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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陷 佚名 5007 字 4个月前

我能像什么,奇怪呀!伊宁怎么笑得如此开心?

黄天正想问个明白,却见小云儿扑扑拍着翅膀,飞向了天空,不停地在头上绕着,笑着。

布伊宁更开心了。

黄天看着布伊宁莹莹的笑容,神色一呆,笑了笑,道:“来,伊宁,我们在房顶上,能看得更远。”

布伊宁低了头,揉搓着衣角,道:“天哥,我不会武功!”

黄天道:“没事,我带你!”

黄天伸手一挽她纤细的手臂,将身一提,飞向了房檐。

耳际忽然转来布伊宁的轻笑声:“天哥,你看月亮,好美呀!”

黄天调了脸,看着布伊宁,她笑得很甜,好象没有什么时侯的笑意,会比现在更甜。

黄天扶着布伊宁在房檐坐了下来,用手指了指,通向天际的长江道:“伊宁,来看,这里很美吧!”

布伊宁乖巧一笑说道:“恩,天哥,假如你坐到可儿身上,在天中,欣赏景色,一定会比现在更美的。”

黄天惑道:“那只鹤,也能驮人?”

布伊宁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我来的时候,就是坐在她的背上来的!”

黄天恍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怪不得伊宁不会武功,又没遭到山下之人的阻挠,原来她是乘着鹤儿上了山的。

“天哥,你在想什么呢?”

黄天笑道:“我在想,你是怎么坐在可儿身上飞上山的。”

布伊宁笑道:“天哥,明天我叫可儿带你在空中飞翔,那感觉可好了!从天空上往地上一瞧,房子、人呀都变得和小蚂蚁一样小了。”

黄天一听,倒有了些好奇,道:“真的吗?我倒是也想试试!”

“恩。”

布伊宁说着,调了脸,瞧了瞧黄天,脸儿忽然变得红通通的。

黄天惑道:“怎么了?”

布伊宁低着头道:“他们都说我长得很难看,就天哥不嫌弃我。”

黄天伸出手,轻轻抚摩着布伊宁如丝般的秀发,安慰道:“伊宁,你怎么又说起这件事了,我说了,看人不是用眼睛去看的,以后千万不要在说这种话了!”

布伊宁点头笑了笑,道:“恩。天哥,你快看,那星星好美呀!”

黄天看着她如水般的眼睛了已经悄悄泛起了泪光,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一揪,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挽得也更紧。

正文 第十九章 灭帮之灾

突然间,一道女子的身影出现在清水居前中柳树前,只见她微微地朝黄天笑着,那笑容很煞白。

黄天不禁吃了一惊,按理说以他的功力能察觉不到的人应该很少,可这女子的到来,未必太过唐突,忽然心里升出一股不安的情绪,他发现近日的突然而来的事情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但一直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只得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盯着她。

她,有着一张很漂亮,很年轻,美得足以让人窒息的笑容,她纤细的身材,在清沙衣裙中,时隐时现,除了她的脸色外,可以说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少女。

布伊宁道:“天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吗?”

黄天只摇了摇头,叹道:“有麻烦了。”

忽然,那少女玉透般的手指间多出了一棵雪亮的绣针,只有一寸来长,渐渐的,她的笑容变得越发诡异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从地狱的来魂一样。

黄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猜到了这个少女正是雪天神针金玉娘,但是她的年纪按理不应该是一个少女呀!

突然布伊宁害怕起来,躲在了黄天的身后,紧紧的搂着他。

黄天道:“伊宁,不要害怕,有我在。”

布伊宁道:“恩。”

突然,只见飞针从少女的手中突然脱手而出,那飞针的速度很快,就想天空划过的流星一般,但更惊奇地是她的手居然没有动过。

黄天的脚早已钩到了一块瓦片,只见他的脚踝一陡,瓦片幻出一道影子,朝着飞针而去。

瓦片碰到了针尾,针稍稍改变了方向,从黄天的发丝间差过。

“天哥,她、她是什么人?”布伊宁的声音有些着急。

黄天笑了笑,道:“没事,她只是一个过路的客人!”

