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办?你放走了他们,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呀!”
“说法?你要我跟你个什么说法,你没不是奈上了我,要我赔你银子是不是?”
“那你说说,是不是应该这个样子才算合理呢?”
“要银子我可没有,半钱也没有,你们不走,你们就等在这里喂野兽吧!我可要走了。”
菊文龙刚说完‘我要走了’几个字,声音还在几人的耳旁回响,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人是怎么离开的,又是怎么走的,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只觉得眼前一晃,人到何处去了,没有一个说得明白,这时从好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我看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不要被野兽给吃了啊!”
几个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想道:“我的妈呀,今天可是遇上了高人,人家不跟我们一般见识,要是争斗起来,自己吃亏不说,恐怕脸面就要丢尽了。要杀人根本用不了两招,只需一招半式,我们几个合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人家不惩罚我们,就算是给我们面子了。”几个没有受伤的掺扶着受伤的还是很快地离开了那个山垭口。菊文龙算是解了这场争斗危机。
这就是菊文龙为人的一贯作法,不贪图名,不贪图利,好为人间鸣不平。
三
皇叔本是恶霸天,文龙帮助去除奸,
劫得金银救济人,心里就会乐翻天。
要说菊文龙没有钱,那也是假的,他在协助武万山打劫一个富豪时就随身带着几千两脏银,但他不能拿出来用,把它埋在松鸣山的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不时就抽时间去看看,今天就是去查看一下,才路过这个山垭口。
说起这个富豪也是该遭此劫难。他是独霸一方的豪强,算起来沾亲带故于皇亲国戚,为人奸诈,左磨右缠朝庭封他为一个小小的逍遥王位,就因为如此,他就威风八面,家中妻妾成群,奴婢成堆,四处搜集民脂民膏,因此他就富得流油,富得可与皇帝相比,自称小皇帝,连大皇帝拿他也没办法。
这一来被江湖上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武万山盯上了,武万山知道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速战速决的,急需找一两个好帮手,正好菊文龙来拜会他,二人谈得投机,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武万山就把此事透露给菊文龙,菊文龙见武万山对他推心置腹,自己立刻毫不掩示地表示,可以助他一臂之力,武万山没有见过菊文龙的武功,对他还有点怀疑,要菊文龙露两手给他看,当着武万山的面,窜房上屋,飞檐走壁,手开青石,力劈千钧,剑花封身,当练到一半时,武万山说够了,够了,小兄弟的武功天下叫绝,干成此事非你莫属,你就暂时住在我这里,筹划好了立即动身。
菊文龙在武万山的庄上住了不到一个礼拜,一行十人出发去了河南,果然不出所料,事情做得干净利落,未杀一人,只要求他把银两全部交出来,打包好由来人带走后,武万山和菊文龙二人把那个豪强严厉惩治教训一番,留他一条性命,要他以后多做善事,否则不会饶过他,那个独霸一方的豪强吓得连声说:是,是!武万山和菊文龙二人不走正门,从侧面房顶飞身而出,那些大小护院和守卫,个个见了吓得呆在原地动弹不得。武万山一帮人拿着银两离开河南回到松鸣山隐藏起来,至此无人知道这桩劫案是何人所为。这是菊文龙出道以来做的第一桩大案,仅这一次就分得脏银伍千两。
