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别傻了,小鸟又听不懂你的话,你喊破嗓子也没有用啊?”
“它听得懂的,一定听得懂的,那个卖鸟的人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所以我才买它的。”
盈盈急得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这可是龙灿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他真的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就连盈盈借着放风筝暗喻什么他也来不及去想了。
“哎呀盈盈啊盈盈,你真是白痴敲门傻到家了。你也不想一想,那个卖鸟的和那个小鸟相处了也不知道几十年了,没有爱情也有感情了,你和它相处才多大一会啊?它要是能听你的,那我可真是大白天做梦,不是见鬼就是撞邪了。”
“你是说……小鸟要是和我有了感情就不会飞走了?”
“那当然了,没准那个小鸟早飞回到卖鸟的人那里去了,你还在这里傻乎乎地难受。”
“哇,你懂的事情真比我多得太多了。”
“那还用说?我十岁的时候你还在你妈妈的肚子里没穿衣服呢!”
“我知道你什么都比我强,就连在妈妈的肚子里你都穿着衣服。”
“你……好男不跟女斗,好狗不跟猫斗。盈盈,你今天古里古怪的到底是为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这样聪明绝顶的人有什么事情会难住你?”
“除了没有办法让脱落的头发重新长出来以外,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我的。”
“那你还难受什么?”
“你……你……是说舒漫?”
龙灿这才恍然大悟,盈盈拄着拐杖买来风筝和小鸟,为的只是让自己明白一个道理,一个浅显的道理。
“我知道,舒漫不是风筝也不是小鸟,可她的心要是那只没有感情的小鸟和不是放风筝季节的风,你再难受也只能是折磨自己而己,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谢谢你盈盈,就算舒漫是你说的风筝,她的心也是那根线,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我担心的是那不是放风筝季节的风,它即便吹不断连接风筝的线也会吹坏风筝。”
“你还是相信这件事情是叶古田捣的鬼?”
“肯定是。”
“你不是对舒漫没有信心吧?”
“我是对叶古田的正人君子没有信心。”
“唉,我的心血又白费了。”
“没有白费,最起码我知道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在关心我。”
“既然是好朋友那就别跟我客气了,走,去吃你一顿。”
哭笑不得的龙灿只好一只手拎着那只漂亮的风筝,一只手搀扶着盈盈的胳膊,跟着盈盈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的路线迈动了脚步。
一高一矮,一壮一柔两个身影沿着街道渐渐远去。
留在龙灿和盈盈身后的是那座由于距离造成视觉上的误差而显得并不高大的二十八层建筑,那个只有不足五十厘米见方的标牌标明身份的摘星集团。
而大楼在阳光下留下的阴影,也随着阳光的移动而变化。
龙灿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恰巧路旁的一个标志牌遮挡了龙灿的视线,那个二十八层的宏伟建筑被小小的标志牌隐没。
龙灿的心里忽悠了一下子,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58. 必然
昏昏沉沉的舒漫渐渐地有了知觉,这是她喝了那杯饮料迷迷糊糊睡去之后第一次有了知觉。
那杯饮料是郑佩茹递给她的,所以舒漫想也没想就喝了下去,直到她迷迷糊糊萌生了不可抗拒的睡意,她也没有怀疑喝下去的饮料有什么问题。
因为饮料是郑佩茹给她的,郑佩茹是她的好朋友。
*****************************************************************************************************
柔软的床似乎有节奏地在抖动,因为舒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种节奏在颤动。
两个乳房痒痒的让人十分闹心,是那种让人兴奋的闹心。
下体则是撕裂之后再次遭到破坏的刺痛,是那种粗大的物体强行通过细小的孔洞而造成的那种撑裂的刺痛。
难耐的闹心和难耐的刺痛惊醒了刚刚有些知觉的舒漫,昏昏沉沉的舒漫吃力地睁开眼晴,模模糊糊地发现一个赤裸裸的男人正在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而下体的刺痛也随着这个男人的冲撞阵阵传来。
“啊——”
舒漫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收起双腿,本能地把两只脚蹬在那个裸体男人的腹部。
也不知道舒漫哪来的一股那样大的力量,竟然把那个裸体的男人蹬得腾空飞起,砸到了距离床边两米以外的茶几上,砸碎了茶几也砸碎了荼几上的茶具。
舒漫像疯了一样跳下床冲向房门,刚把房门打开才发现自己也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舒漫赶紧关上房门跑到床边扯起了一条毛巾被,手忙脚乱地裹到了自己裸露的身体上,转身刚要冲出这个房间,舒漫的头发被一个人从后面紧紧抓住,并且一把将她拉倒。
猝不及防的舒漫重重地摔倒在地,被摔得嗡嗡作响的脑袋还没有缓过神来,腹部又被重重地踏了一脚。
剧烈的疼痛让舒漫顿时失去了知觉,身体也随之瘫软。
*****************************************************************************************************
龙灿突然惊醒,从熟睡中惊醒,在深夜从熟睡中莫名其妙地惊醒。
龙灿激凌一下子在床上坐了起来,一股凉意瞬间浸彻全身,原本浓浓的睡意也随着这股凉意在瞬间漂散得无影无踪。
“我这是怎么了?”
