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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新世界 佚名 4875 字 4个月前

的。他们现在那里也不去,对许多社会上的事情没有兴趣,更多的希望给了后代,期盼他们回到身边的日子。姥姥、老爷共有四个女儿,四个女儿下面又有了11个外孙子、外孙女,而且现在已经有了重孙。每年就这么一群人聚在姥姥家的屋子里,我从表情上都能看出姥姥老爷的幸福。我因为回家方便,五一十一也必然去一次,特别是自从没了爷爷奶奶我更能感觉到与看望老人的宝贵,从小到大他们都是我生命力的一部分,现在他们已经八十多了,也许恍然见就离开这个世界,给我剩下的就永远是苦苦的思念,无法找回。虽然共同语言就那么多,我每次呆的时间也不长,但从四年到能看到他们一面,我渐渐的也有了许多小时候体会不到幸福。每次离开时,我老爷总是要送到大门外,然后嘱咐我有时间一定来看我姥姥,因为她老念叨我——出于尊严他不会提自己。

我老爷一高兴会给我讲他年轻的时候的事,这种事情塔百讲不厌,我也百听不厌。我老爷很风趣,一讲起来能从解放前的私塾先生蹦到生产队解散时分集体财产。有时觉得这些东西要比那些胡编乱造的电视剧东西更活灵活现。还有就是在我老爷那里我隐约能看到自己的未来。每个人终究会老去,权利和金钱到那个时候似乎真成了身外之物,而一生的经历终将成为作为一个人的最宝贵的财富。只不过我老了也许只有一个孙子,或者没有。

一个人从盼望长大到害怕变老只是一念之差。我自己的一念之差大概发生在25岁,当然,我认识许多女孩比这个年龄要早。记得我高中时,一次和同学聊天时,我说盼望自己尽快长大,好干出一番大事业。和我最要好的女孩说:“你懂什么,我还是觉得现在最好”,而现在常常连同那个女孩想起这件事,觉得她确实比我“懂事”的早。

美丽的新世界 语言的力量

从通天塔到世界语

《旧约·创世纪》第11章曾有这样一段描述:古时候,天下人都说一种语言。人们在向东迁移的进修,走到一个叫示拿的地方,发现一片平原,就住下来。他们计划修一座高塔,塔顶要高耸入云,直达天庭,以显示人们的力量和团结。塔很快就建起来了。这惊动了天庭的耶和华。他见到塔越建越高,心中十分嫉妒。他暗自思忖,现在天下的人们都是一个民族,都说一种语言,他们团结一致,什么奇迹都可以创造,那神还怎么去统治人类?于是耶和华便施魔法,变乱了人们的语言,使他们无法沟通,高塔也就无法继续建下去了。这就是关于“通天塔”的传说。

无论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反正语言的不统一在人类历史的发展上起了很大的障碍。《费加罗报》就做过一个很有趣的专题报道。欧盟15国操11种语言(德、英、丹麦、西、芬兰、法、希、意、荷、葡、瑞典),机构运作十分复杂。如果欧盟扩大为25国后,又要增加9种语言(爱沙尼亚、匈、拉脱维亚、立陶宛、马耳他、波兰、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捷克)。也就是说大欧盟将操二十几种语言,这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几乎变得难以解决。欧盟是世界上最大的政治谈判场地,因此翻译事业更加兴旺发达。欧盟翻译处每年翻译300万页文章,每年1.1万多次会议需要翻译,还不算欧洲议会。殊不知翻译20种语言的完整机制需要60位翻译到场。而每位翻译每天的雇用费是660欧元。欧盟东扩后,语言多样化的总成本每年超过10亿欧元,而目前是7、8亿。这是维护语言多样化需付的代价。

当然随着人类活动能力的加强,经济和政治的接触,又有人开始学习掌握两种以上的语言,甚至出现了专业的翻译。但据语言学家统计,现在全世界还有几千种语言。在全球一体化进程日益加快的今天,国与国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的交往越来越频繁,人们越来越渴望打破语言的壁垒。

