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底也同样解开。虽然目前还不能肯定书中写的另外几件事是否真的会发生,但老陈那边始终没有找到监控设备,这无疑有些不可思议,只能见一步走一步看看。
追悼会宾客
离多维木的遗体告别仪式还有一两天的时间。多维才派人来通知我,说今天要为多维木召开追悼会,希望我能去参加。我爽快的答应下来,一来是出于对多维木的尊重,二来是认为这样可以从去的宾客中找到一些线索,三来是这一点是莫清的书里没有提到的方法,所以正好很符合我原本的打算!
我只是普通的乔装打扮了一下,主要是不想被一些无所谓的人给认出来,这样才有助于查案,便匆匆的赶到会场。这里早已挤满了人群,本来应该庄重的地方,却变得像一个聚会似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包括黑白两条道上的人马,虽然生意做大了难免会遇上一些麻烦,结识黑白两道的人,有助于处理和避免这些无必要的麻烦事,这未尝不可,可今天这环境就未免有些太不识轻重对死者的不尊!
我摘下帽子,坐在中间的一排椅子上。我看了看四周,在靠墙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年青人,引起我的注意,他的穿着打扮并不特别惹眼,但好象他身上正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力量,叫人一见之后就印象十分深刻而忘不了,他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黄皮肤,高高的鼻梁,瓜子般的脸孔,有点混血儿的味道。
我仔细打量着那个年青人,只见他从身上拿出记事本和笔,低下头在记录或写着什么。不一会好象就发现了我似的,抬起头来与我对视了一下,之后向我挥了挥手。我并不认识那个年青人,何况今天还有乔装他也不可能认出我来,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向他点了点头。年青人用手指了指主讲台上坐在多维才旁边的那名女子,示意我去注意她,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她头上的饰品和身上的衣服,可以看出是一个地道而且丰韵十足的日本女子。我注意了很久,还是猜不出这个人是谁?因为媒体从没有报导过有关于多维木的妻子和子女,所以至今关于他们的事,仍是一个谜!但能和多维才并坐一排的,不外乎是家属或重要的人物。
我回过头来,发现刚才那个年青人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座位,试图在人群里寻找他的身影,但没有找到。
这时追悼会已经开始。
“卫,在这里碰到你,我就省走一趟了!”说话的是罗宾,我不惊奇他能认出我来,罗宾一向办事都不走弯路,估计是管家老陈透露了我的行踪,罗宾没有叫出我的名字来,是看到我的打扮,知道我的用意,边说着话,边向我走来。
我摊了摊手道:“你来得正好,我刚好要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对了,刚才你说要找我?究竞发生了什么事?”
罗宾在我身旁坐下,叹了一口气道:“我找你是关于方智禅师的事!”
“怎么?有新的发现?凶手找到了?”我为之精神一振。
罗宾缓缓地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有一个人来警局投案自首,声称他和方智禅师的死有关,他说那天在山上……”
罗宾说的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抢劫伤人事件,听了一会我就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打断他的话问清楚:“罗宾,你用一个普通人的思维去想一个出家人本来就是四大皆空的,身上能有什么贵重物品?”
罗宾沉思了一会,回答没有。
不可否认,现在有很多和尚的行为,超出他们的本质范围,肆无忌惮的穿着禅师出入各种场合,身上什么新奇物品都有。这些都是假和尚,伪和尚,可以称之是一些披着羊皮的狼,但方智禅师绝对是地道的和尚,有德行修为的高僧,这无可质疑。
我诧异的问罗宾:“你不觉得这件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未免太过简单了!”
罗宾挥了挥手:“不,卫!有些你想得越复杂的事,其结果往往就很简单,不过我们警方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实那名自首的人就是犯罪嫌疑人,他说的情况和法医所作出的结论不谋而合,这由不得我不信!”
“算了,这事先放下!”我无可奈何道:“既然你们查不出结果,那这事我只好自己来查清楚!”
罗宾有些不服气:“不是我们查不出结果来,只是我们的结果不是你这家伙要的结局罢了!”
