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今天就是要你们别再打了,就是这事,要是再打,由我来陪你们打,你们说行不行?”
“好,今天就听你的,不打了!”六个人中一个看似头目的说声,“我们走,这笔帐以后再说吧!”
“你们还是要打呀,不如今天打完算了。”说着一个飞腿窜步就拦住了那六个人,“噼噼啪啪各人脸上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我问你们还打不打了?”
六个人摸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个老大再也不敢说还要打了,只好说道:“不打了,不打了!”
“这就对了,早说这么一句,不是就不挨那个一耳光了吗!”
吴进飞这么一句话引得全场哄堂大笑,吴进飞拍拍衣服自己走了。回到住地黄叶真人直夸吴进飞脑子灵活,想的办法巧妙。
过了两天黄叶真人把吴进飞叫到自己的屋里,对他说道:“进飞,我已把我的平生所学,全部都传授给你了,当师傅的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我也没有辜负峨眉派那个人的所托,你可以离开青峰山回去了。”
“师傅,你就让我多陪陪你老人家吧!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啊!”
“你来我这里本无长住之念,迟分别不如早分别,感情多了难分别,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回家去吧!”
吴进飞在黄叶真人处学武已经快半年多了,正当武功学成准备要离开时,听说有一位武林高手要来拜访黄叶真人,黄叶真人也不知来人底细,只好让吴进飞在此多耽搁几天,等会会那人后再走不迟。
五
文龙进飞来比武,华山论剑有剑谱,
无影高手来比试,两人打个好平手。
有一天,一个青年人背上搭一个链子来到青峰山沟河村,打听黄叶真人的住处,说来也是凑巧,问到的正是黄少秋本人。
黄叶真人问来人:“你叫什么名字,谁让你来找黄叶真人,来找他有什么事情?”
“我叫菊文龙,受净虚师太所托来看望他老人家,顺便向他老人家请教一些武功方面的技艺。”
“哎,又是一个峨眉老道所托,我算与峨眉派弄不清楚了。”
“难道还有峨眉派的人托你办什么事情吗?老伯请告诉我吧!”
“算你的运气好,第一个就问对了人,我就是黄叶真人黄少秋,既是净虚师太让你来看望我,小伙子请到屋里坐吧!”
菊文龙随黄叶真人来到屋里,还见屋里坐着一个年轻人,二人的谈话屋里的年青人已经听清楚了,来人名叫菊文龙,这人近来在江湖传得拂拂扬扬,原来就想见一见此人,名气这么响,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今天不想在这里遇上,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人高有个七尺多,说话宏亮不哆嗦,今天碰上幸运事,两个同桌吃和喝,吴进飞正是一个性急之人,见菊文龙进来,刚落下坐,马上就给他端茶递到菊文龙正面的桌上,菊文龙正要用手去端桌上的茶碗,哪知吴进飞搁下茶碗,见菊文龙用手来端,他运上全身真气把茶碗运离菊文龙面前,使菊文龙双手端了个空。
菊文龙抬眼一看,微微一笑,口中说道:“兄弟真是好功夫,边说边用力,用隔山取物的方法,又把茶碗从桌面上拖回到自己的面前。”
吴进飞眼见菊文龙这一手隔山取物的真功夫也是非常的佩服,“文龙兄的功夫才叫俊呢!”吴进飞说完这一句,二人都大笑起来。
二人刚比完内力,黄叶真人才来到桌旁坐下,三人就谈起武功方面的事情。
“菊文龙,你已经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了,净虚师太为何还要让你来看望我,还想在我这儿请教什么武功啊!”
“真人,你老有所不知,武功技艺哪会嫌多呢,所谓艺多不压身,艺高人胆大,何况是学无止境呢!”
“说得有理,如今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一个学无止境!”
“我刚收了一个徒弟,他也是一个中途学艺之人,原本就有不错的武功,老夫就只教了他一些基本功,所谓师傅引进门,学艺在本人,你们两个就在此切磋一下如何?”
菊文龙才知对面坐着的这位年青人就是黄叶真人刚收的徒弟,起身抱拳行礼,问道:“兄台高姓,家住何方?”
