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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掌金钩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江湖上没有不知道有个孤胆奇侠刘香妙。

直到武功学成,在江湖上做了桩桩件件不为人喜欢的事情,他的恶性不改,调戏妇女,强奸姑娘,但他有一个耆好就是从不强迫女人做那种事情,他要人家心甘情愿倒在他的怀中。从此他就臭名远扬,常常在江湖穿梭走动,做尽了坏事,有一次尽然惹恼了峨眉派,原因是屡次找峨眉派的麻烦,姿意挟持峨眉派女弟子,强要人家陪他喝酒吃饭,这才使峨眉派净虚净缘两位师太下定决心要报此仇,因峨眉派中找不出一个能与刘香妙武功轻功相对抗的人选,这才使净缘师太想起了菊文龙,菊文龙经过多次明察暗访,终于经过两场恶斗,擒住了刘香妙,后交给峨眉派处置,但峨眉派的净虚净缘两位师太都是菩萨心肠,刘香妙立下重誓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两位师太就放过了他,刘香妙是一个重承诺守信义的武林人物,真如他对峨眉派作的承诺那样,自己在菊龙山庄不远处,购置田产修一座流云山庄,结妻生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这都得归菊文龙挽救了他,所以他对菊文龙是非常佩服,感谢菊文龙,致使在菊文龙被困宰相府时,还出手相救,最后二人还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

你说刘香妙这一身经历由小时的孤苦伶仃,到成长为人,从调皮顽童,到一代侠士,从恶贯满淫,到助人为乐,从臭名远扬,到行侠仗义,他一身就是充满着正邪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

他的父亲叫刘二鹏,母亲颜氏,可算是老实巴交的一户普通农民,常年四季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劳累下来,勉强能糊得上口就算是老天爷保佑了。自刘二鹏妻子颜氏怀上孩子,老两口当然是是整天喜笑颜开,因为是中年得子,好不容易十月怀胎期满,孩子呱呱落地,刘二鹏看是一个男孩子,更是喜上眉稍,一家沉浸在高兴之中,给孩子取名香妙,那知高兴过了头,随着就是悲伤,刘二鹏妻子颜氏得了月子病,正当孩子吃奶期间,没有奶水去喂养孩子,孩子整天哭个不停,妻子躺在床上起不来,刘二鹏只好用嘴把饭咬碎来喂孩子,孩子可怜巴巴地活了下来,可妻子没有好久就过世了,刘二鹏的劳累,在妻子过世不久也跟着走了,家里一下子只剩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孩子。叔父才把他抱回自家抚养起来。

刘二鹏家本就在一个大山脚下,刘香妙总算长到十一二岁,身体总算跟其他孩子差不多,发育没有受到影响,长得登登实实,爬山上树,过河涉水,都比其他孩子要强些,所以他总是喜欢单打独行,一个人偷偷背着大人,敢于上山去打猎,叔父说他多次,他都当成耳旁风。终于有一天几乎出了大事。

有一天闲来无事,他又一个人,拿一根斡面丈大小的棍棒就一个人上山去了,他嫌山边没有野物,就一直朝大山的深处走去,翻过一山又一山,趟过一岭又一岭,终于来到了大山深处,这些地方连有经验的老猎人都不大敢来,就是来了也是格外小心,从不敢单人独行,刘香妙可是不同,真是初生的牛牡不怕虎,他也不知道啥叫怕,啥叫危险,他手里拿着一根像是斡面丈的所谓棍棒,就在那拨草前进,草不太高,还在那里埋头前进,突然抬头一看,前面百步开外有一头老虎,瞪着眼睛,横身都条条虎纹,正向着他一步一步走来,这一下刘香妙可是吓傻了,前进不得,后退又是一片开阔地。

说刘香妙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就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看到老虎向他走来,老虎捕食不是开始就大跑的,开始都是一步一步接近猎物,但是只要猎物一跑,它就会没命地追来。

