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自己酸麻的嘴巴松动的牙齿让他反映快了狠多。
谢宝儿和庞龙这时才从众人的身上站了起来。
四个人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啊哟”的教着,羞愧地低着脑袋,生怕看到同伴的脸。
此时谢宝儿和庞龙大摇大摆地从四个歪斜着靠在墙上的倒霉蛋旁边走过,庞龙一扬头,一口唾沫淬在地上,嘴里还“切”一声。
看着谢宝儿和庞龙,一个少年哆哆嗦嗦的道:“恭送谢爷爷和庞爷爷。”
见两个灾星从自己的视野里一消失,王大行回头照着刚才说话的同伴就是重重的一个耳光:“妈的,叫得那么亲,他是你爹?”
远远地听到王大行的这句话,谢宝儿禁不住乐出声来。没有这般功能的庞龙只道是他的宝儿哥为刚才的事偷着乐呢,于是他也跟着乐出声来:“以后跟定宝儿哥了,有他照着,谁还敢欺负我呢。确实该乐呀。”
两个小伙伴高高兴兴挽着胳膊在闹市穿行着,胜利的喜悦真是一种享受呀。
忽然谢宝儿神情一变,回头看着熙攘的人流:“刚才那个不是酒楼中见到的黑袍客吗?怎么一个人,我的心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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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八章 铁骑破梦夜惊魂(三)
三
谢宝儿回身道:“宝儿哥现在有点事,你先回去吧。”拍了拍庞龙的肩头,谢宝儿瞬息就消失在人海里。
“神经兮兮的,当你是你爹那样公事繁忙呀。”嘟嘟囔囊地庞龙自顾自回家去了。
谢宝儿尾随着黑袍客拐过几个路口,在一家小客栈前他停住了脚步。刚才黑袍客就是在这里消失的。硬着头皮,谢宝儿也跟了进去。
堂中并没有见到黑袍客的身影,谢宝儿心想:“这个黑袍客肯定有同党住在此处,今天我一定要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诡秘。”想到这儿,谢宝儿退出了小客栈,抬眼一看,不远处有个茶社,于是在茶社中找了个视野正好能看到小客栈的地方坐了下来。等半个时辰了还不见黑袍客出来,谢宝儿又呷了一口茶水,暗暗有些着急:“怎么搞的还不出来?就是见相好的也该亲热完了吧。”
夜市业快打烊了,谢宝儿已经从开始津津有味的品茶变成不耐烦的牛饮,光是茅厕就去了六趟了。 囊中的银两是不够再叫甜点的了,“不是这个老王八住下了吧,呸呸呸,不能这么叫,说不定还是我将来的老丈人呢。”谢宝儿把全身上下剩下的几枚铜钱放在桌子上,准备起身离去。
正在这个时候,几个人影出现在小客栈门前,借着明月,谢宝儿并没有看到黑袍客,决定坐下再等一等。又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影从客栈出来,悄无声息地一眨眼就没了。谢宝儿离开茶社,躲在离客栈很近的一个巷口。谢宝儿眼前一亮:“乖乖,终于让小爷等到你了。”黑袍客出现在客站的门口,一个浑身黑衣劲装的小孩也跟了出来。“搞什么搞!一老一小整个情侣装,黑灯下火的谁能瞧见呀。”说道这里,谢宝儿不禁一咋舌:“就是不让人看见!难道这就要去杀人了?我还没有来得及禀告爹爹和方叔叔呢。”
** *
尚书左仆射繁亭廉的府中,微微的烛光一间屋子了透射出来。
尚书左仆射繁亭廉今天早朝和梁如泰就设置边塞粮饷和军饷的监察使一事发生了激烈的口角。前方战事稍触即发,可到如今也没有足够的银两购置马匹,更别说建立一支庞大的骁骑军。原因在于每年朝廷拨下的粮饷军饷最后到达前方的只余其十之二三,刚够腹中之食和身上之衣所需,哪有多余出来的一分一毫去采购马匹呀,其中大部分都是被层层盘剥,假公济私了,最后能余下十之二三也算是良心发现了,繁亭廉请皇上设置监察使也是要尽可能地减少中间的猫腻。谁曾想这中间的猫腻其实全是梁如泰一手操办的,这一旦设立了监察使,自己的收入会马上降一大节,他哪里肯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左仆射却是极力要促成此事,这一下两人在皇上面前争了个面红耳赤。虽然这粮饷军饷的监察使没有设置成,但是梁繁二人的矛盾却被进一步激化了。
此时,繁亭廉翻阅着边关的奏折,不时传出一两声轻轻地叹息。
月华正浓,无声地洒在寂静的院落之中,几声蝉鸣让这静静的夜色变的生趣很多。几条鬼魅般的身影悄悄地从外墙滑落进来,竟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发出,蹑手蹑脚地蹲伏在书房的一角,再不动弹。
不多时,又有几个人影出现在墙头,身形利落地几个腾跃,也没在书房不远的园中竹林。
看到援手全都到齐,先前几个到来的黑衣人中的一个,手一挥,就直朝房门冲去。
“咚”的一声,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一脚把一扇门硬是踢得横飞入屋,接着几个刺客鱼贯而入。
繁亭廉站起来,厉声喝道:“好大胆的贼人!竟敢私闯老夫的内宅,王法何在!”
