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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少女 佚名 4467 字 4个月前

阵低沉的雷声滚滚而过,忽地神色大变,旋即满身大汗!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已是衣衫尽透,豆大的汗珠,汩汩泉涌,紧接着,便见他全身皮肤裸露之处,冒出无数赤红的小肉疙瘩!

周宙只觉口干舌燥,头痛目赤,体内热浪翻涌,整个身子似乎要炸开一般。

眼前的圆月护法还在笑,胸前乳波摇荡,看得周宙更是头昏脑胀,欲火高涨。

圆月护法虽然在笑,但毕竟只是十八岁少女,见到周宙的可怕变化,内心惊惧异常。

猛然看见周宙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酥胸,本能地急退两步,侧转身躯,再也笑不出来。

周宙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如猛虎般扑了过去,伸手便抓——却非抓向圆月的头顶,而是抓向她的胸前。

圆月大骇,向旁一跃,周宙扑了个空,转向残月抓去。

残月呸了一声,骂道:“臭流氓!”纤手一挥,已将周宙右手五指连皮带肉削下两片。

那周宙却不管不顾,还是一味猛扑,两只手乱抓乱舞。

周宙的六个随从此时也如梦方醒,一拥而上,拦在周宙与二女之间。

周宙却破口大骂:“滚开!滚开!”将那哥几个打得东倒西歪,然后继续向二女扑去。

二女见周宙状如疯狂,心中更生害怕,且打且退,退到船舷一侧,二人心念相通,奋力攻出一招,将周宙迫开半步,便同时鱼跃而起,在空中打了个转,直坠入海。但见水花溅起,人已不见踪迹。

周宙迟疑片刻,便要随之跳下,被那六人死死抱住,都道:“老大!你不会游泳啊!”

周宙用力将他们甩开,大叫道:“热啊!热死我啦!水……水!……”

一转身,看见裴羽裳已放下孩子,站起身向这边观望,便一步步向她走去。

裴羽裳暗暗吃惊:瞧他的样子似是走火如魔,怎么办才好呢……

周宙一边走,一边大喊大叫:“热死我啦!怎么这么热啊!”眼睛却盯着裴羽裳的袍服,仿佛看见下面美妙的女体,内心充满一种疯狂的欲望。

走着走着,不知怎地一头栽倒在地,正要往起爬时,感觉似有一股清凉舒爽的气流,自脊柱尾端注入,沿着椎骨上行,慢慢向全身扩散……

疯子等人找来水桶,往周宙身上乱浇一气。

这招好象还真管用,周宙身上的红疙瘩慢慢褪了下去。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周宙站了起来,呆立一会儿,自嘲地打了个哈哈,冲裴羽裳一抱拳,道:“得罪了。”说罢,转身便走。

几个跟班似乎不甘心,指着裴羽裳道:“她……你……”

周宙头也不回,道:“如果是我兄弟,谁也不许再提!”

几人只好悻悻而去,一起进了舱里。

裴羽裳这才松了口气。

莲儿一直好奇地望着,暂时忘记了与“师父”分离的痛苦。

那边,老汉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嘴里嘀咕道:“唉,这年头,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还真叫一个难……”

远处,一艘快艇若隐若现。

第一卷 天下第一 第五章 怪病少女

敦煌古道,两辆人力车并驾齐驱,披毡南行。沙尘肆虐,十米之外,便什么也看不清。

“大漠孤烟绝,长河落日冥……黄沙恣意舞,游子放歌行……”左边车中传出银铃似的声音。

“妩儿,你唱的这是什么啊?”右边车中的女子含笑而问。

“我唱的叫——塞外新曲,连这个都不知道,妈妈您真老土,嘻嘻……劝君莫饮酒,关外好风景……羌笛怨柳翠,玉门恼春盈……”

