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如果它敢跟踪我,我就把它煮来吃了。想到这儿,不由心头一乐。
苏苏马上从沙发上跳下来抱住我的脖子,说!又起啥子花花肠子?
我气息困难的说,我哪儿敢哦?
不晓得哪个电话过来了,我手机闷响着动了一下就停住了。我喘着气掏出来一看是强人。
这娃以前没有这个不良习惯哈,不象有些人手机当call机用,你永远只能主叫他。我故意没有打过去,我估计他在检查手机有没有欠费。
苏苏皱着眉头把我手机拿过去,核实半天才放心的还给我。
我说,有没得情况嘛?
苏苏红着脸说,哼,这是假象吧。
话没说完,手机又开始颤抖起来,接着又悄无声息。宛如电影中中枪的鬼子,蹬了几下腿就翻着白眼咯屁了。
苏苏早玉手纤纤抢了过去道,这次又是哪个?咳,又是强人,整啥子东西?
我说强人还会玩狼来了这些小娃游戏哦?
拨通强人,强人电话里头的声音如同光着屁股站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个半小时嘴打哆嗦,纪哥……。
我吃了一惊说,杂个了?出啥子事情?
强人不开腔。看来问题有点深沉。
打架?强人给我的印象踏实率真,打架好象不是他的爱好。赌钱输了?我想也不至于输的这么失魂落魄。糟了,我估计是他有可能嫖娼被逮住了。我一直教育他不要整这些烂事情,我经常劝他要嫖也要等到彼行业合法化。这娃就是不听,说合法化起码在解放台湾之后了,我心想这也不无道理。有tm世界警察把门,解放台湾也还真的不容易。
我说到底啥子事情?你痛快点拜托!我好想办法帮你。
强人的声音兴奋起来声音沙哑,纪哥,我没事,我就是想晚上请你喝酒。
我晕倒。我说,听你声音好象没有考虑清楚就邀请我哈。这么恼火。
强人压低声音,纪哥我要辞职。
我一时间高兴起来,这小子终于想通了,不再为鬼子打工了。以前我也调侃过他说为日本人打工就是忘记国耻,遭受身心双重压迫。
我说,好晚上我一定要喝你的酒。哪一家?
强人说,随便你挑。
我笑了,你娃出息了哈。就蓝酒坊吧。
我甩了手机抱住了苏苏。
阳光的一缕伸长了脖子钻进房间,仿佛在偷窥我和苏苏的亲吻。
我很久没有那个过了,隐隐觉得身体暴涨,我亲吻的时候拼命的腾出手掐自己的大腿,外侧不行转移到内侧,我掐着掐着就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苏苏的内裤里头。臀部圆圆的暖暖的,让我想象到困睡的温床。热情激发了整晚的积欲,苏苏颤抖着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到无法自已。
苏苏的嘴巴甜甜的,还是有股奶味。她身体渐渐的软下来,面部火烧样的烫。
我赶紧推开苏苏,手足无措的走到电脑桌旁边,找到眼药水胡乱滴了几滴,冰凉的液体未能十分的见效。我甚至吃了几颗龙胆泻肝散,我想泻。又想吼出来。
苏苏整理着头发说,爸喊你到家里商量事情,银林半岛的房子我硬是想一起提提。
我胡乱的说,晚上哦,我今天晚上恐怕不得行。我约了人。
我心说晚上我真的就死撑不不住了。
苏苏一屁股坐在电脑桌边上道,其他事情懒得管你,这个事情不能拖。
这臭丫头没有让我闲着,她开始打开电脑问我qq上的这些朋友的性别来历甚至真实的姓名最好家谱。
我说,就是些普通的网友些。
她说,哼,200多个网友,结婚的时候能坐个十机二十几桌喽。
噫?这个花儿是谁?名字有点熟悉哦?
我开始怀疑恋爱中的女人iq为零这句宝典的完整性,是不是至少应该加上——恋爱中女人科学怀疑态度为无限大这句话
我说,我还是去冲个澡,天气有点恼火。
她转过身来,鄙夷的看着我。
你娃干脆切直接看医生算了,这么冷的天还要坚持一天两次冲澡。
我楞住半晌,恍惚觉得身体悬浮半空中。
我心说,不把自己洗白,就要把你洗白哦mm。
下午到火桥。
徐徐的滑行中,苏苏小鸟依人的抱住我的胳膊靠在我肩膀上,让我全身酸疼又不得不在柔和的阳光中保持浪漫和风度。直到远远看见照例在工厂门口晒太阳的卫东。
卫东今天睡姿比较特别,脸朝下垂着埋在抱着的肩膀中间,鼻腔的分泌物被均匀的气息吹出个个青黄的气泡。
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美的冒泡吧。
苏苏说土狼应该在啊,我要好好的修理他。
我说,为了啥子嘛?
