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谜岛 佚名 5208 字 4个月前

演绎着不同的人生。而此时,似乎每一个故事,所有的悲欢离合都一齐降临在包裹了这些小小世界的球体中,组成了现今这样的迷离。我只觉得好累,好累……

门又无声的关上。隔着它,我感觉露的心,在悲泣。

欣不知去到哪里,我想,她大概过去查看有谁失踪。我就正处于这个小小世界的中心,已经没有心情再来关心这一切,只希望它是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烟消云散。

她的门再也没有开过。我呆立在外面不知道多久,她似乎仍在悲泣着,隐约听到抽搐的声音。我承认我是自私的,对于林这个真凶的揭露,我甚至暗暗心喜,以为或许有机会得到露。原本我以为,这一辈子,即使她不爱我,把我当做代替品,都不会介意。只要少少的机会拥着她,就已经十分满足。可是,爱得越深便越是渴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也是有私心的。也暗自的希望着。我不知道在她的快乐与我的幸福之间应该舍弃何者。但,又禁不住想,要是我能带给她幸福呢?上帝是否愿意赐予这个机会?我不的舍得走开。可是蓝过来叫我。

她一面跑一面大叫:“李,你快来,欣让我过来叫你,林出事了!”

我麻木的点头,僵硬着身体,跟着她走。

关押着林的房间里,灯火辉煌。我一进门就看见处于最醒目位置的他。斜着头,昏迷了。地上一滩刺眼的红色,反射着妖异的光。照得人眼前发黑。

没有尸体。只剩下血迹。他的脖子上是一道细细的红色印记。仿佛毒蛇的嘴巴,邪恶的张大着,随时会扑过来。

我定了定神,快步走上前去。

“怎么回事?他怎么弄成这样?”

欣默默地摇头:“我已经问过黄导,不知道谁干的!”

她顿了顿,沉重的说道:“而且老刘不见了!“

“什么!”

“我已经叫大家找过,山庄里没有人。现在这么晚,他又负责看守,应该不会独自外出。我想,唯一的可能是他已经遇害。”

“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我对着黄导演,头又还是若有若无的疼起来。

黄茫然地垂着头。脸上惊魂未定。

“我不过出去了一小会,上个厕所而已。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当时我以为他死了,吓一大跳。”

“你回来的时候老留还在吗?”

他摇头。“我当时吓一大跳,忙问老刘怎么回事,没有人回答,这才发觉他也不见了。”

“你出去几分钟?”

“大概15分钟吧。”

我看看表,现在是1点27分。

“你离开的时候是几点?”

“大概1点10分吧。”

“你过去回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他想了想,“过去的时候我看到欣站在蓝的房门口说话,蓝还对我笑了一下。回来就没有了。”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他摇头,又想了想,说:“不过隐约听到一点怪声,像蛇在爬。”

“蛇?”

“林子里的确有蛇,不过很少出现在山庄这边。”许嫂点头说。

我走上前看看窗外,把手轻轻的搭上窗台,在感觉一光滑的木料上来回扶动着。下面房间的灯还亮着。我的手忽然一痛,感觉一个尖尖小小的东西刺上指尖上。低下头一看,不过是根小小的木刺。

“怎么了?”

欣拉过我的手,把它轻轻的拔出来,细细的,上面染着红色的血。我看看它,突然想到些什么,一把拿过电筒,照向窗台。那上面,有着细小的刮痕,还有着一小丝棉线。我不动声色的收好它们,对欣做个眼色。问道:“林怎么样了?”

“可能快醒过来。他的伤其实不重,有些长而已。不过看起来有些可怕,并没有伤到动脉。”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一切都要戴他醒来。蓝一直迟疑着,最后还是决心问了出来:“那为什么要杀林?难道他是在为谁顶罪?所以真正凶手才要杀他灭口?”

我明显的感到旁边的欣微微一震。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下来。开始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如果,如果真凶还在我们之中,这个噩梦不是又得继续下去了么?我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不敢想象,露,待露知道了怎样?她所爱的人,为了另一个不是她的人,甘愿承认所有的一切,最后还险些被灭了口。我真不能想象她的感受。

“李,你怎么了?”