吴进飞见菊文龙相问,自己也立即站真情为,也是抱拳示礼,说道:“小可姓吴名进飞,家住柳叶村。”
“吴进飞,我路过柳叶村时,曾听过你的名号,说什么打架不怕死,斗呕不要命的一个人,想必那是误传了。”
“文龙兄,那不是误传,都是真的,在我未到这里,师傅还没有收我之前,我确实是那样一个人,路见不平就去铲,不平之事就去管,打起架来不怕死,死了也要几扳扳。”
“啊!原来如此,吴兄也是刚来此地不久,想必黄叶真人把他武功全都教给你了,从此你可以在江湖中立脚了。”
“哪里,我也只算是刚刚入门,正如你说的那样学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二人很谈得来,不知不觉之间就成了好朋友。黄叶真人看得出来,两人脾气差不多,两个都有可能成为江湖上的传奇人物。
两人听黄叶真人的吩咐,来到一个场地中央,对面站定,两人一抱拳,刚说完一声“请”字,两人就拳对拳,腿对腿来一场空手格斗,菊文龙出招来一个白鹤亮翅,平身飞起来一个黑虎掏心,拳路凶狠,力大沉稳,而吴进飞出招来一个青猴摘桃,矮身来一个后退三步,轻身躲闪,进退自如。菊文龙是拳拳相扣,步步紧逼,吴进飞是左躲右闪,步步为营。菊文龙好生佩服吴进飞的躲闪及时,要不是躲藏得快,躲藏得及时,挨上一招半拳,吴进飞可就糟了,说不定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吴进飞这才知道菊文龙在江湖如此响亮,不是浪得虚名,而是货真价实的铁铮铮的人物。
两人进招无数,还招数无,谁也打不倒谁,谁也胜不了谁,还是黄叶真人说话了:“两位比拳脚到此为止吧,你们两个就叫棋逢对手,难分伯仲,算是打一个和平拳了。”
随后两个又来一场双剑比试。菊文龙学的是华山剑法,而吴进飞就用师傅刚教的无影剑法。华山剑法讲究的是稳准狠,一旦出招就是连环进击,剑走龙蛇,人随剑走,剑随人行,剑锋所指,剑气袭人。而无影剑法讲的是轻盈飘,一旦还招就是招招相扣,见招拆招,如蛇缠腰,见空就钻,一旦对方露出破绽,立时制敌机先,招无招定,定无好招,随时而动,随机而行,守得密不透风,对手也只能知难而退。
黄叶真人看了二人剑上功夫,看起来虽然是打个平手,但要是真正较起劲来,菊文龙要稍胜一筹,菊文龙的功势多,虽然吴进飞守住了,但菊文龙几次手下留情,没有趁机下手攻击,要是真正是敌人,吴进飞早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吴进飞也感觉到了,佩服菊文龙的为人,两人比武告一段落,三人又回到屋里休息。
菊文龙在黄叶真人处住了几天,黄叶真人也把无影剑法的精要说给了他听,让他把无影剑法与华山剑法对比一下。并把两种剑法合为一,再创造出一种新的剑法,菊文龙答应黄叶真人试试看再说,菊文龙很感谢黄少秋的款待,一再表示谢意,菊文龙准备离开青峰山河沟村。
吴进飞问菊文龙:“文龙兄,从这里离开准备还要去何处?”
“离开这里就要回松鸣山老家去了,离开老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如无急事要办,是否我们两人一起去黄水坡新家寨去一趟,那里有一个人想见你。”
“黄水坡新家寨我没有什么熟人,有什么想要见我呢!”
“在这里不好说,也说不明白,到时你见到可能就会明白了。”
吴进飞为什么会有这一说呢?他已经从黄叶真人处了解到常新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可能跟峨眉派有很深的渊源,他此次来找黄叶真人就是常新提供的线束,但黄叶真人又不肯把常新的来龙去脉告诉他,所以他决定邀菊文龙同往黄水坡新家寨去见常新,以便弄清楚常新的具体身分,这是因为菊文龙与峨眉派的渊源很深,算是华山派弟子,更算是一个峨眉派弟子。
“吴兄,那我菊文龙就陪你去一趟黄水坡新家寨,会会那个人!”
