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啊,姜晓珊当时气急败坏的冲我胸口抓了一下说,你真是个胸无大志的色狼加瘪三。
姜晓珊很喜欢我,这事情我心里明白,我再不解风情多少也能看出来,何况大健和黄瑞也曾和我提过。当时我和林彤正爱得热火朝天的,何况我骨子里比较喜欢娇小纤秀的女孩,后来我有意把我们的关系向哥们儿的方向引诱,姜晓珊也是那种善解人意的女孩,慢慢的也就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异性朋友。
十八.
大健今天油头粉面的,换了副黑框眼镜,穿着白色短袖衬衣还扎着领带,和大多赤膊上阵的食客相比格外的显眼。我打了一下大健说,今天你还挺斯文啊?不过你再怎么穿也就顶多一个斯文败类!今天38度,你热昏头了吧,就你这打扮,去哪都得叫人轰出来,整个一个推销办公用品的。大健嘿嘿的笑了声说,其实我真实身份是办假文凭的!
我假装不认识似的盯着陈静的脸说,陈姑娘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越来越象我的偶像啦。陈静笑着说其实我和张曼玉多少还是有点差距的呢!我说陈静你误会啦,张曼玉是我结婚前的偶像,结婚后我偶像变了,改潘金莲啦!陈静马上站起来指着我说,好啊,今天我就毒死你个武大郎!我把头缩了缩说叹口气说,本来拍《水浒》时我想报名演武大郎,后来一打听就没去,人家导演要身高1.4米的,我还差点!
姜晓珊听了我的话乐得前仰后合的说,你今天到底是来喝酒还是拿我们寻开心的啊?我说当然是喝酒啊,最近胃缺酒,天天睡觉一做梦就是去井阳岗,喝完顺便抓了几只老虎玩玩。姜晓珊说要不看你最近瘦了,原来做梦都锻炼身体啊。我说是啊,最近瘦了十多斤,以前咱俩坐一起是合肥,现在我可算瘦了,不和你参合啦,有一地方,我觉得形容你合适,不远,就山西的省会!
姜晓珊听完照我后背轻轻的拍了一下说,我看你今天是不是找修理?我连忙说,冤枉啊,好久没联系组织啦,今天主要是心情畅快才口无遮拦!好了,好了,快点点菜吧!
奥希拉的烧烤很出名,顾客大多是韩国留学生和工作人员,据说在天津的韩国人有大约1万多。当然,区分两个国家的人很简单,往往大声喧哗的或者桌子上摆着让人绚目的啤酒瓶子的十有八九是中国人。
要了鱿鱼,五花,羊肉,鸡珍和鹿肉各半份,一份打糕和一份大酱汤,我和大健要了10瓶啤酒,姜晓珊和陈静要了韩国的真露酒。真露酒20度左右,口感甘甜,但后劲也不小。十分钟不到,我和大健一人干掉了两瓶啤酒,我点了一支红双喜说,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渴啦!
大健看着我说,呵呵,最近状态不错啊,一点看不出什么什么过度的痕迹啊,红光满面的。我嘿嘿笑了声说,当然啊,最近比以前有规律多了呢!我现在是生活开始步入正规,正准备戒烟,戒酒呢。大健哈哈的笑了起来,就你啊,你要是能戒掉烟和酒,我就戒掉性生活。我竖起大拇指说,真是我的好哥们,太了解我啦,其实连我自己都不信。
第一章 19-21
十九.
