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你回警局,也未必能查出个什么来!交通意外就是这样,根本不需要理由的,要是非得找个理由出来,那我只能说我有预知能力,你信不?”
我死活也不会跟罗宾走的,这算什么意思?罗宾没有说话,场面一时陷入僵局。年青人解围道:“你们都是好朋友,没必要为了一场普通的交通意外伤了彼此的和气,其实你们双方都有自己的看法,听我说一句,罗探长,你的查案方向是对的,想了解真相是不能放过任何的一条线索,但表面的线索有一些只是假象用来误导视线而已。而一些不起眼的细节却往往内有乾坤,所以处理一些事不是按部就班就可以要懂得灵活变通才行。卫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说话既可以做到守口如瓶,又收放自如,其实这已经很难,换作我就做不到,我可以说一些现在也许没有人相信的话,甚至被人骂成疯子,却无法把那些话压在心底,不说出来。”
罗宾问我这年青人是谁,看来他不是很满意年青人刚才说的话,我说他是一名记者,说话就是这些无拘无束了不要见怪。年青人见我这么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打圆场道,罗探长平时不喜欢甜言蜜语就是喜欢听别人的意见和评价!你说的话很中肯,所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想他会考虑采纳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年青人终于露出微笑,道:“这样就好!走,卫先生!我看我们就不要打扰罗探长查案了!我们到那边去采纺!”
尽管罗宾正黑着脸看着我,但我现在根本不想和他去警局协助调查,就年青人的话顺水推舟道:“好啊,反正罗探长现在忙碌的很,走!”
我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罗宾一眼,估计他的气已经涨到头上了,不然那张脸也不会由黑变成红的,我对他嚷道:“我回头再去找你!”
年青人问我为什么不跟罗宾去警局,我说如果那样做了那我不就成了嫌疑犯了,他想破案还得靠自己。不可能脸由我来丢,名誉和面子都归他这等好事的,要知道一分耕耘就一分收获。
年青人指着铁路上一条深深的刹车轨迹,对我说:“卫先生,你看!很明显这火车是高速行驶的,而且司机也很远的就看见有人站在轨道中间,尽管他已经采取急刹车,但速度太快了,火车的惯性还是将那个人撞出几十米之外,由此可见,那个人绝对是自杀的,这不是一场意外。”
“照你这么说!那么这其实就是一场已导演好的戏。有人知道多维木在什么时候即将死去,然后将这个消息告诉那名员工,再由他透露给媒体,那名员工辞职后,得到了相应的报酬,他用这些钱安抚好自己的亲人后,选择自杀来了结这件事!推理上这件事可以是这样,但这样并不完美,还有很多破绽;第一那名员工的辞职,已经让人起了怀疑。第二他既然选择逃避,就应该从此隐姓埋名,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第三他要自杀,完全可以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为什么会在这里?”
年青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一声道:“我知道为什么了,其实那名员工选择在火车站自杀,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死,但死在这里可以很容易就引起警方的注意,如果在偏僻的地方,往往要等上一段时间,才有可能被发现!我想他实际上是想传递一些信息给警方,说不定在他的身上有很重要的线索!”
我一挥手道:“不可能,如果有什么线索存在,罗宾就不会让我跟他去警局协助调查!那名员工想传递的信息实际上就是他之所以必须死,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幕后指使者。”我对年青人说:“走,我们回去!”
年青人摇了摇头道:“你先走吧,卫先生!我还要去一个地方采访!”
我问道:“要去哪,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你就等我消息好了!”说完年青人往前面跑去,我嚷道:“我怎么找你?”
