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未长大成人,大儿子才十五六岁,老三是个女儿也才十岁的样子,本来一家人过得还算和睦,那知祸从天降。正当管家在大门处与四个土匪周旋说话时,惊醒了吴文达,吴文达开门就走了出来想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时,正当吴文达开门走出来,两个土匪立即跳过去拿刀比在吴文达的脖子上,就时吴文达才如梦初醒,知道事情不妙,家里来了土匪抢劫。
吴文达算是一个聪明人,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反而镇静下来,赶紧对那两个土匪说道:“两位请手下留情,我吴某家所有财物,你们要拿的仅管拿走,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吴文达心里还对土匪存有一线希望,希望土匪发了善心,饶过他的家人。
两个土匪对他说道:“吴大官人,你求我们没有用,你要求,去求我们的杨大爷,他说留你,就留你,他说杀你就杀你。”吴文达对就帮土匪早有耳闻,杨成奎这帮土匪心肠最狠毒,手段最毒辣,绝大多数都是抢了人,还要把所有的人杀得干净,一个不剩,土匪说过这叫斩草除根,免得后人去找他们报仇。
土匪的本性难改,不但要你吴文达全家的金银珠宝和所有财物,就连你的家人是否能跑脱,那要看杨成奎当时的心情,是否会发一点善心。
正在吴文达求饶于两个土匪时,土匪大头目杨成奎走了进来,眼都不瞧一下吴文达,马上叫所有来的土匪立即搬走所有需要的东西,一下子整个庄院就热闹起来,人员穿梭,四处叫唤,搬的搬抬的抬,眼看一溜咽把个吴家大院搜刮得干干净净,四处一片狼藉。
说是土匪,多数是些好吃懒做享乐无度之徒,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平时纪律性很差,平时只听一个人的,那就是大头目杨成奎,到下面谁也不听谁的,谁也管不了谁,土匪本来是去抢吴文达一家,由于菊三槐与吴文达住房挨得很近,土匪认为菊三槐也是与吴文达是一家子,不问青红皂白,把菊三槐家也是洗劫一空,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解释,襁褓中的婴儿菊文龙也才三个多月,土匪抢完临走时,把吴文达拉到天井里一刀就把头给砍了下来,血流得遍地都是,然后把人一个一个接到朝天井里,一个一个地砍,杀到最后那个娄罗兵的刀口都砍卷了,把所有的人杀得干干净净,就是吴文达的隔壁临居菊三槐一家两口子也未逃过此劫,把人杀得一个不剩,幸好菊三槐的妻子把襁褓中的婴儿顺手塞到床下面。
三
床下婴儿在啼哭,惊得净缘无话说,
救得婴儿回峨眉,让他成为武林人。
土匪临走,放一把火把大院点燃,当火烧到菊三槐的房子时,热气薰到床下婴儿,发出哭声,正好峨眉山的净缘师太经过这里,听到里面还有小孩子的哭声,这才冒险被烧伤的危险,把外面衣服用水一浸,披在头上冲进屋里,寻着小孩子的哭声方位,这才从床下救出刚满百天的菊文龙,菊文龙算是捡了一条小生命,从此菊文龙就跟着净缘师太到了峨眉山。
净缘师太把此地发生的凶杀案向周围百姓作了调查,众口一词,都说是松鸣山上杨大奎一帮土匪干的,净缘师太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凶杀人的经过写下来,作为以后向菊文龙的交待。
就是这个杨大奎,狠毒成性,不但是对自己手下狠毒,就是对不是他手下的一般土匪娄罗,也是凶狠无比,有一次邻近不远的一帮土匪,下山抢劫后,在回山路过他的山寨前面的土路,他杨大奎也分收人家的买路钱,他手下的一个土匪把人家给杀了,那帮土匪的大王叫郎昆,就一下两帮土匪结下了怨仇,郎昆想给想来实在咽不下主口恶气,你杨大奎尽敢欺侮到我的头上,就要找杨大奎算帐,杨大奎也是不吃软,就和郎昆约好时间,二人就来个单挑。
