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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的砖头 佚名 4815 字 4个月前

革浪潮中的中国教育制度发出挑战就足以说明一个问题,韩寒是一个关心政治的人,是一个心系百姓疾苦的人,这要比国内一些精神逐步或正在严重下滑的作家要令人鼓舞。韩寒试图通过自己的小说来影响政府的教育制度,影响同龄学生的道德和生活。崔道怡主编的《“冰山”理论:对话与潜对话》中有这么一句话:“在教育中,在教育工作中我们无论进行什么样的改革,人的、青年人的道德完善始终是主要的目的。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并不亚于去掌握新的知识。人首先应该成为一个人,应该与他一样的人们生活得和谐一致,应该与大自然和谐一致,应该成为崇高理想的体现者。”这使我想到,韩寒的目的是能通过《三重门》给政府的教育制度提供一些最新的信息,最好是能按照现在大多数学子所渴望的那样能对教育制度加深改革,使其更加完善。

我想,“韩寒现象”形成的主要原因是他的作品代表了现今绝大多数学子的心中所愿,浓缩了这一代少年对学习和教育的普遍看法,他的叛逆触痛了教育者和监护孩子们成长的家长的神经。

韩寒的傲气和霸气也入木三分地为学子道出了“敢想而不敢言”的心里话,“得民心者得天下”,在少年学生眼里,韩寒是为“他们的生活更加美好”而战斗的勇士,是他们内心世界的守护神,是为他们摇旗呐喊的旗手!他的作品能使这一代少年内心世界产生共鸣,他几乎成为这一代少年公认的代言人。

姑妄言之,韩寒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为了将来,为了前程,现在的学生们在家长和学校之间艰难跋涉着,他们早已厌倦了学校里的课本,厌倦了那些言传身教的教育模式;厌倦了那些死搬硬套的理论知识,厌倦了那些我们恐怕一辈子都用不上一次的方程式。大旱之望云霓,韩寒恰恰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给那些抱有“总是不被大人们理解”的孩子们说足了颇具安慰身心的话。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从此也有了足够的理由和大人们顶嘴,动不动就借韩寒的口来抑制或反攻大人们的说教。大人们总是说不上话来,说人家韩寒不行吧,韩寒确实不是不行,而是行的出格;支持韩寒的说法吧又担心孩子会误入歧途,误了大好前程,在矛盾斗争中,只好关起门来教育自己的孩子:韩寒是韩寒,你是你,你根本不是那块料!听了这话,真的让人觉得犹如芒刺在喉。

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要来批判韩寒,于是左一句右一句,韩寒成为大人和孩子们之间的一道难以逾越的沟壑。再加之媒体连番轰炸,“韩寒现象”就这么给炮制出来了,说白了,根本就可以没有什么“韩寒现象”,“韩寒现象”是媒体炒作之下的产物。

还是依靠自己的长跑本领被松江二中录取的他在学校里并不优秀,六门功课都挂红灯,接着就是留级,随之而来的是诸多媒体的嘴,铺天盖地的讨论这个“高材”留级生的问题,真正让中国的历史上又增添了一个“韩寒现象”。

韩寒自称是上海的一块大金子,有点谦虚,中国的大金子多了,他应该也是中国的一块大金子。

殷谦评韩寒:闪光的不只是金子 ·闪光的不仅仅是文学

为什么我要说韩寒应该是中国的一大块金子?

韩寒不仅仅一个倔强的文学少年,他的骨子里滋长着一种令他敢于挑战,永不折服的东西。他想通过自己的作品改变全世界,他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弃旧图新的使命感。他试图改变中国的一切弊端,想改变社会风气,想改变除他之外的每一个人。

他把自己当作成鲁迅先生,欲以自己的文字去鞭鞑世间的丑恶,揭露世间的真伪,表达自己独立的理解或见解;欲以自己的文字去“拯救人类或社会”。尽管他还很小,思想的稚气未脱,可他这种贬恶扬善的心态以及动机是值得一提的,要比中国许多所谓的实力派作家强出许多。

