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想到龙灿和舒漫会怎么样也结巴起来,只是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盯着何入海,有些想吞了何入海的感觉。
“盈盈,你可别冤枉我,他俩会……会怎么样我怎么知道啊?”
何入海看着盈盈的凶相不免后退了两步,爱之深恨之切,何入海绝对明自这个道理的,因为他自己早有感触。
“龙灿没结婚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盈盈看着从龙灿家窗口渗透出来那股柔和的灯光,十分肯定也是十分坚决地下了结论。
盈盈相信龙灿!
“我也是这样想的,你也应该放心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看到盈盈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何入海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盈盈的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龙灿,只是没有看出来龙灿哪里有招女孩子喜欢的地方。
“不,我要上楼去陪龙灿!”
“你疯了?”
“我没疯!”
“没疯就回家去,回家去早一点养好你的腿,养好你的腿早一点上班,上班就能天天和龙灿在一起,只要和龙灿在一起你就有机会,懂吗?”
“我不懂!”
“如果你真喜欢龙灿,你就应该理解龙灿,他现在的心理压力很下,处境也很危险,他需要舒漫,也只有舒漫能给他勇气和决心撑下去去,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去给龙灿添乱,懂吗?”
“我……我不懂。”
盈盈的口气软了下来,看着窗户上透出的那束柔和的灯光,盈盈的大眼睛也在渐渐湿润起来。盈盈没有想到,爱字也蕴含了这么多的无奈和这么多的痛苦。
“盈盈,不懂你也得懂。你应该知道现在龙灿的心里并没有你,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舒漫,就是他俩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也应该理解龙灿,懂吗?”
何入海像一个幼儿园的阿姨,颇有耐心地向盈盈解释着,可盈盈却不是天真烂漫的幼儿。
“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你们这些臭男人,为了占女孩子的便宜,什么卑鄙无耻的借口都能想出来,呸!”
盈盈的火气又上来了,她最不愿意听的就是龙灿和舒漫之间发生点什么,偏偏何入海就拣盈盈不爱听的说。所以盈盈狠狠地损了何入海一句,又狠狠地吐了何入海一口。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何入海大出意外,但他心里还是庆幸盈盈并没有把唾沫吐在自己的脸上,要知道盈盈在何入海的心里绝对是一个小妖精,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小妖精。
“说到你心里去了是不是?何入海啊何入海,你想没想过咱俩今天晚上会发生点什么呢?”
盈盈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怎么看都有点阴险的笑容。
“咱俩……”
何入海并没有注意到盈盈脸上表情的变化,他的眼睛顺着盈盈的话头溜到了盈盈的两腿之间,停在了他不该停的地方。
也难怪何入海的眼睛会下道,自从他的妻子走了之后他就没碰过女人,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而今天晚上陪着龙灿多喝了几杯,不论是情绪还是生理都有些冲动,所以盈盈的话头一起,何入海的眼睛便不听自己支配了。
啪!
何入海还没有清醒过来自己的失误,脸上已经被盈盈重重地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觉让何入海意识到,自己的眼睛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何入海,如果龙灿和舒漫今天晚上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盈盈头也不回地走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走的有些哀怨,走的也有些凄楚,更多的则是失落,怅然的失落。
何入海明白了,明白了盈盈所说的咱俩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就是指这一巴掌,这狠狠的一巴掌。
可惜何入海没有看到盈盈满面的泪水,满面痛苦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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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灯光静静的夜,惶乱的心情凄然的记忆,秀美迷人的脸上流过的是舒漫两行酸楚的泪。
酒醉的龙灿在舒漫的帮助下,脱去了衣裤、盖上了毛巾被已经入睡,睡得很香很甜很孩子气,脸上淡淡的笑容好像在告诉舒漫,他此刻是多么的惬意。
逃过了几次圈套与劫难,接回了自己最担心的爱人,几天的紧张与疲惫终于得到了缓解,濒临崩溃的神经也暂时松弛了下来,所以龙灿没有理由不醉,也没有理由不睡。
只是醉的让舒漫有些心焦,睡的又让舒漫感到心跳。
舒漫静静地坐在龙灿的身边,痴痴地看着龙灿方方正正的脸,她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叫醒龙灿,叫醒龙灿送自己回家,更不忍心丢下龙灿一个人自己孤独地离去,舒漫已经体会过了孤独的可怕,也体会到了孤独的痛苦。
看着龙灿甜甜的睡相,泪眼朦胧的舒漫忍不住伸出小手,伸出小手在龙灿的脸上心疼地抚摸着。
舒漫的动作很轻、很柔,只是那只小手在微微地颤抖。
这是自己的爱人,也是爱自己的人。
舒漫脸上流过的是愧疚的泪,心里流出的是仇恨的血。
如果没有叶布黑,舒漫不仅可以自豪地把自己完美的身体无瑕地交给龙灿,还可以骄傲地把一份完整的爱永恒地交给龙灿。
可现在舒漫的身体已经被污辱、被强暴,原本挚诚的爱也因为对龙灿的隐瞒变成了一种欺骗。
破碎的身体破碎的心,舒漫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又怎么能对得起龙灿?
