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兜的边缘上,它想从网兜里把小孩叼出来,两只前爪刚搭上,网兜已经提了起来离地有三尺高,它的嘴还没有叼着小孩的衣服,网兜已提在半空中,头狼眼看叼不着小孩,两只前爪紧紧勾住网兜,网兜越提越高,眼看就要到达山顶,头狼只好松了前爪,只听到嗡的一声,头狼一下掉在地面上的平台上,一翻身爬起来,两眼望着慢慢提到山顶的网兜,小孩也随之到了山顶上,这时只见头狼发出噜噜的叫声,这可能就是召集狼群的信号,也可能是它的哀呜。
只见群狼从四面八方围拢在头狼的四周,望着山顶上的几个猎人,抱着小孩慢慢向山下走去。这时群狼还不死心,在头狼的带领下,全力向人群奔跑过来,还想从猎人的手中夺回小孩,它们可能认为小孩是它们的群类,狼群向怀抱小孩的王虎臣杨成贵围过来,所有来救小孩的猎人都把带来的火把点燃,有的还点燃两只,一只手拿一只,四个人断后,八只火把燃成一大片,不要说是狼,动物界中任何动物见了火把都会被吓退,群狼见了这样的阵仗,也是无可奈何。
这就人高明方处,动物界中没有一种动物不怕火的,就是兽中之王的老虎豹子,即或是河马大象也是十分的怕火,开始狼群距离猎人三王尺远,只见猎人把火把乱扫,一个火把狼群还不是那么怕,八只十几只火把连成一片,任何动物都会被吓住,一下了狼群就和人拉大了距离,近的一两丈,远的就有个五六太,这一下狼群对人就构不成威胁,人就和狼群对抗着,边走边战,边战边走,狼孩由王虎臣抱着走在八个人中间,狼群真是着急啊,特别是那条头狼,嘶呜咆哮,很多只一齐吼叫起来,那个群狼呼吼的场面确实是很壮观啊!
它们从狼洞追到路边,又从大路追到松鸣山脚,眼看猎人已经下了山,来到平原地面,头狼又发出哀鸣,狼群才停止追击。
从此这狼孩就被王虎臣收养,这狼孩看来也只有两岁多,话也说不了,但他的动作很敏感,反应特别快,这可能是从狼群那里学来的,因为小孩不能讲话,无法从他嘴里打听到他的来龙去脉,从何处来,到何处去,父母是谁,家有何人,何故到此,成为狼孩,王虎臣也不去多加考虑,就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
第二天从小孩换下的衣服上,王虎臣想找出点蛛丝马迹,左翻右找,翻给复来,也找不出一点线索,最后在衣服里面只发现了两个字,很脏的衣服上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字,两个字,看来是自己咬破指头用血写成的,一个王字较小,英字较大,侠字更为清晰,王旁加个英字也念英,那就叫这个狼孩为“瑛侠”吧!王虎臣想,百家姓里面没有姓瑛的,此小孩也可能叫王英侠,只是王字小些,像是偏旁,王虎臣征求几个人的意见,都说那就叫他瑛侠吧!这松鸣山中的狼孩从此就成了王虎臣的养子,他的来历就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
在松鸣山脚住着一户姓吴的大户人家,邻居菊三槐与吴家毗邻而居,两家只隔一道墙,有一天吴员外遭土匪抢劫,一家被杀,就连毗邻而居的菊三槐也牵连在内,菊三槐妻子刚生下孩子不到一百天,也惨遭杀害,菊三槐妻子在遇害前把孩子随手塞入床下,恰巧被路经此地的净缘师太救出,孩子菊文龙的命运如何,请看第二章 文龙出生来世间,父母真是死得冤。
正文 第二章文龙出生来世间 父母死得真在冤
内容提要:菊文龙出生在松鸣山下一个普通农户家庭,因家庭与当地财主挨得近,当土匪抢劫财主时,殃及菊家被误杀,菊文龙被母亲塞入床下被净缘师太所救,净缘师太把菊文龙带到峨眉山交由一户农民抚养,长至五岁,由净缘师太送他到华山派学艺练武。
一
松鸣山下吴家寨,菊家生下一小孩,
土匪抢劫吴文达,菊家父母无生还。
松鸣山是位于中国南方几省边界之沿,绵延数百的一座名川,此山脉属于昆伦山的一条支脉,从昆伦山的最高处,一直向东方延伸,当到达腹地时,川黔湘皖各地的边界时,已变得不那么高耸,但仍然是起伏很大,四处是陡峭的山谷,到处是悬崖绝壁,山中沟壑纵横,陡坡相连,山中池溏密布,到处都是流水潺潺,渠水汩汩。
这松鸣山里的气候,真如十八岁大姑娘的脸色,难以捉摸,早晨还是太阳满天,过了一会儿,老天爷说变就变,一下变得乌云密布,雷声轰鸣,随即就会下起大雨,那个大雨有时下得会封住你的门缘,从屋檐飞落而下,就像是一幅无根的瀑布,让人无法进出,人们常用雨脚如麻未断绝,而松鸣山上,下的雨真如瓢泼,悬崖上的瀑布一般,看上去没有断脚的地方。
一阵大雨滂沱之后随后又会出现雨过天晴,金光闪闪的阳光照射山峦起伏的树木森林,连那些不长树木和嵩草的陡峭悬崖直晒得冒出蒸汽,人在附近就像是在蒸锅里一般,呼的全是蒸汽,闷得使人承受不了,只好赶快走开,去寻找一个凉爽之地,方能使自己呼吸顺利一点。
