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道教妖言之汉文” ,陈独秀也说:“中国文字,既难载新事新理,且为腐毒思想之巢窟,废之诚不足惜” ,鲁迅认为,“方块汉字真是愚民政策的利器……也是中国劳苦大众身上的一个结核” ,“汉字和大众,是势不两立的”。总之,已经有更多的知识分子认为汉字已经过时,必须以拼音文字取而代之。关于汉字拼音化的争论一直延续到新中国建立。
当然,很可能是时间的原因,让汉字的拼音化最终没有实现。但最为折衷方案,简体字却随着新政权的建立执行了。
1951年毛泽东提出:「文字必须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他又说:「汉字的拼音化需要做许多难备工作;在实行拼音化以前,必须简化汉字,以利目前的应用,同时积极进行各项准备。」这番话拉开了政府对文字改革的政治介入过程。1952年2月.中国文字改革研究委员会成立。1956年1月国务院通过《汉字简化方案》,全国推行。于是我们现在的大部分简体字就是那个时候决定使用的。
那些主张拼音化的人,可能曾经因为没有汉字的打印机而着急;主张继续简化汉字的人可能是因为写字慢而着急。直到计算机从另一个途径打破了这种恐慌。
1983年9月27日,《光明日报》以头版头条报道了一项“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研究成果的消息。不久,新华社则以“不亚于活字印刷术的发明”为题,连续发了4期《内参》。这个重大发明就是五笔字型。1984年9月,当“五笔字型”应邀参加全美软件展览并应邀到联合国操作演示时,对现场任选文稿,“五笔字型”以每分钟120个字的输入速度,曾经使在场的官员和电脑专家们目瞪口呆。但20年过去了,中国的电脑里还有50%安装着这个输入法——使用的人寥寥无几。
我就没能使用这种输入方法,主要是因为五笔输入还要进行系统学习。在八九十年代,这种学习曾经成为中国第一次“培训教育”产业。那时学电脑几乎就等于学打字。当然后来还是更多的人没有学习或学习成功,因为我们几乎不能忍受改变自己多年的写字习惯。于是拼音依然大行其道。显然,用拼音输入的时候也很痛苦,因为键盘上的字母排列毕竟是给英语国家设计的。比如英语中最常用的字母:e,i,s,k都恰好在最容易敲击的地方。而汉语拼音中的元音和辅音的排列习惯就很少有人估计。因为电脑是从西方全盘引进的,使用者也只能强行适应了。
至少汉字输入方法的进步,解决了两个事关汉字命运的问题:一个是汉字是否应该被字母取代,一个是繁体字是否应该继续简化。
我们知道,如果从文化延续的角度考虑,汉字尽量不要改变,因为变了,我们就看不懂古代的书了。最初是因为效率,我们被迫要发明简体字,可从计算机使用的角度,繁体字和简体字就不效率问题了。中国的汉字也就没必要进一步简化了。
重建通天塔
三国里讲世间万物和久必分,分久必合。正因为语言的霸权属性,随着全球经济和文化的交融,世界语言的未来也必将朝着统一的方向迈进。
其实在几千年前的中国,语言也并不是现在看到这么“大一统”。我在前面已经讲了秦始皇统一文字的伟大功绩。但他统一的也只是文字,还不是语言的核心-口语。我们不难想象,在古代中国各地的方言式多么的难以听懂,因为,即便到了今天,我们仍然可以粗略的把国内分为七大语系,只不过大部分地区已经属于北方语系。北方语系除了一般人理解的北方地区外还有四川、安徽、湖北等南方地区。其实,这些南方地区正是春秋战国时期秦、楚统治的地区,特别是秦国攻占四川后,使中原文明较早的和巴蜀文化交融在一起。或许今天北方语系的版图就产生于战国时期,
相比于“书同文”,“语同音”的历程则更为缓慢和艰巨,尽管自古以来的统治者也先后倡导过雅言、官话、国语等规范语言,但在那么大的一个国度,在大部分人都不认字的岁月,在人口流动象死水一潭的小农时代,又怎么能真正改变各地老百姓“各说各话”的局面呢?