第一个进屋的黑衣人只是冷冷一笑,手一扬,袖中青光一闪,一把小型弯刀激射而出。按照黑衣人的身手,几个健步的距离是不可能有什么活物可以逃脱。
千钧一发之时,繁亭廉旁侧银光闪动,就在离他不到一指的地方弯刀被劈为两节,刀法之精准、快捷,力道拿捏之神微、自如断不是一个普通的一流高手可以做到。
这时繁亭廉身侧都了一人,铁面虎目,手持一把七尺银锋,整个人好似一座铁塔,身上散发出杀人的气息,比冲进来的杀手更邪气,更可怕!
几个黑衣人互相一使眼色,几个人一齐发动,几十道青光顿时全往繁亭廉身上要穴招呼。但是繁亭廉身旁那人身形一变,幻做四人挡在中间,剑风象筑起的一道屏障,几十枚暗器都被挡了下来,叮叮铛铛落了一地。
几名刺客俱是一愣,一人断喝:“上,取了老儿的狗命!”三名刺客同时跃在半空,六爪齐出,破空之音就可以断定淫浸在铁爪功上的时间不会少于十年。
使剑人业已收住身形,又恢复了铁塔般的样子。
三名刺客的铁爪似乎就要嵌入繁亭廉的身体了,“铁塔”忽然也升在空中,银光闪动处,可以非常清晰的听到剑锋划过肌肤的声音。挡“铁塔”再次站回原地的时候,地上也同时多了三具蠕动的尸体。尸体还会动?对呀,剑锋太快,神经还有一息动弹的欲望,不过注定是已经死了的人了。
剩下的黑衣人再不进攻,鬼魅般瞬息退了出去,
“铁塔”也跟着一个健步跳在院中:“这么晚了还扰人歇息,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躲在园中竹林的第二组刺客根本没有想到第一组会这么快就落败,而且还损失了三名主力,原定偷袭万一逃出的追杀目标,如今只能凭借实力完成这次任务了。
第二组刺客只有三人,但是当他们一走出竹林的时候,“铁塔”就感觉千军万马涌了过来,不由得倒退半部,稍稍化解侵近的寒气。
“早听说御史台多了一个尉迟家的高手,不知尉迟一笑近来身体如何呢?”其中一名黑衣人显然素与尉迟家族有些交情。
“无涯这厢有理了,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的很,小侄代家父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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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八章 铁骑破梦夜惊魂(四)
四
“不过,今天也许贤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各为其主,前辈也不必为难,只要胜得了在下,繁亭廉的事情我再不插手。”尉迟无涯已经摆了个剑式,再不搭言。
“好!痛快!那就看看贤侄的身手如何。”说完话,黑衣人一掌劈出,看似平常的一掌,却让尉迟无涯全力后撤,原先站立的地方传来一阵焦土的味道――好霸道的罡气!
