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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肯定上乘。原来有人说日本筝是用一整块木头抠出来的,我不认为这是实话,更像是对日本筝知之甚少的臆断。就好像原来有人传说闻名于世的斯氏、瓜氏小提琴是一整块木头抠出来的一样。乐器是一个发声系统,每个部件都有自身的特性和作用。用一整块木头抠出来一台古筝不是办不到,但是面板、底板以及侧板等几大部分就不能根据木头本身的纹理合理配备,声学效果大概不能好到哪去。我所看到的日本筝,很明显是由不同部件组合起来的,与中国筝制作原理应该是大同小异。不过,或许是我孤陋寡闻,可能人家真的看到过一整块木头抠出来的日本筝。

“看来那些古装片,不都是骗人的。”我小声嘟囔着,觉得自己好象《红楼梦》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到处都觉得新奇。

“馨儿,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吐了吐舌头,好险……

“公……啊不,小姐,我们现在去哪?”落雪有点兴奋的小声问我。

“烁哥哥,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好不好?”我拽着烁的胳膊,讨好的向他笑笑。老实说,我现在就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不用被别人行注目礼。好吧,这注目礼不是向我行的,因为我再倾城倾国,也始终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况且烁为了我的安全起见一直要我带着面纱……(尽管我不愿意,想女扮男装来着)可烁就不同了,我总觉得大街上的女人们似乎要把烁吞食入腹……奇怪,古代的女子不都是很含蓄的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开放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烁,你让女人疯狂。”我看看身边的烁,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烁睁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是啊,一个十岁大的孩子,怎会说出这样的来?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我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手足无措……到底我是怎么了,以前的我是从来不会这个样子,我的沉稳到哪儿去了?

“少爷、小姐里面请。”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走出来,招呼着我们进去。我不禁松了口气,还好让这个人打岔,可我仍然觉得烁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打转,我们几人找了一间靠窗的雅间坐下,沉默的气息围绕我们,这样的感觉让我倍感压抑……

“天烁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一阵悦耳的声音滑破沉闷的气氛,我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位和烁年龄不相上下男子已来到我们跟前,我趁机打量了他一番:看起来应是皇族或是高官家的子弟,与烁比起来容貌不相上下,可是品性却不及烁,身上有几分桀骜不逊,也许因为年轻的缘故,不够成熟内敛,性子还须磨练,他的旁边还有一位妙龄少女,看起来温柔可人,和这名男子的容貌竟有几分神似,应该是此人的姊妹。

“子铭兄,几日不见,一切安好?”烁寒暄道。

“蒙您的惦记,天烁兄你身边这位是?”

看来有人注意到我了,那种炙热探询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好象可以穿透我的面纱。这家伙真是欠扁:你变态啊?对一个幼齿儿童用这种目光,一定是性取向有问题,看来不只是二十一世纪有变态,这儿的变态也不少。

“啊,这是我妹妹琉馨,琉馨这位是四皇叔的大公子龙子铭,龙世子,旁边是他的表妹陆清清。馨儿,你可能是不记得了,子铭与你在小的时候见过面的。”或许是烁注意到那男子的眼光不寻常,所以有意用他的身体挡住那人近似无礼的视线,把我和那人隔开。我无意间转过头,忽然发现路清清用一种我所熟悉的目光看着烁,那目光竟然和那时的落雪如出一辙,我不由得心惊,看来落雪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我开始为她担心了。

“参见太……”陆清清刚要行礼,就被烁制止了。

“陆姑娘,不必多礼,这是在宫外。”

“原来,这就是琉馨啊,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真是灵秀出尘……”呸,好象你真能看见我似的,这混蛋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姑娘,活该你倒霉。见我用眼睛瞪着他,他愣了一下,而后着有兴趣的看着我,

接下去的话我没有注意听,老实说除了我这个怪胎,估计每个女子都喜欢别人夸她漂亮,可是我就偏偏不买他的帐,我知道我的相貌不是一般的好,就算说我是“祸水”,也没人有异议,可是这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就是让我不爽,似乎有些鄙视和嘲讽的味道,他以为自己是谁?世子?臭屁,在我眼里他也就是个"柿子"而且是个"烂柿子"。虽然我不像叶那样可以读心,但是我的观察力和敏感的神经一直是我所骄傲的,此人非池中之物,有着不同寻常的野心,极为阴险狡诈,并且是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是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我看人一向很准,这次也不会例外。在现代,像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我接触的也不少。我不想和这样的人有太深的瓜葛,不是因为惹不起,是因为我真的没有过多的精力去理睬这种人。

“子铭和陆姑娘,怎会出现在此处?难道是和我们一样出游吗?”

