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那可是传家宝啊!”
龙灿心疼地喊了起来,没想到舒漫却突然用毛巾被将自己和龙灿一同蒙子起来,两个人再一次尽情地在床上翻滚着、嘻笑着,也许这是他俩一生中最快乐、也最难忘的一天了。
但两个人的内心都有各自不舒服的地方,不舒服的地方就是龙灿的遗憾和舒漫的愧疚。
龙灿遗憾的是拥有了自己的爱人,却对爱人的第一次毫无记忆,这不能不说是龙灿一生的遗憾。
这能怪谁呢?
只能怪自己酒多误事。
舒漫从见到龙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生活在愧疚之中了,而拥有了龙灿之后,这种愧疚的心里更甚,因为欺骗已经开始。
不能把自己的处女童贞给自己的爱人,这已经让舒漫愧疚的无地自容了,更何况自己利用了龙灿的酒醉。
最让舒漫痛不欲生的并不是这种愧疚,而是舒漫总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龙灿当成了叶布黑,当成了另外几个强暴过自己的臭男人。
这个阴影恐怕要伴随舒漫一生了。
芳辰的小说《知己小红颜》 70. 伤心小箭
何入海被盈盈打了一个嘴巴之后,难受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这种难受并不是因为盈盈的手太重,也不是因为被打之后心里和面子上的双重尴尬,而是生理上的需要所造成的难受。
毕竟何入海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也是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有这种需要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可惜何入海的爱人并不在他的身边,而且将要永远不在他的身边。
所以何入海满脑子都是女人女人女人,就连走进了办公室,脑子里还在想着第一次同爱人在床上翻滚的情形。
画饼充饥、望梅止渴这已经不是某个人的专利了。
"龙灿没有来上班吗?"
何入海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还没有坐稳,盈盈便拄着拐杖急匆匆地推门而入,那副抓心挠肝的样子,让何入海直想发笑可又不敢笑出来。
"进门就找龙灿,也不说给你何大哥道歉。"
何入海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把头扭向了窗外不理盈盈,余光却在瞄着盈盈的一举一动,何入海知道盈盈这个疯丫头还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哼,打你打得还有点轻是不是?"
盈盈气哼哼地举起手中的拐杖扫向何入海,早有准备的何入海已经跳过办公桌躲过了盈盈的拐杖,也不知道是因为岁数太大还是思春过度反应不太灵敏,何入海四脚朝天地摔到了地上。
"喂,你想要我这条老命啊?"
呲牙咧嘴的何入海真有点生气了,可他的脾气在大也只能怪自己太笨。"
"哈哈……动物园的大狗熊也没有你这样笨啊,哈哈……"
盈盈笑得前仰后合的几乎岔气,最后干脆坐到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笑个不止。
"小心点,下巴笑掉了就要变成大驴脸了,别把龙灿吓着。"
何入海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揉着腰部走向门口,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喂,你别走。"
盈盈止住了笑,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怎么?还想打我一顿啊?"
何入海回过头来看着走问自己的盈盈,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何大哥,我第一天上班你就让我这样开心,谢谢你。"
"你……你上班了?"
"你不是让我早一点上班吗?"
"我?我是让你早一点养好伤然后早一点上班,并没有让你现在就来啊?就是想追龙灿也用不着这么急啊?"
"哎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么事?"
"有人约你十点钟在香香大酒店的咖啡厅里见面,是个女的!"
"女的?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是谁啊?电话里也看不见,问她又不说。"
盈盈拄着拐杖走出了办公室,有些失望地走出了办公室。
只是失望,没有绝望。
何入海却似乎有点兴高采烈、得意忘形了。
何入海劳心费神地想了一晚上的女人,忽然接到一个女人的邀请,你说他能不兴高采烈、能不得意忘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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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很大,很静,很雅,却只有一个顾客。
一个女顾客,也是一个女孩子。
何入海一走进咖啡厅就看到了这个女孩子,看到这个女孩子之后,何入海的那份兴高采烈和得意忘形荡然无存。
因为女孩子是初美,何入海在机场接龙灿时曾经见过的初美,那个戴着小镜片墨镜的初美。
"你……你是在等我吗?"
何入海并不认识初美,在机场见到初美那是第一次,也是难忘的一次。因为当时龙灿同初美的对话,何入海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几句,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但何入海相信初美一定是打电话让自己和盈盈去接机的人。
当时何入海对这个打电话的人感到了一种恐惧,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此时何入海再一次看到初美,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也再一次油然而生。
"我等的当然是你,何入海同志。"
初美潇洒地向何入海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何入海略微迟疑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何入海坐到了初美的对面,眼睛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向四周张望着。
"我叫初美,现在开始我们就认识了。"
"如果这就叫做认识的话,我现在最起码可以认识这个城市的一半人口。"
"可惜你的记忆力并不太好,我这个人你不认识,我的声音你总应该熟悉吧"
"你的声音?你……你……是你打的电话让我和盈盈去机场接龙灿?"
