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北宋首都),与情人话别之作。作者将他离开汴京与恋人惜别时的真情实感表达得缠绵悱恻,凄婉动人。表面写两人分手之情状,实际暗写了他们极其复杂微妙的内心活动。柔情蜜意千千万,唯在泪花闪烁间。
词的上片写临别时的情景,下片主要写别后情景。全词起伏跌宕,声情双绘,是宋元时期流行的“宋金十大曲”之一。此词之所以脍灸人口,是因为它在艺术上颇具特色,成就甚高。早在宋代,就有记载说,以此词的缠绵悱恻、深沉婉约,“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这种格调的形成,有赖于意境的营造。词人善于把传统的情景交融的手法运用到慢词中,把离情别绪的感受,通过具有画面性的境界表现出来,意与境会,构成一种诗意美的境界,绘读者以强烈的艺术感染。全词虽为直写,但叙事清楚,写景工致,以具体鲜明而又能触动离愁的自然风景画面来渲染主题,状难状之景,达难达之情,而出之以自然。末尾二句画龙点睛,为全词生色,为脍灸人口的千古名句。
而我所搭配的曲子〈寒空〉非常明亮,又有些淡淡的伤感;有着古代的韵律,现代的气息,给人恬静、舒适的感觉,让人好象感受到了寒夜的温暖,充满希望。我非常喜欢它的小引,感觉很巧妙。主题的旋律幽雅,速度缓慢,常以滑音和颤音润饰,表现了一种静谧、安适的意境。全曲恰似一幅工笔精细,素色淡雅的水墨画,引人入胜。是极致柔美的一首曲子,这首曲子的旋律非常完美。
优美的曲调,加上朗朗上口的诗句——完美的搭配,我想如果我给打分的话,一定是满分。事实也是如此:当筝音终结,全场则更为寂静,风吹发动的声音都可听见。我眉目一扫,在场的人个个瞠目结舌,眼中已竟是惊艳之色,就连烁都怔坐在旁,犹似在回味一般。我想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片刻过后,所有的人如梦初醒一般,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人群的情绪激动不已盛赞我的《雨霖铃》诗与曲乃“古今绝唱”。我看向烁,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温柔,淡淡温柔的笑,将一切言语都隐没在淡笑中了……
在别人眼里他极少有情绪流露,这是作为帝王的条件之一,你永远不能让别人读懂你的情绪。他眼中有激赏,是仿佛就要涌上心头的激动。我向烁走去,他来到我身边把我抱起,我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项里,不肯抬头,烁以为我害羞了,就轻抚我的发,安慰我。众人围过来向我们祝贺,都盛赞我是百年不遇的才女……
忽然我感到一道冷光射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来自竹帘内的仁兄——南宫诚溟,我故意把头抬的很高,这举动无疑是非常挑衅的,可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我如愿的拿到了南宫苑的三个允诺,有人把信物交到我的手上,是一块极为精致的金牌,上面有龙的图案,我有些好奇,难道别人不会作假吗?后来才明白,根本无人敢做这种事。
请君入瓮
烁抱着我来到烟火前,旁边有人递给我一个火折,我如愿已常的点燃了烟火,那灿烂美丽的花朵瞬间绽放,那么绚丽夺目,却在转瞬之间灰飞烟灭了,就好似人生一样,是那么短暂……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烁似乎也被感染了,终于露出了不含芥蒂的温暖笑容,那是我不曾看过的,那笑容不仅仅是温柔,而且明亮。让我看了,心居然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他有多久没有这么放心的笑了?我远远望去,终于发现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大叹了口气,身心终于得到了轻松的释放,还好一切来得及,于是放了心,现在就只有等待了……
寒光一闪,冰冷刺骨,那是剑身因为光反射发出的。迅速的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十五个蒙面的黑衣人,(老天啊,摆拜托你偶尔也让这些刺客换身儿行头,行不。)老套的电视情节在我的眼前出现,也许在别人眼里,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大叫或者是吓晕。可是说实话装晕我会,至于吓晕嘛,嘿嘿……好象不太可能。那十五人围住了我和烁,眼神凶狠,好象要将我们碎尸万段,这种眼神让我想起了古代神话中传说的一种嗜血怪兽——貔貅。台下已是乱做一团了,好多人在四散奔逃,有的在尖叫……我扫过一眼,发现龙子铭和陆清清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冷冷的将嘴挑成一个弧度,轻轻地哼了一声。我又回过头看了看竹帘内的情况,发现里面那三人居然一动不动,(好样的,真沉的住气啊,算是见过大世面。)我无奈的看看烁,烁看我的眼光依然如同从前那样的温柔,从神情里找不出一丝的慌乱。