我不想和罗宾吵,必竞现在不是时候,我指了指多维才隔壁那名日本女子问道:“罗宾,你们警方能否查到一些资料,例如她的出入境等信息!”
罗宾说可以提供,不过就是要我说出理由,并问我这人有什么可疑之处,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出现的有些突然,我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看看是否和多维木的死有关?”
罗宾笑道:“卫,没想到你怎么比我还急着破案,那我告诉你,其实多维木去世的消息,是其公司里的一个员工无意间向媒体透露的,多维才也证实了这消息之后,才召开发布会的。不过据悉那名员工已经辞职,原因不祥。我们警方怀疑多维木的死过于突然,原本打算立案调查,但却遭到多维才的极力反对,所以不提案!”
我瞪了罗宾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到现在才说,这样会害死人的!”
如果罗宾早点把这事告诉我,事情就不会这样发展,因为莫清的书里提到那名员工最后死于非命。
罗宾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我气得没话说。
良久,我道:“你不用去找那个员工了,虽然他可能是这件案的唯一线索!”
“我找不到他,不过可以肯定,他没有出境,不知到哪家伙怕什么,躲到哪里去了!”罗宾说得很无奈的样子。
一个人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事,出于本能就是逃避,他若真想躲开,肯定是去了一个别人永远找不到他的地方。
我叹了一口气道:“估计太迟了,几分钟之前铁路站那边发生了一场车祸,压死了一个人,但愿他还能活到现在!你有没有那名员工的资料?”
罗宾问我为何这么说,我让他不要问,因为很快他将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罗宾道:“他用的是假的身份证!估计名字也是假的?所以比较难查!”
“那算了,你还是先帮我查那个日本女人的事重要一些!”
罗宾没有再说什么,坐了一会就匆匆离去。
而追悼会最后在全场默哀一分钟中结束。
顺其自然
我原本打算在追悼会结束之后,驱车去一趟方智禅师遇害的地方,寻找一些线索。但没料到刚从会场出来,就看到对面的马路旁有一个人正使劲的向我挥手,是先前在里面那个引起我注意的年青人!我心想这小子难不成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还是只打算让我送他一程,我满怀疑问的将车开了过去探个究竟。
“你好!卫先生,好久不见了我们,你别来无恙吧!”年青人很有礼貌的向我打招呼,不过认得我也就算了,还用了好久和别来无恙这两个词,想一下子就拉近我们彼此的陌生距离,也太快吧,真让人听起来有些不太舒服,我将车门锁打开:“上来吧,也就搭个顺风车,用不着这么客气!”年青人一弯身溜了进来,我问他:“你想去哪?我送你一程!”
年青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便,你要去哪?我跟着去哪就是?”
我觉得他的出现,并非偶然,便应道:“那好,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陪你随便逛逛!不过,有个问题想向你了解一下?”
“什么事,您说?”
“刚才在会场里,那个日本女子有什么不妥?你让我去注意她的原因是什么?”我启动车子后,单刀直入的问道。
年青人毫不思索的回答:“我记得好象在一个特殊的场合见过她!那个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所以觉得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不普通?看来你也不简单啊?不过如果你若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明,那麻烦你就不要只看到她现在和一个富翁坐在一起便胡乱的猜测和定义一个人,要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谢谢你的提醒,卫先生!不过我很肯定,我没有记错那个人的!”年青人道:“用不着多久,你就会知道,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理会道:“有些事不是你说了就算的,你所说的那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去的人又是什么身份的,不过你今天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去的,这还是值得怀疑的!”
“卫先生!你现在可以不信!但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年青人很有把握的说。“忘了向你介绍了,我是一名记者,我的名字你很快就猜得出来!”
我听到他说到记者二字时,不由笑了起来,“对不起,我平时很少看报纸的,就算那些经常上头版的记者的名字,我都很少去记得。不过就知道为什么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绯闻,原来都是你们这些人的想像力太丰富才造出来了的!”
