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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绍云要见的人就是他啊,让我先为绍云把把关吧。

“这只猴子知道我的名字。”我指着南宫诚炎说道。既然都这么没有礼貌,那么我也不需要客气。

“猴子?你为何说诚炎是猴子?”董敖甚为不解。

“你看他上窜下跳、张牙舞爪的像不像一只猴子?”我的形容那是相当标准的。

“噗。”众人都隐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好象已经看到南宫诚炎的头顶在冒青烟了……呃,难道他要升天不成?哈!

董敖忍俊不禁:“这位小兄弟真是有趣。”然后又转身对南宫诚炎说:“诚炎,作为男子汉应该心胸开阔一些,冷静谨慎。你这点就和风华山庄的二当家差远了,虽然你们的年龄相仿。如果你不改改你这毛毛燥燥的脾气,将来能帮你哥做什么大事?”董敖苦口婆心的说。

显然,南宫诚炎对董敖的话很受用,没有反驳,只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一般点头答应。董敖向他使了使眼色,他立刻心领神会:“颜汐兄,刚才是我太过卤莽,还望你多多谅解。”

我不明白董敖和南宫诚炎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只是仅仅把我当作是南宫诚炎的陪练,训练他为人处事的能力罢了。不过人家既然已经低头了,我从来也不是“得理不让人”的人:“哪里哪里,也是我的不对。太过直白,也请你多多原谅才是。”我边说边观察南宫诚炎的表情,果然没有道歉该有的神情,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小兄弟真是伶牙俐齿,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不过是一女子,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龙子铭忽然插入我们的谈话中,然后别有深意的看着我。目光将我紧紧的揪住,不肯放过我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戒备的看向他:故人?我的占卜结果该不是指的他吧?他该不会是发现我什么了吧?不会啊,我的易容术一直都出神入化,连师傅都不禁夸赞我,怎么会让他看出什么破绽呢?在我胡思乱想、疏于防范的时候,却没有发现龙子铭正盯着我颈项的水晶,眼睛闪闪发亮,那是寻到猎物的兴奋目光……

彩凤楼(一)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夏雨问我。终于脱离了那种弑人的目光,我和夏雨在桐城的大街上闲逛。

“少爷……”远远传来急切的声音。我踮起脚往远眺,果然是她,只见春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我身边对我说:“少爷,已经准备好了。”

“情况有变,我们改变计划。”我淡淡的对春风说。事实上我没有预料到会见到董敖,没有想到会与南宫诚炎出现针尖儿对麦芒的突发状况,更加没有料到会在此见到龙子铭。而他与董敖,或者说是他与南宫苑之间的密切关系倒不足为奇,像他们那种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利益是维系他们关系的唯一条件,说穿了他们只不过是在互相利用对方而已,而这次他们两方又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呢?有点让我期待……

“改变计划?少爷出了什么事吗?”春风有些疑惑。

“有点小问题,不过不要紧。”我安慰道。既然董敖他们见过我的男装扮相,那么今晚我就来点儿出其不意的:“嘿嘿……”我一阵古怪的坏笑,夏雨她们看到此情形不禁打了个冷战。我转过头,看见飞快隐藏起来的人影,哼!就凭这点儿三角猫的功夫就想跟踪我?董敖,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们先去绸缎庄。”

“少爷,我们去绸缎庄干嘛?”夏雨问。

“去改头换面。”我用眼写斜斜旁边,她们立刻心领神会……

彩凤楼是桐城最大、最有名的青楼,是许多岭南国的皇族贵胄、达官贵人和往来客商的消遣场所。真是够了,彩凤楼这名字已经够让我倒胃口的了,我记得民国初年在上海有一个很有名的妓院叫彩凤班,难不成它们同出一门?据说这里的花魁叫什么“小凤仙”,老天,一点儿创意都没有。

“小姐,我们这身打扮成吗?”夏雨紧张的问我。我们现在恢复女装,但是脸上仍然带着面具,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惹来什么狂蜂浪蝶,于是用钱打通妓院的老鸨,做这里姑娘的丫鬟。看来犹太圣经上说:钱不是罪恶,不是诅咒,钱会祝福人的,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而当我拿出了沉甸甸的金子,看到老鸨眼睛闪闪发亮的眼神就知道,一切都搞定了,于是点名做“小凤仙”的丫头。

