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女人也累得够呛,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说对不对?”
叶布黑停止了吮吸舒漫乳房的动作,抬起头想要去亲吻舒漫的脸蛋,却被舒漫用额头狠狠地撞在鼻子上。
叶布黑的鼻血顿时流了出来。
“告诉你叶布黑,我饶不了你的!”
舒漫使劲地抬起头,瞪着愤怒的双眼冲着叶布黑愤怒地吼叫起来,额头与颈间的青筋由于愤怒而膨胀、凸起。
“我也告诉你,这只是序幕!”
叶布黑恼羞成怒地扑到舒漫的身上,暴虐地摧残着舒漫的身体,借以发泄对舒漫或者是对龙灿的恨意。
叶布黑的鼻血滴在舒漫柔嫩的肌肤上,洁白与紫黑对比出了被污辱的纯净与施暴者的肮脏。
舒漫紧闭双眼,任由羞辱的泪滑过无奈的脸庞,浸湿鬓间的发际浸透柔软的床。
舒漫被牙齿紧咬的下唇慢慢地渗出了殷红的血珠,殷红的血珠慢慢地滑过舒漫惨白的腮,留下了一条记录着受辱的血路。
夜深人静,除了柔弱的灯光在无力地看着这残暴与屈辱的一幕外,只有舒漫的心里在百遍千遍万遍地重复着一句话,一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话:
“龙灿,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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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马路上已经没有了熙熙攘攘的行人与来来往往的车辆,虽然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已经入睡并且在做着各式各样的梦,可梦魅保龄球馆里却依然是灯火通明、音乐悠然、热战正酣。
梦魅保龄球馆火爆的场面并不是因为生意兴隆,也不是因为这家保龄球馆是摘星集团的下属企业,而是因为今天叶古田请客。
当然,叶古田请的肯定不是辛苦劳作的农民,也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而精打细算的下岗职工,他请的人几乎都是商业巨甲、官场政要。
这已经是常事,几乎每周都要进行的常事,只是每周活动的内容不同罢了。
来的人都很欣赏叶古田也都很感激叶古田,欣赏叶古田的阔绰大方感激叶古田的善解人意。因为他们每次参加完叶古田组织的这种联谊活动,都会得到叶古田赠送的礼品,而这些礼品都是他们急需的、或者是准备去购买的、或者是想买却买不到的、或者是根本没见到过的。
所以来参如这种活动的人们都很欣赏叶古田也很感激叶古田,欣赏叶古田的组织能力和社会关系,感激叶古田给他们提供这样参与的机会和得到礼品的那份满足于快乐。
只有一个人的表情十分冷漠,冷漠得同现场的热烈气氛极不协调。
这个人就是杨国威。
“国威,你今天为什么这样不高兴?”
叶古田早就注意到了杨国威的变化,找了一个空闲走到杨国威身边,好像是有意却又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对不起叶总,我没有不高兴。”
杨国威毕恭毕敬地回答了一句,只是说话的口气明显地流露出了一种担心。
“不要骗我了,出了什么事?”
“……龙灿去总部找过你。”
“找我?他找我干什么?”
“他好像知道了《浪漫女孩》这部电视剧是我们投资拍摄的。”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嗯……我觉得……猜得不错的话可能是叶布黑说走了嘴。”
杨国威避开叶古田逼视自己的目光,有些结结巴巴地把责任推到了叶布黑的身上。
“他妈的,这个混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叶古田恨恨地骂了一句,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皱起的眉头让杨国威顿时紧张起来。
因为杨国威从来没有看到过叶古田为什么事情皱过眉头,也就是说叶古田从来就没有皱过眉头。
龙灿却让叶古田皱起了眉头,这不能不让杨国威替龙灿捏了一把汗。
“叶总,我觉得我们不应当去惹龙灿这个人,他会对你不利的。”
“嗯……国威,你认为龙灿有没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人?”
“这……这……我个人认为……不太可能。”
“理由?”
“龙灿这个人属于那种……怎么说呢……属于那种正义感比较强,而且不贪财不好色,只要他认为是不公平的事情都会插手管一下的人,这样的人就是用点手段迫使他成为我们的人,只怕他的心思也是在时时刻刻地找我们的毛病。”
“你说的很对,与其强抓进来一只老虎等着它咬自己,还不如挖个陷阱将老虎埋了更安全。”
“叶总,还是谨慎一点好。”
“哼,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用耽心。龙灿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我们就不能给他一点点的机会,我会给龙灿专门导演一部现代活剧,让他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
叶古田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原本有些铁青的脸色也恢复了笑意。
“叶总,既然您谈到拍戏我也想谈谈我的看法。”
“说吧。”
“龙灿这个人做事很执著,他这次找您没找到绝对不会再找您了,而他现在最担心的肯定是舒漫,如果他认为您会对舒漫不利的话,他肯定会用他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我担心龙灿去总部找您,只是他将要采取行动的序幕。”
“序幕?哼哼,龙灿和舒漫的剧中角色也是刚刚拉开序幕,看看谁有机会把这出戏演完吧!”