我从容的打开了“信号灯”,这灯的光线可以穿透很远,是我和秋霜、落雪事先讲好的联络信号,当初从皮箱拿出这东西的时候,她们俩都十分好奇,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我。刹那间,一小片天空被照亮,我们的人如神兵天降一般,秋霜受里拿着我给她的信物——那是我娘,也就是前皇后给琉馨的一块儿玉佩,据说是外公家的祖传之物。而我把这东西交给秋霜和落雪,让他们去找丞相外公搬救兵,是最正确不过的。
烁从容的把我抱出那看似可笑的圈子,就在刚才我们还是案板上的肉,人家是刀俎;几秒钟之后,这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约有千人把这些"鱼肉"放在了案板上,我知道他们的下场会很惨。烁把我放下来,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我知道他现在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这样的地方,这种时候都不是向他解释最佳的地点和时间……
“将此等人,全部抓起来,老夫要亲自审问他们,还要上报朝廷交给皇上处置。”一阵低沉而响亮的老者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知道一定是丞相外公,只有他才有这样底气吧。他的身旁站着落雪,话音刚落,就见两方人马开始了殊死搏斗,那些杀手明显落了下乘,已是网中鱼,瓮中鳖了,死的死,伤的伤,情况好不惨烈,而这一切竟然归咎于一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我的身上,实在是罪过罪过啊。
我看的出来这些人是些死士,否则他们不会做毫无意义的抵抗,看来这伙人是接到死命令了,而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我已十分明了了……便放出了藏于袖中的迷烟,剩下的几人都已被我迷倒,还有一些是我们的人。我走到众人面前,然后从容自若的说道:“把这几人的嘴给我翘开,把他们口中的致命毒药给我抠出来,一点儿都不能留。”
显然众人是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皆是一怔,这其中包括我的外公也是。不过还好,这几十年的做官生涯不是白混的,他迅速的恢复过来。
“你们还在等什么,公主已经发话了,还不照着快做。”如梦出醒般的声音来自我的丞相外公。我想他已经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那些人如果真是服毒死了,那么我今天的一箭双雕的计谋就失败了,而外公想要驱除异己,保护烁的职责就会落空,这可是打击那些窥视这个国家,窥视太子之位的人的大好机会啊。
我知道我现在是众矢之的的红,像箭靶一样,几乎所有的人都用那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围在外面的百姓、士兵如此,丞相外公如此,秋霜、落雪如此,龙子铭和陆清清如此,竹帘后的南宫诚溟如此,就连烁都亦是如此……
假意认错
我们的出游惊动了面前这个被我们气的半死的皇帝,此时此刻,这男人正向跪在他面前的所有的人发飙。也难怪他发了这么大的火:一个是当朝储君,一个是这国家的祥瑞公主,如此不声不响的离宫出走,又遇到有人行刺,虽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可是在众人眼里仍是不成体统的……我微微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那女人正在安抚那个给她带来无上荣宠和至上位置的男人,那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在这宫里能够长久地得到荣宠和地位,美丽的外表是不可获缺的首要条件,其次就是家世背景。综上所述,无疑这女人是非常成功的,不容小视,难怪丞相外公一直在提防着她。
在她轻声细语的安抚下,皇帝逐渐平静下来,然后苦口婆心的对我和烁说:“孩子,父皇不是不允许你们出去,只是你们总该有个分寸,你们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想如何就如何,你们的一举一动是受到万众瞩目的,就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你要朕如何对得起你们在九泉之下的母亲?”