在许多国家的学校里,外语都是一门重要的课程。然而,一个人要掌握一门与本族语迥然不同的外语并不容易。况且,即使花了几年时间学会了一门外语,也不一定能在世界各国都畅通无阻,因为你虽然学会了甲国的语言,在乙国却可能派不上用场。即使你掌握了甲乙两国的语言,在丙国也不一定用得上。学习多种外语,耗费了人们大量的时间、精力和物力。在这种情况下,人们自然就会想到:应该有一种国际语可以通行全世界。近几百年出现了众多的人造世界语方案,其中影响最大的是波兰人柴门霍夫于1887年公布的esperanto,中文翻译为“世界语”。“世界语”提取了印欧语系的精华,基本语法只有16条;在语音方面,只要学会了28个字母,任何单词和句子都可以读得出来。由于构词灵活合理,易学易懂,大大减少了词汇记忆量。所以世界语一问世,就很快迅速传播开来。

但是语言毕竟不是计算机的程序,他是在人与人之间交流中产生并不断变化的。不是生编硬造就能被芸芸众生使用的。所以世界语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至今影响仍然有限,并没有起到国际语的应有作用。

我刚刚上初中的时候就奇怪为什么不学习世界语,而学英语?现在想来幸好没学,否则别说出国,电脑都用不了。

语言霸权时代

我第一次感受语言的力量是高考,虽然那年我的数学、历史、政治都考的很好,但最终的成绩依然很不理想,主要是因为那两门语言科目:英语和语文,一个外国人的语言,一个本国语言。语文是有原因的,因为我的作文跑了题,但英语就没有理由了,因为我学的实在不好。

可能是学习方法的问题,总之,在上学的日子里,我在周围全是中国人的环境下,总是不能提高自己的英语水平。也因为这个,我差点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在大学里,也因为英语是学分的重要衡量标准,常常与奖学金失之交臂。

对于英语的重要性,其实已经不用老师叮嘱,我也知道:

首先从长远看,这是一个英语作为强势语言的世界,我们在理想的路上要想走得更远,没有这种交流工具是万万不能的。

其次从眼前看,上学、找工作、出国哪一个不是看英语成绩——虽然你可能是一个有思想有专业技能的人。

正是因为对英语的崇高认识,在大学里,我开始拼命的学习英语。但现在想起当年抱着那么重的英语词典到图书馆抢作为的行为,不免有些后悔。因为我在大学里、竟然用了一半的学习时间竟然在死记硬背一门现在仍然没学好、而且已经疏于使用的外国话。其实我的境况并不是最糟糕的,因为和我同在大学的其他同学,有很多人花了2/3,甚至90%的时间在学习英语。

另一个让我困惑的就是英语的专业化问题。这个问题在汉语中好象很少遇到,一个掌握小学文化的人,可能仍然有不认识的生字,但任何关于白话文的文章还是基本可以读下来的。但英语就不一样了,英语单词缺乏组合性,只能不断的创新。比如,对于2003年发生的非典型性肺炎,我们可以简称为:非典,简称和全称有必然联系,很容易联系。而英语中叫:sars,这显然是一个新创造的词汇,因为我特意用2003版的金山词霸查阅了一下,没有这个词,只有和它长相相似的sarsa(=sarsaparilla,撒尔沙, 由撒尔沙根中提炼的药)。所以汉语中可以没有专业汉语,而学习英语就要学习学多专业英语,比如,我上大学时已经有广告英语了。英语中也有缩写。但几个字母加几个点确实很难记住。所以在汉语里可以很容易理解的“央视”,换成英语“cctv”,恐怕让一个英国人理解也肯定很难猜出。

或许我的境遇在所有英语不是母语的国家都存在,只不过我们国家人口多,处于困境的人更多一些罢了。所以有人写文章说:英语已经成为中国教育领域的巨大毒瘤。

而这种需不好,又不得不学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这是一个英语语言霸权的时代。

语言霸权就是强迫不同的国家用一个强势的语言,强迫有政治性的,也有经济性的。

从政治角度讲,国家的统治是离不开语言文字的。清人龚自珍就说:“灭人之国者,必先去其史”,而语言正是最好的历史继承工具,倒不如说成:“灭人之国者,必先去其言”。春秋战国时期的中国很像现在的欧洲,“田畴异亩、车涂异轨、律令异法、衣冠异制、言语异声、文字异形。”(《说文解字·叙》)。建立、普及一种通用的语言,是社会进步、经济发展繁荣的必要条件。秦始皇统一国家时就有了足够的认识,那时候推行统一的语言不容易,他就强制的实施文字统一,甚至把这种文字推行到刚刚占领的百越南海。所以在古代的中国即使领土广袤,言语不通,仍然能通过文字发布政令,传播文化。秦始皇统推行“书同文”政策,以保证中央集权的政令统一。从此,“六国文字”不复存矣。更厉害的在中国东南沿海甚至日本、朝鲜这些不同语系的地方,在后来也逐渐可以使用汉字了。想来如果没有那次“革命”,今天我们去广东就和去越南没有区别了--必须要学习外语。

