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不如我们过去看看欣?”
“恩……”
我答应着,跟在他后面走。不一会就回到哪个人工大坑之前。欣已经和黄导等在那里。
“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她耸耸肩,表示一无所获。
“我们也没有!”
“那先回去吧!”她一面走过来,向走廊上的侧门过去。一面对我悄悄的眨了眨眼。很明显的,她发现了什么。不过不愿当众说出来。我脑子里,一个念头飞快的转过,难道说,真正的凶手就在其中?
走廊里,一片寂静,暗淡的灯光下树影摇拽,我远远地落在他们身后,看着地上湿漉漉的脚印。还带着泥,很明显的可以区别出来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其中又以老张的脚最大,然后是黄导和我。
“回房吧,我也累了。”欣对大家说道,她耷拉了肩膀,没精打采的样子,任谁也会觉得没有发现。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想,大家原本就没抱什么希望吧!
“等会你过我房间来!”
从欣身旁过去,听到她悄声低语。我不动声色的走过,头也不抬的,心中暗喜,总觉得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我绕到房间,洗完澡换了衣服,做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把窗帘拉好,关了灯。过了半晌,才悄悄的打开门。欣的房间距我并不算远,转个弯就到。我小心的不让人发现。很快地敲了敲门。
她让我进去。
低声问:“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
我摇头。
“我一直仔细的观察了老张,什么异样也没有。”
“不过,我可能有点发现!”她凝重地看着我双眼,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老张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哪个坑?我怀疑,尸体就在里面!”
“是吗?”
我一震,真是太大意了,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小心一点,怕掉下去什么的。在这种大风大雨的晚上,难免!
“所以我想再去看看!”
“也好!”我想想,立刻答应了她。“我回去拿雨衣。”
“不要,就这样去,别被人发现!连电筒也不要,远远的一丝光,很容易给凶手知道。要是让他有所准备,那就糟了。”
“可是太黑了,没有电筒,我们什么也看不到!”
她想了想,又说:“这样,我们等天亮再去,不过现在要密切注意着,别让人靠近那里。”
“恩……”
从夜深到天亮,风和雨又渐渐的变得小了起来,我一直和欣轮流瞪大了眼睛,从窗帘的缝隙盯着那片工地,整整一夜都没人再经过那里……
很快的,天空露出了灰白的颜色,像洗过一般,淡淡的蓝色。坑里面的水积得很深,我看着它,一筹莫展。
“看来得把它都弄干可才行。”
“是啊!”
“这明显的只能我来了……”我苦笑着,一大早的,本来就一夜未睡,又跑来干这事,真是讨厌!
“我帮你!动作快点!”
欣二话不说,挽起衣袖开始用塑料桶打水。我看着她,真不知该怎么才好,这么大一坑水,天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弄得干净。而且,也不知道会不会白忙活一场。
“你愣着干吗!还不快来帮忙!”
我不得不加入进去。看样子,两个人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水桶的威力也是不小。很快的,那浑浊的水位变低了些。我用根竹竿试试,里面的土早被水泡得软软的,插一下,一个洞就冒出来,才发现原来这坑很浅,只是看起来深得厉害而已。于是我放弃了下去挖土沟排水的打算,继续劳动。很快的,下面的泥地显了出来。
那是片乌漆麻黑的东西,胡乱地被包裹着,上面的土由于水量过大,被稀释了,软塌塌的覆盖在上面,边角上还露出个线来,像是麻布口袋一类的东西。
我精神一振,立刻让欣去叫人来。这一晚上总算没有白忙活了!
第七章 误中副车
世事往往出任意料。有些一心不愿意被人发现的事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暴露出来,不知道这是否应该叫做天网恢恢?
雨后的早晨天仿佛洗过一般,白的怕人。空气却异常的清新。虽然风依旧大得要命,却吹不走人群中沉重的气息。死亡盘旋在上空,虎视眈眈的窥视着众人,我的心跳得厉害。不知道老刘的尸体将告诉我们些什么?