叶古田不在理会杨国威,转身走到球道前拿起球来稳稳地将球投出。
叶古田投球的那份自信、那份稳重,看在杨国威眼里却是那样的悲凉,悲凉得失去一切、悲凉得一无所有。
冥冥之中总是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杨国威的脑子里不停地出现,也在不停地剌激着杨国威,让杨国威无所适从:摘星集团将毁于叶古田从来没有过的自信,几十年血雨腥风之中创下的基业也将被龙灿毁于一旦!
杨国威充分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也在极力地阻止这一点的发生,可他还是失败了。
败得无能为力,败得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已经预料到的悲剧慢慢发生。
毕竟叶古田不受杨国威的控制,毕竟杨国威也控制不了龙灿。
心有余而力不足。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59. 无情的时间 难免的遗憾
龙灿并没有见到青青酒业集团的老总、柳慕贞的爸爸柳青华,不但没有见到而且大吃一惊。
没见到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天还没有亮人们还没有上班,也不是因为龙灿来得太早还在深夜,而是因为柳青华在两天前就已经去世了,他死于癌症。
柳青华的死是龙灿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柳青华死的突然了一点,死的时间比杨国威所说的时间提前了一点,所以龙灿除了替柳慕贞难过以外并没有感到吃惊。
让龙灿大吃一惊的是青青酒业集团被摘星集团合法收购,而收购的价格只有四千万元人民币。
告诉龙灿这一切的是值班的保安、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他也对四千万元这个价格感到不理解,因为青青酒业集团的固定资产已近两亿,而每年的纯利润都在两千万元人民币左右,怎么会以四千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低价卖出呢?
直觉告诉龙灿,柳青华虽然是身患绝症,但他的死因绝对有问题。
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龙灿决定找柳青华的女儿、也是自己的朋友柳慕贞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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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保安的指点,龙灿联系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柳青华家的电话号码,找到并约出了柳慕贞。放下电话之后龙灿才缓过神来,在这夜深人静之际自己为什么要约出柳慕贞?约出柳慕贞之后自己又能对她说些什么?柳青华的死因如果真的有问题柳慕贞又怎么会知道内情?
人都是这样,冲动的时候不管不顾,冷静下来之后才去想冲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而一时冲动带来的绝大多数是冲动的人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接受的恶果,这种恶果往往都是逃避不了的、也是没有办法逃避的,就像是在自己的头发上点火不可能烧到别人一样。
如果龙灿能够冷静地想一想事情的利害,他就不会半夜三更、费尽周折地约出柳慕贞,不约出柳慕贞也就不会发生以后的悲剧,殉情的悲剧。
是柳慕贞的悲剧,也是龙灿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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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贞咋见龙灿就毫不犹豫地扑进了龙灿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龙灿失声痛哭,紧紧地把脸颊贴靠在龙灿的肩上失声痛哭。
哭得情不自禁,紧得情有可原。
龙灿的心里也是万分的疼痛,为柳慕贞失去父亲疼痛,为自己的粗心大意疼痛,疼痛的同时深深地感到内疚,难以自责的内疚。
这一点龙灿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尤其是柳慕贞扑进自己的怀里无助地痛哭之后,龙灿责怪自己之心更甚。
毕竟柳青华的病情自己早就已经知道,如果自己早一点去见一下柳青华,就算是不能留住柳青华的生命,也不至于让青青酒业集团简单地、廉价地落到叶古田的手里。
而龙灿知道柳青华的病情这件事他也不敢让柳慕贞知道,一旦柳慕贞知道叶古田利用父亲的病情耍弄阴谋来骗购青青酒业集团,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柳慕贞已经失去了父亲,龙灿不能让柳慕贞再失去她自己的生命,所以龙灿决定什么事情也不让柳慕贞知道,什么事情都由自己来承担、自己来解决。
虽然很头疼也很危险,但龙灿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柳慕贞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是一个岁数不大个子却很高的小女孩子,更何况她正处在读书的年龄。
此时此刻最让龙灿头疼的还是伏在他肩上痛哭的柳慕贞,龙灿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怎样的语言去安慰这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女孩?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约她出来?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告诉柳慕贞,自己怎么会知道她父亲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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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灿,谢谢你!”
哭得双眼红肿的柳慕贞突然停止了哭泣,停止的十分突然,也停止的十分平静,让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龙灿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你今天就是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
柳慕贞已经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顺手把额前的长发捋到了耳后。这一刹那,柳慕贞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已经没有了咋见龙灿时那种自然流露的痛苦和毫不犹豫。
“找我?”
龙灿不由自主地一愣,柳慕贞对自己这么晚把她约出来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这不能不让龙灿有些吃惊。
“我爸爸死的太突然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