平时菊文龙把自己得的银两总是送给别人,或用来救济穷人,他对那些穷人有着很深的感情,比如说当净缘师太把他留在那位农民家养至五岁时,他把那户农民看成他的养生父母,对他们的关怀备至,菊文龙是终生不忘,所以菊文龙一旦有了银两,总是先想到他们,那怕自己包里有三五银子也要给他们,从喜怒哀乐到居住房屋,从出门行走到平常生活,菊文龙都对他们很是关怀。
就因为如此,菊文龙身上往往就没有很多银两,至于置办房产,购买田园,菊文龙没有去过多考虑,只有寄居于临时客栈,这就是菊文龙为何要长住玉同客栈的原因。
说到菊文龙长住玉同客栈,天天与玉仙童相约,不是在房里谈笑,就是到外面散步,要不就是到山坡上游玩,二人谈到高兴时,还互相追逐,春艳在隔得远一点的地方观察,有时也走近二人,问问有什么要她侍候的,有时也帮助小姐共同对付菊文龙,所以三人整天吃在一起,玩在一起,越玩越亲热,越亲热越舍不得离去。
好多时候都是菊文龙催促两位回玉同庄里去,二人好似很舍不得,巴不得多呆一会也是好的,玉仙童和菊文龙二人从相识至现在已有数月之久,二人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知心,从知心到亲近,从亲近到亲热,从亲热到离不得,二人已到如胶似漆的地步。开始一段时间,要是玉仙童和菊文龙单独两人在一起时,春艳总是充当他们的挡箭牌,尽量不要有人去打扰干扰他们的谈话,久而久之,玉仙童也不再怕什么,还尽量把春艳支开,由他们二人在一起尽情地谈笑疯玩。
四
二人去逛斜坡边,两人玩得好新鲜,
偷吃禁果误自己,不悔不恨记心间。
有一天二人吃完晚饭出门去散步,本来春艳是要跟着去的,那知玉仙童把她支开了,说是要她回到客栈去帮助打扫菊文龙住的房间,春艳是知道的,小姐是不要她跟在后面,妨碍他们二人的亲密接触和谈些私房话,春艳是个聪明的姑娘,当然知道小姐的用意,所以送他们二出门,自己就转身回客栈去了,临转身还对菊文龙做了一下鬼脸,意思是要菊文龙不要欺骗侮她的小姐,菊文龙只是对她笑一下,算是对她的回答。
春艳也很知趣,自己就回去到玉同山庄去了,春艳明白二人的亲热不需我这个第三者看见,否则就会影响他们二的亲热情绪。等春艳一离开,二人就手牵着手朝一个小山丘的背后走去,那个小山丘离土路有个三五丈远,二人看得见土路上的人来往走动,而土路上的人是瞧不见山丘后面的人。
这个山丘离客栈有好长一段距离,两人手牵着手,边走边谈,边谈边笑,边笑玉仙童就把身体靠在菊文龙的身体右侧。二人就那样走一段,停一停,不知不足就走到一个小山丘旁边。
这正是一个夏末秋初的时段,气候凉爽,蝉鸣已经变得时断时续,偶耳有一两人路过此路,也是行路匆匆,今天玉仙童穿一件丝织长衫,显得格外迷人。
两人走到这半隐蔽的山丘后面,玉仙童对菊文龙说道:“文龙哥,我们就在这山丘后面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好吧,在这隐蔽的地方我们就坐下休息一会,然后再朝前面走走吧!”玉仙童先拿出一张手帕给菊文龙坐的地方先垫上,然后又拿出第二张手帕给自己坐的地方也垫上,自己就先坐了下来。
菊文龙对玉仙童说道:“仙童,我这个人随便习惯了,我坐的地方就不要垫上手帕了,免得会打脏你的手帕。”
“不碍事的,来吧,快来坐下吧,坐下我们好谈谈话。”玉仙童随后又继续说道,“今天,我把春艳打发走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什么原因?我菊文龙脑子笨,我是猜不出来啊!”
“猜不出来就算了,我是想不要她在旁边干扰我们的谈话。”玉仙童继续说道,“现在就我们俩,说话就可以随便些,免得春艳在场影响我们的情绪。”
菊文龙听了玉仙童的话,把身体蹲下来随即就坐在玉仙童预先铺好的手帕上,二人就挨着身体,靠得很紧地坐在一起。
二人这样近挨得这样紧地坐在一起,已不是第一次,菊文龙显得很自然,当菊文龙刚坐下,玉仙童就把左手搭在他的肩上,右手握住菊文龙的右手,嘴附他耳旁轻声问道:“文龙哥,平时你心里想过我没有?”
“仙童妹,平时怎么不想你呢,不想你我今天怎么会陪你出来游玩呢!不但平时想你,就是晚上睡觉我也经常是想到你啊!”