一般认为,英语之所以成为全球性的霸权语言,并非因为它简单易学或其“质量”比别的语言来的高出一筹,最重要的因素在于历史的原因,以及英语国家在国际政治、经济及文化等领域的巨大影响。大卫.克里斯托在《英语帝国》(english as a global language)[2]一书中就清楚地指出,成为国际语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该语言使用者的政治力量,尤其是军事力量﹔并靠着经济强国的力量来维持并扩展。19世纪初,英国便强力推行殖民主义政策,到了1914年它所占有的殖民地比本土大111倍,号称「日不落帝国」,英语也因此广为传播。到了20世纪以来,虽然英国的殖民体系已土崩瓦解,但其文化和语言影响依然根深蒂固,加上在英国的「日不落帝国」之后,美国便取而代之,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科技和军事强国,英语势力随之迅猛扩张。特别是20世纪90年代进入信息时代之后,由于电脑网络发源于美国,所有的网页、电子邮件设计都是针对英语使用者所制定,使得全球信息网的内容一时全为英语所笼罩,更加快了英语的全球化。据资料显示,全球互连网的通信量由90%在美国发起、终结或通过,互联网上访问量最大的100个网站中,有94个设在美国境内,互联网的全部网页中有81%使用英语。网址、电子邮件地址、最新信息的网页资料都是以英文为书写,个人的英文能力似乎也决定了取得知识的能力。

事实上,不论我们喜欢或不喜欢,「英语」,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英语已经是语言世界的霸权了。在全球距离越来越近的这个时代中,我们的生活似乎与英语越来越密切﹕从事国际经济活动者,来往的金钱多半以美元结算,不会英语者难免会遇到较多的困难;学术研究报告如果不是以英文发表,其影响力必然大打折扣。英语成为「通向成功之路」的首先条件,会不会英语,俨然分为两个阶段。

汉语拼音、简体字和计算机输入法

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古代文字中,只有汉字直到现在仍然被当作正式书面语来使用。其它如埃及的圣书体,巴比伦的钉头文字,都早已消亡了。(埃及象形文字在一千四百年前已经消逝;楔形文字则早在公元前四世纪就随着波斯王国一起灭亡了。)而汉字由于字形稳定,字义明确,所以能超越时间历久不衰。几千年来的文字典籍,光明透亮。用拼音法的英文,五百年前的记录,非专家不能通解;而我们一两千年前的诗文,……就是刚识字的几岁孩子,都能念得津津有味。所以汉字被认为“有超越时间的功能,是世界上通行面最广,使用人数最多的文字。”

可是英语的霸权,不仅让更多的人开始学习这门外语,同时也对我们使用了几千年的汉字,终于造成了冲击。

二十世纪初,西学东渐,在中西文化的激烈对撞和交融中,这一适应时代发展的巨变涉及到人们的语言观的巨大变化,从而引发了白话文运动、大众语运动、国语运动的论战,展开了汉语拼音化和汉字改革的讨论。

其实,汉语拼音化的提出可溯至清末。1891年,俞樾的学生宋恕提出“造切音文字”。1892年卢戇章著《一目了然初阶》,提出了第一个拼音方案。于是,谭嗣同号召“尽改象形文字(按,即汉字)为谐声(按,即拼音文字)”,蔡元培认为:“汉字既然不能不改革,尽可直接的改用拉丁字母了” 钱玄同宣布:“汉字的罪恶,如难识、难写、妨碍教育的普及、知识的传播”,“改用拼音是治本的办法,减省现行汉字笔画是治标的办法.……治本法实是目前最切要的办法”。 因而要“废记载孔门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