苏苏咬牙切齿的说,没有为啥子。
远远的看见土狼托着腮坐在阳光下对着一堆纸,脸上似笑非笑,作意乱情迷状。那表现甚至还不如卫东令人满意。
怠工,严重的怠工。
我正准备上前严厉的指责他并制止他的越轨行为,苏苏已经冲了过去。
成 都 的 私 处
作者:纪政
第六节
以前我觉得阳叔叔和陈姨对苏苏说话的时候总是谨小慎微的生怕得罪了这个臭丫头,这种状况甚至让我妒忌和忿忿不平。
老妈说我从小是多动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没少惹事情,惟有的优点就是傻忽忽的不晓得给家里人讨钱象其他的孩子那样满大街追着货郎寻着糖果店买零食吃。优点倒是好说,但是要调教不良就需要一个权威来制约我。老爸旁无责贷就是家庭权威。
老爸是名副其实的严父,轻易不说我,一旦开骂动辄戟指怒喝我的诸般不是并且列举事例晓以大义强化记忆。
最后甚至拿宗教来压我,说今生不是终结还有后世真主的明断,说白了就是压缩打包等候处理。仿佛我就是那没有屁股的孙猴子真正需要的是五指山的镇压和灵魂皈依。
古兰经上面有段优美而且震撼的神论。
每个穆斯林的肩膀上左右各伏有一位天仙,手执巨笔记述他的今生善恶言行,一旦落笔没有更改的余地。恶者只有选择地狱和苦海。
所以作为穆斯林不光是要讲究入口的食物清洁美好,出口也是忌言嗔痴污秽之辞,行为更要稳重得体。不食猪肉狗肉等丑恶杂食性动物,不吃血和自死物甚至凶禽猛兽。
我偶然的问他,那么鱼呢?
老爸虔诚的说,你没有看见鱼张开的腮吗?那是圣人宰过的刀痕,当然可以吃。
作为华西医大附院的内科主治医师,我妈说,从营养学的角度看,伊斯兰教的忌口是卫生的。俗话说的好,食能变性。
无神论者肯定觉得这是当时的统治者为了驯化百姓维护王朝的手段而已。但是从小的耳濡目染让我不光威慑于我爸也威慑于那左右肩头的天仙,我一直害怕变性虽然我长时间不明白变性是怎么回事,恐惧受到真主对我的评语为伊布勒斯(阿拉伯语魔鬼)而把我的灵魂丢入多斯海(阿拉伯语惩罚之海)。
我爸还是给我起了名字叫作鱼,希望我永远畅游在自由幸福之海。
但是现在事实证明我和苏苏的日子不是想象的那片海。
因为苏苏无所恐惧。
并且阳叔叔在苏苏哪儿受到的委屈经常明枪暗箭的转移到我身上,经常怀疑我欺负了苏苏或者其他更过分的事情。
我经常幻想把我受到的株连移花接木再转移到苏苏身上,但是回忆起苏苏一动怒地动山摇,连可怜的阿里有时候都要被禁令饿饭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敢轻易的冒此大不韪。
有些事情不是你小心就能阻止的。
上次我到阳叔叔给我安排的新的公司熟悉业务,公司装修虽然排场豪华,可地处偏僻尤显冷清阴森。没有什么业务可熟悉,也没有什么人让我管理,只是等待阳叔叔给我发号施令就ok。我坐在高高的大班椅上翘起双腿抽了根烟,对着满面喜悦的苏苏说了句“没什么意思”,苏苏悻悻的回到家里立马就发动一场里氏7.9级的大地震,让阳叔叔百口莫辩苦笑不已。
阳叔叔盯着我和蔼的说,钱哪有那么容易赚的?
