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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放出消息,只要龙天烁知道她会来,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放过这次与她见面的机会。”龙子铭肯定的说。

烁?他们在谈论烁吗?烁会来?那么她又是谁?对烁很重要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啊?

“你就这么肯定?要知道他龙天烁做事从来都是冷静谨慎出了名的呀。”

“诚溟,你不相信我的话?也许龙天烁遇到任何事都会泰然处之,可是这女子可是他的死穴啊。”

诚溟?南宫诚溟?南宫诚溟怎么会在这儿?和龙子铭一起?这一切太诡异了。他们口中的“她”到底是谁?又会有什么阴谋呢?

“我看她不只是龙天烁的死穴,还是子铭兄的软肋吧?”南宫诚溟掀起薄唇笑道。

“诚溟兄难道没有软肋?若雪若在的话……”

“子铭,本皇子的爱妃早以薨,休要再提。”还没等龙子铭的话说完,南宫诚溟就立刻激动的截断他的话。看来这个叫做“若雪”的女子在南宫诚溟的心里占有很大的地位啊。之前听说好多关于他在“花丛中”打滚的事,以为他是个花心大萝卜,“人言不可尽信”果然是句真理,难道他也会像安叶一样受到过什么伤害吗?

龙子铭拧眉道:“抱歉,诚溟兄。在下并不是有意要提起过去的往事,只是若雪已走多年,你仍然不能释怀吗?”

两人彼此均沉默了一会儿,龙子铭接着说道:“我承认自己对她一直都十分的好奇,她自小养在深宫,从前可以说是天真烂漫,自从坠马受伤以后,就变得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我一直都不明白就算是失忆也不可能让人的性情改变这么多吧。那次女儿节的竞赛她赢的漂亮,名扬天下;戳穿我父王和皇后的计谋赢的更是精彩,满朝文武无不钦佩;到后来帮助龙绍云离开宫廷,建立另一番事业,并且在短短时间内名声大嘈更令我这个堂堂七尺男儿汗颜……”

难道这“烂柿子”说的是我吗?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会来此呢?以他们之间的称呼来看,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会牵扯到烁呢?

南宫诚溟有些不安的看着龙子铭那有些动容、甚至于痴迷的神情。然后表情有些凝重,开口道:“对此女子,我也有几分好奇和钦佩。我没有想到她只派了两个丫鬟拿着我南宫苑的令牌前来寻求帮助;不过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风华山庄壮大会如此迅速。这几年尽管‘风华’明里没有这位琉馨公主的参与,可是暗里……就算龙绍云有大才,可我不认为这一切都出自他之手。我在想风华的幕后主人应该就是龙琉馨。的确,她绝顶聪明、胆识过人,气魄更是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子铭兄,在你我眼里女子一直都是温柔如水的,是男人的附属品,但她确实给天下的男人一个惊喜,更是一份不安……”

温柔如水的的女子?南宫诚溟啊,也许你永远都无法理解最温柔的是潺潺的流水,而最凶猛无情的也是这所谓的温柔之水啊!

“子铭兄为什么会对付龙天烁?如果是为了报父仇,找的对象应该是龙琉馨而不是龙天烁啊?可是在我看来你是不会找龙琉馨报仇的?”南宫诚溟有些暧昧的问道。

“我对付龙天烁不是为了报父仇,而是为了完成我父亲未完成的梦想。”

“你想称帝?可是就算没有龙天烁在,天龙王朝还是有其他皇子啊。”看来南宫诚溟早已清楚他的野心,所以才会直言不讳的说出他的目的。原来这男子一直都没有对那张龙椅死心。

“可他现在是我最强劲的对手,而其他的皇子资质平庸,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你难道不认为龙绍云也是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当初龙琉馨才会带他远离宫廷,这或许是避免骨肉相残最好的办法了。”

“他?说道他我更无须顾忌,龙绍云他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

“臭丫头,你在干嘛?敢在这儿偷听我哥他们的谈话?”突然在我身后响起的声音吓的我身子一颤,回过头一看原来竟是南宫诚炎。

完蛋了,怎么会是南宫诚炎?这家伙果然是我的瘟神,遇到他准没好事。刚才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偷听的,可是我又很想看到他们的样子和表情。那我现在要怎么脱身啊……