年青人回过头来:“这是我的名片,有缘会见到的!”说着,将名片飞弹了过来。
我顺势接过年青人那张飞来的名片,一看不觉呆了,上面有两个字非常显眼:莫清。这不就是那个有预知能力的怪人么,我举目望去,视野之内已不见莫清的踪影,他每次出现都带来一些惊喜,下次又将是什么?我很期待。
离开火车站之后,我去了一趟警局,罗宾看见我的到来,原板着的脸已经露出笑容,我便把和莫清谈的事跟他说了一下,尽管罗宾说这些只能当作破案的参考,但我始终觉得莫清说的自然有他的道理,他知道远远不止那些,不过他的身份已经透露给我知道,下次恐怕就很难遇上,他应该预料到若再被我遇到,我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我是否应该把莫清书里提到的另一件事,告诉罗宾呢,那件事跟他有莫大的关系?毕竟莫清说的那些,到目前为止已发生的都一一应验了,这件事可大可小,再说莫清对那件事也说得很含糊,没有结局,不知道最后会怎样,我现在心理觉得有些矛盾,没想到先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却又阻止不了,是这样的烦恼。
如果莫清透露即将到来的几期福利彩票的号码,那就另一番景象了!唉,算了,引用一句算命先生常说的话,天机不可泄露,让这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庙里有鬼
鬼神之说,我一直都认为信则有不信则无。鬼是看不到的隐形体,是脱离人类肉体的灵魂。人只在晚上会碰见鬼,白天却没有,这其实大部分是因为人的心理在作怪,每个人都有胆小的一面,都有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私,所以晚上走在寂静的路上,常常会因为受到周围环境的变化,如风吹草动,杯弓蛇影等因素的影响,而产生一种幻觉,看到一些未曾见过的,在记忆里也似有似无的东西,从而勾画出一些曾经道听途说来的恐怖情景,于是就有人就将别人所看不到的,列之为鬼,以之吓唬人。不过,现在提倡科学,破除迷信思想,无神论和无鬼论那是科家们要去证实和理论的事情,与我们不相干就不去考究了。不过我碰到了下面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古怪。
在方智禅师过头七的那天,我让老陈到市场买来一些祭品,打算到方智禅师遇害的地方去拜祭一下。我始终对这件事还有疑惑,想不出方智禅师为什么会突然到那座山去,他去那里干什么?于是就把罗宾也叫去,看这一路上能否给这宗案件找到突破性的线索。
那地方位于城北郊区的一座山上。如果想远离都市的喧哗,去领略一番回归自然的感觉到那里去走走,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山上原本还有一座寺庙,以前香火十分鼎盛,每个来这座山游玩的旅客都会到庙里看看,吃上一餐斋饭,顺便烧上一柱香,求的就是来年一路平安。还有不少外地的信徒更是不惜远道而来。不过在两三年前的一次暴风雨中,那座寺庙不幸被雷电击中,并引发了火灾,烧得只剩下庙堂和一两间破屋子,此后就一直无人打理,荒废着。如今那里可能已经成了流浪者的栖身之所。
带着一系列的疑问,我和罗宾驱车前往,不知不觉中已来到山下。下了车,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往山腰走去。本来并无打算到半山那间寺庙去参观的,但偏偏就这样邪门,原本天空还好好的,出着太阳,突然就变了脸,下起一阵突如其来的雷雨,我们只好将近进去寺庙避雨。
这座寺庙如今面貌已经破旧不堪,庙堂里到处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加上现在外面不时闪着雷电,看起来有些阴森诡异。罗宾望了望四周,好象发现了什么情况,问我:“卫!你有没有觉得这庙堂里好象有一点古怪?”
我诧异的看着罗宾,问道:“你看到了什么?”我一时说不出这里头有什么古怪,但从踏进这间寺庙开始,就感到有些压抑,呼吸不觉变得急促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太久没有人居住,人烟少灰尘多的原故,再看到那十八罗汉一张张面目狰狞的脸之后,更有一种说不出名的感觉,就好象你在黑夜里行走,周围有无数只眼睛正注视你一样,不是很舒服!
然而从零乱中,我看出了一点倪端,我问罗宾:“你是不是想说这里的一切还保留着火灾后的第一现场?”这座山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算少,又是遇上今天这样的天气,不免会有人进来这里避雨的,但就奇怪,这庙堂里的一切居然没动过痕迹。
罗宾点了点头回答:“对,我怀疑那起火灾是自燃的,你看那边虽然还有火烧后遗留下来的痕迹,但是火势好象有规律的并呈直线一路漫延到前面那尊长眉罗汉的位置火停了,没有继续向前漫延。”
罗宾仔细的打量着庙堂里的每一个角落,低声对我说:“我怀疑这庙堂里可能有其它人在!”
