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起床时,已是8点40多分了,小白就要来了,索性刷牙洗脸之后,逃过了早餐。
买东西还算顺利,因为没吃早餐,我的肚子在抱怨,恰巧他也没有吃早餐,我就和他一起去吃饭。
都怪他在吃饭时讲笑话,我笑得趴倒了桌子上,一不小心将隐形眼镜掉在了牛奶里。
天哪!这可是跟了我4个多月的眼镜啊!还是去日本时在眼镜店定做的,眼镜的边缘还有我的大名哪!何况又很难找到同样的,可惜啊!我的眼镜!
匆匆吃完饭,我们开始寻找眼镜店,准确地说应该是他在寻找,因为我离开了眼镜之后根本看不清楚招牌,何况我又不在固定的眼镜店配眼镜。都说小眼睛聚光,可是他怎么就找不到眼镜店呢?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看到了眼镜店模糊的身影。
今天可是倒霉啊!这家店的眼光设备正在维修,老板说要我们等1个小时,于是我们就另奔他家。第二家的眼光师生病了,第三家又停电,并且是新店,也没有发电设备,我们只好走。第四家的一切状况良好,可是他们说要为顾客负责要做散瞳,我可是最怕散瞳的了啊,上次散瞳后的半盲状态至今回想起来我还感觉害怕,可是不要第二次尝试。本想第五家是我们的救星。这简直是太好了,我在验光之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隐形眼镜,但却又不能刷卡,而我们的先进又不够,只能硬着头皮在走到第七家。惨哪!第七家被我们问了个详细,老板还以为我们的头脑有问题呢,最终却还是在这里配到了合适的眼镜!
为什么配一副合适的眼镜就这么难呢?
呵呵,真的好难。
第五章 又到樱花盛开时…… 一劫,双难
《一劫,双难》
听着风的呼啸,耳畔听到夜的孤寂,在黑暗中吟唱,低低的发出呼唤。街上的行人很少,路灯暗淡只可以照亮脚下的青砖,苔藓从地下爬上来,想要见见阳光,却已经是很晚了。这样幽静的小路,是很少有汽车经过的。没有刺耳的喇叭声,如果是两个人走,一定很惬意。月亮,被云遮住,奄奄的发出光亮。
正在我回忆得美好之时,脖子忽然感觉有些凉,紧接着一个人捂住我的嘴。这可把我吓坏了,我当时心跳足有180次每分钟,肾上腺素一定急剧升高,可是两条腿却毫无力气。只能任人摆布。他还威胁我不要出声。后来我想这人实在是太变态了,都把我的嘴捂住了,我能出得了声么?真是!
他把我拖到路边的树旁,并说
“如果想要命,就乖乖的听话,不要出声。你也知道,就是再大的喊声,也没人听得见!”
随即,他把紧紧捂住我的嘴的手拿开,我喘了一口气。
“你快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
我身上除了买东西剩下的二百多元钱,只剩下一张银行卡,我连忙全都给他。
接着他指着我左手无名指的指环,我说
“这是绳子的。”
他又拽过我的手看了一眼,并用力甩下。把我的手弄得好疼。
“还没有有?!”
“没,没,没了”我被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真的?!”他不相信
“真的。”
“不会吧,你看你一身的名牌货,身上就这么点钱?快点拿出来!”
“真没了。”
他刚刚由于慌忙,没有注意到银行卡。
“这卡的密码是多少?”
“438571”
“那好,我也只是头有点紧,你给我老实一点。不许喊,知道么?”
“知,知道”
说完,他就向远远的路口跑去。
我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还目送了他很远。事后想起来都后怕,当时还不赶紧跑,还目送他很远?真是白痴!
过了大约两分钟左右,我才缓过神儿来。这才发现我已经是一身冷汗,两腿直哆嗦。
哦,我想起刚才我把电话顺着树滑到了地下。由于路旁是土地,并且刚刚下过雨,电话掉落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我忙捡起电话,拨打110,由于手脚忙乱,拨了3次才打通。
不久,一辆警车来到这里,在车里我说了经过,接着他们把我送回了家。
由于我怕家人担心,我叫他们把我送到了位于商业地段的家里,商业地段的人多,我在楼上也不害怕,所以这里比较好。
回到家里,我放了一大缸的热水,在里面泡了两个多小时,还不忘喝一杯热牛奶。(其实不止一杯,我被吓得有胃痉挛的感觉,所以感觉饿极了,就喝了足有1升多热牛奶。)因为我看过书上的记载,说人受惊吓或疲劳后喝一杯热牛奶有利于恢复平静。
喝过牛奶之后我特别的清醒,一点也不觉得困,可是仍觉得饿,并且有越发严重的倾向。可是由于这座房子平常没有人住,所以冰箱已经空空如也了,我能找到两盒牛奶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别的东西可就奢望不着了。但我又不敢下楼买东西,我只好打电话送餐。
说也奇怪,我不知是否是惊吓过度,我吃了足有半个皮萨,平常我可是一天都吃不了这么多东西的。今天真怪。
总算是不饿了,可是我怎么也不觉得困,并且心脏仍然狂跳不止。由于害怕祖国的花朵会受到损失,我就强迫自己上网,要知道,这可是分神的最好办法。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网上的人真是少,我随便加了几个q友,可是他们都很忙,无奈之下,我只好堕落一次了——我开始玩游戏。
玩着玩着,我觉得头有些胀痛,这时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可是天仍然很黑,这可怎么办呢?我只好继续等待,等待天亮......