“怎么回事?”是龙子铭的声音。看来由于南宫诚炎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了。他紧紧攥住我的胳膊,用力将我拽进屋。我看见龙子铭和南宫诚溟均脸色阴沉的看着我……

“哈哈……”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我居然能大笑不止。想不出对策,我就先把你们笑“毛”为止,不然以这三人的阴狠,我的小命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的。

“臭丫头,你当真不知道死活,还敢在此处大声咆哮,我……”说着南宫诚炎一掌向我劈来,就在我要避闪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等等。”原来是南宫诚溟。

“丫头,你笑什么?”他接着问道。

“我在笑你弟弟啊,简直是头蠢驴”我的声音很大,一是想引起在场这儿三人的注意,二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好得以脱身。

南宫诚炎的脸色已是铁青了,看来在这一天我两次都把他气的半死,而龙子铭和南宫诚溟则没有为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与我动怒,反而着有趣味的瞅着我。

“丫头,你为什么说他是、是蠢驴?”显然“蠢驴”的哥哥对我这个称呼很“陌生”,大概他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臭损他的弟弟,所以那憋不住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

“我问你他是谁?他是南宫诚炎啊。据说南宫诚炎此人桀骜不逊,他的兄弟有很多,但只对一人马首是瞻,俯首称臣。那就是他哥哥南宫诚溟。他今天是随着董大人的大队人马来到此处招待贵宾的,光明正大;而你为什么会带着面纱来到此处,因为你——南宫诚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今天来过这儿,可是刚才他这一嗓子‘哥哥’,我估计半个彩凤楼都听见了,我看该知道的‘有心人’也都应该知道了。”

我的话气质凛然、有理有节,眼前这三个男人均是一怔,似乎没有料到一个无名无姓的小丫头敢在如此的大人物面前处乱不惊、大放厥词。龙子铭和南宫诚溟都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而那南宫诚炎已然失去刚才的威风,正直愣愣的瞅着我。

傻了吧,呆鸟儿!你个小家雀儿还想斗过我这老家贼?你以为自己插把扫帚就是大尾巴鹰?真可笑。

我缓慢的把脚向后移,希望在他们精神恍惚之际我能够逃脱,但是天不随人愿……

“站住!差点就被你蒙混过去了。今天不论你说什么定饶不了你。”说着南宫诚炎的剑锋就向我刺来,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移动的脚上,根本没有预料到这傻不隆冬的家伙这么快就清醒过来。身体轻轻一闪,可时间已经来不急了,“噗”的一声就刺进了我的右肩,刹那间血流如柱。

“不。”绍云狂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怎么会来了?伤口好疼,我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只是感觉有人小心翼翼的将我抱进怀里,我甚至能感到他抱着我的时候身子在颤抖。而后,屋子里一片混乱,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姐弟(一)

“痛、痛、痛……”我无意识的呻吟着,感到自己头疼欲裂,全身发冷。是在发烧吗?自从来到这儿以后,我就觉得这位公主的身体与我原来的身体体质相差太远,因为她不够健康,总是有小病小灾的。

“别怕,汐儿。有我在呢。”黑暗中,有一个温暖的声音在安慰着我,我能感受到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将我圈住,那好似阳光般的温暖渗透进我每一滴骨髓当中,那是我已经寻觅已久的东西。在他的怀抱里我是安全的,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我反射性的伸出手也紧紧的把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吸取自己唯一的温暖,感觉自己像是溺水者在大海上抓住的一块儿浮木一般。我承认自己的神智清醒,我承认我现在知道自己是在何人的怀中,可我就是没有办法拒绝自己,我不停的让自己沉沦下去,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此一次,可是……

勉强地睁开酸涩的眼皮,刺目的阳光照射到我的眼里,我不禁的微闭、拧眉。然后一片薄唇印在了我的额头上,我一惊就要撑起身子,却因为牵动肩上的伤处而疼得缩起身子:“唔。”眉心明显地出现因疼痛而产生的细纹。

“别动,小心伤口。”张开双眼的我,涣散的视线慢慢地凝聚在他关切的脸上。

“绍云?你的眼睛?噗……”我忍不住一笑。

“我的眼睛怎么了?”他问。

“又变成兔子了,红眼兔子,像两年前一样。”

