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的打工仔吗?这一点,我的脸上可挂不住,我情愿出钱送他到国外继续读书,出钱给他办工厂,让他经营。
公司的发展状况一直都很好,1998年初,经市农业局出面,我又和一位著名的私营老板接触,商谈可以合作和开发的新项目。这是一位在全省都闻名的私营企业老板,40岁左右,姓陈。交往之下,陈总非常佩服我的才干和能力,他不住地夸赞我的年轻有为和美丽能干。
2月14日的下午,我正在开会,男朋友兴平打来电话,他的语气有压抑不住的喜悦:"小芳,答应我下班后一起吃饭,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随口答应,匆忙关掉手机。
开完会后,陈总因为明天要离开长沙,约我为他饯行。我不好推辞。我们在酒楼的包房里愉快地交谈着,陈总不时频频举杯。微醉之际,陈总似乎不经意地将手放在我的手背上,说道:"方总,我很倾慕你的人品和才干,如果我们能在各方面都合作愉快的话,那就更好了。"接着,似乎不在意地捏了捏我的手。在商场上呆得久了,这种情况和场合我早已司空见惯,我笑着巧妙地将手从陈老板的手中抽出来,轻轻举起酒杯,娇媚地笑道:"陈总,多蒙你夸奖,我也非常敬重你的人品,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故意将"人品"两个字咬得很重。
大家都是明白人,心领神会之下陈老板叹了口气,转了个语题:"方总,你先生一定是位非常优秀的男人吧?不然,怎么会牢牢地拴住了这么年轻美丽又能干的女老板的芳心呢?"
我略略一沉吟,告诉他:"我还没有结婚,我的男朋友是我大学里的同学,现在正在美国读博士。"
"怪不得,怪不得呀,"陈老板恍然大悟,一叠连声说道:"方总原来有这么一位博学多才的情人啊。"
来到兴平的住处,但见屋里点着红蜡烛和满满一桌的酒菜,一张纸条放在上面,兴平那熟悉的笔迹映入了我的眼中:"小芳,今天是情人节,本来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的,现在看来已不必了。我去了酒楼,本来想让你分享我的喜悦,却听见了你说的话。小芳,我现在心里很难过,也很乱,请让我安静地想一想。我去了朋友那里,别找我,兴平。"
我真的没有去找他,不是为了纸条上的话,而是我真的没有时间。第三天上午,我又前往广州去谈我的生意了。我想,等我回来以后,我会解决好这件事的。不管怎么说,我是爱他的。
两个星期之后,我从广州回来了,当我兴冲冲地去公司察看一遍后,开车来到兴平的住处,我看见兴平独自坐在房中,脚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我惊讶地望着他:"你要出门吗兴平,你要到哪里去?我陪你去好吗?"
兴平摇了摇头,无限感慨地说道:"小芳,太迟了,别骗自己了,我要离开你。"
我的心中有如万箭穿心,然而我强忍者,镇静地问他:"兴平,我们再好好地谈一谈好吗?"
"你有时间吗?"兴平痛苦地反问道:"这么多年以来,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公司和你的事业,你有过时间和我坐下来说说话吗?你关心过我的苦闷和烦恼吗?"兴平继续痛苦地叫道,将手插进了他那浓密的发际,"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男人,这些年来,我能够理解你在事业上的甘苦,但是,小芳,钱是挣不完的,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我需要一个家,我想要一份平凡普通的生活,充满温馨,这是当初我爱上你的时候就告诉你的。但现在你离我真的太远了,所以我要离开你。"
兴平不再说话。我知道,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我的意识开始混乱,我付出那么多换回的竞是爱人的离去吗?不,我真的爱他,我要改正,哪怕为此要我放弃我的事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挣扎着:"兴平,不要离开我,我们从头开始吧,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呀!"
"太晚了,"兴平摇摇头。"我可以放弃一切,做你平平常常的妻子。"我叫道。"你会吗?小芳,你会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甘心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吗?"兴平继续苦笑道:"别骗自己了!"
我沉默不语。
兴平又道:"本来我上次就想告诉你的,我已经应聘去了一家工厂任技术员,住在厂里,干我的老本行。相信你会遇到一个更合适的人来爱你的,祝你真的幸福。"说完,他站起身来,拎起自己的箱子往外走去。
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亲爱的兴平,我真的永远失去了你吗?
