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得的是绝症,我想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柳慕贞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严肃的眼神盯得龙灿浑身上下都有些凉意,这股凉意虽然没有让龙灿的身体哆嗦,可他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子。
“你爸爸确实得了绝症,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龙灿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柳慕贞所怀疑的事情虽然不是龙灿心里的疑问,可要是顺藤摸瓜也不难查到叶古田的阴谋,所以龙灿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早已经知道的事实,为的只是让柳慕贞放弃以身犯险的想法。
“你……你怎么会知道?”
柳慕贞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严肃,取而代之的是惊惧,一脸的惊惧,就连同龙灿之间的距离也拉开了两步。
“刚开始我并没有相信这件事情,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因为我不相信告诉我这件事情的人,所以我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告诉我这件事情的这个人警告我,舒漫出演女主角的那部电视剧是叶古田投的资金,我这才相信这个人并没有骗我。”
“你……你……为什么要不相信他?”
柳慕贞几乎是喊出了心中的这句疑问,扯着嗓子喊出了她心中的这句疑问,有些沙哑的嗓子喊出的是责怪的声音。如果龙灿相信告诉他这件事情的这个人,也许自己能够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爸爸的最后时日,那样虽然不能使父亲长生,最起码能少一点遗憾。
“告诉我这件事情的这个人是叶古田的手下,也是叶古田的得力肋手,你认为我有理由相信他吗?”
“你就是不相信他,也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一声啊?”
“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做得很蠢,要是我当时相信这个人的话,也许结局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唉!”
龙灿仰天长叹,他除了叹气以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借口替自己辩白了,辩白的目的并不是替自己解脱责任,而是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让柳慕贞更加伤心。
“对不起龙灿,我也不应该过分地责怪你,这件事情要是换在我自己的身上,我也不会相信一个我根本不可能相信的人所说的话。唉,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难违啊!”
柳慕贞也是伤心欲绝地叹了一口气,也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只是叹气的声音听在龙灿的耳朵里却是那样的凄凉、悲怆。
“慕贞,如果昨天留给你的是遗憾,那你就应该把握好今天,因为明天是什么样子谁也想不到,明日吗?”
“放心吧,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也知道应该怎样去做。”
“不,你在学校读书的这段时间内,每一个今天都应该是学习学习再学习,我希望你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至于你说的做什么,怎样去做那是我的事情。”
“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对吗?”
“不,我只是希望他们要对付的目标少一点,那样我可以集中精力去做你想做的、也是我该做的事情。”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龙灿,我会好好读书,也会多用一些时间好好地陪陪我的妈妈。因为遗憾已经太多,而时间又不给任人补偿遗憾的机会,说心里话,就是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找你是想请你帮忙,也是不想让自己再多添一份遗憾。龙灿,需要我帮忙就吱声,不要把你我分得太清,我不是一个没有思想也没有头脑的女孩子,我能做到的也许你做不到。”
“谢谢你慕贞,你能够理解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要记住我的话也要听我的话,好好学习。”
“放心吧龙灿,我会做到的!”
柳慕贞对着龙灿使劲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挎住了龙灿的胳膊,牵引着龙灿走向回家的路。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痛苦与沉闷,也都没有再相互说些什么或是叮嘱些什么,只是想着各自不同的心事默默地走着同一条路。
找你是想请你帮忙,也是不想让自己再多添一份遗憾。
龙灿虽然为柳慕贞的善解人意感到轻松了许多,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在想着柳慕贞说的这句话,让龙灿始终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这句话。
也许,柳慕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龙灿这样想。
但是,他错了。
*****************************************************************************************************
站在楼上的室内,透过窗上明净的玻璃,看着龙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路灯深处,柳慕贞的泪又流了下来。
是为父亲,也是为母亲,还有一点点是为自己。
自从那次被龙灿救了之后,柳慕贞就没有办法忘记这个龙灿,不是没有办法忘记,是根本忘不了。
忘不了自己在龙灿的床上醒来的一刹那,忘不了发现自己几尽赤身裸体的那一瞬间,忘不了自己并没有失身的喜悦与怅然,忘不了那张简短的留条和留条上那最后的一句是盛赞自己完美的脚,忘不了的为什么偏偏是已经有了爱人的龙灿!
虽然已经过了失贞失节便要嫁给目染自己身体的这个人的年代,虽然柳慕贞的心里在一千遍一万遍地叮嘱着自己不要恋爱,可她的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龙灿的进入,一厢情愿的进入。
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毫无遮拦地裸露在龙灿的床上,可龙灿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裸露失去理智而占有自己,这正是让柳慕贞难忘与感动的地方。
因为龙灿有舒漫。
因为龙灿爱舒漫。
这是责任,这是男人的责任。
这是男人对自己所爱的人的责任,也是对爱自己的人的责任。
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多。
柳慕贞很羡慕舒漫,羡慕得有些嫉妒,嫉妒得有些哀怨!
