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这样,你离开峨眉派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吗?”
“是的,我哪还有脸再回去面见我的救命恩人,面见那些师姐师妹呢!”
“我看用不着这么多顾虑,一个人不管她在哪里,只要过得好,我认为就是对的,不管她在峨眉派还是不在峨眉派,这都没有关系。”
“文龙兄说得对,人人都有你这么通情达理就好了。”
“我这是说的心里话,一个人活在世不容易,一生说来很长但他又是很短的,人的有效精力也就二十多年光景,那是要好好把握的。”
吴进飞听着二人谈论峨眉派内部的事情,不好说话,也不好插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长时间不去插话。
“常新,”菊文龙喊了一声,对常新说道,“我看你的情况不大好,能否接受我的帮助,你不要用话回答我,同意你就点点头。”
常新两眼望着菊文龙,心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还是点点头。
“那好,我这里有五万两银票,算是我赠送给你的,请你收下,你就好好安顿个家,好好过生活,我的年龄可能比你大,但你进峨眉派比我早,论年龄就也算是你的师兄,以后有什么事情仅管来找我,不必客气。”
“文龙兄,这么多钱,我咋个安排呢!”
“常新,我有个意见,不知你是否可以采纳?”
“文龙兄,直接说吧,不必客气,你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的。”
菊文龙把常新叫到屋外,悄悄对她说道:“常新,我看吴进飞这个人不错,你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你就把吴进飞留在你的身边,也好照顾你啊!您心里是否同意?”
“文龙兄,关于这个事情,我还没有认真考虑过呢!”
“你现在想也不迟嘛,用我给的钱,盖栋像样的房子,以后我也好经常来看你呀!这盖房子是件大事,那是需要人手的啊!至于你们今后的发展那就靠你们自己的努力了。”
“那就听文龙兄的意见,让他留下来,帮我盖好房子,再说以后的事情。”
然后又把吴进飞喊出来,把自己的意见告诉他,让吴进飞好好照顾他这个小师妹,这是吴进飞求之不得的事情,当然是满口答应。吴进飞真是佩服菊文龙,做事如此礼义,把菊文龙看成是他的最要好的朋友。
菊文龙在黄水坡沟河村新家寨常新家,住了两天就离开,回到松鸣山自己的老家菊龙山寨去了。
七
进飞暂住茅草屋,帮助常新过生活,
两人已有真感情,进飞方敢进山谷。
吴进飞就留在常新的茅草房里住,茅草屋就两间,隔墙也是竹条编成的,两面糊点泥巴,抹平干燥后刷点石灰水,石灰水一干就成了白色,一间是寝室是住人的,另一间是柴房加厨房,吴进飞就只能在厨房加柴房那间里搭个铺位,反正常新走给走来都会瞧见吴进飞,开始两人确实感到很拘束,常新是妮姑出身,很少和男人在一起,在峨眉山根本就没有和男人说过一次话,如今不但要说话,还基本上是住一屋,你说她拘束不拘束,开始心跳都加快了许多,好歹几天一过,面貌熟悉了,看起来也顺眼了,做起事情就顺理成章多了。
当吴进飞问常新,这半年多来都在在干些什么事情时,常新才把她当镖师时把镖给丢了,还算好总镖头没有让她赔偿,吴进飞一听觉得其中有诈,为什么丢了镖不让押镖人赔偿呢?他向常新仔细打听这押镖的前后经过,弄清楚后他要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情,还常新一个清白。
第二天晚上,吴进飞一身夜行打扮,潜入那个总镖头的房内,当总镖头进得房来,对他说道:“总镖头你好啊!”吴进飞的一把荷叶飞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他那次失镖之事,要是不老实交待,人头就会搬家。
部镖头不曾见过此人,立即说道:“那次镖失了就算了,我也没有要押镖的镖师赔偿啊!”
