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使之高尚?
良知的泯灭是不是可以用罪恶加以点缀而使之完美?
道德的沦丧是不是可以用无耻加以粉饰而使之纯洁?
伦理的败坏是不是可以用愚昧加以衬托而使之无暇?
这些问题都不难以理解,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现今社会上对处女这个概念的最新解释:
处女,就是被男人处理过的女人!
不知道这个解释是不是对处女的一种侮辱?
也不知道女孩子们听到这句话之后会不会懂得自律与自重?
更不知道说这些话的男人们,肯不肯把自己当成人而不是把自己打扮成人样去负起拥有之后、或者是动物性本能之后的责任?
看来婚前检查又要增加一项新内容了,那就是真假处女的甄别、鉴定。
娶了假处女的男人们等到了3.15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投诉,消协不会受理这种投诉的,因为真假处女都不是消费品。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61. 友情没有敌我
刘飞雨躺在床上闭着双眼静静地想着心事,想着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所作所为,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一件让自己感到欣慰和满意的事情。
“唉,我算是白活了!”
刘飞雨长叹了一口气,把双手枕在脑下瞪着无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屋内没有开灯,可他却看得清天花板上每一个装饰性的花纹、图案。
这是他多年练功不缀的结果,也是唯一可以让自己有点骄傲的资本。
就是这点骄傲的贺本和自信,也被其貌不扬、名不见经传的龙灿一脚踢碎,踢得粉碎。
一想到龙灿,刘飞雨除了嫉妒龙灿的武功以外对龙灿还是十分敬佩的,敬佩龙灿的正直无畏,敬佩龙灿的正义无私。甚至在敬佩龙灿的同时,对自己的助纣为虐感到羞耻,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正是这种对龙灿的嫉妒和敬佩,也正是这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深深地刺痛了刘飞雨,让刘飞雨真正地体会到了白活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这就是刘飞雨假借杨国威之口去告诉龙灿真相的真正目的,他并不是想还龙灿一个人情,他是想通过龙灿同叶古田的争斗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虽然叶古田把刘飞雨抚养成人,可叶古田并没有把刘飞雨培养成人,也从来没有把刘飞雨当成人。
刘飞雨只不过是一个工具。
除了妓女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一种工具以外,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愿意把自己和妓女画上等号。
刘飞雨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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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雨突然感觉到有人停在自己的房门外,停顿了足足有十秒钟。
钥匙碰到门锁刚刚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可以说是还没等外边的人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刘飞雨已经像豹一样敏捷地从床上跃起,以难以想向的速度冲到门口将房门一把拉开。
郑佩茹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吃惊地愣在那里,看着突然打开的房门、看着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刘飞雨愣在那里。
“你……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刘飞雨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郑佩茹,他想不明白这个打扮得性感撩人的郑佩茹怎么会走错房间呢?
“我……我是来找你的。”
郑佩茹冲着刘飞雨嫣然一笑又狐媚地抛了一个飞眼,也不管刘飞雨是否同意就扭着屁股走进了房间,走进房间的同时没有忘记随手关上了房门。
这可大大出乎刘飞雨的意料,自从刘飞雨到这个剧组以来还没有哪个女孩子这样大方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而且房间里还没有开灯。
“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飞雨一边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郑佩茹,一边伸手去按房间内的灯光开关,没想到刘飞雨的胳膊却被一只温柔柔、温热的小手拉住,同时一个软软的、香香的身体也随之偎进了刘飞雨的怀里。
刘飞雨脑袋瓜子嗡地一声差点没昏过去,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同女孩子这样毫无距离的肉体接触,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一个让任何人都会想入非的女孩子。
“你……你……想干什么?”
刘飞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嗫嚅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让着,直至后背贴到了门上也没有躲开郑佩茹火热柔软、弹性十足的肉体。
“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靠在你的怀里,难道你就不想干点什么吗?”
郑佩茹故意娇滴滴地把自己的小腹向刘飞雨的身上拱了拱,两只手环住刘飞雨腰部的同时,湿润的小嘴也痒痒地在刘飞雨的颈间轻轻地吻着、撩逗着。
“说吧,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刘飞雨瞬间小腹发热嗓子眼发干,呼吸也急促起来,可理智却让他迅速地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把怀里的肉体推开。
刘飞雨此时此刻十分清楚站在自己房间里的这个女孩子是叶布黑床上的女人,这个女人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就是没有什么圈套也一定是有什么目的,肯定不是因为她看上自己才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刘飞雨知道自己并不英俊也不潇洒更没有人民币。
“事情肯定是有了,那就得看你肯不肯为我这样的女孩子做点什么了。”
“你没忘记自己是谁的女人吧?”
“你是不是很怕他?”
