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所以才头疼。”
“头疼有个屁用?还不快去叫舒漫回来?”
“我并不知道他们剧组在什么地方,告诉我这件事情的人也不知道。”
“那你还等什么?快去找叶古田啊?”
“我已经去过了,可惜他的摘星集团太大我没有办法找到他,现在看来只有换一种方式也许能够找到他。”
“龙灿,你不会告诉我换一种方式就是杀了叶古田吧?”
“哪有那么严重?老何,帮一个忙行吗?”
“只要你不去杀人,什么忙都可以。”
“一旦我有什么意外,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柳慕贞去查她父亲的死因,这是她的地址和电话。”
龙灿把一张纸条递给何入海,何入海并没有伸手去接。
“喂,龙灿,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像遗嘱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并不想干什么,只是担心而己。”
“哼,别骗我了,柳慕贞和舒漫的事情也就是你的事情,在情在理在义你都不会不管,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干什么,怎么干?”
“如果你想知道商店里都卖些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进看看,对不对。”
“你想给叶古田打工?”
“不,那样太慢了,我怕救不了舒漫。”
“急口吃不了热豆腐,你还是稳一点吧,免得还没等找到舒漫先把自己搭进去,那你坑的可是柳慕贞和舒漫两个人了。”
“所以我才请你帮这个忙,最起码可以少害一个人。”
“这个忙我是不会帮的,不是不帮,是不希望你抱着必死的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明白吗?”
何入海把龙灿放到自己面前的那张纸条又放回到龙灿的手里,起身拿着两盒要编辑的录像带走出了办公室,丢下龙灿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里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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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漫被抓了回来,被叶布黑的手下大块头带着七个无赖抓了回来。
舒漫并没有跑出去多远,因为她对这里的环境根本不熟悉。
这里很偏僻,离城市也似乎很远,除了周围几栋为旅游者提供的宾馆和休闲场所以外,并没有其它的建筑物。
舒漫在两个男人的搀架之下无助地流着眼泪,被拖拉走进了宾馆的会议室。虽然此时此刻舒漫的内心是无比的仇恨和愤怒,可她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在这八个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无论怎样挣扎都是徒劳的。
“舒漫,你这么做可是不对啊,就是要走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毕竟我们这是剧组,毕竟你是这部剧的主角,你要是一走我们这部剧还怎么拍啊?”
叶布黑笑容可掬地站在舒漫的面前,就连说话的表情和口气都是十分谦恭有礼,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强暴舒漫的叶布黑。
看着叶布黑那副得意洋洋、令人作呕的表情让舒漫两眼冒火,瞬间挣脱了搀架她的两个大男人扑向叶布黑,叶布黑的脸上顿时被舒漫两只手抓出了十条长短、大小不一的伤口。就在叶布黑惨叫着用双手捂住脸部的同时,舒漫又是狠狠地一脚踢在叶布黑的裆部。
等大块头和几个无赖反应过来扑向舒漫的时候,叶布黑已经疼得捂着裆部躺在地上像杀猪一样嚎叫、翻滚着。
舒漫被几个无赖扑倒在地,又被这几个无赖生拉硬扯地拽了起来,可舒漫还是拚命地挣扎着想扑向叶布黑,可惜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连我大哥你也敢打,他妈的,我打死你这个贱货,我打死你这臊货,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大块头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抽着舒漫的嘴巴,舒漫的两颊顿时红肿,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叶布黑哼哼唧唧地被两个无赖搀着站了起来,脸上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把他布置成了一个难以辩认的大花脸,让人一看更感恐怖、丑陋、恶心。
“舒漫,我一定会让你红起来的,一定让你红的发紫,也一定让你红的没脸见人,哼哼!”
叶布黑阴险地冲着舒漫咧了咧嘴,本来想附加个阴险的笑容却被裆部和脸伤的疼痛扭曲走了形,使本来就已经够恶心的面目更是可憎。
“呸!”
舒漫把一口血水狠狠地吐到了叶布黑的脸上,一只脚也在瞬间踢出,只是搀着叶布黑的两个无赖早有防备,见势不好架着叶布黑急速后退。
舒漫的脚虽然踢空了,可叶布黑却摔倒在地,因为两个无赖退得太急,慌乱中三个人六条腿绊在了一起同时摔倒在地。
“舒漫,你是越敬越歪歪腚,好,我今天就给你拍个小电影,让你知道在这之前我是不是真的敬你。”
叶布黑坐到了椅子上,大块头讨好地用纸巾为呲牙咧嘴的叶布黑轻轻地擦着脸上的血迹。
“大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他妈的还给脸不要脸装什么假正经啊,上谁的床还不都一样脸朝上。”
大块头斜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舒漫,一不小心把纸巾擦到了叶布黑的嘴里。
“他妈的你瞎了?呸……呸……”
叶布黑一边吐着被大块头擦进嘴里的纸渣和血渍,一边抬手狠狠地给了大块头一个嘴巴,大块头被打得眼冒金星还得媚笑着赔着不是,满脸的奴相。
“去,把摄像机拿过来,我叶布黑要给舒小姐拍一个纪录片做个纪念,让她永远记住每一年的今天。”
在叶布黑的指使下,八个男人瞬间便扒光了舒漫身上的衣服,大块头第一个扑到了舒漫洁白、柔弱、冰冷而赤裸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对舒漫积蓄已久的兽欲。
强暴的罪恶再次上演,屈辱的心灵再次蒙垢,舒漫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八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近似疯狂的摧残,惨叫着昏死过去。
男人们并没有因为舒漫的昏死而停止他们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起劲地重复着动物的本能动作。
叶布黑也没有因为舒漫的昏死而终止他的拍摄,不但没有终止,反而拍得更加细致,细致入微。
人,为什么总是做一些本来不应该是人、也不人应该做的事情呢?