“你必须要把你们内外勾结,陷害常新的事情说清楚,我方能饶过你,否则后果你自己负责。”
那个总镖头一看情况不妙,才把前后经过 一五一十地对吴进飞讲了。
原来总镖头一看常新的武功比总镖头还要好,小兵压过主人,他这个总镖头就难当了,所以才想了一个办法把她挤走。
好歹没有让常新赔偿,吴进飞也没有过多为难他,也就谅解了他。吴进飞搞清楚后,回去把事情的原委对常新一讲,常新方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是上了人家的大当啊!由此吴进飞与常新的关系又进了一层。
年青人毕竟适应力很强,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说话和顺了许多,天天吃在一起,睡在一处,这叫:一天生来两天熟,三天四天有话说,五天六天找事做,七天八天共一桌,无事也要找话说,水到渠成要时间,到时就会共一屋。
隔壁邻居都认为他们是夫妻,所以平时说话打招呼都是吴郎吴嫂的,搞得常新怪不好意思,能跟隔壁邻居去解释吗,不解释可能还好一点,你去一解释,只能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越会使人笑话,所以常新也就默认了。
菊文龙给了常新五万两白银,当然要考虑它的用处,先盖一栋像样点的房屋,自己又不懂,万事都得求人作,这不就用上了吴进飞,跑上跑下,烧香拜佛都是吴进飞一个人在跳。两人接触越来越多,当然就会越来越熟,晚上无事两人就在那摆龙门阵说话谈天。
“进飞,你在黄叶真人处武功学得怎么样,有啥子收获没有?”
“黄叶真人是个大能人,武功真是有一套,开始叫我左手拿剑套,右手拿剑去刺左手的剑套,就这一点我学了十多天,开始不理解,认为这是在闹着玩,后来学会了才知道其中的奥妙所在,无影剑法我已经掌握,还教了我几套拳路,我已经正式拜他为师了。”
“那你还是算幸运的,有些人他根本就不会收的,连见都不会见你一面。”
“我也是差不多,差点就学不成,见不着他的面,好歹我有准备,死缠烂打非要见着他的面不可。”
“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开始我问了整个村子,大人小孩都问遍了,就是没有叫黄叶真人的,可能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帝,最后我尽问上了他本人,谈话中我料定他就是黄叶真人,他的名字叫黄少秋,村子里根本不知道黄叶真人这个名字。”
“对了,当时我确实没有告诉你他的真实名字叫黄少秋,你走后我还有点后悔没有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他这个人就是有点怪,他到那里就是隐姓埋名,不要有人知道他叫黄叶真人。免得有人去找他的麻烦,死缠烂找,让他教也不行,不教也不行。”
吴进飞对常新说道:“哎呀!常新呀常新,你原来是在说我喔?”
“不单单是说你,但你也应该包括在其中吧!”
“我还差点找不着人,学不成了呢!”
“看来你是一个很心计的,功夫不负有心人,你总算如愿以偿,学成当代的绝世武功。”
“我还得好好感谢你这个大恩人呢!要不是我说出是峨眉派的人让我来找他,他可能真的不会收我这个徒弟呢!”
“你可能不知道,黄叶真人跟峨眉派有很深的渊源,峨眉派的事他都会全力去作的。”
“对了,你已经学会当代绝世武功。”常新随即说道,“你可以在江湖上立脚了,今后有什么长远打算,你以后的生活将如何安排?”
“我还没有想好,说不上长远,连短时间都说不上来。”
“你脑子里总会想过吧,总是起过念头吧?”
“你非要我说吗?说出来你可别笑我啊!”
“是我先问起这件事,我又怎么会笑你呢,你就大胆地说来听听嘛!”
“原来呢,我是想学好武功和你作个好兄弟,共同闯天下。你这个兄弟一下又变成了一个大姑娘,现在呢,我就想作你的保镖,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好好地保护你。”
“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吗,我有什么值得你来保护的呢?”
“你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大姑娘,在这个世上又没有亲人,尽管你有很好的武功,英雄难敌四手,打你主意的肯定不会少的,是需要有个人来保护你啊!可能说不上保护,因为你的武功可以在江湖上也会少有对手,何必要人来保护呢!我的意思是————”
“进飞,你是真心真意要来保护我吗?不要对我说谎,你的心思可能不在保护我,而是有另外的企图吧!”
“企图?我有什么企图。我这个就算是企图,也是好企图,说明了吧,开始我想和你作个好兄弟,现在吗,我想你能不能嫁给我,我们作个好夫妻,不是就会好好地保护你了吗!”