当我和大健刚各自喝完第四瓶时,姜晓珊和陈静的真露已经喝光了,陈静的酒量不错,闹着要喝啤酒。姜晓珊连忙摆手说,不能喝了,头有点晕,何况我一喝啤酒总想着上厕所!我连忙说,没事,没事,要是头晕我搀着你去!姜晓珊笑着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大健问我小雯在你那干得怎么样?我说你表妹绝对是个人才啊,自她去营业额翻了一翻,光上个月就卖出了100多张a片!大健将信将疑的问,真的还是假的啊?我笑着说,开玩笑啦,我可是守法公民啊,现在文化局查得多紧啊,超过一分钟床上镜头的电影不仅要没收,还得追加罚款。
我们又喝了6瓶青岛,都有些醉意了,姜晓珊脸上更是漾起两片红云,看起来既娇媚又性感!啤酒瓶在临街的窗前密密麻麻的排列,象把几个道的保龄球瓶子聚集到了一起,从外面看起来估计甚为壮观。当这里最能喝的我第n次把筷子掉到地上,当忽然发现刚才还人来人往的大堂里的食客仿佛一瞬间神秘蒸发,我看了看表,已经11点30分了。我们商量一翻,决定换个地方再喝。当然不商量,也必须换地方了,服务员就差二十人站成一排,集体冲我们打哈欠了。
夜深了,空气变得越发清新起来,街上行人渐渐稀少了,酒楼大多关闭了,只有24小时的宵夜店依然灯火通明。街上来往的最多的是红色的出租车,点缀着空空荡荡的马路,使人感到亲切。几个学生模样的新新人类肆无忌惮的大声唱着黄家驹的《光辉岁月》从身边匆匆而过。河边长椅上女孩含羞带怯的依偎在情人的怀抱里,低低细语,胆子大的男孩女孩在路人异样的眼光中当街深情拥抱热吻,激情四射的挑战着时代,挑战着这个迷人的夜晚。路边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哇哇的大吐起来,身边的女友无助的低声哭泣,都市的夜晚也是酒精刺激的夜晚,有一点浪漫,有一点沉醉。
钢筋水泥打造的大厦群也不再象白天给人以冰冷和压抑的感觉,而是竭力配合着都市的夜色。 白天苍白呆板的街道在街灯,霓虹灯以及巨型灯箱的衬托下变得色彩丰富起来。夜晚几乎是这个北方大城市的唯一亮点,是这座城市最敏感的部位,也是我喜欢这个城市的唯一理由。
二十.
给黄瑞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们他正在滚石。黄瑞是大健的朋友,一来二去和我也成了哥们。黄瑞在酒吧做歌手,人很帅,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最重要的是人也非常的仗义。
姜晓珊走起路来有点摇摇晃晃,我搂着她的腰说没事吧你?姜晓珊打了我手一下笑着说,你手放错地方啦!我连忙把手从腰部又往下挪了挪说,这下没放错吧?姜晓珊笑着躲开了说,你说你都有老婆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贫呢?
大健和陈静上了富康,姜晓珊很自然的坐到了我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收音机,正在播听众点歌节目,女主持人的腔调甜腻腻的让人反胃。电视台的主持人需要一个漂亮的面孔,而电台的主持人只需一副好的嗓音,但后一种感觉更容易诱惑人,给意淫以充分的想象空间。前两年接触过一个电台主持人,声音甜得象个处女,听着想犯罪,等见到后才发现真是造物弄人,那长相基本和狗不理包子有一拼。
夜风很快驱散了车里的热气,深夜才能真正享受开车的乐趣。我用余光发现姜晓珊在盯着我看,我说你色咪咪的看什么啊?姜晓珊说别人都说男人结婚后就成熟啦,你怎么一点没变啊?我说其实成熟换一个词就是阴险,人成熟的过程就是慢慢变阴险的过程,证明我现在依然纯情如前。我把这狗屁理论说完,姜晓珊似懂非懂的恩了一声!
十分钟就开到了南京路上的滚石,进去后简直又一翻景象,人声嘈杂,啤酒瓶的撞击声和充斥着大堂的米花甜腻的奶油味道让头脑有着莫明的兴奋和冲动。找个角落围着圈坐了下来,台上一歌手正唱着田震的《执着》,我和边上的姜晓珊说我最讨厌田震啦,那嗓子整个一个烟酒过度,外型我看演《射雕》里的梅超风最合适。姜晓珊笑着说,还说别人呢,就你那模样,最多演《射雕》里的金兵丙。
二十一.
远远的看见黄瑞朝我们这走过来,披着长发,手里拎着瓶啤酒。我站起来说你小子平时不是留马尾吗?今天怎么散开了呢?你没听人说吗,老道长发披肩,肯定法力无边,歌手披头散发,出门一定挨打!黄瑞笑着说,你啊,这些话都他妈的哪听来的!
不一会,服务生送来一瓶龙舌兰,我和大健异口同声对黄瑞说,又让您破费啦!黄瑞说别客气啊,上次你们寄存在这的两个半瓶我昨天暂时挪用啦!我说好啊你黄瑞,我刚才还纳闷你今天怎么慷慨起来了呢,平时都拿苏打水打发我们,原来我们是大饼卷大拇指,自己吃自己啊!
12点是艳舞时间,几个女孩穿着三点在台上扭来扭去的,淡兰色的光线衬得她们的皮肤雪一样的白。姜晓珊和陈静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嘴里不停的叨叨,什么这个太瘦啦,象吸毒的,那个腰太细了,踢一脚准断。我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挑剔呢,照你这比喻,那个臀部最大的肯定是受虐狂,陈静和姜晓珊连忙问为什么,大健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打的呗!