年青人似乎不在意我的嘲笑,继续道:“没关系,我名字你记不记得都不重要,我说的话也随你信不信,不过我不是什么事都会跑去采访的!第一我不是娱乐版的记者,所以那些八卦的娱乐新闻才懒得去理呢!第二我负责的是时事版的时闻,所以在每次采访之前都要先评估采访的事或采访的对像是否有其新闻价值,只有这样时间才不浪费在那些无聊事上面!”
年青人的话让我改变对他的看法,“那你应该了解多维木逝世之后,为什么媒体会如此的冷静?难道是因为政府出来压制?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这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可以猜到这件事原委!至今还没有人见过多维木的遗体,其逝世的消息是公司一个普通员工无意间透露出来,请问一个普通的员工怎么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老板逝世的信息,而且还是这种不方便公开的事,这对其公司的股价有很大的震动作用,他没理由不知道。此外尽管多维才事后也召开记者发布会证实了该消息的真实性,但政府部门考虑到这件事将对股市造成的影响性,所以便吩咐各新闻媒体对这件事的报道要尽可能做到轻描淡写,一次带过就好。其实股市的变化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不是单凭一两件事就可以影响到的。不过这样也好那些股民也算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股灾。”
我道:“我不是很认同这种做法,但站在朋友的立场考虑,还是感到欣慰!他既然选择安然的离去,那就让这一切都随风去好了,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思念,只会让人更伤感。不过也替那名员工惋惜,现在恐怕他已经是别人的替死鬼了,一场无情的车祸,就这样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人生无常,他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人生之途就这样结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名员工的遭遇有些同情和感慨。
年青人安慰我道:“那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为了钱出卖自己,所谓有得必要失,他在获得想要的同等物质之后,就应该为之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道上的规矩,不由得任何人改变的事!”
我怎么也不觉得这个年青人只是一名普通记者这么简单,好象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就连我说的那名员工死的事都知道,就算他是记者也未必知道这则刚发生的消息吧!汽车不知不觉已经开出了市区,再向前一两千米就是那个刚发生事故的铁路站,我本只想随便逛逛,但就神差鬼使般的来到这里,既来之则安之吧,于是我对年青人说:“我们现在去一个刚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看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让恶心的东西影响到情绪。”
年青人哈哈笑道:“你放心,卫先生!我见过大场面的,一个死人没什么好怕的!相比当你处在一个有数以亿计老鼠的地方,亲眼目睹一只老鼠死后被周围的同伴,用锋利的牙齿疯狂扑食,转眼间就只剩下一张皮一具骨架。想吃肉的老鼠太多而又吃不到,所发生的践踏事件,导致一些老鼠被重叠压死,而引来一批批试图夺食的同伴,如此自相残杀的悲剧不断重复上演的场面,无不感到心跳加快、浑身起鸡皮疙瘩。”
年青人说的那场人鼠大战我也听说过,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想不起来不寒而粟,铁路站这边已经被交通管制,大批的警员正在现场调查取证,一个警员让我们绕道而行,年青人拿出记者证,说我们是要来采访的,这才解了围,我将车子停靠在一边,下了车和年青人往发生事故的铁路轨走去,迎面碰上正在执行公务的罗宾,罗宾神色不太好,发生这样的事故,虽然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必竟是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他看到我先是一脸无可奈何,然后就有些愧疚的样子,先前在多维木的追悼会上,我指责过他,因为他的过失,间接害死了这个可能是这宗案件的关键人。我安慰道:“算了,罗宾!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调查出什么结果,是意外还是自杀?”在火车轨道发生的交通事故,一般只有意外和自杀两种,不存在谋杀的可能性,火车是沿着轨道行使的,不像其它交通工具可以随意控制。
罗宾道:“卫羽龙,你猜对了!这宗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正是我们先前谈话的时间,虽然我不了解你是怎么事先知道这件事的,但这个人的确是死于交通意外,所以你必须跟我回警局一趟,协助调查!”
听到罗宾说这样无根据的话,我不由生气:“罗宾,你这未免太荒唐了!不管你凭什么让我跟你回警局协助调查,我很抱歉跟你说,这只是一个巧合,随你信不信!就算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