“小姐,这不好吧.万一让绍云少爷知道的话,会惩罚我们的。再说您是什么身份?要是在这种地方出了什么差错,奴婢们怎么担待的起啊。”春风担忧的看着我。我明白让这样两个清白的姑娘来这儿是不够妥当的,虽说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来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但是以往我们来这儿都是女扮男装,而且是在自己的底盘上,又带着手下,要处理的也都是因为不能避免的正事,可现在我们是势单力薄,春风有顾虑是很正常的。

“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总觉得这里的男人在盯着我看,心里毛毛的……”夏雨也开始打退搪鼓了。

“怎么,你们怕了,怕了就回去。这可是我盼了很长时间的好戏啊,现在想让我回去,门儿都没有。”我狠狠的说,看见她们两人无奈的表情,大概在为她们遇人不淑感叹吧。

“呦,这不是董爷吗?好久没来我们这儿了,快、快里面请。”老鸨的热情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回头便看见董敖、绍云、南宫诚炎等一行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来我等的人已经来了……

“我们分头行动。”我回过头对夏雨和春风说。

大队人来到“小凤仙”的厢房,我站在她身后一旁。不一会儿,就又来了一群莺莺燕燕,分别挂在了这群男人身上。我看到绍云一脸厌烦的样子,目光冰冷,心里不由的很是欣慰。

“今天是为风华山庄二当家远道而来接风的日子,来绍云贤弟为兄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董敖说着一仰而尽。绍云也不甘示弱,端起酒杯喝了个干净。我从来就不赞成绍云喝酒,可是饮酒谈事从来就是餐桌上的弊端,连我也是无可奈何,在我眼里他一直都是个孩子,尽管心智已十分成熟,但是古有名训:酒是穿肠毒药。

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似乎觉察到我不善的目光,头一偏朝我的方向看来,我迅速低下头掩饰自己。

“凤儿,今天这位可是咱们南宫苑的贵客,你可得使出看家本事用心服侍啊。”董敖隐含深意的说道。

“凤儿自当尽心尽力就是。”小凤仙乖巧的答道。这女子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印象并不深刻,如果和我这种祸水级别的女人相比,她的容貌也仅仅是差强人意罢了,可是她毕竟在风尘中打滚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男人,也经历了不少的大场面,所以那种镇定自若的神情和似“病西施”的娇弱非常吸引人。只不过脸上和身上的脂粉气太过浓重,破坏了她原有的美好。

“小女子愿意为各位大人献上一曲。”说罢,我和另一个丫鬟就将古筝拿到她的面前,她徐徐坐下,开始弹唱起来。这首唱曲我并没有听过,应该是岭南国特有的小调,曲子情意绵绵,柔情似水。讲述了一位痴情女子与丈夫分别后,丈夫后来变心另结新欢,痴情女子郁郁而终。我不知道今天小凤仙为什么会弹此曲,也许只是对自己的处境感怀吧。

“好、好曲。”南宫诚炎鼓掌称好。

“曲子虽好,就是过于哀伤了。这倒让我想起三年前在天龙王朝听过的一曲子,那才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董敖赞叹的说道。

“哦?那小女子倒是愿意受教。敢问董大人那曲子是何人所奏?”小凤仙好奇的问道。

“是啊,董大哥是谁啊?”南宫诚炎也跃跃欲试的。

“那是我三年前陪八皇子去天龙王朝的时候,在一年一度的女儿节上听到的天籁之音。”董敖说完这句话后,深深的看了绍云一眼。而在厢房中的所有人皆已明白董敖所指的就是三年前我设计的那一场别开生面的闹剧,那次竞赛只怕已经名扬天下了,只是我没想到董敖居然也会在其中。

我看到绍云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一直都很忌讳那次的事件,所以这些年来我们都绝口不提,而今天再度被董敖提起,我真怕绍云会失控……

“看来董大人喜欢异国风情,难不成外国的月亮真比岭南国的要圆吗?”我不屑的问道。看到众人皆使一愣,大概他们没有料到会有如此胆大的丫头插嘴吧。我并不是为岭南国抱不平,只是想要转移话题,因为自己现在要保护的人只有绍云而已,至于其他的我早已无暇顾及了。

“大人末要生气,这丫头是新来的不懂什么规矩,还望大人海涵。”小凤仙出来打圆场。

“哦?丫头你又有何高见呢。”董敖没有生气,反而很有兴致的看着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再看我也没用,我现在就是一“没女”,相貌普通毫无特色,甚至连一丝胭脂水粉都没有擦在这张假面上。

“我董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不在乎自己相貌的女子,连胭脂都没有擦。丫头,你难道不知女为悦己者容吗?”