一次政协大会上,著名科学家竺可桢先生发言,因绍兴土音浓重,大家听不懂,只好请人翻译。竺先生感叹:“我说英语能够走遍世界,我说中国话却走不出家乡!”竺先生的感叹,说出了多年来困扰着汉语交流和发展的一种障碍。
新中国成立为大规模推广新的全国通用语言——普通话带来了生机,也使千百年来中华民族实现“语同音”的努力踏上了新的起点。
50年来坚持不懈的努力取得了卓有成效的进展,今天的中国,走遍大江南北乡村城镇,凭普通话几乎可畅通无阻。特别是广播电视的普及,积极文化交流的加大,普通话从“官话”、“学生腔”、“城市话”,开始变成真正的普通话。
语言的统一,伴随着的是小语种的消亡。
举个例子:17世纪清兵入关,强迫汉人留辫子、传满服。可他们稀罕汉族发达的文化,没有让汉人学说满话。于是不知从哪个皇帝开始也说汉话了、写汉字了。直到今天,满语,只有黑龙江省黑河市、富裕县少数边远村屯大约100人能够听懂,不到50位老人还可以说本族语,村子里面的年轻人基本上都不说满语了。在满族贵族曾经生活的北京,也只有在故宫博物院里面,从事满族文化研究的专业学者还懂满语。语言消失了,满族在历史中叶基本上名存实亡了。
据语言学家估计,世界现存的6800种语言,其中有一半到9成可能会在本世纪末之前消失。语言消失并不是新事物,专家相信至今已有几千种语言已经消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新研究发现,全世界有95%的语言目前只被4%的人使用,平均每个月就有2种语言消失。美国语言学家马提索夫教授说,估计到2050年,在全世界现有6000多种语言中,将有一半语言消亡,而且在这之后,语言消亡的速度将更快。我国的语言大约有120种,据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濒危语言研究》一书的作者徐世璇介绍,目前这120种语言近一半处于衰退状态,有几十种语言处于濒危状态。这样发展下去,等到几十年,也可以说几代人之后,地球上的语言也许只剩下英语、汉语普通话等几大语言了。
全球十大通用语言 语言 操此语言人数
1 普通话 8亿8,500万
2 西班牙语 3亿3,200万
3 英语 3亿2,200万
4 阿拉伯语 2亿2,000万
5 孟加拉语 1亿8,900万
6 印地语 1亿8,200万
7 葡萄牙语 1亿7,000万
8 俄语 1亿7,000万
9 日语 1亿2,500万
10 德语 9800万
而,未来人类语言的最终统一,则决定于大语种的竞争和融合
其实就在几种大的语言中的任何一种难以自行消失时,他们之间的互相融合已经开始了,虽然这个决定人类命运的过程温和而漫长。
举个例子。上大学时,我就发现广东学生虽然在交谈中依然使用粤语,但有许多词汇我是可以听懂的。这些词汇大多是新出现的,甚至掺杂了英语的成分。比如:拷贝(copy)、镭射(laser)、拜拜(bye-bye)、dv。在我们的语言中很早一件就开始搀插别的语言的词汇,而且这种现象同样会出现在讲英语的地区。这样发展下去,在遥远的未来,中文和英语就会慢慢的汇合出双方互通的第三语言,这个语言,就是未来人类统一的语言。
美丽的新世界 重归大自然
先污染后治理
我小时侯生活的村子就在永定河的一条大的支流边上,那条河叫龙河,名字十分好听。但和海河上游的大多数河流一样,在我出生后它就已经没有水了。我爸爸说那是他们年轻时“根治海河”的伟大成果,小学老师比我爸有文化,所以并没有给我讲出它干枯的原因。那时地理课中已经有了关于环境污染问题的章节,但书上只是轻描淡写的附上了几张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污染的区域图,按老师的话说,资本主义走的是一条先污染后治理的道路,而我们国家绝对不会这样。又因为廊坊只是一个工业落后的小城市,所以在很长一段事件里,我对环境破坏的认识也就一直是那几条臭水沟。
96年,我入大学的时候正赶上北京的黄金季节,9月的北京秋高气爽,天空蓝蓝的,感觉还不错。但一旦过了这段日子,就知道蓝天对于这个城市是多么的宝贵了。事实上我上大学的几年,可能赶上了北京历史上环境最糟糕的几年。因为几年以后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样一条新闻:“据北京市环保局发布的消息, 2002年,市区空气质量二级和好于二级的天数达到203天,比去年多18天,比1998年多了103天。与1998年、1999年二级及好于二级的天数分别占全年总天数的27%和32%相比,今年已提前达到45%的目标不能不归功于控制大气污染措施的得力实施。”这样算来,在97、98年,一年里也只有100天“良好天气”,在去掉下雨阴天,能看到蓝天白云,在北京真实很奢侈的。
那条新闻里的 “提前达到”指的就是国务院批复的《北京市环境污染防治目标和对策》(1998-2002年)。因为当时北京马上就要迎来建国50周年,并且北京已经决定申请主办2008年奥运会。环境问题已经成了惊动中央的紧迫问题。那时报纸电视里每天都能看到关于空气治理的争论,不知哪个国外媒体还把北京评为全球十大污染城市之首(在那个名单里,大部分是中国的城市)。
后来春天到了又出现了沙尘暴,很可笑的是,已有了沙尘暴,从前一直宣传的关于“绿色长城”(三北防护林工程)的神话也很少有人提及了……
越来越多的报道让我知道了:原来我们国家的污染形式已经非常严重了!同时更多的人开始夸奖欧美国家的美好环境,我也最终明白国外先污染后治理的苦衷:一个通过工业发展的起来国家,在贫穷面前往往很少顾及环境的远见,也可以说没有先期对环境的破坏也就没有后来治理的资本。
愚公移山
几千年来,我们都在歌颂一个叫做愚公移山的故事。愚公移山的故事最早见于《列子·汤问篇》,《列子》据说是战国时人列御寇(或作 列圄寇)所著。
《愚公移山》全文如下:
太形、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形、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
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返焉。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无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其实在这个故事里,愚公和河曲智叟代表着两种不同的生存模式,一个是战胜自然,一个是将就自然,几千年来我们都推崇前者。
也许我们认为那毕竟只是一个故事,其实现实中的愚公移山一直都在发生着。
比如,在长江两岸由许多湖泊,这些湖泊的出现是自然形成的。但后来住在湖边的居民为了获得更多的耕地,就觉得门前的湖泊是个障碍,就像愚公移山那样,开始世世代代的添湖造田。据统计,建国后的几十年来,由于遭盲目围垦,那些通江湖泊丧失面积就达1200万公顷左右。仅长江原有的22个较大的通江湖泊,都因不合理的围垦开发而减少了576亿立方米的容积。湖泊容积缩小,导致在相同流量的情况下,水位抬高,这种情况下汛期洪水水位一般高于境内地面10米左右,以致险象环生,防不胜防。例如:洞庭湖1949年以来大约减少容量近1