虹过来轻轻地碰了碰我。

“噢……对不起。”我强迫自己收回心神,查看现场。

这个房间在二楼。是为了防止林逃跑,所以设在这里。此刻,原本紧闭着的窗户大大的敞开着,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外面布满乌云的天空,风吹得树叶刷刷做响,仿佛舞动的妖魔召唤着人的灵魂。一时间,我只觉得冷。

半晌,黄导清了清嗓子,问我:“要不要找个人把露叫过来……现在林的伤口也包扎好了……”

“好,”也应该让她知道。我想。

在一片安静中,细细的脚步响起,由远而近。我听得出来,那是露的步子。

“我们是不是说说大家的不在场证明?”

欣点头:“凶手作案的时候应该是1点10分到1点15分之间,这段时间的不在场证明很重要,我先说吧。”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大家都沉默着,面色凝重:“大概在1点的时候,我正在洗澡,后来觉得风大,就去关窗,正好李呆站在楼下,我就叫他,和他说话。后来就闻到血的味道。”

第五章 做贼心虚

房间里灯火辉煌,每个人的影子印在地上,表现出一小团漆黑的点,看起来和那滩血迹一般,不顺眼。我暗暗地想,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掩盖了什么。

露站在角落里,表情复杂地照看着躺倒在床上的林,她低了眼,我看不出她的想法。虽然不想再纠缠于这些迷乱之中,可我的大脑却一刻也不得停息。其实,最怀疑的对象还是那一个人!

现在是蓝在报告她的不在场证明。

“我已经睡了,虹和玫也一样。这几天太累,好不容易松弛下来。醒来的时候,欣在敲门。我起来开的,她两都在床上,我就和欣说话来的,还看到黄导演,我对他笑了笑。”

“后来呢?”

“还不就是因为欣怀疑又有什么事儿,我就叫了她们起来,一起帮忙。结果发现这里门开着,进来一看,就这样了。”

“许嫂,你呢?”

“我已经睡了。早睡了。”

“证人有没有?”

她没好气的瞄我一眼:“我一个寡妇睡觉,你说有没有证人?”

我点点头,又看向老张。

“我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是看见了,还进屋来的!”

“我们近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看电视啊!还能做什么?”

“证据?”

“要什么证据?就一个人在房间里了!”他气呼呼的,瞪得我心里发毛。又说:“从刚才起就怪怪的,你怎么不问露?怎么不问许嫂?什么意思!”

他停了停,又凶狠地看着黄导:“再说了!你也有嫌疑!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去了厕所,顺着走廊也可以出门的!房间里明明有厕所你为什么不用?”

老张这一下提醒了大家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为什么房间里有厕所,黄导却不用,而非得要出去外面?所有的目光刷的集中在他身上。黄导涨红了脸,目光不定的在四周扫射,百般无奈。喏喏的,最后不得不开口说道:“我……,其实我是想去找玫,这几天这么多事,好不容易捉住了凶手,我才有些心情……哪……哪知道蓝又站在门口和欣说话,我不得已,只好装做去厕所……”

众人想想,黄导和玫的事,大家也知道了些,这个解释倒也还过得去。只是忍不住奇怪,黄导这个人,一向对男女之事随便得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说到这里,我也不由得暗叹,其实自己也是明白的,什么不在场证明,问也是白问,凶手不是白痴,怎么也会做好准备。就这么随便问问,也不过希望能有所发现而已。或许能发现他某个小小的疏忽,也许就能牵引出重大发现。可到了现在,我实在不知道还能问出些什么来。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露终于开口了,她依旧半跪在床前,手指温柔地替林搽拭着之前滴落干枯的血迹,唇边带着温文秀美的笑容,她柔柔地:“不在场证明吗?我有,李和欣可以坐证!”

我点点头。我是第一时间赶到她房间的。虽然阁着门,我知道她在里面。从红肿的眼眸可以看出,她已经掉了许久眼泪。

这时,她的眼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黄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急促:“凶手?现在很明显的,林不是凶手,否则就不会有人杀他灭口了!他不过是知道了谁是真凶而已!请你们不要总拿他当那个杀人的恶魔看待!”

“什么我们总拿他当杀人恶魔?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管林这么做是为了谁,总之他不是凶手!”

“ok,ok!我不和你争!”黄导摆摆手,转过身抽烟:“现在我们谁也弄不清谁是凶手!所以人人都有嫌疑!李,你说说,这可怎么办?”