天总算是亮了。街上的行人在泛着鱼肚白的天空下来来往往。这时总算是安全了,我心里想。
我赶忙坐车来到医院,还只能看急诊,因为医生都没上班呢。实在是惨啊!
挂了号,医生说要我去抽血,看看转氨酶有没有升高,然后又说要我下午来看结果。又对我说可能是由于惊吓过度所引起的肌肉痉挛和暂时性的失眠,回去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不用吃药的。
我在8点多时回到家里,说有些不舒服,要休息几天。于是奶奶就给我的班主任打电话,替我请了假。
这此的劫难,没有什么生离死别,没有感到十分害怕,只是当时又想起了和哲然被绑架的事情。院子里的樱花都已经落到了地上,被踩得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看不清个数,或许这就是它们想要的。
医生告诉我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玩笑,他说我得了白血病,还可以活五个月,要在五个月之内找到合适的配型,否则就要说再见。我听了他的话笑了很久,他问我笑什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肥头大耳长得很像猪,带着一个拉丝眼睛,没想到猪还知道什么是流行。最后,笑着笑着,我哭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震彻我原本就错弱的神经,我怎么能承受得住?医院是有规定的,不需对病人隐瞒,他说这是他的工作原则,并且他是心理学博士,知道应该怎样在心理上帮助我,把病情告诉我有一定的好处。他要我找家长来,我说他们都很忙,我在这里就可以,不用别人来,有什么事情和我说,我能承受得住。我爱的人都已经出卖了我,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我可以承受一切,包括死亡。他要我联系家里,我转过身,对他说了声再见,然后两行泪水滴在手上,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的黑色布艺指环上。这是他送给我的,我要永远戴在手上,永远呆在我白皙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的心乱极了,我不感到难过,反而感到很轻松,感到高兴,或许是因为解脱。街灯亮起来了,昏暗的,那光芒射穿了每一个人的心,没有人敢抬头看,只是低头的走着自己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跌倒,或者无路可走。我想着,我就要和他们说再见了,永远的说再见了,我感到无比的轻松,我可以和所有我不愿面对不愿接受不愿相信的东西作一个永久的了断,然后就四处飘荡,飘在星星上,学着星星那样,守望着我爱的人。我爱的人,我又想到他,我守望着,一直守望着,而他却不知道天空还有一颗属于他的星星,那就是我。他伤了我,锥心刺骨的疼痛,深入骨骼,埋到骨髓。我的每一个细胞都有疼痛的感觉,他改变了我的基因,却没有一丝仇恨。或许爱一个人,爱到深处就可以忘却疼痛。
我是没了疼痛,只有麻木,我可以在五个月之内麻木,麻木到每一个人都很我,我不想在我离去之后他们想念我,所以我宁愿让他们恨我。
恨我,恨我,恨我。可能很我也会想念我,会拆穿我,会更加想念我,就像我和哲然一样,我对他没有仇恨,只有思念。
就这样吧,只能这样了,明天会怎样,没人知道,留着的东西早晚要失去,那又为何要守着不放。算了吧,就这样吧。
再长的生命,毫无价值又何言。我还有五个月呢,真的,好长的时间。五个月,150多天,3600多小时,220000多分钟,13220000多秒,我可以做很多事,时间还早,不用担心。呵呵。不用......
我躺在床上,笑着流下泪水,湿了床单,浸透了我的心......
第五章 又到樱花盛开时…… 我的溃疡,我的痛
《我的溃疡,我的痛》
回来的燕子在雨前飞舞,天空是她的舞台,而她却离地很近,风沙从眼角划过,留下一次错觉,不是泪水,是血液的滑落,一道伤痕,添了美妙的一笔。如果她喜欢雨水,那为什么只在到来之前为他伴舞,等他来了,她也就走了。或许她害怕他,怕他会抚摸着自己的翅膀,然后泪水滑落,掉在上面,温柔的滋润,然后是打湿,她便不能再飞翔,在空中划着抛物线办完美的曲线,然后狠狠的摔到地上。地上。有她的翅膀,有她的伤,摔断了翅膀,口中喃喃低语,细碎得没人能听见,只要自己感觉到就好。腿也折断,不能向前婆娑,脸和地拥吻在一起,眼角滑落红色的温暖液体,落在地上,又干涸,结块。她只能守望,守望雨给她的悲伤,守望,守望远方。守望,未知的方向......
我的嘴里面总是几个大大小小的圆圆的破洞,先是出现一个很小的水泡,一两天后又破碎,然后就是小小的圆孔,再过一两天就开始慢慢的向四周扩散,慢慢的有些疼痛,最后到疼的难忍,吃饭睡觉说话傻笑都受到牵连和限制,然后又慢慢的好,慢慢的消食,又有一批又慢慢的发起,就这样,伴随着我。
或许已经习惯了,我渐渐感觉不到很多人都忍受不了的它的痛苦,是习惯还是麻木我分不清,总之要比时时的疼痛好得多。痛感麻木了,心却越加敏感。
我的溃疡没被任何发现,我不想被他们发现。吃饭的时候我忍着痛装出快乐的样子,早晨起来说话的疼痛更是剧烈,但我仍然忍着。
开始我不知道溃疡会发展。现在知道了,已经晚了。我的病就是它发展来的。慢慢的感染,就这样,它征服了我。
现在什么都晚了。晚了。晚了。
或许还没有,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孝顺爷爷奶奶,孝顺父母,可以和一个人在一起,这个人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呵呵。是谁?会是谁?
第五章 又到樱花盛开时…… 花落,在五月里
《花落,在五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