“可她……”

布伊宁没有说完,只见少女的的两指间,多出了三枚绣针,黑忽忽的,这颜色简直就和地狱空鸣般的色彩一样。

黄天手腕一转,一块瓦片被吸在了手中。

她的手慢慢开始动了,几乎看上去,和没动过一样,黄天知道她这么一动,针速肯定又快了几许。

只见那三颗黑针带出一团墨黑的气流划空飞了过来,但出奇的是针速很慢,黄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黄天手中的那块瓦片已经飞了出去,那瓦片忽然变出三小块,迎着针头而去。

霎时,三块瓦片叮当一声撞上了针尖之上。

却见,那瓦片碰撞的三颗针中,有一颗突然透过了瓦片直袭而出,另两颗居然被弹向了一旁。

黄天脸色突变

这两颗变向的针,莫非是她在使气御针

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黄天急忙一把将布伊宁搂在坏中,飞快地跃了出去。

忽然却见那两颗变向的针,像附了灵犀一样,在空中掉了方向,朝着黄天后背追了过来。

黄天暗暗叫苦

黄天一见两针渐渐逼来,不敢多想,内息猛提,转身迎针,指流猝然暴出,划空击在一颗针上,奇怪的是针没有动过,那女子的身体却微微动弹了一下。

黄天明白了御针人,御针之时,内体的内息与针上的内息相同,所以她能任意指挥着针的方向,但当针遭受到撞击时,她也会承受着这撞击之力。

只见这针速度忽然变快了起来,猛然朝黄天扎来,黄天来不急多想,忙出左掌飞快朝着针身扫出,顿时只觉掌间传来猛然的一震,接着内体如翻江蹈海一般。

黄天刚一落地,便忍不住大吐出了一口鲜血,立时,感觉身体发起虚来。

布伊宁哭泣道:“天、天哥,你怎么?”

黄天瞥了一眼那少女的方向,她已经不在那颗树下了,擦了擦唇处的鲜血,对着布伊宁惨然笑道:“没事,不要哭,我只受了一点小伤。”

黄天说着,感觉体内又是一翻,吐了一口血来。

布伊宁哭了,轻轻地试去黄天嘴间的血液惊慌:“天哥,天哥,你……”

黄天摇了摇头,道:“休息一会就好了。”

忽然一道身影闪来,黄天一看是师弟布灵均,叹了口气,道:“她走了!”

布灵均瞥了一眼嘴角渗血的黄天,叹道:“师兄,你没事吧!”

黄天道:“没有大碍!”

布灵均点了点头,道:“那人可是她?”

黄天摇了摇头,道:“如果此人真是雪天神针金玉娘的话,按孟飞所言,那么她的年纪想必应该在六十多岁以上,而与我交手的只是一位少女。”

布灵均道:“如此说来,和你交手的只是她的徒弟了!”

黄天叹道:“也许她就是金玉娘本人。”

布灵均道:“师兄,如何会有这种想法?”

黄天道:“我曾听说,有一种草,名为回春草,能化除体内污浊之气,助长内息,还能驻颜,恐怕这金玉娘,定是吃了此草。”

布灵均道:“何已见得?”

黄天道:“从她的脸色可以看出,这世间绝对没有十全十美的药物能够保持着青春的形态,这回春草,在驱除污气之时,也会留下毒素,这毒素能侵蚀人脑,使人常常产生幻觉。”

布灵均皱眉道:“师兄的意思是,她这种人,已经疯疯癫癫了!”

黄天点了点。

布灵均道:“师兄,不知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黄天惑道:“师弟,又有什么事?”

布灵均笑道:“有件事情,非得师兄去跑一趟。”

黄天苦笑道:“师弟,我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布灵均道:“宝镜山庄的宝镜能发出电光,如果能把他借来,对付金玉娘就容易多了,目前我也只想到了这个方法。”

黄天摇了摇头,叹道:“也罢,谁叫我认了你这师弟呢?现在我就起程。”

布伊宁突然插了嘴道:“天哥,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要走了?”

黄天哈哈笑道:“一点小伤,没事!现在就是一头大虫,我也打得死。”

布伊宁手指不停揉搓着衣角,幽幽道:“不,我才不相信,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黄天轻轻拂着布伊宁的绣发,笑道:“伊宁,我有神功护体,伤势会自动调愈的。而这宝镜山庄自从天琴山庄被灭了门后,已经成了天下第一神秘之庄,这一次很危险,你在我的身边,很容易让我分心的。下一次我在带你,怎么样!”

布伊宁不乐意地点了点。

布灵均道:“师兄,我让老三与老四与你前去,以好有个照应。”

黄天点了点头。

突然马良匆匆奔进了清水居中,神色慌张道:“少主大事不好!”

布灵均眉头一皱,言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马良道:“帮中弟子都中了酥香软筋散。”

布灵均一震,惊道:“什么?”

