驼背分别拿着两把鬼头刀砍了过来,徐飘雪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左右各甩了一下,就见两把鬼头刀先后落地,那两个人捂着手喊疼,他们看自己要吃亏忙着往后跑。赵馨语一甩水袖把那个驼背给拽住,顺手把他甩到房梁之上。徐飘雪用软鞭用力一点正好点中黑大汉的穴道,那黑大汉就地不动了。
黑大汉求饶说:“二位姐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都是在这条道上混饭的,你们大人大量放我们哥三个一条生路吧。”
赵馨语又坐回到座位上,和声细语的说:“你们是开黑店的,我们是打劫的,说起来还真是一路。要活命容易,先把你们的蒙汗药都拿出来。”
房梁上那个驼背急着说:“姑奶奶,都在你前面的厨子里呢,你要多少随便拿。”
徐飘雪走到前面的厨子边,打开厨子见里面真的有一大瓶蒙汗药,她拿了过来交给馨语。馨语打开瓶子看了看说:“这不是普通的蒙汗药,说,是哪里来的?”
黑大汉说:“二位姐姐,当着明人我们不说暗话,我们就是黑山三虎,专靠这做生意的。”
“原来如此,那你们栽到了我的手上,还想要命吗?”
“我们这三条命,从今往后是二位姐姐给的,全听二位的吩咐,我们若说个不字,你把我们的脑袋砍下来。”
赵馨语又对徐飘雪说:“师姐,珈谕教还剩了四个护教,你可见过他们?”
“我都见过。”
“那好,师姐,你现在把她们都画下来,要快些。”徐飘雪被赵馨语弄的迷惑不解,但还是照她的吩咐把珈谕教四大护教的画像画了下来。
赵馨语走到黑大汉的身旁伸手把他的穴道给解开,黑大汉跪倒在地不住的向赵馨语磕头。赵馨语随手拿出一颗药丸说:“把它吃了。”
黑大汉把拿在手中的药丸吞下,馨语又伸水袖把房梁上的驼背给拉了下来,给了他一个药丸让他吃掉。赵馨语对他们说道:“这是毒药,你们若不听我的话就要七窍流血而死,你们听了我的话,我一个月后把解药给你们。”
那两个人在地上磕头发誓一定听赵馨语的安排,赵馨语拿过四大护教的画像过来说:“这一个月内你们不许做生意,以后就是做了也只能拿人钱财,不得伤人性命。”
“我们晓得,我们晓得,女侠菩萨心肠。”
赵馨语把画像扔给他俩说:“但如果你们见到了这四个人跟踪我们而来就一定要把他们弄死,听清楚了,看清楚了。”
那两个人捡起画像仔细的看过,磕头说:“看清了,看清了。”
赵馨语回头向许飘雪使了个眼色,二人离开黑店骑马上路。
路上徐飘雪问赵馨语说:“小师妹,你给他们给的什么毒药。”
赵馨语开怀大笑的说:“那哪是什么毒药,是两颗普通的止血药丸。我怕珈谕教有人跟踪我们,让他们替我们挡一下,我才说是毒药吓吓他们。”
徐飘雪听了也笑的不停,直说馨语的鬼点子多。
转过天,赵馨语她们二人到了登封少林死,一宝大师亲自出山门迎接。赵馨语看见一宝大师忙跪倒在地说:“逍遥派赵馨语给一宝大师行礼了。”
一宝大师十分客气的扶赵馨语起来说:“赵掌门真是多礼了,我与你的师祖是故交,也算是看着你张大的,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爷爷。”
馨语笑着上前说:“馨语给一宝爷爷行礼。”
一宝大师也笑着又把馨语给扶了起来,他对馨语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到寺中仔细的说吧。”
一宝大师和赵馨语等人一起进了禅房,一宝大师说:“我虽然整日在山中打坐念经,但这世外之事也略有耳闻。心里想着赵掌门一定是为七绝阵而来。”
“一宝爷爷英名,我确实为那七绝阵而来。要破‘兑’阵要用一宝爷爷的千年棍。”
一宝点点头说:“赵掌门就是爽快,这七绝阵确实在书上有过记载,没想到还真有人用这阴邪的阵法。而这千年棍传说是千年铁梨树成了精,化成了人形来迷惑世间男子,后被达摩祖师给她打回原型煅烧成棍来警世佛家弟子紧记色戒的。”
一宝大师接着说:“赵掌门要用千年棍,我理所应当借你,只是这棍不能经女人手,现在千年棍立于后山达摩窟中,要能用棍的有缘人去取,所有还得请赵掌门找用棍的人来拿。”
赵馨语觉得事发突然在她意料之外,一下乱了心神。一宝大师笑着说:“赵掌门不必过虑,老僧不是想难为赵掌门,而是这棍确实需用这棍破阵的人来取。”
“馨语明白一宝爷爷的意思。”
“嗯,赵掌门先在少林住下,我派少林弟子去送信。”
馨语起身说:“路上多有凶险,不劳烦少林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