羞辱的阴影羞辱的爱,舒漫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又怎么敢奢望龙灿原谅自己?
路,可以从起点重新再走,
爱,不可能从头再来,
无情的时间绝对不给任何人重新再来的机会。
“龙灿,假如真的有来生,我一定什么都给你!”
舒漫俯下身子,用自己火热火红湿润烫人的唇轻轻地吻在龙灿的唇上。
龙灿粗重的鼻息热热地冲过舒漫的脸颊,舒漫浑身上下一阵颤栗,原本就已经十分惶乱的心瞬间急促地跳动起来,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让舒漫有了一种感觉,一种需要的感觉。
这是生理上的冲动,也是爱情的升华,更是相悦的男女之间彼此渴望拥有对方的必然现象。
舒漫的呼吸粗重起来,那种需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想要拥有的愿望越来越让舒漫不能自拔,麻利地脱去了自己的衣裤钻进了龙灿的毛巾被内。
柔软嫩滑的肉体缠在了龙灿的身上,酒醉熟睡的龙灿也渐渐地有了可反应,睡梦中把舒漫压在了身下。
此时舒漫已经忘记了自己脸上曾经流过的泪,愧疚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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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灿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是在梦中又好像不是,不管是不是在梦中,龙灿都觉得自己有这种感觉很卑鄙、很无耻、很下流。
因为龙灿感觉自己正抱着一个裸体的女孩子,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真切,又是那样的撩人,明明知道没有结婚就抱着一个裸体女孩子是多么的不道德,可诱人的肉体又强制自己的理智忘却了道德。
既然是梦就多梦一会吧,别人又不会知道。
龙灿寻找着借口安慰着自己,可手指和身体却在告诉自己,自己的感觉并不是梦。
龙灿驱赶着浓重的睡意,呼唤着自己快点醒来,也不知道经过多少次的努力,龙灿终于睁开了眼睛,睁开了懒洋洋、微微有些发肿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梦中朦胧的感觉也在渐渐真实,清晨微弱而纯净的光线把龙灿怀中的舒漫,润染的分外妩媚、也分外娇艳。
龙灿终于看清,自己怀中抱的竟然是舒漫!
裸体的舒漫!
“啊?!”
龙灿惊叫一声,一把推开怀中的舒漫,好像被蛇咬了一样躲到了墙角,这才发现自己也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惊醒的舒漫眼睛还没有睁开,龙灿已经拽过舒漫身上的毛巾被披到了自己的身上,把舒漫美丽的胴体完整地亮在了床上。
“天呢!”
龙灿惊呼一声,赶紧又把毛巾被盖到了舒漫的身上,看着舒漫笑眯眯地瞅着自己的大眼睛,龙灿的脸腾地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你……你这是怎么了?”
舒漫明知故问地盯着龙灿,月牙儿似的眼睛已经笑成了条细细的缝。
“我……我……我让你看看我的肌肉。”
龙灿尴尬到了极点也滑稽到了极点,厚着脸皮迅速地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也不管舒漫是否看清楚,已经麻利地钻进了盖在舒漫身上的毛巾被里,准确地在两人之间保留了几厘米的距离。
“……为什么会这样?”
龙灿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瞪着眼睛看着着天棚,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
“我……我也不想啊,昨晚上你喝醉了,非要不可。”
舒漫柔柔地把羞赧的脸蛋贴在了龙灿的胸脯上,手臂也搭在了龙灿的腹部,小手也不老实地在龙灿仁腰上抓挠着。
尤其是舒漫紧贴在龙灿胳膊上的乳房,更是让龙灿的嗓子眼发干,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在变样。
“天呢,我都干了什么?”
“咱俩这个样子,你说能干什么?”
“我……我……我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这个样子怎么了?我们不是迟早都要有这一天吗?”
“那也应该有个仪式啊?”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需要!”
舒漫像一只柔滑可爱的小猫一样爬到了龙灿们身上,用小嘴巧妙地堵住了龙灿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舒漫略带呻吟的呼吸和不老实的双腿,剌激的龙灿在瞬间忘记了一切,近似疯狂地把舒漫压在了身下,有些粗暴地进入了舒漫的身体,再次体验上帝赋予每一个生命的那种短暂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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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第一次是不是很疼?”
高度兴奋之后还在回味无穷的龙灿,两只手好奇地乱摸着舒漫身体的各个部位,可他还没有忘记关心地问上一句。
是关心,也是需要一个肯定。
“你……你那东西太大了。”
舒漫害羞地把脸藏进了毛巾被里,可她的心却在阵阵剌痛。
“血……多吗?”
龙灿努力地回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可记忆并没有给龙灿太多的提示,所以只能期盼舒漫的回答了。
“哎呀……讨厌……”
“血一定很多,是吗?”
“大坏蛋,不理你了……”
“小傻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换的床单,快说,你把床单藏到哪去了?”
“脏兮兮的,被我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