尉迟无涯不等那黑衣人再度出招,舞出一道剑墙,重重叠叠向黑衣人压来。
“无影斩!果然是尉迟家的嫡传。”黑衣人说话间,双掌似乎再无力劈出,怔怔地退后半步,犹是如此,剑墙中激射出的剑气依然迫得他呼吸急促。他根本没有想到尉迟无涯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旺盛的内息。
这时另外两个黑衣人衣袂微拂,已倏然出手,动作僵直,掌风带着令人作呕的腐尸味,闻着就让人浑身瘫软。
“冥宫双煞!你们竟也做了梁老儿的走狗!”尉迟无涯这一次可是心里没有了底儿,冥宫双煞贵为冥宫的刑杀使者,是冥宫中武功仅次于那个高深莫测、睥睨天下宫主的实权派,如果这次冥宫也参与进来的话,护王计划全盘皆输的可能性将提升到八成!面对刚才那个黑衣人已经是很吃力了,如今这两个怪物庞大到要一口吞食了自己,但愿方总捕能及时派来援手,否则一刻也难以坚持下去了。
没有更多时间思索,尉迟狂啸一声,剑芒暴长三尺,用尽十二分的力气,迎着三名黑衣人就扑了过去。
先前的黑衣人并没有再出手,好象顾及与尉迟家的交情,缓下身形。但是冥宫双煞却掌风不息,足足又增加了一成功力,空气中腐臭气变得更浓烈了。
尉迟无涯的剑气冲过剑墙化为无形的气剑要一下子破了冥宫双煞的掌力,然而冥宫双煞并没有任何受阻的迹象,伴随着两声毛骨悚然的尖叫,四掌同时破开面前的剑墙,探向尉迟。
拼尽全力的尉迟无涯再无力抵挡,本能地一侧身,但冥宫双煞各有一掌击在他的肩头和肋下,整个人就象断线的风筝飞向半空,肩胛骨粉碎的声音和肋骨尽断的嘎巴声在寂静的院落异常的清晰。
半空中的尉迟无涯突然长啸,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化成一片血雨,纷纷扬扬地洒落。
“退后!小心!”站在最远处的那个黑衣人惊厥般大呼。
冥宫双煞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飘在半空的尉迟无涯的身体里射出一道晃眼的光芒,那束光芒在空气中急速地膨胀着,被无数细小的流光裹挟着,以想象不到的速度飞向他们两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后,一个口喷鲜血倒飞出去,一个惨叫一声,身形连退十几步,摇摇欲坠着好不容易站定。两人互望一眼,似乎不能接受出道以来的第一次失利,不过紊乱的内息迫使他们盘坐在地,悉心调息。
“果然使出了尉迟家的绝招‘飞雪流光’!贤侄现在的功力可比你爹强多了,不过我也知道,一旦‘飞雪流光’使出,所耗内力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恢复。不知现在贤侄是否还能接下我这五成力的一掌。”黑衣人边说着边走向尉迟无涯。
跌落在地的尉迟无涯此时神情有些恍惚,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飞雪流光”,全身的内息到现在还是无法提聚,只有父亲说过的话回荡在耳畔:“不到危机关头,千万不要使用它。如果迫不得已使用了它,三日内不可再用武功,不可进食,按时进水。三日后方可恢复,不过所耗真气最少要半个月才能补齐。”
黑衣人已经走到尉迟无涯的跟前,原先散发出的慑人罡气早已不见。他抬起头望着那轮苍白华月,不禁一声叹息,叹息中似乎蕴含着一分无奈和惋惜。再次望了望几乎昏厥过去的尉迟无涯,心一横,极不情愿地举起右掌,一闭眼,右掌无声地滑落。
“贼人休得伤人!”随着一声稚气十足的叫声,一个身影从屋脊腾身而下,半空中还打了一个嗝。
那黑衣人好似找到不杀尉迟无涯的借口,迅速地退后。
** *
谢宝儿一路跟着黑袍客和心上人。只是这爷儿俩轻功着实了得,几乎没有着地,从一家屋脊到另一家屋脊如履平地,这可就苦了轻功半吊子的谢宝儿,虽然仗着浑厚奔涌的内力不至于丢了尾随的目标,但究竟是少了轻功运用的玄妙,几处差些崴了自己的脚。就这样踉踉跄跄,终于跟到了目的地。
黑袍客爷俩飞身上了一棵枝蔓浓密的大树,视野中院落的一切尽收眼底。
谢宝儿这才松了口气,抬眼观瞧,只见眼前这所院宅甚是熟悉。门前一对石狮做工精细,神情欢悦,不同于其他府院石狮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这两头狮子相互对望,好似久已相识的朋友,一只石狮爪按绣球,弓着身子望向同伴,脸上似带着骄傲的微笑,另一只石狮身体前倾,尾巴伸的笔直,全身的鬃毛都向后舒展着,就像奔跑中突然发现绣球已落入同伴的爪下,那种迟疑带着些许羡慕的表情真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妈呀!这不是尚书左仆射繁大人的府邸吗?我和爹爹曾经来过好几回,感觉是当朝很大很大的官,要不爹爹总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听说他还帮方叔叔逃过了奸臣梁如泰的陷害。恩,对了,对了,这回一定是梁老儿派了这黑袍客刺杀繁大人来了。一个忠臣,一个奸臣,自然是水火不容,早知道这样,繁大人还不如早早悬赏重金,先做掉这王八蛋,这下可好,被人家得了先手。”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喜:“还好今天小爷跟定了刺客,要是这一次救了繁大人的性命,那功劳可比杀掉‘千面蝴蝶’大得多的多。听说忠臣里最属繁大人的官大了,救了他就是救了全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