我沉吟一阵,觉得还是应该有所行动:“现在也太晚了,我们这么干站着也不是办法,依我看不如这样,大家分做两班,一部分先回去休息,一部分跟我四处找找,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也好!”欣也同意。

“那这样吧,我,欣,老张,黄导演,一起,我们去出去四处看看,你们都休息去吧!”我沉着的分配着,不打算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我,也去!”蓝抢着开口。“人多总是好事吧?”

我摇了摇头,“你要不累,就陪着露吧!”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一直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那……”

我转身不再理她,又偷偷的使个眼色给欣。她表示明白了,这才带头拿了电筒雨衣服向外走去。

山庄外面一片漆黑,在这样风大雨的大晚上,一切又处于云雾般的谜团当中,我只觉得,有股冷冽的寒意从身体深处不断地渗透出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被一只莫明的手暗中操纵着,说不定,还会有下一个死者。我想着,心中矛盾。老刘很明显的是已经遇害了。可一时未发现尸体,一时还存在着希望。我真不愿意再见到死亡。原本大家都是同事,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真不明白,好端端的,居然变成这样!

风很大,吹动着雨衣,带起一片哗哗声。不时的,还有冰凉的水钻到里面,使我忍不住想要掉头就跑。实在怀念干燥温暖的家。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达成了共识,只一个劲的四处张望。雨把泥地冲刷得分外干净,我暗暗的想,再这么下去,什么线索也都没了。欣走在最前面,看方向,是向工地走去。我估计那边不会有什么发现,凶手不会这么白痴,把尸体遗弃在那样的地方。不过也没表示反对,看看也好,总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希望吧!

“李……”

她叫我。

“怎么?”

她低声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老张?我刚才回头,发现他脸色很不好,像不愿意我们去工地似的。”

我心中一凛,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果然,老张的脸色更严肃了……

第六章 意料之外

远远地,从山庄惨白的灯光中,我隐约见到了那片工地。深夜中,它显得异常怕人,那个挖了一半的坑,像传说中苍的大嘴,随时准备着,伺机将来人吞没……

我低垂着头,看着前面一双双脚或轻或重的踏过一畦畦积水,水花和雨点相互映和着,溅起老高,又反射了微微的灯火,显得十分漂亮。我不禁想道,当血滴落下来的时候,那溅起的水花是不是也一样如此美丽呢?

果然如我所料,这里一片宁静,什么也没有发现,唯一的变化大概是坑里的水越积越多了。欣示意我前去。

“奇怪,你看老张的样子,明明像是有什么,怎会一点发现也没有呢?”

我有些动摇了:“会不会他故布疑阵?尸体并不是藏在这里?”

欣摇头,“我觉得不太像,你看他,眼睛四处乱窜,我说可疑着呢!”

“再仔细找找!”

“恩!”欣答应着,扬声说:“这样,我们分开来看看,我和黄导演一组,李,你和老张吧,在工地上到处看看,再没发现就收工回去,等天亮再说吧!”

“也好!”黄导答应着。

欣向我使个颜色,着我好好观察他。

我也让她小心,除了老张,黄导也不是没有嫌疑的!

我和他并肩走着,老半天,他也不说一句话,我找个话题,清清嗓子,开口说道:“老张,先才我和欣态度不好,对不起了。”

他有些讶异,随即摇头:“没关系!”

我看看他,又说:“这么大雨的,我看也很难找到什么了,你说呢?”

“是啊……这雨,好些天了!”

“这里常这样连续下雨吗?”

“唔……”他应道:“是啊,快夏天了,是雨季。没办法啊!”

“我过来的时候听说这几天不会下雨的。”

“谁说的?”

“露啊……她说是天气预报这么讲来的。”

“怎么会?”他转过来惊讶的看我:“你记错了吧?我记得你们来之前我也听天气预报的,说这几天会有暴风雨。我还在奇怪,你们怎么挑这个时候过来!”

“啊?”我大吃一惊,露的话,我记的很清楚,的确是她说不会下雨,我们才决定那天过来的。当时就为了这个问题,和黄导争了半天,还是她说听了天气预报,才决定下来的。

“也许她记错了也不一定!”

我暗自摇头,有些奇怪。露一向是很仔细的人,她说得那么肯定,应该不会弄错。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有意要欺骗我们。我有些心惊,露这么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