“我说嘛,你是想我嫁给你,这才是你的真正企图所在。”
两个人的话已经说白挑明了,再也不用羞羞嗒嗒,常新只好对吴进飞说道:“现在外面也是这样认为的,在他们眼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事情就这样将就着,等把房屋建好,诸事搞顺后,再来说我们的婚事该咋办。”
两人整天忙忙碌碌,晚上饭后谈笑聊天,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两人渐渐感到越来越离不开,越来越亲密,越来越熔为了一体。一天不见心里繁燥,两天不见神魂颠倒,三天不见如隔三秋,四天不见长夜难眠,五天不见时时思念,六天不见心里许愿,七天不见心里盘算。
有一天的下午,吴进飞从外面办事回来,本想给常新一个惊喜,不做声,悄悄进到常新房时一看,没有人,四处看了看也不见人影,恰在这时自己想解小便,就来到厕所,竹条编的门虚掩着,吴进飞推开门一看,常新光着身子,站在一块石板上正在洗澡冲凉,一下把自己给惊住了,活脱脱一蹲美女神立在那里,吴进飞呆呆地站在那里动颤不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事已至此,常新随即说道:“还傻站在那里干啥,还不过来帮我淋一下头。”吴进飞才如梦初醒,赶快走过去提起水桶把桶里的水慢慢浇到常新一头乌黑的头发上,吴进飞心想桶里的水再多些,最好是流不尽,永远流不完,让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桶里的水最终是有限的,尽管倒的水流很细,倒的很慢,最后还是倒完了。
吴进飞放下水桶,对常新说道:“我再出去给你提点热水来,再冲洗一下。”刚站起转过身来,正好常新也把身子站直调过头来,两人正好面对面站着,而且距离又是那样近,可以说是近在尺寸间,连彼此呼吸的热气都传递到对方的脸上,常新微微地笑着,两眼看着吴进飞,这时吴进飞的魂都不知跑到那儿去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经意地放下水桶,双手一操把常新抱在身前,嘴就在常新的脸上亲吻起来,常新光着身子,任由吴进飞抱着贴紧他的身体,一张酥嘴贴在吴进飞的肩头,也不断地吮吸着,随即把嘴移到吴进飞的脸上亲吻,最后两人的嘴凑在一起亲吻,久久不能分开。
吴进飞的双手不停地在常新全身慢慢爬行,慢慢抚摸,从脸上双颊长长脖颈,到不很挺拔的酥胸,从嫩嫩皮肤的腰际,到肥硕绵软的殿部,从大腿根部的三叉路口,到轻挑修长的大腿,吴进飞心旷神怡,沉浸在漫无边际抚摸之中,常新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刺激,如此美妙绝伦的幸福之中,最后二人熔为了一体。
有了这次的亲密无间,有了这次的温柔抚摸,有了这次的二人熔合,有了这次的男欢女悦,两人开始了不是夫妻而又胜似夫妻的幸福生活。没有用多长的时间,一幢宽敞明亮的标准很高的农村住宅就在新家寨的边缘建成了,二人拆除了原来的茅草房,搬进了新居,正式做了一桌酒席,二人对饮三杯就算是正式成婚,两人在新建的房子里过上了夫妻生活。
菊文龙忙于游历江湖,结识天下英雄豪杰,凭自己的武功修为成了当今武林中一位响当当的英雄人物。在青峰山结识黄叶真人并应吴进飞之邀去新家寨看望常新,资助小师妹常新一大笔银子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帮助吴进飞并从中撮合和常新结成百年之好。菊文龙回到菊龙山庄,瑛侠向他提出她自己要独闯宰相府,菊文稿劝阻无效,只好同意瑛侠先去探路,不要被相府的人纠缠住,要赶快脱身再
想别的办法。请看第十七章 女侠深夜闯相府 失手被擒事无补
正文 第十七章 女侠深夜闯相府
内容提要:瑛侠弄清楚自己的生世后,罪魁祸首就是当朝宰相杨玉忠所为,自己决定独闯宰相府,先弄清楚府里情况,然后再行对杨玉忠进行报复,以泄害死自己父母之愤,那知相府守卫森严,不慎触动暗设机关,被相府守卫发现,经过长久打斗,终将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又迫使菊文龙单身独闯宰相府救人。
一
瑛侠父母死很久,当朝宰相是祸首,
要报此仇探路径,文龙不允她也走。
话说瑛侠花了很长的时间,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谜,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含有皇族的血统的后代,这事都是当朝宰相杨玉忠所为,他强行霸道,欺压同僚,为了自己的儿子婚事,逼得李侍郎把女儿下嫁贫民,后还派人追杀王辉元夫妇孩子三人,致使三人在逃难中被群狼围攻,最后被群狼吃掉,这几个人的血债应该要算在杨玉忠头上,没有他的一手遮天,没有他的强行逼迫,没有他的派人追杀,这些都不会发生。所以瑛侠要找杨玉忠清算这笔血债,还她父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