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变小了多好!
《神勇小白鼠》动物化了的福尔摩斯;
《丹佛,最后一只恐龙》摇滚乐的魅力!
《布雷斯塔警长》豹的速度!狼的耳朵!鹰的眼睛!印地安长老;
《机器猫》:阿蒙,康夫,小强,大熊;神气的独兜;
《猫和老鼠》:汤姆、颉米。米老鼠和唐老鸭的升级版。
《大力水手》:榔头摸样的大力水手,绳子摸样的奥莉佛,猩猩那样的布鲁托,“我要吃菠菜”。
《天鹅湖》经典的改编,多了两个小松鼠。
最可惜的是高中住校,算是断送了我的卡通生涯,圣斗士我没看上几集,最后一部让我叫我动情的动画片应该是《太空堡垒》,我发现自己开始能为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所感动了。
我们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所以在文化上总避免不了代沟。卡通片本来是电影、电视艺术的一种表现形式,题材广泛,但大人们更愿意认为它是小毛孩子的节目。当时我爸爸就极力反对我沉溺于动画,但管我又没有什么理由,所以总是用那句话来抗议:“人不人、鬼不鬼的看什么劲!”然而这种代沟一旦存在老师和我们之间就十分可怕了,小学五年级时,变形金刚正是我的最爱,平时攒下的钱就从小摊上买那种印刷粗糙的画片,整天的看呀,画呀。但当时同学里“赌博”成风,许多同学把整张的画片剪开了当“通货”,于是老师严加管束,全部收缴,我就无辜的受了株连,并且是在学校大会上主动上缴的“赃物”。后来自己特别委屈,我有没参加“赌博”,这东西又凭什么不好,我只是看罢了,脑袋一热就去找了老师,谁知被老师当头一棒:“这能有什么好看的!”
等我也大了,我们已经成了中国最早的一代喜欢卡通的成年,和弟弟之间就不再出现那类矛盾,大不了,咱一块看!
但电视台的工作者的观念也应该换一换观念了,因为许多片子虽然是动画,但却不是给小孩子看的,别只知道一古脑的引进,在5、6点钟方那些儿童不宜的东西,不妨把一些经典的也可以适当的换换时段,也满足一下我们这些下午5、6点种还在路上的卡通迷们。
美丽的新世界 心灵的牧童
成人仪式
我高中那年正好兴起成人仪式,学校组织的第一次恰好赶上我18岁生日前后。下午老师要求所有77年以前出生的同学到校礼堂集合,胖胖的教导主任早已经站在高高的讲台上,远远看去象墩了个酒坛子。主任先是以成人的姿态向我们发表一番“惯例”的演讲,接着带领我们宣誓。宣誓完毕,请上校长宣布:“同学们,祝贺你们成人了!” 并亲手发给每人一个小红本,叫成人证书,仪式就此结束。因为毕竟是高三,无论在排场上还是在程序上我们的“成人仪式”都比不了附近的中专。完事后我们还得接着回去上自习,在回教室的路上,班体委很不满的对我说:“这叫什么成人仪式,有本事晚上给老子包间房!”