人,为什么不仅做了人不该做的事情,还把做人不该做的事情当成一种乐趣、或者是一种时髦、或者是一种炫耀,这是不是对人或者是对人这个字的讽刺呢?
人,这个字对某些人来说将来会不会成为卑鄙无耻、丑恶下流、缺德少才等等一切罪恶的代名词呢?
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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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漫感觉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身上似乎还盖着一条薄薄的毛巾被。
舒漫吃力地睁开眼睛,可刚刚睁开一条细缝就被下体的剧痛疼得闭上了眼睛,被强暴的那一幕又可怕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想忘却是难忘的一幕。
那是屈辱也是痛苦的一幕。
“舒漫,你醒啦?”
郑佩茹坐在床边笑吟吟地看着舒漫,看着舒漫的眼神无意中流露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郑佩茹并不希望舒漫看到。
可舒漫已经从郑佩茹说话的口气中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郑佩茹的幸灾乐祸。
舒漫皱着眉头慢慢地睁开眼睛,痛苦地审视着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几年、情如姐妹的小伙伴郑佩茹,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舒漫十分难过也十分痛心,为有郑佩茹这样情同手足的姐妹难过,为失去郑佩茹这样无话不说的小伙伴痛心。
“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舒漫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这个背叛自己出卖自己的好朋友郑佩茹,不但又再理会,连一句责骂的话都没有说。
事已至此,就是杀了郑佩茹也弥补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舒漫对这一点十分清楚,所以她并没有责骂郑佩茹,也可以说是不屑于责骂这个叫做朋友的郑佩茹。
责骂已无意义。
“舒漫,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我要是不听话这个剧组就不会用我了,再说我……我已经是叶布黑的人了……”
郑佩茹扮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可惜舒漫双眼依旧紧闭,并没有因为郑佩茹不是理由的辩解而睁开。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想把自己的身子留给龙灿,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就想开一点嘛,我们做女人的早晚都要有这一天的,你何必把这件事情看得这么重要呢?”
舒漫脸上的肌肉颤动,她真没想到郑佩茹变化的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对这个郑佩茹根本不了解,更没想到这个曾经和自己同用一个浴缸的郑佩茹是这样的卑鄙、这样的无耻。
“舒漫,如果你难受的话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我一点都不会怪你的,可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处女膜这样跟自己过不去。再说处女膜这东西只不过是一个膜而已,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龙灿,结婚之前找一家美容把处女膜重新缝合一下不就解决了吗?”
舒漫忍无可忍,突然抬手狠狠地抽了郑佩茹一个嘴巴,把毫无思想准备的郑佩茹抽得呆若木鸡。
“你可以出去了!”
悲愤到了极点的舒漫却是出奇的冷静,说是冷静还不如说是一种冷漠,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冷漠。
“我这就出去,在出去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叶布黑已经把那几个男人同你上床的过程都录了下来,你要是再一次逃跑的话,他就会把那些镜头制成vcd光盘拿到全国各个市场上去卖,不但卖光盘,还要卖你和龙灿两个人的肉馅包子。舒漫,你好自为之吧!”
郑佩茹毫无歉意地白了舒漫一眼,迈着趾高气扬的脚步走了出去。
在舒漫鄙夷的目光注视下,郑佩茹甚至有些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
郑佩茹一走出房间,舒漫就拉起毛巾被蒙到了自己的脸上,随着肩膀的抖动和几声压抑的啜泣,舒漫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悲苦,放声哭了出来。
哭自己的无助,哭郑佩茹的无耻,哭龙灿的无辜。
尤其是郑佩茹说的那句把处女膜重新缝合一下更是深深地刺痛了舒漫,让她那颗原本就觉得对不起龙灿的心更加愧疚。
处女膜就是真的可以缝合,舒漫也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原因很简单,舒漫不想欺骗龙灿,也不想欺骗自己,更不想面对自己的爱人背负一个欺骗的包袱,一个吃不好、睡不踏实、就连梦话都怕说走了嘴的包袱。
一生的愧疚,也是一生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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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膜缝合术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既解决了女孩子因运动撕裂和被强暴失身的痛苦,也帮助妓女多做了几次处女多挣了一些钱,更满足了男人希望自己永远是第一个占有的虚荣。
只是这项发明遗弃了做人最基本的标准,那就是诚实!
既然处女膜可以缝合,那么
人格的低级是不是可以用下流加以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