人头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边,林也来了,他虚弱地倚在露身上,苍白着脸,嘴角抿着,自醒来以后,就不愿同我们说话,怎么也不肯开口。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这样努力的保护那个凶手。露的心情则分外复杂,她深爱着他,即使这样的情况下,也不肯透露半点不满。我低头叹息一声。告诉自己别再看她。
我和欣都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掀起一角,下面的,恶心的,苍白的躯体微微的显现出一个角来。我忍不住捂着鼻,他的身体,一大半还埋在泥里。在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那快破布被完全打了开来,尸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现场立刻出现一片忍不住倒抽口凉气的声音,那东西正泛着异样的白色对着我们,它已经浮肿得不成样子,几乎看不出来那曾经是老刘瘦削的脸。
“得把它挖出来!”我看看它,沉声说道。
欣点头同意,“不过还有大半都埋在土里……”
我拿起一把铁揪铲起来,我知道他们都看着我,包括那个杀死老刘的凶手。几乎人人都在猜测,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凶手,我已经有些怀疑,老张的脸色自昨天晚上就没好多。我隐约觉得许嫂似乎怀疑着什么,我发现她总是不时的偷看着老张。
土已经铲开了大半,原本几乎正立着的老刘也倒了下来,他已经死亡超过十小时,尸僵已经过去,又变得软了下来。我依然继续努力着,却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似乎是被布之类的包裹着,硬硬的,又有些脆。
“好象这下面有些什么!”
老张的脸色刷得变的惨白。我注意到他的手撰得紧紧的,青经也突了出来。
“是什么?”
我摇头,使个眼色,着欣好好看着老张。
土一拨一拨的离开老刘周围,又一个小而深的坑在我规律的动作下出现了,连心也伸长了脖子向下望着。那东西终于露出写端倪,在破烂的布条包裹之下,似乎有些时候了。我看着它,感觉不太对劲。
坑更大了,我几乎听到人们的心跳,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我无法移动视线,那是个可怕的东西!
欣死盯着,眼也不眨一下。一时间,没有人说话,这真是意料之外的发现!
那东西终于完全的显露出来。有很多都散落在外面,被无法分辨的蓝色还是色黑的布片包裹着的是一块块骨头。我想,应该是人的骨头!
“啊……”
许嫂张大口,叫出来。她双眼圆瞪,惊骇莫明。
“许嫂!”
“那……那……”
“你知道些什么?”老张和我异口同声的问道。他转过去对着她,我看不到脸。只觉得,他用着很大的力,把许嫂的手臂握着。
“不……”她只吐出一个字来,用力甩开他的手,恨恨地,踉跄着冲出人群。
我看见蓝的背影,她飞快的追了上去。这些几天来,我感觉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很善良的样子。
理所当然的,案情更复杂了。我把它们统统带回大厅。坐在椅子上仔细的看那根骨头,估计是根大腿骨。从粗细看来,估计是个男人。不知道死了多久,可能有些时候了。上面有很明显的伤痕,大概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重击过。我找了找,头骨也还在里面。不过后面破了个大洞,则是被钝物击中了。这一定是谋杀!我不禁想,这岛上究竟发生过多少命案?
“你觉得奇怪吗?”欣问我。
“什么?”
“这里好像不太对劲啊,这么多死人……还有许嫂的表情我觉得,他老公的死并不单纯!”
“是啊!”我点头,“什么苍之类的,不过是传说而已,哪有人当真的?我想……一定是有人利用了这个传说,作为杀人的掩护!”
“恩!”她说:“我也这么觉得。”
“你觉得这两起案子有关联吗?”
欣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不如我们问问许嫂去。或许能发现点什么呢!”
“晤……”她站起来,“也不知道能问出点什么来……再说了,你觉得老张真是杀害那么多人的凶手吗?我看不像,别的说不清楚,他干吗杀桦?林又什么要包庇他?不可能吧……”
我沉吟,种种迹象看来,老张的确没有杀人嫌疑,可他的举动又太多奇怪,我有些糊涂了,看样子,真相在迷乱之中越陷越深了……
第八章 隐藏的疑惑
不知道苍究竟是怎样的生物,做出过什么样的事情,竟然如此的让人害怕着。而根据哪个远古流传下来的说法。被不知道是谁,引用了它,造就了那样一个用生命写出的故事……
天空虽然停住了哭泣,却依旧灰黑着脸,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落下泪来。我闷闷的,过去找许嫂打听情况。她的房间在最前面,从老张那间过去,走几步拐个弯就到。我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沉闷的问话。
“谁呀?”