“正是。”

“如不嫌弃,就和我们一块用餐吧。”

那两人竟也不客气,坐了下来。不多时,饭菜都上来了,我也懒得在和他们说什么废话,只是一味的低头吃饭,把那道另我不快的视线忘记,把其他人当空气……

作诗(一)

“琉馨公主,是第一次和你哥哥出来吗?”陆清清问我。

“陆姑娘,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也叫你清姐姐可好?”

“这怎么行?你是公主啊,我只是……怎敢如此?”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叫我琉馨就好,清姐姐。”

“那恭敬不如从命。琉馨,听说你前些日子坠马而导致失忆了?可是真的?”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是,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对了,今天是女儿节,有什么好玩事吗?好吃的我们刚刚吃完。”我扯开话题。

“你不知道吗?今年的女儿节有个重头戏,是由南宫苑举办的大赛,说是只要答出问题的优胜者可以得到南宫苑的三个许诺,之后可以亲自点燃事先准备的烟火,不过我猜你不会感兴趣的,皇宫里什么都有。”

“那也不尽然……清姐姐,这南宫苑是什么啊?有很大的背景么?怎么会如此狂妄,竟不怕自己的许诺不能兑现吗?”对于南宫苑,我是十分好奇的,之前只是听秋霜随便提起过,而她也是关在井底的小青蛙。

“琉馨,你有所不知,这南宫苑是我们的邻国——岭南国的八皇子创立起来的一个组织,据说这个组织在各个国家都有庞大的人脉,岭南国位于南面,素来有“鱼米之乡”之称,原本就很富足,国力很强的,如果说朔方国是以军事著称的强国,那么岭南国就是以南宫苑的财力而著称的富足强国,而且……”看到陆清清欲言又止的娇羞摸样,让我立刻明白了这南宫苑的八皇子一定是面若潘安,风流潇洒了,这女人真是烂情的可以,我都不知道该“夸”她什么好了。鄙视你!前一秒钟还对烁脉脉含情,下一秒就对那个什么八皇子的家伙投怀送抱了,花痴一个,这样的女子是绝对配不上烁的……不对,似乎哪出了问题:是啊,这样一个花痴的女子怎么会站在那个龙世子的身边,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装的,(演戏的好料子,在这个时代浪费了。)可同样的,城府深不算什么缺点,可是在烁身边,而心里却在为另一个男人做事,是我决不允许的。

我装做很无知的样子,奶气的问:“清姐姐,你怎么不说了?那个皇子叫什么?”

陆清清如梦初腥般的答到:“叫南宫诚溟,据说是由他随性出题,这样才让人觉得公平。”

这么说他会来这儿喽,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他是条虫,还是一条真龙。

我跑到烁的面前,拉住他“烁哥哥,我想去答题,我要那三个许诺。我还要点烟火”

“原来我的馨儿是个贪心鬼啊。”烁宠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子,接着说道:“好吧,既然我们的小公主有命令,那我当然从命。”

华灯初上,烁怕我累了,就将我抱起,我们一行四人来到现场,发现现场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据说来此处的人不仅仅都是冲那三个许诺来的,想出名、抢风头的人大有人在,还有许多凑热闹的。