独身女人的情与爱
作者:安倩
29、女人不是杯中酒
18岁的少女理所当然地青翠欲滴,小红的第一个老板常常借故呆在她的办公室里,目光长久地留她的脸上。有一次,他甚至顺势从背后抱住了小红的腰,小红挣脱了。然而,老板不肯罢休,他后来又留她加班,然后以公司名义请她吃饭,饭后请她到豪华ktv包房。包房里暧昧的大灯光,以及老板伸过来触摸她的手使她大吃一惊。小红跳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老板说:"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他招招手,从包房黑暗处立即走过来一个面目很模糊的女子,老板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指抚弄着女子的脸,目光却挑衅似的望着小红。
青春如果注定要逃逸,我们明天靠什么?
小红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只有18岁,并没有想过这个"复杂"的问题。那时满大街都在唱着:我拿青春睹明天。
18岁的少女理所当然地青翠欲滴,小红的第一个老板常常借故呆在她的办公室里,目光长久地留她的脸上。有一次,他甚至顺势从背后抱住了小红的腰,小红挣脱了。然而,老板不肯罢休,他后来又留她加班,然后以公司名义请她吃饭,饭后请她到豪华ktv包房。包房里暧昧的大灯光,以及老板伸过来触摸她的手使她大吃一惊。小红跳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老板说:"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他招招手,从包房黑暗处立即走过来一个面目很模糊的女子,老板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指抚弄着女子的脸,目光却挑衅似的望着小红。小红无力与他的目光对视。
他亲吻那女子,女子脸上迅速浮起塑料花似的假笑,他把手伸进女子高耸的胸部,女子立即发出鸟一样尖锐快乐的叫声……
这是小红第一次目睹城市的风尘。
"第一次"使小红震惊,随之而来的日日夜夜便是对家乡生活的怀念以及因生活在这个随时都有看不见的双手触摸大腿的地方而感到恐惧。夜晚,小红的泪水与记忆布满了家乡醇厚湿润的青草气息,然而白天即使她瞪大双眼也分不清哪一个笑容是真诚的。
可是老板以及小红的客户们已经不止一次地向她表达了对她那双粟色大眼睛的好感,小红在他们之间周旋,裙角拂过他们的腿,通过他们的笑容她看到了脚下的危险。她见过电视里以女人腰身作酒瓶被男人相攥碰杯的广告片,她知道若她有一天身子一软,就会像高脚酒杯的马爹利,在推杯换盏之际,被他们一仰脖喝下去。
这是一个鼓励快快早熟的时代。小红在南方的女友已经不止一次地在电话里倾诉她与老板的"恋曲2o00"。那是个40多岁的男人,百万资产使他成功地把他身边的女人换了再换,他很明白那些物质女人需要什么。小红的女友已经意识到青春短暂,自己与那些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她不再迟疑,她的大学文凭及所受的教育为她的行动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她说一生中能认识大款的机会并不多,不抓住机遇,就无法尽快结束康德式的"我在寻找,却不知寻什么"的麻木与混沌。钱,只有钱,才能让青春丰盈而生动。为此她宁愿做"一分钟之内开透的花",她要去"傍大款"。
女友如愿以偿地勾引了老板,老板不昧良心地包她到2000年,租金为20万元。老板每周在她那儿过两次夜,其余时间禁止她外出一步。老板明显是个喜新厌旧的人,短暂的温情期过后很快就忽略了她。女友"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整日宠物、电视机作伴。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便是电话。每当寂寞无聊时,就抱着电话拨不个停,也不管是深夜或是凌晨。小红常被她的电话从睡梦惊醒,有一次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烧了一桌菜等人来吃,结果却没有人来。我边吃边哭,咀嚼食物的声音比打雷还响,我觉得可怕空洞极了,我把饭菜全倒在了地上!"
小红无语。她又能劝女友什么?小红能说"幸亏只有三年,你忍一忍就会过去"吗?生活的面孔对她只有一种:等待。小红心想:你有等待,而我却要抖擞精神到处奔波,"相逢开口笑",与有口臭狐臭的男人握手寒喧道别。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爱金钱就必须付出与之相符的代价。身为女性的我们是不是除了青春之外就真的一无所有?在这个喧嚣汹汹、物欲茫茫的世上,青春是我们向这个世界索取的筹码吗?对镜梳妆,我们的脸上残留着脂粉的疲惫,我们的表情是空洞和随波逐流,我们究竟是这个时代的牺牲品还是谙熟商品价值规律,利用自身的城市投机者?谁来保证我们的以后?