这松鸣山中,地广人稀,进到山里走个四里五里,看不见一户人家,所以这里就成了野生动物的天地,只要你是身强力壮手中拿根棍棒不愁没有收获,野兔野鸡总能打得几只。
由于松鸣山有此得天独厚的自然景观和条件独到的生活环境,因此松鸣山周围的老百姓,包括山中人们都是以狩猎为主,山外平坦的地方人们大多是以农耕圈养牲畜为主,闲来时也要上山寻猎,不敢去狩猎大的猎物,而是打些小东小西,诸如野鸡野鸭,野兔野獾之类的动物,一来是改善家中生活,二来也是消磨时间,闲中取乐。
菊文龙出生在一个离松鸣山脚不远的一所普通务农为生的家庭里,父亲叫菊三槐,母亲谢氏与菊三槐是青梅竹马,父亲是一个很本分的老实人。当母亲怀上他时,正是秋末果实累累的时候,经过一年的劳累,父母好不容易等来了第二年大喜的日子,第二年的夏末随着孩子呱呱落地,父亲见到妻子生下一个胖乎乎的儿子,心中自然高兴。
父亲是一个主要以务农为主要职业,要是平时无事时也能上山打点野味,菊文龙是父母第一个孩子,当然看得很重,又是男孩子,父亲把他看成是成家立业,能继承自己宗业的儿子,母亲也是在三十岁时生的他,父母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哪知事情不会顺着人们的想法去生活,去安排。
人们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菊文龙出生后的第一百零二天的晚上,父母还沉浸在中年得子的喜悦中,哪知就遇上土匪打劫,按理说,菊文龙一家根本就算不上富裕,只能算是食能饱肚,衣能裹身的一户普通人家,家中也无什么存粮存钱,也无啥子积蓄,哪会遭土匪抢劫呢?事情不是那么一回事,这叫塘中取水殃及池鱼。
事情是这样的。
菊三槐与一个大财主吴文达住的很近,菊三槐很有志气,平时从不与吴文达来往,当然财大说话就气粗,吴文达也不想与很穷的邻居有来往,所以两家就是鸡犬之声相闻,大事小事从无来往,吴文达就是由于平时太抠门,得罪了不少乡邻,有一个平时游手好闲的许二可,经常向吴文达借东借西,那个吴文达你不借就算了,还要去叽笑人家,这样一来,那个许二可就记恨在心。这就是人怕伤心,树怕拨皮,你吴文达说话不注意,太伤了许二可的心。这个许二可别看他平时做事不怎么地,但叫化子还有三个穷朋友,朋友的朋友,三扯两扯就和一帮土匪勾搭上了,土匪头子叫杨大奎,就是松鸣山上的一股大强盗,说他是大强盗,一是他的人最多,二是他的手段最毒,这帮土匪强盗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要是那家被他瞧上了,不是杀个鸡犬不留,就是放一把火把你家烧得丁点儿不剩,这股土匪真是远近闻名,可以说叫人闻风丧胆,就是小儿哭了,只要一说土匪杨大奎来了,小儿会立即停止哭声。
当然四周老百姓,大多数人都不去招惹杨大奎,土匪这个行当,列来是招人讨厌记恨的,但大多数穷人是不怕的,惹不起我躲得起,土匪抢人不外乎两点,一是抢你的财物,二是抢你的女人,说穿了就是两个字:抢财和淫色。
这个杨大奎一帮土匪住在松鸣山的一个山窝里,这个山窝三面是高山,全是悬崖陡壁,正面只有一条小路能通到平时杨大奎住的地方,隔有两百码的地方立了一道石门,石门上方还用刀刻上三个大字,飞龙寨,自己作了寨主,把此作为他的土匪窝子,还称作什么飞龙寨。
山窝子的三面修有三排房子,正面三间是寨主杨大奎住着,其余的房子都是住着土匪娄罗,这个杨大奎已经有了两个压寨夫人,平时杨大奎和两个夫人说说笑笑,搂搂抱抱,下面的娄罗兵见了说不敢说,笑不敢笑。
这就叫:土匪头目杨大奎,五大三粗无修为,就是凭着手段毒,不知何时就倒霉。
列朝列代,那一个朝代都不会容忍土匪存在,更不会容忍土匪横行,所以土匪头目大都知道自己的命运不会长久,也不会有好的收场,所以土匪头目做起事来,就特别厉害凶狠。
杨大奎对娄罗小兵也是下手不留情,要是哪个犯在他手上,不是毒打一顿,就是拉到山上一刀劈了,摔到山窝里去喂野狼,所以小兵都特别怕他,不是怕他武功高强,而是怕他凶狠残暴。
不怕你的能奈大,只要你是在他下面,就是他的狗头军师,或是他的二把手,他都不会手下留半点情面。有个二当家的,就因为看不惯他的作法,劝他要善待自己的手下,就这样好心劝他几句,就这么一点点,说是顶撞了他,这本来是为他杨大奎好,那知他杨大奎听不进良言相劝,有一天杨大奎就召集众娄罗,当着众人数落二当家一顿,把人家五花大绑,拉到山窝里一刀给劈了,连尸体都不准别人去收埋,就那样让野兽给撕扯来吃了,隔了两天,有个好心的娄罗上山去看,只见到一堆白骨。杨大奎对他手下二当家都如此,何况你一个小娄罗兵,哪敢去招惹他呢!