“小妹妹唱得真好听!”两位车夫一齐赞道,同时大生怜惜恻隐之心。

谷丛琳暗叹一声,脸上愁容更甚。

女儿梅飞妩,孝顺懂事,能歌善舞,人又长得如花似玉,秀美绝伦。

然而三年前忽然生病,经专家多方会诊,始终莫名其因。

说是病,又不似病。梅飞妩自十一岁起,几乎每天都会在睡觉时出现暂时性的窒息,同时产生诡异可怖的幻觉,难以名状却又令她惊恐万分。

三年之间,每一次睡眠,对于梅飞妩而言,都象是赴会死神。偶尔睡一个好觉,就是梅飞妩最大的幸运。而要想获得这样的幸运,就必须购买一种被称为“天使之灵”的昂贵药品,三十天一个疗程,便要花掉父母亲两年的工薪。

也许是知道“久病致贫”的道理,梅飞妩只吃了半年便拒绝再吃,说是不管用,白花钱,而自己已经习惯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反正也死不了,只是呼吸受困,且不过转瞬,忍一忍就好,无需父母劳神。

知女莫若母,古丛琳岂会不知女儿之心。所以仍然坚持为女儿买药,悄悄和于她的饭菜饮品。

然而纵使家有千金,也终将散尽。这一天慢慢临近,同为扬州某中学教师的古丛琳与丈夫梅化雨自是忧心如焚。

两人遍求名医未果,转求巫术巫婆。某日遇一“大仙”,告之曰“僵尸附体”,须在盛夏时节,正午时分,将梅飞妩投于蒸笼之内,只需四个时辰,便可驱走尸魔,否则梅飞妩必定会在20岁之前夭折。

大仙虽言之凿凿,两人却如何能够照做?但女儿“20岁之前夭折”之说,却令夫妻二人大受折磨,日子一长,竟当了真,夫妇俩决定,不管如何困难,女儿的任何要求,都要想方设法给予满足,让她在有生之年,好好享受生活。

一面又找来大量练丹修仙的道家著作,利用全部业余时间,废寝忘食地研读揣摩。希望能练制出灵丹妙药,救女儿于水火。

钻研数日,不知所云。求神不得,便又拜佛,保佑女儿早日解脱。书香之家,又变成了佛门寺庵,两口子三餐吃斋,静夜念经,守在女儿床侧,参禅打坐。

梅飞妩小小年纪,对那些个清规戒律,当然不以为意,但佛教神话,法力无边的佛佗,大慈大悲的菩萨,降龙伏虎的罗汉,各具神通的天龙等八部护法,却令她着迷、遐想。

尤其是八部中的香音护法神,七宝池中,莲花托生,化身“飞天”,凌空作乐,载歌载舞,奇香缭绕,仙乐飘飘,千姿百态,美妙无比,实可谓圣洁、美丽、自由的化身,更令她心醉神往。

得知莫高窟千佛洞有大量飞天壁画,便央求父母到敦煌一游。梅化雨与古丛琳为了挣钱买药,兼了十几个孩子的家教,收入颇丰,不忍舍去,可又不忍扫了女儿的兴,犹豫再三,才决定由古丛琳一个人带女儿去,而且两日之内必须返航。

第一卷 天下第一 第六章 人力车夫

不巧的是,到了敦煌,正赶上沙尘飞扬,莫高窟不开放,也没有车辆前往。正不知如何是好,遇上两辆人力车,车夫问明情况,得知眼前的女孩就是报上登过的怪病少女,不仅愿意拉她们去,而且还表示可以找人开后门,实在不行,就带她们去虚拟石窟,一样可以领略飞天神韵。

那两个车夫,一个年纪稍长,一个还不到20岁,自称是亲兄弟,本为东海渔民,因海洋污染,被迫罢渔,两年前来到敦煌,买了两辆新型脚踏车,穿梭于市区之内,或往返于景点之间,倒也不少挣钱。

兄弟俩对母女二人很是同情,决意帮忙到底,古丛琳自是千恩万谢,梅飞妩则欢喜异常。

听着梅飞妩甜甜的歌声,两兄弟越蹬越起劲,加上顺风而行,不到30分钟,已过了大半路程。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梅飞妩正唱着李白的《古风》,忽听“吱——哧——”刹车声响,车子停在路旁。

“师傅,怎么啦?”古丛琳不安地问道。

“哦,没事大姐,有一棵大树断了,象是风吹的,横在路中央。你跟小妹妹在车里别出来,等我们兄弟把树枝砍掉,绕过去就是了,放心吧,一会儿就完。”年纪稍大一点的车夫安慰她道。

一边说,一边与乃弟从车子底下抽出砍刀,走向那棵大树,“卡嚓卡嚓”劈砍起来。

古丛琳忽然感到十分后悔,心想干吗不等到风吹够了、沙土落净了再出来呢?非要在这昏天黑地的大沙漠里紧赶慢赶……看他们样子倒不象是坏人……可万一这两人……想到这儿,不由叫道:“飞妩!”