什么叫单挑,就是不要手下的人帮忙,就他两个人一对一打一场。前面说过,他杨大奎武功本就拿不上桌面,只不过凭着他的无奈和凶狠,统治着这一二百人的飞龙寨,要是凭武功的话,他杨大奎早就该靠边站着,但他自认为有很强的武功,井底之蛙当然看着天只有巴掌大了。郎昆和杨大奎二人约定在一个山崖边摆开阵势比武定个输赢。两边的娄罗兵站在两旁,预先说明,不管谁输谁赢都不准帮忙,两人就站在宽不过数丈的地方你来我往地打起来。
杨大奎是一个兽性很强,整天只知和两个压寨夫人淫乐,平时又不善于练功习武,他实际上就是一个吃喝玩乐,专玩女人成瘾的一个人,精力耗费很多,来不了三五个照面,自己就累得气喘吁吁,而郎昆就完全不一样,此人本就有不错的武功底子,加上此人平时勤学苦练,精力旺盛,两人一比起来,真叫是上阵一看有没有,就看能否持长久,一下制住不容易,大奎是根木头朽。还没有到十招,杨大奎就来不起劲,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之力,刚打到十二招,郎昆一个旋风腿,杨大奎那能躲得过,立即被扫在当地,起不来了,郎昆走上前去,不问青红皂白一刀就把杨大奎的头给砍了下来,叫弟兄拿去祭悼那个冤死的兄弟。至此椐大奎这帮土匪降的降散的散,这个飞龙寨就烟消云散了。也算是替吴文达和菊三槐两家报了仇。
说来也怪,襁褓中的小小菊文龙感觉有人抱住他,他反而不再哭了,这可能都是一个道理,就是婴儿时候需要人来保护,一见到有大人,他就觉得安全。百天刚过的菊文龙,他就在净缘师太的怀里睡着了。净缘师太心里想道,这孩子与我净缘是有缘吧,我得好生把他养大成人,还要教他武功,让他今后在武林中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物。
四
净缘救过一农民,托他抚养菊文龙,
此位农民信得过,净缘是他大恩人。
峨眉山是不能容留男人的,虽然菊文龙是小孩,但算起来他也算是一个男人啊!净缘师太开始把他寄养在一户农民家里,隔三差五就去看望一下,这户农民与峨眉山很有交情,之所以净缘师太要把菊文龙交给这户农民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这户农民净缘师太是信得过的,因为这户农民净缘师太曾经救过他。这里面还有一小段故事呢!
有一天净缘带着两个弟子化缘到了这里,正碰上有三个歹人在这户农民家来打劫抢人,这户农民叫朱同贵,妻子张氏,家里已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年龄都还小,老大是个男孩子,只有六岁多,老二是个女孩子,也还不到五岁,可以说两个孩子都处在正懂事不懂事的时候,父母两人正在跟打劫的三个人互相拉扯哭闹的时候,农民的儿子抓起一根扁担,抡起来就朝那三个中的一个横扫过去,打来缺乏准头,本来是想去打人家的腰杆,反而打在人家的屁股上,就这屁股上一下打,把那三个人惹火了,其中一个人说,原本我们不想要你家人的命,抢点东西就走,现在你反而把我的兄弟打了,你打了了我们,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老子今天就会要你全家人的命。
三个人就准备要下毒手杀人,正待三人把那农民一家人捆绑起来,准备下手时,峨眉山的净缘师太,带着的两名弟子就从暗处站了出来,口中说道:“施主,得饶人处岂饶人,请不要在这里杀人了,听我的话赶快离开这里,否则菩萨是不会饶过你们的。”
那三个棒老二可能不是本地的,不了解峨眉山妮姑的厉害,口中吼道:“烂妮姑,识相的赶快离开这里,这里是凡间的事情,你妮姑就不要管了,要不我们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施主,你错了,不管是凡间还是人间,神界还是天界,随便杀人就是犯了天条,任何人都是可以管的。这种杀越货的勾当,我们今天算是管定了。俗话说得好,道路不平众人铲,人间不平众人管,难道这人间不平事我妮姑就可以不管,任由你们随便杀人了么!”
“妮姑,我看你们还是不要管这桩事情,否则到时连你们也搭在里头,那时你们就悔之晚矣!”
“看来三位施主是要一条道走到底,不肯回头了么!我还是要请你们三思,不要碰得头血流,才肯罢手,到那时就晚了啊!”