听罗宾这一提醒,我忽然想起推开门那一刹那,的确有听到从庙堂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当时还以为这里面有老鼠,便没有去注意,如今想来,那声音和人的脚步声倒有些相似。如果那个人只是来避雨的话,按理说就不会将门关上!更不会见到有人进来就躲起来,除非他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这时,一个闪电过去外面又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在电闪雷鸣之际我仿佛看到就在前面不远处,那尊芭蕉罗汉的附近有个影子在闪动,但只是一眨眼功夫,又看不见了!
虽然光线不足,但我的视力还算可以,应该不至于会看错,刚才那里明明有一个人的影子。我对罗宾说:“走,我们到前面那尊举钵罗汉那里,我记得在它旁边有一盏油灯,先把它点亮,再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其它人!”
我之前并没有来过这间寺庙,更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一盏灯,只想到如果在举钵罗汉旁边那尊芭蕉罗汉后面真藏着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一句话肯定能使他有所骚动。
罗宾没有说话,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一个箭步的向举钵罗汉冲去,这庙堂虽然不是很大,但少说也有上百平方,跑起来也有几步,说时迟,那时快,正当罗宾快要到达那尊举钵罗汉的时候,一条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速度快得让我分不清那是人还是鬼,一团黑影之后就听到罗宾一声喊叫,整个人像变魔术似的慢慢消失那里,我冲了过去,那条黑影已经不见,发现在芭蕉罗汉的旁边地上有一个铜制的钱币,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制品。我正打算去拾起来,一阵阴风突然袭面而来,我用最快的速度拿起那枚钱币,就向后退了两三步,抬起头一看,不觉呆了,那条黑影正在我的前面像是我的影子一样,而且刚才那枚钱币像一块强大的磁铁一样紧紧的贴在我的掌心,我意识的望了自己背后,后面还有一个倒影,前面这个绝对不是我的影子,光是从前方来的,只有折射不可能反射,我的任何一个动作,那条黑影就好象粘住我一样,我动它也动,我不动它就不动,这是什么玩意,鬼上身也就只有一个影子,另外那个根本看不见。我倒好,碰上一个影子鬼,心想只要不妨碍我干什么。你要跟着就让你跟着好了,看你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罗宾,你在哪?”我嚷道。
“罗宾,你在哪?”
实际上我只喊了一句,重复那句是影子跟着我说的,看来真的撞鬼了,我以前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东西,只听一些老人讲过许多关于鬼的故事,其中有不少惊险的情节,仍记忆犹新,如果现在我真的给碰上,还真不知该怎办?老人说过的鬼故事里,鬼只会跟着人做,根本不知道人在想什么,也感应不到人的思维,然而当我知道这说法是错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要自杀要了结生命的念头,从而引导我几次都想试图冲上去撞倒这些罗汉,我知道他们个个都有着金铜之身这一撞肯定会没命的,所以在最后一刻我就用强烈的求生意志去阻止,但每一次阻止之后那股力量就会随之变大,几回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脚像被装上滑轮似的,缓缓驶向一尊罗汉,砰的一声,虽然力道不大但真的给撞上了,额头直即肿了一大块,有些头冒金星的感觉,这时脑海里浮现起一个老人曾经说过关于一个富商找替死鬼的事,传说有一个富商中了一种怪病,只有把这种病传染给另外一个人他才会病情减轻,而那个被他传染的人却会病死,所以他就打算在自己周围寻找传染的对象,他的一个家佣知道这事之后竟是刻意的逃避他的视线,但却引起了富商对他的注意,最终那个佣人还是逃不了,做了富商的替死鬼。其实人的生死富贵命中早有安排,莫强求,随遇而安就好。
但此时此刻面对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的玩意,还真不知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常常听人说,开了天眼的人,就可以看到那些脏东西,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阴阳眼,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但这些听来神乎其神的事,若没有亲生经历,是无法体验到的,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鬼今日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寺庙里出现,那些所谓的神灵都跑到哪里去了,难不成都去参加王母娘娘的宴会了,这些也许只有天才知道!但现在我很清楚,那东西又在影响和控制我的思维,随时都有可能让我再做一些反常的事出来,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用意志与之反抗,非争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外面雷声依旧不断,我头痛得在地上打滚,突然有个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回响:“快丢掉那枚钱币,快丢掉,快!”那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但头痛得让我无法去多想什么,我只凭意识的使劲的将手往地上一甩,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