刘香妙看似一个孩子,他这时不是没命地向后跑,而是迅速地向侧面的一颗大树跑去,还未等老虎跑近他,他已经唰唰几下就爬上了树的半中腰,离地也有一丈多高,老虎已经跑到那颗树下,老虎别看它厉害,但要是跳的话,它跳得并不太高,它跳得再高高,也够不着爬到树上的人,老虎吃不着人,可人也赶不走老虎,人和老虎就那样相持着,刘香妙还采摘些小树枝向老虎射去,可是人小手劲不够,又缺乏准头,缺乏劲头,有时打在虎背上也只是给老虎搔痒一样,他是本想用树枝去射老虎的眼睛,认为把老虎的眼睛射瞎后,让它看不见东西,他就好趁此机会跑掉,哪知老虎的眼睛不是长在朝上的,它是长在头的两边,根本射不到,树上的小树枝都被刘香妙采摘完了,不但没有射着老虎的眼睛,连老虎都赶不走,这一下刘香妙才感到情况不对,人不能老是呆在树上,老虎不走,自己又不敢下去,自己和老虎相比,真像是大老鹰来抓小鸡,刘香妙这时真是傻了眼,下不敢下,走呢又走不脱,眼看自己没有退步了,真想下去和老虎狠斗一场,明知自己不敌,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被老虎给吃掉,人在树上和地上的老虎相持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也算刘香妙命不该绝,恰在这时有四个猎人结伙同行经过这里,老虎抬眼一看,又来了四个猎人,手中都拿着棍棒或是三股叉,自知不敌四个猎人,长鸣两声虎吼,慢慢地极不情愿地离开那颗大树走了,这才算救了刘香妙一命,刘香妙也算捡了一条命。伙同几个猎人下山回到了叔父家,刘香妙不敢向叔父提起此事,怕遭到叔父一顿痛斥。

从此刘香妙再也不敢私自一个人上山去打猎了。

两个少年都好奇,做啥事情不信邪,

玩得终于出了格,后悔已是太过迟。

刘香妙叔父家隔壁有一户姓乔的人家,那户姓乔的家中只有一个姑娘,叫乔香妹,两人从小就长在一起,年龄跟刘香妙还小一岁的样子,同年龄的人就是有说不完的话,两人谈话总是嘻嘻哈哈,刘香妙喊她小妹,她的名字叫香妹,香妹跟小妹谐音,所以刘香妙一直就喊她小妹了。两个都是互为邻居家的孩子,大人听了也无所谓。两个小孩子慢慢长大,刘香妙已经长到十二岁多了,香妹也快到十一岁了,可以说童年时代是人生中最富于幻想的年代,对什么都感兴趣,对什么都想知道,对什么都想去试试。

有一天两人在房后面玩耍,看见叔父家的黄狗正和香妹家的黑白间花的母狗进行交配,黄狗开始不敢去爬那条花狗,黄狗就去舔花狗的那个拉尿的地方,正好是花狗的发情期,花狗就乖乖地站在那里,让黄狗去舔,舔了没有几下,黄狗就爬上花狗的背上。

香妹开始不敢去看,刘香妙对她说道:“香妹,这有什么不敢看的嘛,那是狗,又不是人,就是人也没啥关系的。”小女孩子总是有点害羞,害怕别人说她,经过香妙这么一说,香妹也就胆子大多了,就眼睛都不眨地和刘香妙一起去看两条狗的交配经过。

对于动物之间的交配,不管是猪呀、狗呀、猫呀,男孩子有兴趣,就是女孩子同样也感兴趣,只是各人的心境不一样罢了。

刘香妙对香妹说道:“香妹,你说说看,为什么是公狗爬母狗而不是母狗去爬公狗呢?”

“你看看眼前的两条狗不就清楚了么,哪还要去问为什么吗!要是母狗去爬公狗,那公狗的狗鞭怎么会伸进母狗的身子里面去呢!”

“香妹,你是不止一次看狗交了吧!”

“这有什么稀奇的,不但看过狗交,我还看过猪交,猫交呢!”

“那你真是算见多识广了啊!连猫交都见过,猫交可都是在晚上,那是很不容易瞧见的啊,猫交是怎么回事呢?”

“猫交还不是跟狗交差不多,只是猫交时,母猫会嘶声力竭地叫唤,可能是母猫会感到很痛吧,要不是怎么会那样大声叫唤。”

两人正说到猫的交配时,只见黄狗从拉尿处伸出一根长长的狗鞭,不停地在花狗的肛门乱伸,终于找到那个拉尿处,就把狗鞭伸进去,黄狗开始躬着身子,大花狗一动不动让大黄就那样爬在它的身上,大黄狗爬在大花狗身上好一会,大黄狗调转身,两条狗就连在了一起。

“香妹,你说说两条狗怎么会连在一起拉不开了呢?”

“这个吗,我也就不清楚,是不是大黄狗那个狗鞭太大太粗了,鼓倒插进去,就一时扯不出来了。”

刘香妙说道:“我看不是那么事,你看见没有,大黄狗的狗鞭后面有一个好大的圆盘状的东西,它鼓倒塞进大花狗拉尿的地方,就是那个大圆盘扯不出来,才把两条狗连着的。”

“你说的可能是那样的吧,要不是怎么两条狗会拉不开呢!”