趁他们几个人玩“十五.二十”的游戏,我径直走到了吧台,娜娜正在那发愣,看见我,笑得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我说你发什么楞啊,娜娜说刚有个上海人和我玩筛子,阿拉阿拉的听得我头都晕了,你最近死哪去了,好久没见你啊!我装做痛苦的表情说,我这些日子一不小心,误入围城啦!娜娜笑着说,恭喜啊,你的糜烂生活终于划上句号啦!
娜娜是滚石的吧女,经黄瑞介绍混得很熟。在和林彤恋爱期间,有一段时间我整夜整夜的和狐朋狗友喝酒打牌,林彤拿分手要挟我,我那一段因单位提职受挫心情郁闷,一气之下扭头就走了。后来林彤消失了两个月,也不接我电话,弄得我愁眉苦脸怅然若失的,我和娜娜断断续续的做了一段时间的酒友加性伙伴。再后来林彤给我打电话说原谅我了,我问林彤怎么良心发现了呢?林彤说,理由很简单,别的男人都没你贫,没你有劲!
第一章 22-24
二十二.
这时黄瑞正在台上唱歌,翻唱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音色略带沙哑且磁性十足。我冲娜娜笑着说,黄瑞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总能打动别人的耳朵!娜娜表示赞同的点点头。我继续说,我的音色就差得很远啦,只能打动别人的心!娜娜微笑的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开口说,张轶,有塑料袋吗?我说干嘛?娜娜说,我想吐!
回来后看大健一个人在那吸烟,我问她们俩去哪了,大健说姜晓珊喝得有点多了!我说1点多了,咱们也回去吧!我拿起姜晓珊的包,分别冲吧台前的娜娜和台上的黄瑞吹了两声很响的口哨,他们也分别朝我摆了摆手。
走出大厅,远远看见陈静和姜晓珊在卫生间门口互相搀扶着,象抱着一起跳舞。陈静说,姜晓珊吐了!我说,她酒量哪能和你比呢!陈静继续说,我一看他吐,我也吐了,不过没她惨烈!
姜晓珊脸色惨白,眼光迷离,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我搂着姜晓珊,大健搂着陈静,步履蹒跚,一步三晃,象四个逃难的难民!姜晓珊紧紧的贴在我身上,乳房不时和我身体柔软的接触,让我有些意乱情迷。很费劲的把姜晓珊拖到副驾驶的座位,嘱咐了大健和陈静开车小心!
刚发动车子,姜晓珊说头有点晕,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我说等车开起来一吹风就好了!这时姜晓珊头一歪,身体慢慢倒在了我身体旁,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只手正好扶在我两腿间凸起物上。我连忙扶起姜晓珊说,你呀,想开车就直说啊,怎么连车档都找不准呢?看到姜晓珊没有什么表情,闭着双眼,我加大油门,车子飞快的驶了出去!
到了森淼公寓,我扶着姜晓珊下了车,刚一下车哇哇的又吐了几口,然后冲我笑了笑说,我没事啦,你开车小心!
二十三.
车开进小区,保安正在屋子里打瞌睡,头也没抬一下。四周噤若寒蝉,和刚才的嘈杂相比,静得有些不适应。星星洒满了整个夜空,象孩子的眼睛,调皮的闪动,仿佛近在咫尺。
轻手轻脚的开了门,房间里漆黑一片,打开射灯,林彤在床上睡的很熟。洗了个澡,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接连喝了几大口,感觉舒服了很多。
上了床,林彤迷迷糊糊的说,是谁啊?我凑她耳边说,我是屯门色魔。林彤打了个哈欠说,不可能,这么晚了屯门色魔也该睡觉了。林彤问几点回来的?我问林彤你几点睡的?林彤说11点!我说你睡着后五分钟我就回来了!林彤说我醒过一次还上厕所呢,怎么没看见你啊?我说我也做过这样的梦,梦里上的是马路边的公共厕所!我和林彤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开始她还回答着,后来钻我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头很疼,一点精神都没有。喝酒就是这样,当时越到位,转天越消沉。
一起来,看林彤穿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和浅绿色的紧身体恤,头发盘了起来,正在镜子前陶醉般的自我欣赏。我说,你这体恤哪买的,怎么跟个背心似的!林彤笑着说,今年流行的款式,昨天在吉利大厦毛毛给我选的!我说,毛毛那眼光哪行啊?平时穿得花花绿绿的,远看跟《大红灯笼高高挂》里三院的似的!林彤哈哈笑着说,你眼光好?你上次给我选的那身李宁牌的运动装,我穿到单位同事都说第一届全运会入场式时运动员的服装和这款差不多!我说你们同事懂个啥?我选的那是怀旧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