“大人说笑了,没有悦己者,我为谁容啊;再者,我本来就是一粒沙石,就算伪装成一颗珍珠,当洗尽铅华之后,沙石仍是沙石,珍珠依然是珍珠。既然知道结果,我为什么要自不量力的伪装成珍珠。人啊,贵有自知之明,小女虽然一无是处,但贵有自知之明。”我淡然道。

董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回答他,又是一愣,然后才回过神儿来对我说:“看来这里的丫头都不是凡品啊。”众人也在为我刚才的那番话细细品味着,我看到绍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丫头,你喜欢凤儿刚才的那番唱词?”董敖问我。

“不,我不喜欢,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代表我喜欢那种‘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最起码我并不赞同唱词中的男人的作为。什么痴情容易,守情难,那只不过是那些毫无责任感的男人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风流一次的男人,一辈子都会风流。所以我要的感情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的。”一股脑儿的把我的现代论点倾泻而出。环视四周,就看到众人因为我“大逆不道”的话而张大了嘴巴。

“那么,你要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呢?”董敖今天的心情显然很好,不然他不会这么失常的和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探讨这类的问题。

我来到桌前提起笔写了八句诗: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宾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多无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李商隐的这首《无题》诗为后世各代读者所讽咏传颂,历经千年仍魅力不减,皆因此诗情思婉转、意象精妙、韵致优美,具有独特奇妙的艺术魅力。诗的内容因情的缠绵悱恻,尤其是以“别亦难”三字的展开,表示诗人相思的热烈和至死不渝的感情,最后是以:但愿青鸟频频传递相思情的神话传说结束。全诗构思新颖巧妙,情思深沉绵邈,意境优美动人。

小凤仙拿着我写的诗,手指微微发抖。董敖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念出来。每念出一句的时候众人的神情都显得非常震惊,而小凤仙更是激动的眼眶发红,我想她一定是羡慕这样至死不渝的感情,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我的头一偏,忽然发现春风正在窗外急急的向我使眼色,神情非常焦急,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

“小姐,快来。夏雨发现了一件你感兴趣的事,这里我来应付,你去吧。”我趁着厢房中的人怔忡之际退了出来,就被春风拉到一旁。

我顺着春风指的方向,来到夏雨在的地方。

“怎么回事?”

“哦,小姐你来啦。你看那个人不是白天的时候在董敖旁边的人吗?还和小姐说过话。”

龙子铭?怎么会在这儿?他没有和董敖在一起,却和另一个蒙面的神秘男人在一块儿,是怕见到绍云吗?

“夏雨,你怎么不去里面伺候,躲在这儿干嘛?在这儿可什么也听不到。”

“小姐,我也想啊,可是他们把我赶出来了,说不让我在里面侍侯。我想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让春风去找你啊。”

“可是就算你把我找来有什么用?那两个呆瓜也不会让我进去啊?”我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夏雨的脑袋,只见那丫头坏坏的看着我,让我觉得这房里陡然降到了零度。

“别笑了,你的笑容已经突破到了人类道德的最底线了。”

“啊?”夏雨显然没有明白我刚才话里面的“深刻”含义,疑惑的看着我。

“嘿嘿……小姐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会像从前那么笨吗?”说着她把窃听器的耳塞交给我,好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看来没白白和我混哪。

“没看出来啊!从古代到现代,开天辟地你最坏!还和我卖关子,在我身边屈才了哈?应该派你去伊拉克去斡旋啊,说话这么不干脆。”

“小姐,伊拉克是哪儿啊?”她更加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说了,你也不知道。”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她探讨伊拉克上,美国在这问题上探讨好多年了,还是没有真正弄懂,别说就只有我们两个少不更事的丫头了。

“赶紧关心正经事。”我不耐烦的说。

“子铭,龙天烁这次真的会来吗?”那个蒙面的神秘男子说。

“恩,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