话没有说完,苏苏抱着我的脖子又对其父发动了第二次全面的打击说是耽误了我的前途哪个担这个责任。
威势不减相当于强余震。连阿里都愤怒的盯着阳叔叔,想把饿饭的恨事一并了结。
下午苏苏看到土狼那么发狠,我都以为她要拣块板砖把土狼了结于那温暖的阳光下。
土狼浑然不觉,直到苏苏奔到身边看到了她的表情才慌忙的站起来。
苏……。半天没有苏出来。
苏苏调皮的一笑把土狼双肩膀按住道,坐下坐下土狼先生。
工作很忙吧?
身体还好吗?
叶菲最近好吗?什么时间出来耍啊?
苏苏一边慰问开始给土狼按摩肩膀。土狼受宠若惊,无法安心享受最惠国待遇。
他说,今天的碗因为事情耽误了,你放那儿我有空去洗。
我笑的肚子疼。
苏苏说,哪能那么客气,以后有什么意见土狼先生您还得多当面提提哈。
没有经历过恩威并受,土狼苦笑望着我,不知所措。
没有看到刘聪的座骑,我心想这p娃晓得又哪儿晃切了。
我说别闹了,浅井最近在忙什么呢?刘聪呢?这边最近有啥子问题没有?
土狼小心的把我给的那本笔记和纸张收起说,办公室坐下聊。
从火桥回来商量买房子的事情的时候,阳叔叔态度比较激动,来了个180度的转弯。
他在客厅来回踱步了半晌说苏苏银林半岛的房子咱们不能买。
苏苏扬着脖子问为啥子。
阳叔叔停下来吼,你都好大年龄了还不省事?
苏苏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都红了,阿里也红着眼睛过来嘴里面呜呜低鸣着声援,阳叔叔瞬间把笑容堆起,这样,你到书房来我想好好的给你谈谈。
苏苏回头看了我一眼,撇着嘴巴撒着娇进去了。
陈姨也笑着摇头劝我吃水果,问我最近的工作情况。
过了十几分钟出来,苏苏换了个人一样面色凝重的出来了,也不说话。
我想阳叔叔大概说的就是身为国家公务人员,买银林半岛的房子确实会引起很多麻烦之类的话。苏苏毕竟不是小孩子了,道理她会懂得。
看她不高兴,我紧张起来。我推辞说我想回去看看爸妈,先回去了。
苏苏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平静的说,不得行,今天你答应过陪我的,开小差可不行。你陪我去个地方散散心吧。回头我陪你一起看看他们。
土狼说刘聪最近也瞎忙,不过这边厂子的事情还好没有耽误。浅井倒是来得比较少了,估计就是在师大忙毕业论文的事情。听说他和那小妞最近有点别扭。我说你最好查查日本方面的售价,虽说是大家生产销售互不影响,我们最好知道日本的市场反应情况。下步国内市场的开拓也需要这方面的调研数据作参考。
土狼说没有问题。他想办法通过网络或日本的朋友来查这些东西。不行的话通过国际旅行社的朋友。
最后我给他说了强人请喝酒的事情,土狼喜忧参半。他说强人可能生他的气了。上次强人公司的手机有一两款日本品牌,土狼整死只进了一样一台,还是看在兄弟份上。后来柳明依干涉说是新佳讯05年主要做国外品牌,日本品牌不能轻视更不能歧视,还是进了一批。
土狼说完看了看苏苏,苏苏若无其事的在一边看那些盘锯木材。她还饶有兴趣的沿着那些原木走了两个来回,如同训练平衡木。
我说,那还是我当面帮你两个说开吧,反正强人都辞职了,大不了这场酒我做东。
土狼想想说,好。
我掏了几百块钱给他请他转交食堂的王大妈,快过年了他们母子需要吃饱点穿暖点。加薪水要看工厂效益,这是私人的一点心意。
土狼看了我半天说,我这就去。
我和苏苏在厂区转了转,工人们纷纷打着招呼。我说大家辛苦了,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反映,大家一起来解决困难。
纪总……。
好象是王大妈的声音,我扭过头看见她跌跌撞撞的拖着卫东跑过来。走到跟前王大妈就要哭出来,纪总谢谢你,卫东过来谢谢纪叔叔。
我连忙扶住大妈,说着不要紧不要紧。卫东冲过来一巴掌把我推开,嘴里面嗬嗬的叫着,眼睛怒视着我,如果没有那嘴边的青黄之物明显一副汉子气概。
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