“哎!——妈——我在这儿呢——叫我干吗?”梅飞妩脆声声地应道。

古丛琳呼了口气,道:“没事儿,我……我过去跟你坐一个车里。”

边说边试着打开车门,不料车门从外面扣着,怎么也打不开。

梅飞妩道:“哎呀妈,您就别折腾了,外面风沙那么大——那个师傅不是说了吗,一会儿就完事儿……”

古丛琳叹了口气,道:“妈就是不放心啊……”

梅飞妩“咯咯”笑了起来,道:“瞧您!人家还说您是我姐哪!怎么象个老太太似的呀,啊?”

古丛琳也笑了,道:“死丫头,你倒说说,怎么才不象个老太太?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的,什么事也不知道操心……”

梅飞妩道:“阿弥佗佛,善哉善哉……苦谛一生,集谛作梗,灭谛是终,道谛为圣……”

古丛琳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这四谛呢?而且还知道它们的关系?”

梅飞妩叹气道:“唉!老爸老妈,夜夜床边念经,半梦半醒,醍醐灌顶,你们的女儿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古丛琳忧心忡忡道:“说得也是啊……乖女儿,爸妈是不是影响你睡觉了?……”

梅飞妩嗔道:“妈!您又来了,跟您说过多少次了,哪有影响啊!正相反,木鱼的声音,很催眠的,我睡得可踏实了,也许有一天,您和我爸不念经敲鱼了,我反倒睡不着了呢?”

古丛琳心下略宽,笑道:“那,妈妈就给你敲一辈子木鱼,为你念一辈子经……”

梅飞妩忽道:“哎?怎么没动静了?”

古丛琳仔细一听,果然没有了砍伐之声,便叫道:“师傅!好了吗?”

连叫三遍,却无人回应。

“咦?!人呢?”古丛琳不安地道。

正待再喊,车子忽然转了一百八十度,向着回城的方向疾行。

古丛琳吃了一惊,急道:“师傅怎么啦!为什么回去啊?”

却听一个苍劲的声音道:“小姐不用问,总之那边去不得。”

古丛琳又惊又急,道:“你不是……你是……谁?我女儿呢……我女儿呢?妩儿……飞妩!”

那人道:“小姐别急,你女儿就在旁边——她已经睡着了,我送你们娘俩回城,不要害怕。”

古丛琳惶急道:“不行,不行!我女儿不能睡觉,她还没吃药,她会没命的!你快停下,让我叫醒她,快……”

那人果然止步,打开车门,古丛琳尚未看清那人模样,忽然一呆,身子一软,便倒在座椅上……

第一卷 天下第一 第七章 西部天骄

两车夫颇费一番功夫,终于削掉树冠,将其挪到一边。

老大正要回去取车,老二道:“那边还躺着一棵。”

老大一瞧,苦笑道:“这风真够大的。”

老二道:“不是风吹倒的。我刚才看了看树根,是被人故意砍断的。估计不只一两棵。”

两人往前走了几百米,果然发现每隔不远,便有一棵树被砍倒,总共有三四十棵的样子,横在马路中间。

老大道:“这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样?咱们一根一根砍,也不知要砍到什么时候。”

老二道:“不管是谁干的,其目的当然是为了挡路。看来我们只好绕道而行了。”

老大道:“你是说那条老路?很难走的……”

老二道:“难走的一段差不多快过去了,咱们往回不远,有一田间小路斜插过去,应该没什么困难。”

老大犹豫了一下,道:“要不咱们带她们回去,看看电影也一样……”

老二不容置疑道:“咱们已经答应人家了——再说也不难做到。”

老大暗暗摇了摇头,但却不再说什么。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