“真的吗!晚上睡觉真的会想着我吗!那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想的,想抱住你啊!”菊文龙边说,想抱住你啊,就把自己的右手从玉仙童的右手中抽出来,揽住玉仙童的腰部,紧紧地把她身体朝自己身体一边拉过来,因此两人不但上身靠在一起,连两人的殿部也紧紧地靠在一起,随着两人靠在一起,菊文龙朝玉仙童望去,恰巧玉仙童的双眼也来看菊文龙,这样两人就脸对着脸,眼望着眼,距离越来越近,两张嘴也靠在了一起,随着嘴亲在一起,两人心里就万分欢喜,随着就是高潮迭起。
菊文龙再也控制不住,把玉仙童身体抱起放到自己双腿前面,双手不停,嘴不离嘴,两人正面靠近身体,玉仙童软绵绵的胸部靠在菊文龙的胸前,一时感到昏昏然,头脑发胀,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也没有这样兴奋过,就是从武万山那里拿到五千两白银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美妙极了。菊文龙已没有原先那种恐慌和害怕,玉仙童也没有以前那种羞涩和心慌,两人都没有先前的顾虑,随着亲热的高潮,菊文龙把玉仙童衣服掀起来,从原先的隔着衣服抚摸到今日摸着光光的身子,背部弹弹的肌肉到肥硕的屁股,菊文龙这时也敞开胸部,让玉仙童去抚摸自己宽大强有力的胸部,两人已经进到神魂颠倒的境界,玉仙童骑到菊文龙身体的下部,把菊文龙下面那根东西压迫得更加坚挺,玉仙童开始不太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如此有力,这时的玉仙童已没有先前的羞涩和心慌,直到她从菊文龙的裤子里掏出来才看了个清楚,这时的玉仙童下身早就没有了东西,她就把菊文龙那个命根子朝自己下身处插去,开始她很小心不敢用太大的劲头,但这不是第一次,前两次都是在那个门口擦几下,觉得满好玩的,而这一次她就想把它插到里面去试试,看看是什么味道,玉仙童慢慢的加大劲道,她的那里是乎很想有东西去到里面去刺激,她握着菊文龙那个东西的手加大了劲头,她试着把它插进去,她果然成功了,直到全部淹没在阴沟里。从此二人就结合在一起。
这件事情做起来,菊文龙心里是高兴的也是很喜欢的,而玉仙童内心深处是自愿的也是很乐意的,有了这第一次的结合,接着而来的是第二次第三次,有时是在客栈的房间里,有时又在野外游玩时的山坡后,有时就在树木成荫的高大树干旁,有时又在浓密软绵的嵩草垫上,从此二人一有时间在一起,总要做这种男女二人才能做的游戏,自从有了这一次以至多次以后,菊文龙就和玉仙童就海誓山盟,今生今世要在一起永不分离。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随着时间的流逝,玉仙童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原先每月来的月经不再来了,怎么随着时间往后推移,自己的肚子慢慢胀大起来,这才使自己感觉有点不对劲,经奶妈仔细询问,玉仙童不得已向奶妈吐露了真情,原来小姐是身怀有孕已经有三个多月,这时要想打掉,时间已经太晚了,加上那时人们的封建意识和玉同山庄的声誉,没有结婚怀孕是不道德的,是件丢人的事情,但事已至此,该咋办呢!
真是:文龙情归玉仙童,后果未想心朦胧,两人偷吃禁果事,事情发展人心蒙。
玉仙童看上了菊文龙,认为此人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一个人,所以两人偷偷私会,终于有一天事情败露,是什么事情呢?以后会有交待。就在菊文龙被净缘师太所救,带峨眉交给一户农家抚养,后送华山拜东方虹英为师学习武功,武功学成下山游历江湖,广交朋友这段时间,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孤胆奇侠刘香妙,刘香妙孤在何处,奇在何处,请看第十章 孤胆奇侠刘香妙,一生不知为了啥。
正文 第十章 孤胆奇侠刘香妙 半生只知为己笑
内容提要:刘香妙一生充满神奇,年幼丧父母,从小由叔父抚养,十二岁独自上山碰到老虎,算是死里逃生。和邻居女孩玩耍,致使女孩怀孕,被叔父赶出家门,由此一人在家独自生活,路上偶遇江湖奇人苟二培传授武功,学得一身上乘轻功,练得一手荷叶飞刀,武功学成后独闯天下,后被菊文龙制服,从此改邪归正。
一
香妙一身真离奇,坏名一生难脱离,
此人应该怎样评,定他是张坏脸皮。
说起刘香妙其人可用一个字,奇!
他一生都是充满神奇。从娘胎里生下来,没到一百天,父母不幸双亡,从小跟着他叔父长大,十二岁上山玩耍遇上老虎算是死里逃生,十三岁和邻居家的女孩子玩耍,当时女孩子也才十二岁多,两人本是小孩子,两人在草垛里玩家家,把人家肚子搞大,使那个小女孩子十三岁不到就作了母亲,这件事使叔父赔了不少的钱,把他赶出家门。十五岁不到又去看狗交,把隔壁家的公狗的狗鞭割断,致使人家一条好好的公狗当场就死在那里,人家找他说理,还假装不知道。
他还振振有词地对人家说道:“我没有伤你家的狗,那是母狗把你家公狗狗鞭咬断的,致使那家对此事也不在过多纠缠。”
随后遇到一个怪人,他救了人家一条命,那人为了感谢他,愿意传授他武功,因为他从小有了些轻功底子,学武又很吃苦,练得一身上乘轻功,武功善使一把薄如蝉丝的荷叶飞刀,这把飞刀用得真是出神入化,怪得非常离奇,划过肉不留痕迹,看似好好的,实则已经使人经脉齐断,从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