现在想想,那次“成人仪式”确实没什么意义,因为匆匆茫茫我们就迎来了高考,高考结束接着用父母的钱去读上学,而此时的大学里除了谈恋爱不再偷偷摸摸,也感觉不到什么成年人的气息。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习惯于把二十几岁的人还叫“男孩”、“女孩”。离家在外,渐渐的就象成了家里的客人,父母亲戚留在脑子里的还是小时侯的我。姥姥直到我大学不也后好几个春节还坚持给我压岁钱,我告诉她我已经挣钱了,他不屑,找了个理由:“反正还没有结婚,就还是小孩。”
现代社会,已经根据年龄把社会成年分成了孩子、中青年人和老年三个不同的群体,并且国家用法律保障孩子必须带在学校里接受教育,老人有权利不再工作而接受社会的抚养保障。能够进入这种把生产劳动全部交给中青年人的社会也是经济发展到一个水平的标志。
法国社会历史学家菲利普.阿里耶斯就在其出版的《几个世纪的孩提时代》一书中提出,在历史上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概念中的童年时代,根本就不存在。根据他的说法,从前的孩子们从一断奶开始就已经加入了成人的世界,没有人对他们的幼小和可爱大惊小怪。而现代社会,这种体系已经被颠覆了。人们逐渐把孩子从成人的世界分离出去,他们天真,容易受到伤害,容易受到引诱,所以他们需要培养教育。由此,学校教育应运而生,把孩子从外部世界隔离出来。当然,阿里耶斯并不认为这种改变有什么好处。他在书里这样描述从前的家庭生活景象:父亲和邻居喝着啤酒,母亲则坐在纺纱车旁,祖母往炉中添火,一个小孩在晾晒自己的裙子,而另一个不是在角落里撒尿就是追逐一只小猪……那生活混乱、琐碎,却有滋有味。阿里耶斯指出:“对童年的开发”不但剥夺了孩子们所有的童年生活,而且给他们带来了体罚、禁锢——这些本为犯人所准备的惩罚”。同时,孩子们也成为溺爱的对象,并被迫和家庭的理念保持一致。
其实在中国,童年的概念,对于广大民众来讲依然是新鲜的。在建国初年,中国的文盲比例达到80%,也就是说绝大多数孩子是没有过文字教育的经历的。上不了学,自然就要从事劳动。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颁布和实施。从那以后,人们越来越重视童年。一直到后来的 “成人仪式”如此盛行。
1992年,我国参照世界儿童问题首脑会议提出的全球目标和《儿童权利公约》,从中国国情出发,开始分阶段发布《中国儿童发展规划纲要》。纲要认为儿童期是人的生理、心理发展的关键时期。为儿童成长提供必要的条件,给予儿童必需的保护、照顾和良好的教育,将为儿童一生的发展奠定重要基础。
其实,在我们的生活里还有一个“成人仪式”,就是毕业。我毕业了,就要彻底的从事社会生产了。一个人长大其实也是件很无奈的事情。小时侯,可以生活在父母和社会的大树下,理想的空间美丽而广阔;长大就意味着肩负起社会和家庭的责任,理想会因为现实变的拮据,童年许许多多的无忧无虑的时间只能被手头的工作挤占,或者空闲时当作一种回忆。
在我小时候,玩儿似乎是属于孩子的特性,大人们肯定不会像小孩子那样追打、那样游戏,顶多无聊的整宿泡在麻将桌上(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性生活这件事)。但后来我发现大人也进步了,只不过玩什么都要讲格调。打:乒乓球、保龄球、网球还是高尔夫?在学校里都是体育项目,但在社会中却成了阶级问题。我毕业后因为工作需要,经常能被请出去“高雅”一把,但每次都不是很尽兴。我想现在的小孩子肯定依然看不上这些大人的玩法,他们的理由很简单:“这些不好玩”,因为关于玩,小孩子的空间更纯粹。他们喜欢做游戏,里面有许多是模仿大人的社会活动,但因为里面远没有成人“游戏”里利益因子,所以投入的更尽兴。上小学五年级时,我周围几乎所有男生都爱上了“地道战”,所以我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要开挖自己的“地道”。虽然因为大雨的冲毁使我们的计划泡汤,但当时组织的严密程度、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要比我后来的公司强的多。相比于大人世界的“管理学”,小孩做游戏的临时组织都显的十分高效,非常值得大人借鉴。现在,我们已经迎来了一场伟大的信息技术的革命,而且在这次革命中一群贪玩的孩子很可能成为主角,他们天真的个性和富于幻想的稚气还没有被成人的世界泯灭,将这种幸存的儿童游戏规则演化成一股巨大的社会力量。《新周刊》上曾经有一篇文章讲:“这是人类历史上儿童与成人战争中的第一次胜利。”
童年免责
珍惜属于自己或属于别人的童年同样是件很伟大的事。