“是儿臣的错,儿臣考虑不够周全,把自己和妹妹陷入险地,让父皇为儿臣担心,儿臣真是罪该万死。”烁诚恳的对皇帝说着。
“儿臣也知道错了,害的父皇为儿臣担心,求父皇原谅哥哥,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求哥哥带儿臣出去走走的,儿臣愿意接受惩罚,呜呜……”我故意语无伦次的说着,假装呜咽,不博得他人的同情,怎么能够轻易过关呢。显然这招在这儿很受用,屡试不爽。
烁,显然是相信我确实是被吓坏了,所以才捂着脸哭,可他哪里知道我是在酝酿感情,也怕太过佩服自己演戏天分而露出笑意。他刚想为我辩解,我就露出带有泪痕的脸来,左眼微闭,向他暗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让除了我们俩以外的任何人发现,他马上心领神会,便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我又看了看那女人的表情,显然是没有真实的东西。她看到我和烁困窘的处境,没有一丝的难过,脸上竟然有一闪既过的冷笑,那笑容虽然稍纵既逝,却已被我尽收眼底。果然是她,这可怕的女人,尽管我早已确定是她,可在我内心仍然有一丝幻想,幻想着这一切与她无关,毕竟是她从小将烁和琉馨抚养长大,还有一丝一毫的母子之情,可我低估了那把椅子的致命魅力,高估了亲情在皇宫、在政治中的渺小位置。
“呵呵”,我在心里低低的笑,笑自己的幼稚,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好,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父皇。女儿愿意禁足一个月,以示惩罚。”烁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事情就一定会节外生枝,所以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而且也用不了一个月,那人就该出现了……
在此之前,我要解决眼前的麻烦和危险。
“天下皆知取之为取,而莫知与之为取。”(出自《后汉书》)我忽然想起这句话,让我们拭目以待,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吧。
命运就像时钟的齿轮一样精确,这座精密的仪器允许的范围内发生的一种常规操作.更何况,人们从一开始就在努力的把自己打磨成更合适它所需要的形状,手法愈是考究,运行愈是精确.
该来的总会来……
说不出的理由
“我们回去吧。”我对身旁的落雪和秋霜说道。
“等一下,琉馨。你跟我来。”他刚才说的是琉馨吗?我没有听错吧?称呼变了,代表着什么呢?老实说刚刚经历的那一番曲折已经够让我应接不暇的了,我觉得已经没有力气去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了。
沉默的气氛一直笼罩在凌霄殿里,甚至这气氛当中透着几分诡异。烁自从把我带到这儿就一直默不做声,他谴退了所有的人,只有我们两人在此,开始的时候一直在我的眼前走来走去,直到我觉得自己快要晕了,站起身拉住他,他才停下来,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想要把我看透……
而我同时也在斟酌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个自从我来到这个空间就一直给我保护和温情的男人。就是在现代,我的父母和哥哥们也不曾这么无微不至的关注我,因为我们都太忙了,忙的忘记了骨肉至亲之间的最纯粹的感情。
我该说些什么?我能说些什么?我能告诉他,我根本不是他妹妹,我的身体是,灵魂不是,这身体看起来很小,甚至没有十三岁的身形,可是灵魂已经过早的苍老了;我能告诉他,在一开始来到这儿的时候我不曾相信任何人,包括他,甚至还监视调查过他;我能告诉他这宫中已经布满了我针孔摄像头,到处都是监视器,我知道这宫里所有秘而不宣的暗渡陈仓,魑魅魍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能告诉他,你们的父皇他其实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甚至于是这次的行刺,他都在隔岸观火,想借此试探你是否真的有资格做下一任国君的能力;我能告诉他,那个男人是这世上最残酷的父亲,因为他身的份首先是帝王,然后才是扮演父亲的角色,而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成为和那个男人同样的一种人,变得冰冷残酷、猜忌多疑、永远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了,那么温暖的烁,我不敢想象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成为陌路,光是想想,就已让我觉得不寒而栗了。
“烁,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好吗?”烁听了我的话有点吃惊,也许是没有料到我会先开口吧。
“馨儿,你是什么时候怀疑她的?”我也微微吃了一惊,他居然知道,他居然看出来我在怀疑那个女人。馨儿?还好称呼变回来了,这让我放心不少,至少很安心。
“从我上次坠马的时候。我知道我骑的是你马,就去检查马鞍,发现马鞍被人动过手脚,而这个宫里最想你出事的,就是你出事之后获利最大的人,一开始我也被调查的结果吓住了,没想到会是她,我不信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就被那把椅子打败了,我不死心,于是就安排这场闹剧。”
我润润唇,接着说道;“我确定是她的时候,是在我们出门遇到龙子铭和陆清清,我在你们谈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