马良道:“帮中大多数人皆中了酥香软筋散。”

黄天惑道:“怎么我们却未中毒药呢?”

马良道:“半个时辰前,武昌陈舵主派人挑了一担五花肉,给了帮中兄弟们长长膘,谁知一吃了,就、就……”

布灵均骂道:“那混蛋呢?”

马良道:“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单英也匆匆来了,急道:“少主,有人杀进笑居园了,来人功力很高。”

忽然,一道火药爆炸的声音划破了天际,震响在清水居中,柳儿也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布灵均惊道:“老六,怎么把火神霹雳也用了,快随我去看看!”

数人一至,笑居园中,房屋已经是火光冲天而出,尸体残肢铺满了笑居园的小道之上,远处沈容、江震正领着十来人正苦战在一群黑衣人之中,忽见柯润将手中单轮展成一条长弓,嗖然一箭射进了一黑人的眉心,又见萧让怒吼一声,提着一柄四尺长刀,冲进了围困沈容的人群里。

“米老弟,米老弟,你怎么了?”单英从尸体堆中扶起了痉挛不止的米葛。只见他双腿已被砍断,嘴角间不断涌出血水,脸被痛苦拉趋得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色彩,众人不禁泪光一闪,布伊宁轻轻地别过了头。

“少、少主,米、米葛已、已尽力了。”

“米葛,你做得好,不愧是我均灵帮的好汉子。”布灵均的声音开始沉重起来。

米葛笑了,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布灵均没有在说话,单步跃出,身前闪出数柄飞刀,杀进人群之中,却见他手中握着了一把淡蓝剑身的小剑,闪出一道寒气,直袭而出。

单英愤道:“兄弟,哥哥今天很不疼快,与我杀他一番,解解这口鸟气。”单英话一出口,背中单枪一取,与马良急奔杀去。

不觉中黄天又感内体翻腾起来,忙将内力一压,缓出一口气,道:“伊宁,跟紧我。”

布伊宁已是泪流满面,但她没有哭出声来,只是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黄天轻轻将布伊宁揽在身前,瞥了一眼前方地上的一柄铁剑,三步一出,脚点单剑,剑随身起,左手将剑紧紧握在了手中,当空一道剑气横空劈下。

而另一旁,只见温侯弹指一出,一颗火神霹雳撞在一人身上,爆炸出的霹雳火炎立时散了开去,数声哀号一起,有三人变成一堆灼烧的火焰。

还未等温侯喘出一口气来,又有三人补上了空缺的位子,只听一人道:“点子硬,用暗器。”

温侯暗呼不妙,将手中两颗火神霹雳往着人少的地方一甩,连提身形,朝打开的口子跃了出去。却见那补上的三人,临空一掷,十数枚蜻蜓镖朝着温侯追尾而至,温侯只觉后身,破空声忽忽而响,忙取了一枚霹雳神弹,听声辩位,一掷而出。

霎时,只见那爆炸声中,这十数枚蜻蜓镖断成数十节,飞散开去。

温候一落地,便是一道剑光从眼角闪出,来不及细想,忙划步一移,让开了这柄拉剑,突然剑只觉左臂一麻,一柄长剑穿臂而出,温候不禁暗呼命是休也。

却在此时,只听身后残叫一声,温侯却见单英的短枪穿过了插进自己一剑之人的胸口,温侯激动道:“多谢哥哥!”

单英沉声道:“快些包扎好。”话说着,一脚将此人踢向了一股人群之中,单枪一回,将一柄来剑封回,脚一迈出,跃开了一枚袭来的暗镖。忽然眼角中三柄剑锋直袭而至,最要命的是另一方的屋顶,已经有了一弓努手妙准了自己,单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猝然却见一只箭羽扑空而出,射入了弓努手的脑门之上,单英精神一震,脚步一突,单枪敲,点,搓,提,化了三柄快剑,转眼瞥了一眼房顶只上的柯润,点了点头。

柯润笑了笑,单弓又取,箭搭弓弦,又将一箭射了出去,忽然耳际传来忽忽之声,柯润暗惊,单步一迈,跃了开去,只见一只箭羽擦着鼻梁而过,柯润倒叫了个好,箭一上弦,弓步一起,正想将那弓手了帐,余光中瞥见了江震被一剑刺进了肩步部,心中一寒,箭心一瞄,直射那出剑之人,那人残叫一起,耳边同时传来箭羽破空之声,柯润一惊,忙把步一微让,箭枝差着后头皮划出一道口子。

却听那弓手残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