所以这飞龙寨就是他杨大奎的,只有他一个人说的话才算数,没有一个人,作得了他的主。好多娄罗兵都是口服心不服,敢怒不敢言,那股怨气只能埋在心里。
二
土匪杀人无根由,遍地尸首血长流,
吴氏一家全杀尽,侥幸留得菊文龙。
你别说杨大奎对手下是如此狠毒凶残,但对他的两个压寨夫人,简直好得不得了,可以说是她要什么,杨大奎就会给什么,要星星不会给你月亮。有一次二夫人异想天开,不知怎么想起来要吃小乌鸡,杨大奎就喊两个小兵下山去买,说是去买,杨大奎又不给两个小娄罗兵钱,没有钱怎么去买小乌鸡呢!他杨大奎才不管这些,这明明是要人家当街去抢嘛,两个娄罗兵到了街上,转悠了半天,在那小街上转过来转过去,看了半天,小乌鸡倒是有卖的,但就是手上没有钱,就去耍无奈,鼓倒去抢,这两个小兵本没有什么武功,自己没有抢成,反而被别人打了一顿,送到官府衙门,官府衙门一问,原是松鸣山的两个小土匪,又在公堂上挨了一顿板子,可怜的两个小兵,被打得遍体是伤,走路都很困难,两个想慢慢爬回松鸣山,一个晚上只爬了一半的路程,最后被冻死在去松鸣山的路上,你说两个小娄罗兵冤不冤,真是叫冤枉死的。
话说就是这个吴文达,招惹上了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许二可,许二可一心想服复吴文达,不知由于啥原因,也可能是臭味相投吧,许二可勾得上了杨大奎,恰巧杨大奎很长时间没有下山做这杀人越货的勾当了,正在双手发痒呢!许二可一勾搭上杨大奎,正是杨大奎求之不得的大好事,两人一谈就谈成了一桩好生意。
一天晚上,由许二可带路,杨大奎带上二十几兄弟伙,摸黑就来到了吴文达的庄子外面,人马都在黑暗中等候,由四个娄罗兵带上短刀,先去敲吴文达的大门,当管家把大门一开,四个安罗兵把短刀在管家脖子上一架,管家吓得面如土色,赶忙问道:“你们是干啥子的,敢在这里来越货抢人,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什么叫王法,这就是王法。”说着把短刀在管家脖子上试了试,“你知道什么叫王法了吧!”
管家只好回答道:“知道,知道!你们说的就是王法。”为了保命那有不知道什么叫王法的,强者为王,强者说的话就是王法。
把你们的吴文达给我叫出来,说我们大王有事情要找他商量。管家那敢不从,只要说半个不字,他的人头马上就可能搬家,早就吓得脚杆都软了,嘴里只好回答:“是,是。我马上给你们喊出来去见你们的大王。”
吴文达住的房子,修得也很讲究,是个四合院,正中一扇大门,就会把整个院子关得严严实实,任何人想从别的地方进去是完全不可能的。说穿了,只要有三两个得力,稍有武功的人守住大门,整个院子就会安然无恙,那个通往外面的大门,选材极为讲究,全都是硬木制成,要想用砍刀破坏它,也不是三两下就能砍得穿的,就是这个吴文达也是疏于防范,放松了警惕,认为比他富裕的人还有的是,土匪没有去抢他们,绝对不会先来抢我,那知祸事偏偏就先降临到他的头上。这叫有心躲祸,祸不至,无心躲祸,祸自来。
吴文达一家有五口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