我看见中央的台子上铺着通红的毯子,台子正中央有三把椅子,不过被竹帘隔开了,有点慈禧太后垂帘听政的感觉,看来那个南宫诚溟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位目光烁烁老者走到台上来,看起来是年高望重的博学之士;“这次的大会之所以能够顺利举行,还是托了南宫公子的福……就在老者讲话的同时,我发现那三把椅子已经被添满了,这么说中间坐着的就是南宫诚溟了,透过竹帘我仍然可以感觉到他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透过这竹帘看清每一个人,不过这人也真的很臭屁,自己的本事大就大呗,还敢在别人的国家,别人的地盘炫耀,让我联想到汉武帝刘彻好大喜功……我看了看烁,他依然嘴边带着温柔的笑,而身旁的龙子铭和陆清清,一个是嘲讽不屑的表情,另一个嘴边留有一丝浑浊笑意……

就在这时帘子里缓缓传出话来:“如今虽是秋日,但百花依旧盛开,而本世子素来爱花,不过此花非彼花,本王现指的花是女子,因为今天是女儿节,而女子都以自己的心上人为最重要,以情为最重要,那么今天就请在座的各位以说情为内容赋诗或词一首,如何?”

南宫诚溟的话刚一落下,我我心中早已有诗,只是这种场合我只能先忍住,反正好戏在后头,而且我也的得为落雪和秋霜争取些时间,不然我和烁会有危险的……我是不鸣则以,一鸣惊人。

“馨儿想要那三个允诺?想要点烟火?”烁把我紧紧拥在怀里,贴在耳边柔柔的问我,声音却是那么坚定,好象只要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为我摘下来。烁,不是我要那个允诺,是你需要啊……

我已知道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于是贴在他的耳边对他悄悄的说道:“我要获胜,用我自己的力量获胜。”我也柔柔的、坚定的看着他,开始的时候烁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不明所以,我们的目光交错在一起,和一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有这样的举动是很奇怪的,连身边的龙子铭和陆清清都感觉到了,但是他们没有听见我们的谈话,也就不再注意我们了。烁更加温柔的对我笑了,点点头。我知道在这一刻他是懂我的。

“好,我的馨儿一定会得胜归来。”他温柔而坚定的答到。

场下已是人生鼎沸,答题的人络绎不绝,龙子铭对烁说:“难道天烁兄没有此兴趣吗?”

而在他身边的陆清清也帮腔的说道:“是啊,太……啊不,天烁大哥真的没有兴趣吗?以您的才学一定可胜出的。”瞧瞧,这么一会儿就变成天烁大哥了,恶心……

这女人着实是让我倒胃口:“不用烁哥哥出马,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再说龙世子的才华也不一般啊。”刚才吃饭的时候老娘不说话,你们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这两人显然没有预料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都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非常难看。活该,谁让你们欺负烁的?

答题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

“烁哥哥,我们现在上去好不好?”烁轻柔的抚了抚我头,然后抱着我走上台,顿时台上台下都安静下来,或许是没有看过此种情形吧……

“公子,请问你是要作诗吗?如果是的话,这孩子就先交给我们照看吧。”刚才那位硕老问道。

“不是我,老人家,是她。”烁用手指了指我,我看见所有听见这句话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嘴巴都成了o的型状,而后,台上台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老先生,您刚才宣布规则的时候可没说年龄和性别是挡住别人的门槛儿啊,所以就算我是女子或是只有十个月大,只要我站到这台上,就是合格的参赛人,不是吗?”我诡秘的露出微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烁,发现他也正在微笑着看我,我忽然感觉到有一道锐不可挡的视线投在了我的身上,我凭着感觉向那个方向看看,原来是他——南宫诚溟,我甚至能隔着竹帘感觉到他目光中的复杂程度:有几分难以置信,有几分诧异,有几分探询,有几分玩味,甚至是有几分嘲讽……

我看到那位老先生向他那个方向请示了一下,得到允许后才对我说:“看来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姑娘,那么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向烁使了个眼色,他把手中的日本筝递给我,我将它放置好心中早已镇定自若,云淡风轻的调了调音,朗声道:“我的诗名为《雨霖铃》。”声落手起,潺潺筝音已流淌开来。我一边弹奏《寒空》,一边开始吟诗:

寒蝉凄切。

对长亭晚,

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

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

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

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

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

更与何人说?

《雨霖铃》为抒写离情别绪的千古名篇,也是柳词和有宋一代婉约词的杰出代表。这首词是柳永离开汴京(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