由于历史的原因,我母亲的童年就短暂的很,她小学都没有读完,当然回到家里不是去玩,而是和成人一样做家务,到地里更做。或许正因如此,她决心让我享受了更多的童年。高中时邻居家的孩子有的已经开始工作了,当时大学生就业已经不那么容易,所以 “吃不到葡萄”的邻居便经常向她说一些“读书无用”的话。而我母亲也从来没有同他们争论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她总是对别人说:“这孩子身子骨不行,这么早早的工作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呀?我一想就心疼,宁愿让他多在学校里玩几年。”后来我毕业了,工作与我果真成了没有尽头的日子,才真正体会到母亲的用心。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象我那么幸运,因为在我们这个国家,还有许多多孩子不能上学,或者从小就要承担社会上成年人本该承受的负担。举个例子
我有一个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同校不同班的同学,这里我叫他国栋吧,毕竟是举例吗。很长一段时间,我总认为是国栋的存在使我蒙受了许多不公平的事。我在五年级时转到中心小学,那时我可是以全班第一的成绩进入新校园的。第一次看到他是在新生大会上,原来那时他已经是这所小学的名人了。据说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更为主要的是他的家庭环境很不好,经常交不起学费,再加上身材弱小,长的不好看,这就完美的构成了老师、同学甚至全村人民对他的赞赏的形象。在那个开学典礼上校长一直在讲:“你们看看人家国栋,虽然个子不高,家庭条件也不好,但他不气馁,又取的了全年级第二名的好成绩……大家应该好好向他学习。”然后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国栋竟然上了台,此时的我感到一种被所有人遗忘的感觉。接着,我和周围的人又一次被台上的讲话感染了:“……是学校李老师帮我交了今年的学费……我永远忘不了老师同学对我的关怀,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祖国人民的期待。”
伴随着成长,国栋一直被村子里的人作为未来的希望而言谈着,以至后来在高中时,每次回家还是许多人向我打听王小风,并且希望从我口里听到他再次“名列前茅”的好消息——其实此时他的成绩在公众的班级中一般般了,而我又不知如何向他们说起。在虚荣的童年,我经常为此感到不公平,在关系上,和他也一直是敬而远之。
直到高三,学校调换宿舍,我们搬到了同一个宿舍,我才第一次如此的亲密接触到我心中一直敬而远之的他。那时候,他学习的刻苦程度常常让我感到自愧,更让我触动的是小小年纪他所承受不了的责任。在他的书本上我经常能看到那些报答社会的名言。相比之下我觉的自己竟是如此的“缺少社会使命感”。我庆幸父母对我期待并不多,甚至从来不过问我的成绩,我也不用为了那些不相干的村民承担那么多“希望”。而他不行,他总认为自己成绩下降就对不起社会,看她那样,我劝过,没用。
后来国栋高考的成绩并不好,只去了省里的一所中专。对于这个成绩,我总认为是社会给予的潜藏在恩赐里的压力伤害了他。其实和他相同经历的人还有许多。特别是这些年, 在电视里看到的 “希望工程”或“助残”、“助孤”的公益活动越来越多,这些事情本来是好事情,说明了我们这个社会的进步,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还能看到小时侯国栋演讲的场面。这些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得到社会的关怀,享受平等的受教育的权利本来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得到帮助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获得平等的自然的生活的权利吗?除了“爱”,请不要对他们寄托太多期待的目光,让他们回到本来幸福的童年里。
再举一个例子:
上大学后,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锻炼自我生存的能力,我和班里几个同学申请了助学贷款,其实这在西方发达国家非常普遍。后来,我们还利用课余时间到社会上作了一些兼职的工作。有了些小收入,于是生活指数一路上扬,就忘了自己还是个靠贷款上学的人。幸好,一次去系里办事,刚到门口正听见里面几个老师正在辩论:“……,申请国家贷款,还整天吃着鸡腿?……”,我于是深感内疚。
当然,我也见到过一些成功的“乡下人”,或者慌称自己小时侯生活多么不幸福的人,他们的抱负因为心灵的自卑最终沦落成了对生活的报复,在他们的生活里 “成功”已经变的很单调。
从老到小
现在最盼望过年的可能就是小孩和老人了。小孩子既有自己的一本帐,反正我小时候的算盘是:首先能大吃一顿,那时候只有过年家里的餐桌上才终于能大鱼大肉,至于有没有新衣服,对于男孩子的我是无所谓;第二,能得到多多少少的压岁钱;第三国年意味着1个月的寒假,可以好好玩,尤其还有鞭炮放。比起从前,现在的老人们也开始盼望春节,因为只有春节才能把子女从工作的地方聚在身边。我的爷爷奶奶去世的早,现在过年是必须要看姥姥、老爷(南方人叫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