两人就在那看的津津有味,有说有笑,有笑有叫,两人就成了无所不谈,无话不讲的知心朋友。

就是因为两人成了无所不谈,无话不讲的知心朋友,后来做出了一桩出格的事情,两小本无猜,这也不算什么出格,但给刘香妙带来的确是一生的遗憾,一生的悔恨,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事情得从一天两人在一起玩家家说起。

在一个秋末的下午,农村在秋收后,稻草和短谷桩都会留田里,有些时候从稻田里搬回场院里,离住的房屋很近的地方堆起来,这些堆稻草的地方,恰恰是孩子们玩耍最好的地方,不时在草堆里藏猫玩耍,找着了对方就是互相拥抱一翻,两个孩子玩起来真是高兴,这里就是孩子们玩耍的天堂。

刘香妙和乔香妹年龄相当,脾气相投,二人又是最为要好的朋友,两人玩累了,又在一起聊天。聊天又是无话不说无所不谈,两个都处在性的朦胧期,似是面非,似是而是,说不懂又懂得一点,说懂又根本不懂,两人又最是要好,就是男女之间最为隐蔽最为不好说的事情也不避讳。

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在草堆里玩累了,坐下来互相交谈起来。

“香妹,你说狗能那样玩,猫也能那样玩,人也能那样玩,是不是?”

“人是不是能那样玩,我倒说不清楚,我也没有看到过人的玩法。”

“那我们两个来玩玩不就知道了么!”

“香妙哥,难道你知道大人的的玩法吗,我是不知道,也不晓得怎样去玩法。”

香妙说着,就把香妹抱过来坐到自己的身上,坐到刘香妙前面两条大腿上,两个也就那样坐着,互相摸一摸,亲一亲,也就那么回事。两个孩子很不懂事,但又有点懂事的孩子,可以说两个正处在朦胧时期的两个小孩子,你说她不懂事,但两个对动物间的交配又很感兴趣,你说他懂事吗,又是不大懂,或者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有一天刘香妙就看到一匹高大威猛的公马,看到前面有一匹母马,也可能是两匹马正好是发情期,公马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立马就爬到母马的背上,那个好大的马鸡巴,伸出来好长,东伸伸西撮撮,一下就插到母马的屁股里面去了,母马好似很舒服很开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公马就自动退了下来,母马好像也没事似的。这就勾起了刘香妙的极大兴趣,他就想人是不是也能这样,女的搞起来也是很舒服很开心的呢,他就想找人来试一试,那时刘香妙也才十三岁不到,他能找谁呢!他只能找他的好朋友乔香妹来试一试。那时的乔香妹也才十二岁多一点,说起来两个都处在人的发育朦胧期,什么都想入非非,把事情都看得过于简单。

趁天黑在一个草堆旁,刘香妙就对乔香妹说道:“香妹,我们也来玩一玩狗交的玩法好吗!当成是一种好玩耍的方法。”

乔香妹也是一个很好奇的女孩子,她就对刘香妙说道:“跟狗一样的玩法,亏你想得出来,人家公狗有狗鞭,你有狗鞭吗?”

刘香妙说道:“香妹,我虽然没有狗鞭那么长那么大的鞭子,比起来我的鞭子虽然小,但我们可以试着玩玩嘛,看看是什么味道。”

“你真的想来玩呀!那我就陪你玩一玩,我也想看看玩起来是个什么味道,到底是不是脑子里想象的那个样子。”

香妙来把姑娘攀,姑娘怀孕难喊冤,

酿成苦酒谁来喝,香妙自然难装罕。

两个孩子都处在性的朦动期,两个又想在一起来了,香妹就把裤子退到脚腕处,躬起身体,香妙也把裤子退下来,两个就比着狗交配的那种样子玩了起来,按理说十二岁多女孩子没有月经,也不会来月经,身体还没有长成熟,不会有怀孕的可能。至于刘香妙也才十三岁,根本不懂什么叫性交,也未到男孩子的性成熟期,也不会射精,两个孩子就那样玩玩,应该说没有一点风险,但事情就出在没有风险而出了风险,香妹让刘香妙把他那根半软不软说硬不硬的鞭子插入到她的尿道中去了,刘香妙还那样又摇又摆,不知怎么搞的,刘香妙终于还向香妹的尿道里面射了精,两人当然玩得既高兴又舒服,本来是没有风险的事情,终于有了天大的风险。两人就那样玩法不是一次,而是有了时间就去玩,有了机会就那样玩,玩给玩来玩出了大麻烦。

你说这是咋个一回事呢!这叫你说巧,就巧在一块儿,也叫无巧不成书嘛!

两个孩子吃完晚饭,把家里的事做完后,感到无事可做时,就去到那草垛里玩起这个事情,久而久之,两人也就成了习惯,有一天不玩感到缺少点什么,整整玩了一个夏天。

大山边缘上的气候,夏天一般都较长,香妹和香妙一到天气转冷,就不能再那样在草垛里玩耍了,过了两个多月,乔香妹的肚子怎么慢慢变大了,一个十二岁多一点的孩子,怎么会肚子变大了呢!

事情还是乔香妹的母亲发现的。有一天乔香妹帮助大人在山上割茅草,秋天刚过,山上的茅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