“臭妮姑,你敢来教训松林三怪,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啊!你们就是松林三怪,起风怪黑鹰、惊风怪黑雷,打风怪黑虎,就是你们三位是不是!”松林三怪听得妮姑说出他们三怪的名号,心中不免一惊。
“既然知道本大爷的名号,还不跟本大爷滚开,滚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免得血腥沾到你们身上,死后见不到你们的佛祖了。”
“我看你们三怪,不如叫三鬼吧,在人间做不了人,快到阴间去做鬼吧!阿弥陀佛。”
话说到此,两边已是箭拔努张,三怪想来个先发制人,三人一齐出手攻击净缘师太,净缘师太是何等样人,哪能让你三个毛头小子占得先机,立即哗的一声拔出长剑,来一招天地旋坤,三怪那能近得了身,要想近身就得削掉手臂,三怪赶快退回原地,三怪这才有点明白,这个妮姑不是好惹的。
三怪这时要想全身而退,已经太晚了,净缘师太决定要狠狠教训这三个小子。净缘师太宝剑平指,三人还没有看清楚宝剑的来路时,只听刷刷几剑,剑尖所指,三人的衣服已是片片落地,只剩得里面穿的一层单衣,不深不浅,刚好划破三人的衣服,这要何等上乘武功,要精确到如此尺寸,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三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要是剑再深半寸,三人已是遍身伤痕,哪能还站在这里,三人一齐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跪在净缘师太的面前,口中只听出三人说出的一句话:“请师太饶恕,请师太饶恕,小人再也敢做这等到事了。”
“你们说,要我老妮罚你们呢还是你们自己罚自己?然后立下重誓,不得再做这等伤天害理的坏事。”
三人只好自己处罚自己,各自在自己脸上打了十个耳光,最后立下重誓:“我等三怪再不做此等坏事,要是再做,必遭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好了,我也不再加处罚,你们起来走吧!”三人灰溜溜站起来向师太行了大礼,还向那户农民说了两声:“对不起,对不起!”
净缘师太立即走过去用剑断掉绳索,绳索一解开,朱同贵拉过妻子和两个孩子跪在师太面前,谢过师太的救命之恩。
至此净缘师太就和这户农民朱同贵结下深厚的友谊,这户农民千恩万谢,感谢净缘师太救了他们全家,所以师太把菊文龙托付给他是有绝对把握,知道这户农民不会拨了她的面子,定会好好地待好这个孩子。
五
孩子五岁稚嫩些,正好学武打根基,
先到华山去练武,学好武艺把家归。
当净缘师太把幼小的菊文龙带到朱同贵家的时候,朱同贵问师太说道:“师太,你在何地寻得这么一个长得如此乖巧的孩子?”
“哎!这孩子实在可怜,他是我在一场大火中救出来的,这孩子可能与我有缘吧,恰巧燃烧大火时,我正好化缘经过那里,所以就把他救下了。”
“师太是个出家人,再说你平时要习武练功,带着孩子诸多不便啊!”
“施主说得不错,我平时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照顾他,所以今天才把他抱来找你们帮忙。”
“师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孩子交由你们照顾抚养,我会经常来看望他的,至于经济上我会补贴你们的。”
“师太说那里话来,我一家人的命都是师太救下的,只要我朱同贵有口饭吃就有这孩子的一口饭,请师太放心交给我,由我来照顾这个从小就失去双亲的可怜孩子吧!”
“施主,那这孩子就有劳你了。”
净缘随即掏出十两银子递给朱同贵,对他说道:“这十两银子算是对你们的补贴,说不上是孩子的抚养费,你们收下,以后我会让人随时送些孩子需要的东西过来。”
吴氏过来对师太说道:“师太,你老人家就不必担心,我用手工给这孩子缝制些衣服,保证冷不着他,饿不着他。你把孩子放在我们这里,你老人家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们会全身心地把他抚养好,来报答师太救我们全家的恩情。”
师太对朱同贵全家说道:“以后谁也不要再提救命这件事,那都是老妮应该做的,区区小事,何必常挂在嘴边干啥!”
“好的,好的,就听师太的话,”朱同贵对师太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全家就在心里记住师太的大恩大德。”
师太有点不高兴似的说道:“朱施主,你是不是不懂得老妮的意思啊!我叫你别提这件事了,你怎么又提了呢!”
“师太,我朱同贵受你的大恩大德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啊!两个孩子长大后我都要他们永远记住的啊!”
“好了,这孩子我就交给你们夫妻二人照看了。”说完就离开赶回峨眉去了。
可以说菊文龙从婴儿开始就是由峨眉山静缘师太看着抚养长大的。菊文龙在这户农民家长到五岁多,身体长得很棒,一天师太去看望,孩子长得天真纯朴,活泼可爱。师太心想不能就让孩子这样生活下去,得让他练练功了,决定把他送到华山东方虹英那里去练好基本功,再说下一步该如何走了。有一天净缘师带上两名弟子把菊文龙带到华山交给东方虹英,由东方虹英传授给菊文龙华山派武功。
华山派掌门人飞天神猿东方虹英一见菊文龙这孩子,立即就看出这孩子是个学武奇材,向净缘师太保证,将自己平生所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