"当然是我了,我不仅知道你家的电话,还知道你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可惜她不愿意做你一个人的老婆,却喜欢劈开大腿让所有的男人像猪狗交配一样去上她,我真想不明白,是她性欲旺盛呢还是你的工具失灵了?"
"你……你……"
"噢,天呢,刚说两句你就激动成这个样子,你要是看完这些东西的话,还不得把我掐死啊?"
初美笑眯眯地把一个漂亮的信封摆到了何入海面前,何入海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
信封里装着好多照片,好多何弦的照片,好多何弦和初美的合影照片。
有何弦和初美在各种娱乐场合的合影照片,也有何弦和初美在各种自然景观的合影照片,甚至还有两个人穿着内衣在卧室中的合影照片。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入海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拿着照片的手也哆嗦起来。
"没有什么意思啊,我只是想告诉你,何弦和我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给何弦请了一周的病假,准备让两个女友陪她到香港去玩几天,你不会反对吧?"
"快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怒不可遏的何入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有些发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初美,这一刻何入海真恨不得弄一盆硫酸,泼在这张令他十分憎恶的、笑眯眯的脸上。
"哎呀,眼瞅着快四十的人了,冷静点不行吗?你就是把桌子拍碎了还不得听我说话吗?我要是不说的话,你怎么会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要是一生气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何弦了。"
初美端起桌子上的饮料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口,根本不理会何入海的表情。
"好吧,我听你说。"
何入海咬着牙根坐了下来,仇视地瞪着这个不算太漂亮、但气值却很雍雅的女孩子。何入海知道,初美花费了这样大的功夫,绝对不是为了同何弦交朋友。
"很简单,只要你请你的朋友龙灿喝几听我给你的饮料,何弦一周后就会活蹦乱跳地回来的,而且还可以得到一笔钱,一笔数目很可观的钱。"
"条件这么好,你自己为什么不去请?"
"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你不应该提这样愚蠢的问题。"
"你们想把龙灿怎么样?"
"不想把他怎么样,只是让你请他喝几听饮料而已。"
"只有喝几听饮料这么简单吗?"
"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不可信,你可以去公安局报案,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你就应该按我说的去做,其余的你不需要知道。"
"你让我怎样相信我的女儿平平安安?"
"今天晚上开始,何弦每天早晚都会给你打电话的,不过我希望你说话的时候婉转一点。"
"哼,你记住了初美,如果我的女儿有什么意外,我先把你大卸八块,然后再一把火烧了你们摘星集团。"
"哇,你真的好聪明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摘星集团的人?"
"除了叶古田以外,谁还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你错了,这件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与叶古田没有丝毫的关系。"
"真没想到,像你这么迷人的女孩子,竟然装了一肚子的坏水。"
"你记住了,迷人的女孩子和漂亮的女孩子都一样,没有一肚子的坏水,就会被你们男人从下面灌一小肚子的脏水,你说女孩子的肚子里有脏水好呢还是有坏水好?"
"下辈子在探讨这个问题吧,现在我想知道,你让我请龙灿喝的饮料是不是放了毒药?"
"你放心吧,我怎么舍得毒死龙灿呢?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呢!"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双份的饮料,在请龙灿喝饮料之前你自己先喝一听,看看能不能喝死你。"
"好吧,你就给我准备双份吧,要是因为我的女儿害死了龙灿,我活着也没有意思,只好同你赌一次了。"
"够义气,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福气。"
"饮料什么时候给我?"
"今天晚上会有人送到你家去的。"
"再见!"
何入海站起来转身就走,站起来的动作很急,转身的动作又很快,在初美想继续说点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张开嘴的时候,何入海已经大踏步地走出了咖啡厅。
何入海之所以走的这样急,是因为他不愿意让初美看到他的泪。
是愤怒的泪,也是无从选择的泪。
不管饮料中是不是真的有何入海所说的毒药,只要何入海请龙灿喝了饮科,就是何入海对龙灿的出卖,也是何入海对朋友的出卖。
一个是情同手足的朋友,一个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出卖哪一个都和杀了何入海没有什么区别,可何入海又偏偏没有选择的余地,你说何入海怎么能不落泪呢?
初美笑眯眯地把杯中的饮料一口喝净,戴上她那副小镜片的墨镜,以胜利者的姿态,迈着趾高气扬的碎步走出了咖啡厅。
初美并没有想到,咖啡厅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无意中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都听在耳朵、记在心里的人。
这个人就是凌天玲,躲在巴台后面的凌天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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