“我,小李。”
“有什么事吗?”她打开门,从细小的缝隙中看我,眼神怪怪的。
“有些事想问问你,行吗?”我礼貌的问她,口气却是不用质疑的坚定。我相信,她一定知道些什么。至少,刚才发现的那些尸骨,她或多或少的发现些什么。
她侧过身让我进去。欣跟在后面,默不做声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我们在蓝色的沙发上坐下,布料摩挲着裸露出来的小腿,有种说不出来舒服。我一直注视着她的双眼,里面不断的闪现着复杂的神色,一些疑惑,一些惊讶,还有一些警惕。
“许嫂,很不好意思来打扰你。我们是想了解些与以前有关的问题,可能有的问题会引起你某些不好的回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回答我们。”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问吧。”
出乎意料的,她的回答太过冷静。我猜,她已经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你能再给我们讲讲当年的事么?”
许嫂点点头,眼睛里透出复杂的神色:“原本,我也是很相信这个传说的,长久以来,我都告诉自己,老许的死真是因为我门触怒了神灵,遭到了报应。我总是回避一切,不愿去想……直到……直到……那天,那见老许的衬衣。我当年究竟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的太久……”
“那天的情况你好记得吗?”
她点头:“怎么会不记得呢?在那个漆黑的晚上,我永远失去了丈夫。那个可怕的漆黑的晚上。传说中的怪兽出现了,它吞噬了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向下垂着,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真笨,只顾着打麻将!老许说出去走走,我也没想到要陪他,如果……如果……当时是两个人,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她断断续续的,又说:“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件衬衣,带着血迹,怎么会在老张那?那件事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
“这之前有什么你觉得奇怪的事吗?或许已经有些时候了,所以忘记了,或者当时没在意?”
许嫂歪着头,神情严肃的想了想:“要说有什么不对劲,也就只有那件事了!就是只有那一天了。我们刚到岛上不久,认识了老张他们几个,因为都还喜欢麻将,放工后常聚在一块。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都奇怪,老张也算有把年纪了,怎么还孤家寡人的,也没听说有什么女朋友。只有小周似乎偶然在他房间里发现过一个女人的照片。那天晚上,我手气差得厉害,不得已,只好去找人聊聊天。老许自然而然的接替了我。远远的,他们一直聊着什么,我听不清楚,也没在意。只觉得不久,他们忽然沉默下来。我奇怪,走过去看看,大家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老张,黑着脸……”她回想一阵,才又接着说:“我问老许发生什么事了,他只看我一眼,也不说话。后来我又打听过几次,只知道老许说了很久以前不小心做了件什么事来的,不知道哪惹火了老张,他们争执了几句,别的就没有了……”
“哦?你还知道些什么没有?”
她摇头:‘后来再打听不到什么……也没往心里去……”
欣点点头,又看我,问道:“那件事是什么事?”
许嫂摆了摆手:“我不清楚,现在想起来,或许跟哪个电话有关。你看那衬衣,好好的,就不见了。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林子里,又怎么会是老张埋在那里?他怎会有那件衣服?说不定,都跟那天的事有些关系吧!”
“许嫂,你再想想,哪天老许出去之前,回来之后发生过什么没有?你再仔细想想呢?”
她又回忆一阵,还是摇头:“除了消失了那件衬衣,我真不记得有什么了。只是老许回来以后,对那天究竟做过什么决口不提。我问他几次,他也只是说和朋友出去玩玩而已……对了!那朋友叫浩,就是之前的工头!”
“哦?”
“那另一个人呢?老许和他也是之前就认识的吗?我记得是死了三个人吧?”
“不。另外那个一个死者老许先前并不认识的,不过听说是浩的朋友,后来到岛上工作,才认识的。”
“哦……”我点点头,越发的感觉老张有什么在隐瞒着我们。
“到了岛上,你们几人关系如何?”
“开始的时候,我们和老张并不怎么要好,不过是一块打过几次牌而已。可是自从那次麻局不欢而散了之后,老张同大家反而亲近起来。他原本是个挺阴沉的人,不怎么与人交往,自那天以后,话还渐渐的多了起来……”
“之前每次有人死亡的时候老张都不在现场吗?”
“是的!”许嫂回答说:“我记得很清楚,几乎每一次有人被苍袭击的时候他都和我们在一块。那段时间,他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