这样一个“问题少年”何以笔墨横飞,风樯阵马?这就是天赋,文采是他生来俱有的东西。其实也不全如此,真正让读者震撼的是他的新奇怪异的思想,还有他那些让“保守派”们感到不可思议的对现实问题的理解。我以为,一些大家写得风花雪月的著作是不能与之同日而语的!用文学批评家李建军的话说,中国当代文学的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对道德上的淳朴和善良这些美好的东西漠然视之。半个多世纪的恶劣的道德环境破坏了人们对于善的感受力,破坏了人们对怜悯、同情的感受力。我们的作家乐于叙写丑的和恶的东西,乐于展示人的阴暗的心理、卑下的欲望、粗俗的举止、低级的趣味和残忍的想像。我们的作家不是培养人们对生活的眷恋的热情,而是鼓励人们以一种游戏的、放纵的态度敌视生活。我们时代的消极写作者通过亵渎文学亵渎生活,通过摧毁道德摧毁生活。近几年中国的文学处于“性”时代,男欢女爱已经成为中国文学的领头羊,没有多少作家真正的关注社会,关注真实的生活,哪怕为百姓的生计民生提笔请命过,主流是一味的捻风弄月,然后来往于金钱交易之中。

斐然成章,率尔而言,韩寒都做到了。

虽然他的作品反映出的思想也不能被我全部认同,但他的思想和动机我是完全赞同的,我这么说,韩寒不但是一位有潜力的作家,而且完全有资历被列入中国“先锋文学作家”之内。

韩寒说,我是金子,我是要闪光的。

韩寒是名副其实的金子,他也如期所至如愿以偿地闪了光,而且是光芒四射,强光刺眼,照耀的人们一时间里眼花缭乱。

对于韩寒来说,闪光的不仅仅是文学。

我很早的时候就知道韩寒钟情赛车,酷爱车事。在北京极速车队供职的时候,我单纯地认为这只是他的爱好。媒体最近爆出的一则关于韩寒的新闻让我为之一惊:韩寒签约上海大众333车队。这位被誉为少年泰斗作家的韩寒,突然转战赛车,并实实在在地拉起他的赛车生涯着实让我感慨了一番。这位背负众望,高举一杆反叛应试教育、嘲弄语文教学大旗的韩寒,却把自己的爱好真正实现了职业化。新闻说韩寒赛车天赋和出色表现都让车迷们折服。他首次代表大众333车队参加全国汽车拉力锦标赛上海站比赛便一举拿到第四,媒体评价说:“虽然在车队比不上队友,但已远远超过了车队预先给他制订的第六名的目标,这样的成绩,已经完全配得上出色二字。”

我惊讶的不是韩寒抛下文学去赛车了,相反我惊讶的是韩寒居然在赛车方面如此专注。

在这里,韩寒在少年中间有扮演了一回好斗的勇士,韩寒出色的帅不仅仅是文学上,在赛车上也好不逊色。我看到了韩寒坚强不屈的个性。他骨子里的倔强和狂妄和对学业问题的不屑一顾在这里得到了更有力的证明。进不了名牌大学是我不想进,复旦算不上出色的学校……这些话曾经掀起一股“反韩”浪潮,最终被教育工作者和家长们给他戴上了“问题少年”的帽子。我有些茫然。我不默认韩寒的话是对的,有时候我反而觉得韩寒很孩子气。

韩寒在今天的赛车中获得了好的成绩,从他疲惫中掺和着一丝笑容的脸庞里可以看出,他再朝着一个目标努力,虽然很辛苦,但他是快乐的。他永不言败的性格造就了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都能获得胜利。他能从容地对付赛车事业,一个23岁的男孩却顶负着来自各方面常人都一般承受不了的压力。

说我学习很糟糕,说我进不了名牌大学,这些算得了什么呢?韩寒说各门功课红灯却照亮了他的前程。这是事实,说句私心的话,几部作品的收入恐怕他这辈子也花不完,就是不写书,在赛车中出色的表现足以让他成就他的赛车事业。韩寒是留级生,是个特差生,那又怎么样呢?事实胜于雄辩,这个问题少年怎么就比没问题的少年还要优秀呢?

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人非得要掉死在一棵树上吗?

难道靠大学就是人生的惟一目标吗?难道除了靠大学,人一生的奋斗就没有意义了吗?