****************************************************************************************************
龙灿并没有回家,而是坐在晨曦的朦胧之中一支接一支地吸着香烟。
吸着天高云淡,吸着一品黄山。
龙灿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时间是这样的无情,无情到了让人思考一下的机会都不给,否则柳慕贞也就不会因为失去父亲而那样的痛苦,自己也就不会因为爱人的意外而这样的悲哀。
龙灿很难过,难过为什么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那样的突然,突然得让人毫无思想准备,突然得让人怀疑时间是不是理论上的一个概念。
龙灿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是一天一天地长大还是一天一天地走向死亡?如果是一天一天地走向死亡,那为什么人们还要争着抢着来到这个世界?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却是那样不紧不慢、不急不慌、无所事事、坦然无愧地带着满身的肮脏走向死亡?
更让龙灿痛苦的是那象征着生命的日历,每当日历翻过一页,龙灿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又多活了一日庆幸?还是应该为自己又失去了一天而悲哀?
如果生命是一只上满弦的手表,那跳动的秒针是不是也在警告自己——
时间永恒,生命无多!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60. 处女膜缝合术
天亮了,这是舒漫的第一个感觉。
我醒了,这是舒漫的第二个感觉。
第一个感觉舒漫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无论多么柔和的灯光照在脸上都不会有暖洋洋的、诱人欲睡的感觉。
第二个感觉并不是舒漫熟睡之后的醒来,而是被叶布黑近似变态的折磨致昏之后的苏醒。
是痛苦的苏醒,也是痛苦的开始。
睁开眼睛的舒漫看到的属实是一缕阳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的一缕阳光,一缕属于清晨的阳光,一缕色彩、温度都是十分柔和的阳光。
阳光带给舒漫的并不是新一天的开始和希望,而是对屈辱与强暴的记忆。
罪恶的黑夜虽然已经过去,屈辱与强暴的记忆虽然已经属于昨天,可在舒漫的心里留下的却是永恒的肮脏。这种肮脏虽然是来自不可抗拒的强暴,也是早已策划好的圈套,却让舒漫无法从因为自己无知、幼稚而失身的自责中解脱出来。
泪水从舒漫失神的眼睛里流了出来,那颗破碎、绝望且无法修复的心在痛苦地思念着龙灿,也在一遍一遍地呼喊着龙灿,更在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龙灿!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离开的念头一生,舒漫的心中也是骤然一亮,她迅速地坐了起来准备穿衣服,可下体的疼痛又让她慢慢地躺了下去。
“天呢,我……不能动了吗?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离开!”
舒漫强忍着下体的疼痛,慢慢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衣服,不加思索地走了出去,也是逃了出去。
舒漫忘了思索一下,自己能逃出去吗?
*****************************************************************************************************
“老何,柳慕贞的父亲去世了。”
这是龙灿走进办公室看到何入海说的第一句话,说话的口气不但沮丧也是十分的疲惫,他几乎是一夜没睡。
“什么?”
正在整理摄像器材的何入海好像没听清楚似的,直起腰愣愣地看着龙灿。
“柳慕贞的父亲去世了,在两天前。”
“是意外还是必然?”
“青青酒业集团被叶古田收购了,价格是四千万。”
“美元?”
“人民币。”
“要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柳慕贞的父亲最少还可以多活一个月,你不反对我这样认为吧?”
何入海从口袋里掏出他那盒从不换牌的黄山香烟坐到龙灿的对面,把已经抽出的两支烟递给龙灿一支。
“老何,你说得很对,当初我要是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也许就没有这件事情的发生了。唉,太平盛世乱事多啊!”
龙灿叹了一口气,为何入海和自己点燃了香烟。
“一品黄山,天高云淡。同样的道理,只要你龙灿什么都拿得起放得下也不去瞎想,哪来那么多的乱事?”
“老何,舒漫被一个电视剧的剧组定为一号主角,这件事情更让我头疼。”
“主角?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好事啊,一旦舒漫真的成为大明星,你不仅可以妻贵夫荣,我也可以跟着沾点星光了,只有傻子才会为这种事头……头……你头疼是怕舒漫变心?”
“你想到哪去了,让我头疼的是这部剧的投资人。”
“谁?”
“叶古田。”
“什么?”
何入海一惊,惊得忘记了自己正在吸烟以至被烟呛得咳嗽起来,直至咳出了眼泪咳破了嗓子咳出了血丝。
“老何,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有事的是……是你啊!舒漫……舒漫怎么不同你……你商量一下……呢?”
何入海还在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咳嗽着,手中的烟头早已经被龙灿夺过去按熄在烟缸里。
“这件事情舒漫并不知道真相。”
“这……这肯定是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