小红想她也不知道答案,她正面临同样的难题:放弃或者坚持?就在刚才,小红老板在对她做了一个暧昧的暗示后,请她再一次陪客户到夜总会"交流感情"。这一次距离"第一次"已经两年过去了。两年多的时间,小红与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打交道,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运转的秘密。
小红认得的一位夜总会坐台小姐对她说:"只有自我麻醉才能忘却未来的压力,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有漂亮的容貌,有财富,有与各种男人打交道的经历甚至还有转瞬即逝的机遇——有钱的男人!""我们必须成熟,我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明天靠不住,青春更靠不住……"
坐台小姐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小红想起来就不寒而栗。很大很重的夜的脸垂下来,明日与今日的临界点上。小红目睹腕上手表时针与分针的更迭,感到她的一生就要这样过去。这条路眼看没有终点——谁能让一棵花坠果落的树,重新回到它的孕梦时代?而花坠果落之后陪伴她的是无尽的寂寥和苍白,那时所有机会都将穿窗而去,那离去的声音,也是久久不去的叹息。
小红心想:我已经知道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青春貌美不是我的本钱。如果青春不再,我还有什么?
小红曾见过另一个公司那年过30但精明能干的女经理,看到她无所畏惧充满干劲的样子,觉得少女是那么弱不禁风、幼稚可笑的。
经历了这几年的风风雨雨,小红终于明白自己该选择一条怎样的人生之路……
独身女人的情与爱
作者:安倩
30、我的爱已经被男人杀死了
一回到家,我便脱光了衣服,冲到镜子前,仔细地看着,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嗅。我发觉我的躯体里还是空的,他虽吻遍我全身,但却无法吻到我的心。我的心似乎的确死了。
于是打电话给金心,他很悲伤,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也说不清,总之还是那句话,我的一切,包括身子,随时都可以给你,但我不能跟你结婚,我的爱已经被男人杀死了。我现在只有一个女人的魂,我要让它永远独立于男人之外。
到单身女子俱乐部去吧,我只属于那里。
单身女子俱乐部
舞厅中灯光闪烁,光怪陆离的。
舞池中,一群女人正在狂舞,做着各种妖冶狂放的动作。这些女人穿着打扮都很奇特,其中有几个只着三点,甚至还有两个一丝不挂。
在闪烁变换的灯光下,一群变形地躯体在疯狂地扭动着。
一曲终了,人们纷纷从舞池中走出来,三三两两地聚到一边喝饮料,谈天,说笑打闹。
突然间舞厅中的灯全都熄灭了,人们"嘘"的一声,继而一下子寂静起来,静得可怕。待灯光再次亮起来时,舞池中已多了两个裸体女人,其中一个把假具套在那里,扮成男性。
空虚舞厅的造型很奇特。屋顶是圆形中央向里凹陷,在灯光配合下,呈一女性生殖器形象,很有几分神秘味道。而舞池中央则立着一个两米多高的男性器官,上面有许多被刀割过的痕迹。
舞池中两个人,我们估且称之为"男"女。只见那"男"的跪在地上,做出一副乞怜的姿态,而那女子则昂着头站在那里,以俯视众生的神态看着那"男子",表示着她的怜悯和鄙视。
猛烈的舞曲骤然响起,两个人狂舞起来。那"男子"不断变换着姿势向那女子乞怜,献媚。而女子先是用手打他的脸,后是用皮鞭抽打他。那"男子"并不理会,依旧紧追不舍,摇尾乞怜。后来他缠在那女子身上,如树绕藤。两个人在缠绕中变换着各种姿势做媾和之态。最终以那个女子手执皮鞭骑在"男子"身上而收场。舞曲一停,便爆发阵阵强烈的鼓掌声、怪叫声和口哨声。
这个舞厅中的来客都是单身女人,这是它的最大特点,所以它叫"单身女子俱乐部"。这是一个秘密的所在。
单身女子俱乐部的主人就是刚才跳舞的那个女子,大家都叫她英姐。英姐是一个在改革大潮的风口浪尖上弄潮的人。自己创办了一家集团公司,已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