魏明伦是中国公认的文坛泰斗吧?可他老人家连个小学文凭都拿不出来。

文凭是什么?在韩寒眼里,文凭就是垃圾。

韩寒什么也没有,但韩寒就是韩寒。

殷谦评韩寒:闪光的不只是金子 ·《三重门》话外音

我认真地读过《三重门》,我承认,我写不出《三重门》这样言简意赅,言近旨远,看似出自老斫轮手的作品。

韩寒对外界说自己是反对现行教育制度的“小混混”,他能把博士理解为“就是学会了把一句谁都听得懂的话说得谁也听不懂。”他自己对文学的理解独一无二:对文学犹如对自己的女朋友一般,无须深度,只要对方看懂就好。

韩寒的倔强造就了他锋芒毕露的文字。是锥子就是要露头的,他以自己的理解向中国教育制度叫板,致使国内许多教育家、学者和教书育人的先生们为之汗颜。在《三重门》里,韩寒淋漓尽致的抒发了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因此招徕骂声一片,要抽他的人纷至沓来,基本上在教育界掀起了“研韩”风波。我不因为韩寒是我的朋友就看不到他的错误,更不会因此而否定中国教育制度改革成就,中国教育制度近几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新气象,是我们都感到欣喜的成果。不说教育成果,单说中国的文盲都比几年前少了,这就是中国教育的大发展。

尽管中国的教育体制改革步履维艰,但中国现行教育制度绝对不是个畸形儿,它有待于完善。中国现在各领域内叫骂不绝,比如说各种腐败现象,各个贪官污吏,韩寒错在以反腐的口吻来鞭鞑中国现行教育制度,此两者性质截然不同,一个要枪毙,而另一个要劳动教养。中国教育制度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有些偏离正常的轨道,这需要长期的努力改革和实践才能实现成熟和完善的。

《三重门》的思想高度是我们同龄作家甚至大多数中国作家无法逾越,这一点值得肯定。譬如其中一章节伊始:“文学是一个美女,还没追到手的努力百倍。但已成为作家的就好比已讨了这美女做老婆的,可以任意作践文学了。”这个说法我也赞同,很多作家都赞同,它代表着一类人对文学的认知。

我不说《三重门》是梦笔生花之作,但此书喊出了绝大多数学子们的心声,这也是韩寒能在一夜之间闻名天下的原因。

书中的故事情节一波三折,语言诙谐幽默,一些另类的新鲜的词汇雀然纸上。有人不满,“这《三重门》跟《围城》是一个路子下来的,语气一样,情节雷同,结尾相似,简直就是《围城》的翻版!”说这话的人自然站着说话不嫌腰痛,我猜想一定是年少轻狂之辈,有媒体记者说得好,“倘若你们也试一着翻一下《围城》的版,你们能翻得出来吗?!”翻不出来,一定翻不出来。

有人说《三重门》写得牵强附会,我却没有发现一处郢书燕说的痕迹。

我也这么认为,韩寒对钱钟书作品了如指掌。古人说: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韩寒的作品及语言风格不难看出有钱老的痕迹,尤其是《三重门》,是钱钟书作品影响下的产物。看来,韩寒酷爱读钱老的作品,而且是不止一遍的读,就《围城》这部百读不厌的著作,韩寒至少读过不下十余次,深受其“毒”。钱老的语言组织,钱老的用词造句;钱老的段落结构,钱老的情节布局等等已经在韩寒的脑中根深蒂固,就像身影一样挥之不去,从韩寒的字词驾驭反映出,韩寒是一个典型的钱钟书迷。

有人说韩寒善于“掉书袋子”,前掉古文,后掉英文。说这句话的人是有言外之意的,或多或少道出了韩寒有模仿或抄袭的嫌疑。譬如说,a段我在c书上见过,b句我在d书上看过等等之类的话。这样能“掉书袋子”的人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正好说明韩寒博学,擅长于调古用今。个别说韩寒“掉书袋子”的人怕是别有用心,心存妒嫉的。从古到今,有多少著作中没有掉过书袋子?为什么到韩寒这里,就变成“掉书袋子”呢?我想,假设《三重门》是出自钱钟书这样的名家之手,那“掉书袋子”这词儿马上就会变成“旁征博引”或“引经据典”了。

究竟作者在创作中哪些情况是属于“掉书袋子”,哪些情况又不属于“掉书袋子”,这恐怕一时难以界定。

更有意思的人,说《三重门》的幽默和尖酸,深度和底蕴,怕是不及《围城》的几万分之一,我却不以为然,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要写出什么样的作品算得上鸿篇巨帙呢?我的一位作家朋友是个博士,也是研究古汉语的学者,谈到韩寒的《三重门》他也颇有感触:这可是一个17岁的高中留级生的手笔,如果您可以屈尊俯就通读全篇,您会发现《三重门》有点像《围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