“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道你昏睡了多久?你知道……”我的手截断了他的话,定定的看着他:“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我保证。”我刚要举起左手,就发现自己仍然在绍云的怀里被他禁锢着,我直觉地便要拒绝,奈何虚弱的体力不得不放弃。

“绍云,我们长大了。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胡闹了。”我口气淡然的说着。

“在你眼里什么算是胡闹?我这样抱着你算是胡闹?你认为我对你的感情算是胡闹?还是你根本不敢正视自己的心。”绍云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哀淡地笑了:“绍云,我是你的姐姐啊,我们之间怎么能有超出骨肉至亲的感情?有些感情不能发生,也不被允许。”我不是龙琉馨亦是龙琉馨,虽然灵魂已全然不是,但是身体毕竟与绍云血脉相连,我心里面一清二楚,可这也是我最痛苦的地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能说。

“该死的,谁说我们是骨肉至亲,谁说我们之间不能有感情,我不是你的什么弟弟,我根本不是龙天宇的孩子。”他站起身来,激动的不能自抑。

“你、你说什么?”我愣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久久不能言语……

第 4 部分

绍云的黑亮眼眸就那样坚定的揪住我,我回过神儿来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

“你在开玩笑吗?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大声冲他嚷嚷。在我监视天龙王朝皇宫内院期间并没有发现这件事,原来这深宫内院确实深不可测。可是这件事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呢?

“告诉我真相,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有些急切的对他说。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重新纳我入怀,向我缓缓道来:“在我十岁那年,有一次发现母后和四王爷龙名威在假山后面密谈。我当时好奇,就偷偷的凑了过去,然后就听见了关于我的事,当时我就吓傻了,根本无法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后来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母后不爱我。这世上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说道此处的时候绍云的眼神变得很落寞,我知道他是心里难受,毕竟在他的内心埋藏了这么久的秘密没有人替他分担。

他自嘲的笑笑:“他们之间谈论我的事情并不多,我知道的也很笼统。后来和你离开宫里,我才有调查的机会。你知道吗?母后把事情做的很绝,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几乎都被她赶尽杀绝了,直到我找到了原来在宫中服侍母后的心腹,只有她大难不死得以苟活,但也只剩下半条命。我自从从她口中得到那些头绪,就没日没夜的查,可是所知道的依然少的可怜。”

绍云把他头深埋入我的颈项,然后闷闷的说:“我姓钟,我的生父姓钟,听说从前是富贾一方的‘云庄’庄主。我身上有一块儿玉配,上面有一个钟字,应该是我被人抱走之前,属于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

“我听说过这个云庄,可据说在大概十六年前的一夜之间,全庄二百多口人被仇家赶尽杀……难道是你母后遣人做的?”我有些震惊,这狠毒的女人为了一己之私已经葬送了多少人的生命与幸福?看来当初让她活着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是最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汐儿,我有过父母,有过兄弟姐妹,但是这一切都是被养育我的人给毁了,我是该恨她吧,可是我竟然恨不起来。是你成全了我,救赎了我,带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汐儿,你现在是我的一切,我只有你。”绍云哽咽的说着,我感觉到自己的颈项已是湿漉漉的一片,这个善良的男子,真是让人心疼。

“绍云。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认真地看到你清澈的眼睛,我就知道你不属于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地方,所以后来我才会坚持带你远离那里。”我缓缓的说。

“你呀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总是让我活在你羽翼之下。我们虽是同年,可我并不是比你小一个时辰,而是比你大三天,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这个堂堂七尺男儿羞愧不已?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从现在开始,我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保护你。”绍云宠溺的为我顺着头发,在我的发顶留下他嘴唇的印记。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如果现在有一个词足以形容我此时的焦躁心情那就是忐忑不安了。我不知道绍云有没有把许多厉害关系考虑进去,但是自从他刚才把那些事情告诉我以后,我就开始担心了。

徐妃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混淆皇室血统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想,不犯法;做,是死罪。既然是要做的隐秘,为什么要选云庄这么大的目标,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把这全庄上下赶尽杀绝?如果有深仇,为什么她要选仇家的孩子做自己的儿子,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一个女人能做出如此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