二人说好,第二天清早起来就向黄叶真人辞行,菊文龙和吴进飞二人就向黄水坡新家寨赶来。
六
常新要当新镖师,上当受骗资质低,
遇到好友来探问,生活方才东变西。
回过头来再说常新与施二能比武,施二能自己觉得不是常新的对手,勉强让她当上新寨镖局的镖师。这叫小河难养大鱼,小人难容强人。施二能包括他手下几个草包都想把常新挤走,赶走怕得罪人,挤走就得找个理由。
有一天有个镖主上门说是有趟镖要押送,价值50万两白银,这是镖局开张以来收到的第一宗买卖。三合一验了镖底,第二天就准备上路开拔,任务由新来镖师常新负责,另外派了两位所谓镖师陪同押送,时间为五天必须押到目的地。
临出发总镖头千叮嘱万叮嘱说,路上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第一天走得还很顺利,第二天的下午正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出事了。
一下正面站出八个彪形大汉,开口就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过此山路留下买路财!”常新一看,怎么在此山路上会遇上强盗呢!这里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强盗的啊!自己让那两个跟来的镖师保护好镖,由她去对付这帮强盗,那知待常新一走开,去追那八个强盗,追了有一百来步远,回来一看镖没有了,连两个镖师也不不见了,这才急死了常新。
原来这是里外勾结弄出的一桩强盗抢劫案,不管怎样你常新是正镖师,自然脱不了干系。自己只好回去向总镖头汇报,总镖头还算通情达理,没有过多责怪常新,也没有让她一个人去赔偿,但镖师是做不成了,自己又回到那个两间茅草屋,过着自己不知该朝何处去寻找生活的住处。
辛苦日子天天过,天天还是这样过,不知何日是尽头,心中傍惶无处说。无处说来无着落,自己流泪只想哭,人的生活这样难,何时生活才有着。人的生活本无着,就看在世如何活,要想活得够自在,劳动成果自养活。
常新就那样无聊地活着,自己也不知道路在何方,该向何去走。
有一天下午,有两位年青人进了新家寨打听常新,别人向前面两间茅草屋说道:“那两间茅草屋里住着的人叫常新,新搬来不久,前一段还去镖局上班,押镖时把镖给丢了,镖局也没有让她赔,她一个人,就又回到茅草屋里去了。”
两个人再也没有去问第二个人,就直奔两间茅草屋而来。因为吴进飞跟常新熟悉,说是熟悉也不是很熟悉,你吴进飞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没有搞清楚,能说是很熟悉吗!显然不应算是很熟悉,不算熟悉又算是熟悉,因为两人共过患难,应该只算认识而已。只是两人开始认识在患难中,到常新指点他去找黄叶真人,连吃一顿饭都是各吃各的。但相隔的时间久,总是挂念着这么一个人,所以吴进飞不去通报,也没有在门外喊一声,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吴进飞走了进去,一看正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披着长发的大姑娘,着实把吴进飞吓了一跳,还认为是自己走错了住户,赶忙退了出来,
才在门外喊一声,“这里住的是常新家吗?”
“这新家寨难道还有第二个常新吗,这里正是常新家。请进来吧!”
当吴进飞进到房里时,常新已经发觉是吴进飞回来找她了,心中是一阵高兴一阵欢喜,但又恨他莽壮,使她的女儿身再也保不住了,事已至此,只好答应着说道:“这里就是常新的住家,二位请进来吧!”
常新索性不再掩饰自己的女儿身,就那样披着长发招待两位来客。吴进飞问常新:“常新,你原来是个女儿身啊,我原来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呢?”
“要是你能看出来,我不是就用不着去女扮男装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女儿装不是也很好吗!”
“这还用问吗,女人在外面行走有诸多不便嘛,谁也不会去打一个穷男人的主意,反过来说,很多男人就专门要打女人的主意,特别是那些年轻女人就更容易受到骚扰,所以我在外行走要女扮男装罗。”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
“常新,我跟你引荐一位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这位就是菊文龙菊大侠。”
“菊大侠请坐。”随即递上一碗淡淡的青茶,“你就是净缘师太从火场里救出的那个菊文龙。”
“是的,我就是净缘师太从大火中救出的那个苦命孩子。”菊文龙随即问常新,“你是怎么认识净缘师太的呢?”
“我当然认识她们,我也像你一样,我的命也是她们救下来的,只不过不是从火场里救下的,而是从一个路边救下的我这个孤儿。”
“难道说,你是峨眉派弟子,为什么你又一个人到了这里的呢?”
“我原来是峨眉派弟子,现在已经自动退出了峨眉派,我哪门哪派都不是,我是一个无门无派,独立的人。”
菊文龙对常新说道:“能对我说说退出峨眉派的原因吗?”
“哎呀!都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过不惯峨眉派妮姑那样的生活,所以我选择离开,离开峨眉派,在外面我再也没有说我是峨眉派弟子,我原来就是出生在这里,所以我还是回到我的出生地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