“我是怕他杀了你。”
“如果他知道我这么晚在你的房间里,而且……穿得还这么少,你说他会想些什么呢?”
“哼哼,你这套老掉牙的挑拨手段已经过时了,你以为叶布黑会相信你吗?你只不过是叶布黑脚上的破鞋一只,等他穿够了被踢到哪去还不知道呢。”
“你这么自信?那我可要试一试了。啊……强奸了……”
郑佩茹突然扯开嗓子尖叫起来,一边尖叫着一边扑向房门。
这一下子可把刘飞雨吓坏了,赶紧伸出一只手抓住要开门的郑佩茹,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捂住了郑佩茹的嘴。
“贱货,你想害死我啊?”
刘飞雨一转身把郑佩茹抡了一个跟头,郑佩茹却笑嘻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怕了吧?怕了就别跟我装胆肥。”
“你……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先回答我一句话,你为什么总是注意舒漫?”
“这种事情好像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有一件事请你好像是不知道。”
“哼,在这个剧组里不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别太自信了傻瓜,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今天叶布黑让八个男人把舒漫轮奸了。”
“什么?”
刘飞雨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他原本以为就是叶布黑对舒漫有所企图也会等到电视剧拍完之后,没想到叶布黑这么早就对舒漫下手,而且还是八个人的轮奸。
“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一问叶布黑,问一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妈的……”
刘飞雨恨恨地骂了一句,一挥手将身后的墙皮抓下来一块,幸好屋内没有开灯郑佩茹没看到,要不然非把郑佩茹吓着不可。
刘飞雨暗骂自己太大意,这一大意不仅糟蹋了舒漫也有些对不起龙灿,为什么有些对不起龙灿刘飞雨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这样也好,龙灿同叶家父子之间的疙瘩是解不开了。
只是可惜了舒漫。
“你要是真心疼舒漫就给龙灿打个电话,这可比你在这乱骂一通解决问题,最起码可以让龙灿把舒漫接走啊,你说对不对呢?”
郑佩茹一边嗲声嗲气地贩贱,一边又像一条柔软的蛇一样滑进刘飞雨的怀里,用自己的两个乳房和平坦的小腹抚摸着刘飞雨的身体。
“你找我就是这个目的吧?”
“难吗?”
“你自己为什么不可以给龙灿打电话?”
“我怕叶布黑,而你不怕。”
“你怎么知道我不怕?”
“你要是怕他的话,就不会有这么硬的东西顶我的小腹了。嗯哼……我要……你还等什么?”
“贱货,这是你自找!”
刘飞雨被郑佩茹扭动的身体和浪声浪气的呻吟刺激得像疯了一样,粗暴地把郑佩茹身上的衣服扯碎、扒光、一把将赤裸裸的郑佩茹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扑向床上那个诱人的肉体,抑惑是扑向床上那个泄欲的工具。
郑佩茹的肉体,刘飞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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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里很静,静得有些反常。
当然,此时此刻你要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就不会有这种反常的感觉。
龙灿没有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他现在就在这座静得有些反常的大厦里。
是摘星集团的大厦,也是叶古田的大厦。
虽然走廊里的灯光并不太暗,虽然整个大厦里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可龙灿的双脚从窗台上一落地就感觉到了这种反常。
是反常,也是潜在的危险。
既然来了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龙灿在准备夜探摘星集团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不会因为一点危险而放弃自己已经制定好的计划。他相信这个摘星集团的注册是百分之百的合法,也相信这个摘星集团绝对不会做合法的生意,更相信叶古田不是清清白白的正人君子,绝对相信信。
龙灿这么做是为了舒漫,也是为了柳慕贞。
为舒漫的早日脱困,怕柳慕贞的亲自涉险。
龙灿把戴在脸上的面具正了正,迅速而又谨慎地顺着楼梯向楼上、也就是叶古田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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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古田的办公室在这座大厦的十八层,上次龙灿来这里找叶古田的时候记得很清楚,所以找到叶古田的办公室龙灿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让龙灿略感意外的是出奇的顺利,每一层他都是小心翼翼、警惕万分地防备着突然的袭击,可那种潜在的危险并没有出现。
也许第一次做贼都是这样紧张吧,龙灿这样想。
虽然龙灿并没有认为自己是在做贼,可他确实有些紧张,毕竟在没有充分拿到叶古田违法犯罪的证据之前,谁都不会认为龙灿这样做的行为不是贼。
所以龙灿戴了一个面具,不仅戴了一个面具还戴了一副手套。
叶古田办公室的门竟然没有上锁?
这意外的发现让龙灿省去了不少麻烦,也让龙灿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兴奋,可兴奋之余却是更加的紧张,难以控制的一种紧张。
不会是什么圈套吧?
不会,他们又不知道我今天要来。
龙灿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