龙灿疑惑地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百思不得其解地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随着黑暗的消失,龙灿烦乱的心情也稳定了许多。
龙灿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也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黄山烟,若有所思地翻看漂亮的烟盒。龙灿并不会吸烟,他是因为喜欢黄山香烟的那句广告词才买的这个牌子的香烟。
一品黄山,天高云淡。
此刻龙灿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消除惊醒的那阵烦乱,无心吸烟的他苦笑了一下又把烟盒放回了原处,心思在无意中又飘到了舒漫的身上。
“舒漫?天呢,是不是舒出事了?”
一想到舒漫,龙灿的心咯噔一下子悬了起来,原本已经平稳的那阵烦乱又让他闹心起来,以至闹心闹得他有些坐立不安。
可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龙灿除了闹心以外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又应该干些什么。
“唉!”
龙灿无奈而又悲哀地叹了一口气,起身下床拉开了紧闭的窗户,一阵深夜的清新和深夜的凉意迎面扑来,瞬间驱散了龙灿心里积蓄的不快和压抑。
如果生活也像深夜这样寂静、平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像深夜的空气这样清新、明快,那么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是不是可以少了许多勾心斗角的疲惫、尔虞我诈的烦恼?
龙灿看着寂静而深远的夜空,看着夜空中那些有些凄婉的星星,努力整理着自己烦乱的心绪,把自己和舒漫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都像看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当然也少不了叶古田。
在巨大财富的背后,都隐藏着罪恶。
龙灿又想起了巴尔扎克的这句话,也想起了摘星集团那高大的二十八层建筑,还有叶古田那身俭朴的有些离谱的打扮。
龙灿暗暗告诫自己,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地面对一切可能发生的问题,因为此时此刻的龙灿已经强地感觉到舒漫出事了。
找到舒漫、接回舒漫、向叶古田挑战!
龙灿决心既下顿时心安,关上窗户一转身却又愣在那里,看着自己睡觉的那张床愣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柳慕贞的形象忽然闪现在龙灿的眼前,那裸露的双乳、洁白的肌肤、修长的大腿、柔美的小脚……
“他妈的,我真不是人!”
龙灿抬手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暗责自己的无耻和无聊,可已经勾起的思绪还是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不肯离去。
已经走到床边的龙灿再一次愣住,站在那里愣住。
这次龙灿想的不是柳慕贞,他想的是柳青华,青青酒业集团的总裁也就是柳慕贞的爸爸柳青华。
因为想起了柳慕贞,所以龙灿也就想起了柳青华,想起了柳青华也就想起了青青酒业集团,叶古田垂涎已久的青青酒业集团。
“我的老天爷呀,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都给忘了?”
龙灿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责自己的粗心。
既然叶古田对青青酒业集团心存不轨,绝对不会因为叶布黑追求柳慕贞的失败而停止,他一定会设计另外的圈套来谋取青青酒业集团的产业。
更可怕的是柳青华对自己时日不多的绝症毫不知情。
龙灿以一种不可想象的速度穿上了衣裤,以一种不可想象的速度冲出了屋门。
龙灿不希望柳慕贞受到任何伤害,也不希望柳慕贞的家人受到任何伤害,当然包括青青酒业集团的产业。
只是龙灿忘了外边还是寂静的夜,深夜。
*****************************************************************************************************
醒来的舒漫已经被绑在床上,赤身裸体地被绑在床上,两条洁白的手臂和两条修长的腿被横向分开成一个土字形绑在床上,裸露的身体在痛苦地颤栗,仿佛像一只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绵羊正被一只大灰狼肆虐地蹂躏着。
更让舒漫痛苦的是她终于看清楚正在欣赏自己的竟然是叶布黑,赤身裸体的叶布黑。
“你的柔韧性真不错,比郑佩茹强多了。”
叶布黑看到舒漫醒了过来,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舌尖上润湿,然后从舒漫的颈部开始向下成直线轻轻地滑动。
“不要碰我!”
明明知道任何挣扎和喊叫都是徒劳的,舒漫还是拚命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躲避那条象毒蛇一样冰凉而游动的食指。
叶布黑的食指还是滑过舒漫的胸部、滑过舒漫的腹部……
“我不但碰你了,而且不只一次,瞧瞧我的手还在不停地碰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呸!”
脸红脖子粗的舒漫不堪凌辱,一口唾沫吐在叶布黑的脸上,由于过份地用力挣扎,舒漫四肢被绑之处已现血渍。
“乖乖,你这脾气还不小呢,我喜欢!”
叶布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子用嘴去吮吸着舒漫的乳房,手指也在熟练地剌激着舒漫的敏感部位。
“叶布黑,我饶不了你的!”
舒漫已经声嘶力竭了,这一刻她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逃脱叶布黑的强暴了。
即便现在能够得以逃脱也为时已晚,自己已经失身。
“喂,小乖乖,你可不要恨我啊!到剧组出演主角是盈盈介绍你来的,那杯有迷药的饮料是郑佩茹请你喝的,她俩都是你的朋友,要是没有这两个朋友你也不会躺到我的床上,要恨你也该恨她俩才对。再说我把你从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